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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欠抽 喵喵喵喵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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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入了一个怪谈游戏,我并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而游戏场景好像是一所学校里的教室,教室破破烂烂,除了诡异穿校服的学生,还有东张西望不像学生的社会人,也许他们是我的同类。
我的同桌趴着睡觉没穿校服,这人让我感觉不像是我的同类,像诡异。他浑身透露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睡姿也是十分嚣张。
谈怪响彻整个教室:“欢迎来到杀猪怪谈,玩家请遵守以下规则,否则死亡~哈哈哈~”
声音像……变态女鬼,为什么是杀猪?有病。
1. 遵守校规。
2. 请和同桌友好相处,如果同桌生气了请给一颗糖。
3. 找出凶手,串通剧情,进入下一关。
4. 如在规定时间内未完成任务,将被抹杀。
怪谈倒计时开始,13天23小时69分58秒~好运,小猪猪们~后面又是一连串的颜笑,精神病。
这规则说的云里雾里,巴不得我们全死了,而且这规则好神经,是用脚想出来的规则吧……
下课铃响了,就听有人开口:“大家是不是也是莫名奇妙进来这个怪谈游戏?我已经过了三四关,每关都有人死,到了下一关又有人进来,每场都凑足312个人。”
我望向那人,那人是一个戴眼镜,斯文书生样,看上去是个社会好青年,年级第一的那种。
一女生附和道:“是啊,当时我明明在回家的路上,闭眼在睁眼就在这了。”
一群人:“对啊,对啊。”
社会好青年又道:“上一关就我活着。”
有人惊呼:“我靠这游戏玩真的?!”
就他一个人活着,那挺厉害,这会儿我是不是该给他鼓掌?
玩家都起来往社会青年那凑问东问西,这我才看清所有玩家,有老人,有小孩,有孕妇,还有菜市场的大妈,我数了数加上我,确实是12个。
嗯……有点意思。
我也起身去人群里凑热闹,发现这些诡异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有的四肢健在,但要么少眼球,要么少耳朵,反正外观不齐。我到是有点好奇我同桌,不,不是哑巴吧,尽管其他诡异都在……认真学习……我都那个是班里的刺头吧。
我静静在一角落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真的好无趣。
“那能回去吗?”
青年:“不知道。”
铃声响了,青年平静道:“都先回坐吧,得遵守校规,不然可能会死。”
我转身看着同桌醒了,他也看着我,我走向他在他一旁坐下,嗯…… 除了什么都没缺,红瞳,挺好看,总比没瞳的好,看着顺眼,我排坐下,他盯着我不放,我礼貌微笑
伸手问好:“你好,我叫梁池岍。”
他倒没礼貌,拍开我的手,语气不屑:“关我屁事。”
不是哑巴,那还好,就是不好相处。
我摸了摸兜,一大把的糖,是进游戏之前在小店里顺的,看看能不能搞好关系,我随便掏了一颗放他桌上,是颗很难吃的薄荷糖。他先是盯着糖愣了两秒,转头眯眼看我。
我挑眉问:“不喜欢?我还有别的。”
我又从兜里掏了一大把,在他眼前摊开,各式各样,总有喜欢的吧。
他一把抓走了所有的糖,贪吃。
一位年轻成熟的女性进了教室,大步走向讲台,严肃道:“很抱歉,这节我们上政治。”
淡妆,大波浪,别说这女鬼也什么都没缺,还挺标志。
