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我们百分百相配》虎吃鱼

8、家庭作业与秘密协议 祁

　　祁阳推开家门时，厨房飘来红烧肉的香气。他蹑手蹑脚地往楼梯方向挪，却被妈妈的声音钉在原地："阳阳，时序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他回家写作业了......"祁阳结结巴巴地回答，书包里却突然传来视频通话的铃声——特别设置的星轨音效，一听就知道是谁。
　　妈妈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挑眉看着儿子手忙脚乱地掏手机。屏幕上跳出宋时序的脸，背景明显是某辆车的后座。
　　"我父亲想邀请......"宋时序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入镜的祁妈妈，"阿、阿姨好。"
　　"时序啊，"妈妈笑眯眯地凑近屏幕，"正好我今天做了红烧肉，要不要......"
　　"打扰了。"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插入，宋教授的脸出现在屏幕角落，"我们五分钟后到。"
　　电话挂断后，祁阳像被雷劈中的青蛙一样僵在原地。妈妈却哼着歌往厨房走："正好，我炖了一锅汤。"
　　十分钟后，宋家父子站在祁家门口，手里提着精致的和果子礼盒。宋时序换了件浅蓝色毛衣，头发似乎也重新梳过，整个人像颗被打磨过的珍珠。而宋教授——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白大褂——手里还拎着个银色金属箱。
　　"打扰了。"宋教授微微颔首，"这是京都老铺的点心。"
　　祁阳盯着那个金属箱咽了咽口水："叔叔，那不是......"
　　"最新型号的家庭版系统终端。"宋教授淡定道，"方便你们做作业。"
　　餐厅里顿时鸡飞狗跳。祁妈妈坚持要宋教授尝尝她腌的泡菜，而宋时序被按在祁阳旁边的座位上，面前堆着小山般的红烧肉。祁爸爸下班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两个高中生埋头在餐桌一角写作业，而自己的妻子正和宋氏集团首席科学家热烈讨论泡菜发酵工艺。
　　"所以，"祁爸爸放下公文包，"这就是拐走我儿子的小学霸？"
　　宋时序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祁阳在桌下踹了老爸一脚："爸！"
　　"开个玩笑。"祁爸爸大笑着揉乱儿子的头发，转头对宋教授说，"听说您用科研项目摆平了学校？高明。"
　　宋教授推了推眼镜："犬子给您添麻烦了。"
　　"不不不，是我们家这傻小子......"
　　大人们开始互相客套时，祁阳偷偷拽了拽宋时序的袖口："去我房间？"
　　二楼卧室门关上的瞬间，两人同时长舒一口气。宋时序打量着贴满篮球明星海报的房间，目光最后落在书桌上的相框上——五岁的祁阳在滑梯上大笑，而角落里有个戴眼镜的小男孩正仰头望着他。
　　"你妈妈真的留着这张照片。"宋时序轻声说。
　　"不止呢。"祁阳拉开抽屉，掏出一本泛黄的图画本，"你看，《我和时序的太空站》也在。"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大笑。祁阳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你爸在讲你小时候的事......说你把天文望远镜拆了就为了找织女星？"
　　宋时序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慌乱地打开作业本："数学卷子最后一题......"
　　"先看这个！"祁阳扑到床上，兴奋地点开星辰系统，"你爸给的终端机是不是能解锁新功能？"
　　银色金属箱"咔嗒"一声自动打开。全息投影在房间里展开，显示出复杂的控制面板。宋时序输入密码后，系统弹出提示：【家庭模式已激活，新增"作业辅助"与"家长监控"功能】
　　"等等。"祁阳瞪大眼睛，"家长监控？"
　　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敲响。宋教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时序，祁阳同学，需要作业辅导吗？"
　　两人手忙脚乱地藏起终端机。门开后，宋教授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摊开的数学卷子上："最后一题需要帮助？"
　　于是接下来的画面变得诡异又温馨：宋教授坐在书桌前讲解行星轨道计算公式，祁爸爸端着果盘在旁边时不时插嘴，而祁妈妈拿着相机不停拍照。宋时序规规矩矩地记笔记，祁阳却偷偷在草稿纸上画Q版小人——戴眼镜的宋教授头顶上飘着"无敌学霸"的对话框。
　　"阳阳，"妈妈突然凑过来，"把这张画送给时序吧。"
　　"妈！"
　　最后离开时，宋教授郑重地握住祁爸爸的手："下周末请务必来寒舍用餐。"他看了眼终端机数据，"系统显示两个孩子在一起学习时，效率提升63%。"
　　送走客人后，祁阳瘫在沙发上。妈妈突然递给他一个蓝白格子的布包："时序落下的。"
　　打开一看，是条崭新的手帕，边缘绣着两颗依偎的小星星。祁阳把脸埋进手帕里，闻到熟悉的雪松香气。
　　手机震动起来，宋时序发来消息：「系统显示我们还有一项作业没完成」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终端机屏幕上闪烁着【特别任务：向家人坦白真实关系奖励：300星能】
　　祁阳笑着回复：「我爸早就看出来了，他刚才偷偷跟我说'眼光不错'」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任务状态更新为【已完成】。
　　窗外，织女星在夜空中温柔地闪烁。祁阳想起小时候妈妈讲的故事：牛郎织女每年七夕才能相见。而现在，他握着手帕想，幸好我们的银河没有那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