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衣枷锁》糖豆粒

6、融化的铁壁 "暴雨夜童

　　暴雨夜，祁沉在书房发现林小糖蜷缩在沙发里睡着了，怀里抱着一本相册——那是他严禁任何人触碰的童年影集。
　　"醒醒。"他粗暴地拽起对方，却在看到林小糖脸上未干的泪痕时僵住。
　　"他们...从来不让您吃甜食吗？"林小糖指着照片里七岁的祁沉，男孩站在生日蛋糕旁，眼神空洞得像囚徒。
　　祁沉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个他严防死守的秘密，此刻被小甜点师用指尖轻轻戳破。他突然掐住林小糖的脖子按在落地窗上，暴雨在玻璃外炸成一片模糊的银河。
　　"可怜我？"犬齿磨过对方耳垂，"你也配？"
　　林小糖在窒息中摸到祁沉剧烈颤抖的手腕。他做了个让两人都震惊的动作——将那只暴戾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在狰狞的疤痕上。
　　"不是可怜..."他喘息着掏出藏在口袋里的焦糖苹果，"是...想请小时候的你...尝尝这个。"
　　祁沉像被烫伤般后退。他看着那个愚蠢的、被压变形的苹果糖，突然想起二十八年前被父亲打落的棒棒糖。玻璃碎片割破掌心时，他学会的第一个道理是：渴望会让人流血。
　　而现在，林小糖正捧着糖，对他露出那种会让心脏绞痛的微笑。
　　监控警报突然响起。祁沉在眩晕中意识到，自己竟把林小糖压在地毯上吻得近乎凶狠。更可怕的是，对方正在回吻。
　　当甜味在口腔里蔓延时，祁沉尝到了血的味道——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唇。他抚上林小糖潮湿的脸颊，发现自己的手第一次失去了精准的力道。
　　"你会后悔的。"他把脸埋进对方颈窝，声音闷得不像自己，"我从来...不懂怎么对人好。"
　　林小糖将沾满糖浆的手指插进祁沉发间："巧了，我最擅长...教人品尝甜味。"
　　窗外，持续三周的暴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