我下意识摸了摸桌肚,刚好摸到一本,也只有一本,没有花里胡哨的书封面,和别人一样,只有右上角写着两“政治”大字,我随手一翻,同桌抛了几颗薄荷糖在雪白的书页上。
我把那几颗糖揣回兜里,真是挑食,问题不大我还有很多。
翻着没有字的政治书,我不时抬头看女鬼,学个屁,谁要是能学会,我吃屎。
余光扫过的折回引起了我的注意,是那个菜市场大妈跟诡异抢书,大妈推搡小学生,诡异露出牙牙吓大妈,大妈丝毫不带怕的骂骂咧咧。
往后排排挺好,视野好,自在~
诡异没打过大妈,大妈胜,有实力。在大妈得意翻开书时,一瞬,大妈炸成了肉泥,血液甩得到处都是,我明明离大妈有一段距离,竟没逃过这危险区,衣服和脸都脏了,铁锈味很浓,真让人不爽。
当然,教室里每一个人和诡异也没逃过,刚和大妈抢书的诡异只是默默拿本被染红的课本,埋头看,女鬼若无其事继续讲她所谓的课,其他没见过市面的玩家也是吓得不敢吱声,愣愣望着那滩肉泥和血水,一脸惊恐,而坐在离大妈最近的青年平静看了一眼,没有多余的表情,冷静的可怕,是他比较装,真能装。
接着从教室外进来俩穿着连体衣的不知道什么玩样,在玩家发怵中,最后一名放在了金桌上,连体衣上有行字:“维和监管者”,随后他们就处理那摊肉泥。
我抽纸擦脸,游戏体验感拉满,得给五星。
不过只弄走了肉泥,血没清,真是蠢货,刚开始就死了,没意思。
我正擦着身上的血迹,发现同桌一眼看着我没挪眼,我回视了他一眼。
我很帅?也许吧,被我伤过心的女孩不止一个,不过现在没心情伤了。
根本擦不干净,我烦躁地将手里的纸丢去地上,给差评。
他还再看,我盯着他,努力把脸上的不耐烦压在心里,静静道:“看够没?”
他却答非所问:“你不怕?”
还有他那一脸鄙视是什么意思,可笑,这点刺激就想让我害怕,我分尸的时候比这爆浆还要可怕。
我学他:“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回答你。”
他单手撑腮,脸上藏不住的高傲,微微勾唇:“你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另类。”
我淡淡假笑:“谢谢,你也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诡异——不过你总得告诉我怎么称呼你吧?”
我没有给别人起小名的癖好,麻烦。
他盯着我沉默两秒,拉长音静静道:“余欢裴——”
教室气氛死静,只有讲台上的女鬼声,我盯着空白的黑板,女鬼拿着粉笔咚咚写着,却写出个屁。我心里默念:余欢裴。
怪好听的。
漫长的一节课过了,广播响起:“玩家请各自回宿舍,跟着孔明灯走哦~”
青年起身,淡淡那声音并不大,但所有人都能听见:“大家走吧。”
青年刚迈出几步被一个穿校服高中生的伸手轻拽了拽衣角,一幅受了惊的小猫弱弱问:“那……那个大妈真的……死了吗?”
我冷笑,装什么可怜,前几天我还看见她把同龄的小姑娘在小巷子里霸凌,下手可一点没犹豫,在帅哥面前装柔弱,发情了?
青年声音没多大起伏,脸上挂着假笑:“你觉得呢?”
接着青年没等她回答,大步走了。我起身快到教室门口时,听见陆陆续续桌椅的磕碰声,大众化行为,没趣。
我不紧不慢跟上青年的步伐,身后是匆匆的脚步声,在所有人中我印象好点的只有这青年了,在这种场合下他还能做到沉着冷静,是个不错的队友,但我不喜欢装货,先处着关系再说吧。
我与青年并肩,笑着问:“你好,我叫桑池乔,你叫什么?”
青年转头看我,身后突然伸手搭在我肩上,把我往外推。
TM的真是活腻了,敢推我,没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吗。
我抬脚就是往后一踢,猪蹄从我肩上撤了回去,就听身后的人“啊” 了一声,直骂娘,啧啧,没素质,我后悔没踢恨点,让他断子绝孙。
接着青年也笑着回答:“你好,我叫冉秋。”
我们下楼,身后的人都跟在后面,没有上前,像我们给他们开路。
“让开!让开!滚!”
