《废搞》木无瓣

3、墨色偏差前名星轨偏差

　　“深冬的寒风裹着冰碴子，像无数根针扎在脸上。”

　　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还有股浓浓的消毒水味。

　　病房门被推开，一位穿着黑色大衣左手拎着保温桶的男生走进了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人微微抬眼看向门口：“哪阵风给你这位大少爷吹过来了。”

　　“没风，”他说着便把保温桶往桌边一放。

　　病床上的人”啧”了一声，你还挺有良心的，还挺关心你哥我。

　　那人没说话，只是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目光却落在了打着石膏的腿上，他把保温桶旋转了个方向露出一半的贴纸图案。上面还有文字。
　　“国家一级保护废物，秦江辰和南辞。”

　　秦江辰看着上面的文字，嗤笑一声：幼不幼稚不就拿了你一块蛋糕，至于吗？那我不是下楼梯的时候还崴脚我已经遭到报应了。

　　秦陌撇了一眼秦江辰打着石膏的腿：我记得你崴的是左脚，你打石膏打的是右脚，你当我傻子。

　　“不然呢傻傻的多可爱，”坐在一旁削苹果的南辞最快脱口就是一句，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三秒。

　　秦江辰：……
　　南辞：秦陌，你别误会，我只是嘴瓢。

　　秦陌的目光从秦江辰绑着石膏腿移到了南辞身上。
　　秦陌：“神经。”你闲的没事干？说的是人话。

　　南辞手里的苹果刀顿在半空，苹果皮像条没力气的蛇垂下来。他干笑两声。
　　秦陌翻了个白眼，靠在窗边扫了两人一眼道：“两句冰山撞一块，成火山了，”你俩结婚的时候记得叫我，叫了也不去。

　　秦江辰：……
　　南辞：……

　　秦江辰抬手揉了揉眉心，“秦陌你这嘴再这么损，小心你以后娶不到老婆。”

　　秦陌：“我起码不会娶个男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完这句转身就朝门口走去，黑色大衣的下摆扫过床脚时带起一阵风。南辞轻笑了一声道：看来你弟还挺关心你的，要是我妹也能……算了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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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陌站在公交站台前，手指被冻得发麻他却浑然不知。直到汽车的鸣笛声才把它换醒。

　　公交车门缓缓打开，“一位戴着黑色口罩，眉眼被帽檐遮去大半的男生急匆匆走下车，与秦陌擦肩而过。

　　秦陌抬脚上车，深冬的寒气被关在门外时，他随意挑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把大衣下摆理好，裤袋里的手机突然微微震动了两下。

　　他不耐烦的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是一个压根没备注的人发的。

　　【秦陌今天早上那个热搜你看没看。】

　　88：没看，怎么了？

　　【我发给你就知道了。】

　　对面发过来了一张微博截图，图片内容是一家医院牌子上面挂着骨科，还有一个戴着口罩跟鸭舌帽的男生站在一个病房门口。

　　秦陌盯着那个男生的装扮，跟刚刚那个下车的人一模一样。

　　88：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这条热搜是关于凌惑的，他带金丝雀去打胎。】

　　88：……骨科，你去骨科给我打个胎看看，你眼睛不要可以捐了。

　　【啊，啊。我黑一个人，我需要在意他在干什么吗？】

　　【话说你当不当狗仔啊？一天800。】

　　88：“不干。”

　　【那好像是你哥病房，你不好奇他为什么去你哥病房吗？】

　　秦陌他又仔细看了看那张照片，确实是他哥的病房，时间地点都对得上。

　　88：“干。”

　　秦陌并不是为了钱，而是想知道凌惑为什么要，去他哥的病房，他哥和凌惑究竟是什么关系。
　　只是南辞跟秦江辰的工作比较特殊。

　　秦陌的嘟囔声刚落，手机又震了震，还是那个没备注的号码：【有狗仔已经爆出凌惑他在这间病房跟他那个金丝雀偷情。】这条消息下面还附赠了一张图片。

　　【只不过就是一直拉着窗帘，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秦陌再清楚不过，为什么非要拉着窗帘，那间病房是他哥的病房，只有一张床位。
　　他还是抱着一丝幻想，给南辞打去了一通电话。

　　“对面几乎是秒拒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秦陌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南辞的拒接提示音短促又刺耳，像根针戳破了他最后一点侥幸——这个时间点拒接，只能说明病房里的情况不方便接电话。

　　对面沉默了几秒，发来了一条消息。
　　南辞：我这边不方便接电话，你还是发信息吧。

　　秦陌脸黑的像锅底，他很清楚南辞就是在故意岔开某个话题。

　　88：“拍视频！”

　　南辞：干嘛拍视频，你哥的病房你又不是没见过。

　　88：“拍视频！”

　　南辞那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回过来一段模糊的语音，背景里隐约有秦江辰低咳的声音：“祖宗，拍什么啊？