这傻逼怎么阴魂不散啊,暗算我?真是闲命长。
我默默数着:1……2……3。
蓦然往旁边一挪,眼前就多了个人,摔了个狗吃屎,趴在楼梯口。
如今才知道这王八蛋长什么样,黄毛手臂上还有若隐若现的纹身,精神小伙的象征,我讨厌精神小伙。
大部分精神小伙都没有接受完九年义务教育就出社会,导致非常非常没素质。
精神小伙起来转身指着骂我:“我撒你妈,傻逼吗,他M的,暗算我……”
那——我就说谎嘛,要不是因为人多,我真可能把他嘴缝起来活埋了。
我没说话,长得跟歪瓜裂枣似的,懒地喷。
冉秋:“不是你先暗算他的吗?再说是你自己摔,谁都没拉你。”
我还没骂完,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掐住脖子,悬在空中,说不出话,涨的脸都紫了。
“啊!”有人惊呼,女声尖锐爆耳,很吵。
随后是余欢裴双手插兜屏声静气走向精神小伙,果然伸手穿过了精神小伙的身体,又猛然抽出,手里还拿着精神小伙的心脏,都不说有点恶心。
余欢裴看了一眼往旁边一丢,舔了一口手上的血,转头看向剩下的所有玩家,红瞳里的杀意,盖不住,幽幽道:“吵,都安静点。”
不是他是没饭吃吗?要舔别人的血,ennnn……不做评价。
杀意到挺大。
我歪头咧嘴笑道:“好的。”
余欢裴看向我眨了眨眼,他微微歪头对我淡淡一笑,瘆人又好看。
除了我的声音,听不到一点细细私语,看来余欢裴的威慑很有用,我往楼梯口走,越过死透的尸体。
一出楼就看见一盏通明的孔明灯,幽幽飘着,孔明灯上有些血字,写地扭扭歪歪:岁岁平安。
好丑。
莫名奇妙,我愣愣看着它,等着楼里的人出来。
最先出来的是冉秋,他提醒我:“小心点,那个红瞳诡异很危险,还有来这个怪谈的有很多什么好人,话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当然知道余欢裴危险,也早就猜到进入怪谈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包括我;
这小伙就想捞我底,我怎么可能告诉他。
我说的半真半假:“我接我妹妹的时候,时不时能看到小店的老板娘小女孩,我本来不想管,但有一次他想……我妹妹,然后我把他杀了。”
有妹妹是假,其他都是真的。
接下来的告诉我,是我从来没遇到过的,他说:“我是同性恋,是个高二的学生,因为跟一个男生谈恋爱,后来被对方家长知道,事情闹挺大,那个男生被他妈妈送进了戒同所,一开始我以为他转学了,直到两个月后他死在戒同所,我才知道他没有转学,一直在戒同所,直到死。”
这事上了新闻,但被压下来,那戒同所还开着,然后我把戒同所告上法庭,本来戒同所就是非法成立的,结果戒同所的上面有人,一点事都没有,最后我把戒同所的人全杀了,除了被关在那的同性恋,杀了三十六个,没留一个活口。”
我静静听着,直到所有玩家出来,孔明灯开始浮动,我们跟着他。
我不反感同性恋,心理学上说这是正常的,我问过余欢裴,正常到不能再正常。
“你做的很好。”我淡淡开口,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干,谁让这个社会太腐败。不过上来就给我讲故事,有点意思。
“这算是安慰吗?谢谢。”他说的比倒是轻飘飘,能感受到他当时的无助。
一路,我们所有人都没说话,天是黑的,只有一闪一闪的路灯,待慢荒凉的风电,还有隐隐若现的雾,我不喜欢。
不知道什么时候,余欢裴在我身侧,左一个冉秋,右一个余欢裴,俩身影,像保镖,想笑又不敢笑,而冉秋好像故意与我保持着距离,可能是因为余欢裴吧。
孔明灯在一栋楼停下,楼破破烂烂的,像鬼楼。岁岁平安换成了三串数字,306,307,308,是——宿舍门牌号吧。
在二楼找到了,我站在306门口,嗅到一股淡淡的死人味,这糟糕,我太熟悉了,我打开门,里面突然躺一具尸体。
死者男,不知是人是鬼。
那个不好看能不能喷轻点



文笔不太好,第1次写

谢谢谅解

希望有人喜欢(??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