　　秦陌是不依不饶道：拍视频。

　　南辞：好，好，好小祖宗给你拍就是了。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秦陌盯着聊天框里“正在输入中”的提示，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寒风把指腹吹得发僵，倒比心里那点莫名的焦灼更加清澈。

　　过了几秒，南辞发了一段21秒的视频，视频内容就是围绕了一遍病房里的场景看似并没有任何问题。

　　南辞拍视频的时候下意识避开了门口，但秦陌还是一眼看出门口那边不对劲，而且视频里还隐约传来一句“别拍到我，”声音被特意压的很低。

　　88：门口的是谁。

　　南辞：那里没人。
　　对面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发来了这条消息

　　88：凌惑？
　　秦陌试探着发出了这句，结果对面直接秒发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又被撤回了。

　　手机屏幕上的“撤回”提示像只受惊的鸟，扑棱棱闪过。
　　88：撤回的还挺快，凌惑他为什么在我哥病房。

　　南辞：什么惑什么凌，病房里就只有我跟你哥。

　　秦陌紧皱眉头，看着南辞发来的这段话更加确信，凌惑他绝对就在病房里。
　　88：别在这装傻，你跟凌惑什么关系。

　　南辞：凌惑谁啊，她一个明星，我怎么认识他呢？

　　88：……
　　88：我没说他是明星，你是怎么知道的？

　　南辞的消息界面卡顿了足足半分钟，最后只蹦出一段毫无逻辑的文字：“你哥溜大货车被狗追不说了，我给你哥办丧葬去了。”

　　秦陌眉头一蹙，指尖刚敲出一个问号发送过去，屏幕上就立刻弹出了刺眼的红色感叹号——消息发送失败。
　　秦陌不信邪的又跳转到秦江辰的对话框里。刚发出一条消息。结果又弹出了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秦陌盯着那两个突兀的感叹号，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半秒，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刚才还发烫的屏幕此刻像块冰，顺着掌心的温度往里钻。”

　　下一站黄河公园，公交车报站的电子音机械地撞进耳朵里，带着特有的沙沙声回荡在秦陌的耳边。

　　直到后排要下车的乘客蹭到了，秦陌才渐渐回神——他分明还没到目的地，脚步却先一步跨出了车门。

　　秦陌很清楚南辞他只是在瞎编，但凌惑100％就在病房。

　　深冬的风贴着地面扫过来，刮过裤脚时带着刺骨的冷，秦陌站在站台没动，风把他呼出的白气扯得七零八落，也吹得脑子里乱糟糟的。

　　秦陌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方向恰好与公交站背道而驰。
　　柏油路上的积雪，被踩的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像，1.5公里算不上远，秦陌感觉自己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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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的病房，安静的吓人，凌惑靠在门边扫了秦江辰和南辞一眼道：“你们找人关我什么事。”

　　南辞把窗帘拉开一点，朝楼下看了一眼后说道：这个人跟你有很大的关系，直白说你又怎能相信。

　　凌惑翻了个白眼，眉头紧簇，“可你们倒是说啊，你们说了我怎么可能不会信。

　　南辞和秦江对视一眼，结结巴巴说道说道：就是……好像你被黒和我们有一点关系就是********

　　南辞和秦江辰话还没说完，就被凌惑打断了“叽里咕噜说啥呢？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两位间接导致我被黑，谁信啊？我说出去都能被笑死。

　　秦江辰：？？？
　　南辞：？？？？

　　秦江辰干笑两声，想了想确实离谱。一个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毒贩死磕的缉毒警察，会搞艺人被黑这种弯弯绕绕的脏活？

　　南辞瞪了躺在病床上的秦江辰一眼，急忙把凌惑推出门外“凌小姐，”你不是有事吗？你先去忙你的。

　　凌惑被推出去时还无能狂怒道：“我说了21遍了，我他妈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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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那个我，呃……那个上司。秦江辰喉结滚了滚，最后只憋出这一句话。

　　南辞用着看仇人的眼神盯着秦江辰，“你还知道我是你上司，你能不能把你这张嘴给我闭上。
　　说着他便拿起了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道：秦江辰，你不是写了张稿子吗，稿子呢？你不按照稿子上的内容读吗。

　　秦江辰眼神躲了躲，指尖下意识抠着病号服的布料，声音弱了半截：“稿、稿子……“稿子掉一个杯子里。”

　　那个杯子？

　　“你……你手上拿这的杯子。”

　　南辞捏着水杯的手骤然一僵，连带着刚抿到嘴边的水都顿住，他抬手看向杯口里面还飘着几张纸屑，秦江辰！你是不是有病，怎么不早说。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雪，好像在无声的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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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陌急急忙忙冲进病房，打开门时就见南辞拿着杯子好似要砸在秦江辰头上。

　　秦陌：你们这是。

　　秦江辰跟南辞尴尬的看这秦陌道：没什么，真的。

　　秦陌压根没搭理他哥，只是扫了一眼秦江辰跟南辞。淡淡开口道：“凌惑他刚刚在病房，哥你们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