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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女儿王依依 王林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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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刚收了打坐的灵力,指尖还凝着淡淡的灵光,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干呕声。
他心头猛地一紧,几乎是瞬间起身掠到门口,目光落在李慕婉身上时,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她正扶着药圃的木栏,脸色微微发白,指尖还沾着泥土,显然是护理灵药时突然不适。
“怎么了?”他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急切,“是不是刚才碰了什么性寒的灵药?还是身子不舒服?”
指尖下意识探向她的脉搏,灵力顺着指尖缓缓游走,想查探她的气息是否平稳。
李慕婉抬头看见他眼底的慌乱,原本还有些发闷的胸口忽然松快了些,看着他紧张得连眉头都拧起来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她伸手拍了拍他紧绷的手臂,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傻瓜,你要当爹了。”
王林扶着李慕婉的手猛地一僵,原本还带着急切的眼神瞬间定住,连呼吸都像是被掐断了半秒。
他愣愣地看着李慕婉带笑的眉眼,“当爹”两个字在脑子里反复打转,竟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心脏“咚咚”地撞着胸口,比当年突破境界时还要汹涌。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发颤,指尖不自觉地轻轻覆上李慕婉的小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珍宝,眼底的担忧早被狂喜取代,连眼眶都微微泛红!
“是真的?婉儿,我……我要当爹了?”
见他这副失魂落魄又满心欢喜的模样,李慕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还能骗你不成?”
王林喉结滚动了几下,突然伸手将李慕婉紧紧抱在怀里,却又怕勒着她,连忙松了松力道,只敢轻轻圈着她的腰。
他把头埋在她颈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颤抖:
“婉儿,谢谢你……谢谢你……”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这一句,满心的欢喜像是要溢出来,连周身的灵力都跟着变得温柔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头,小心翼翼地扶着李慕婉往屋里走,脚步都比平时慢了半拍,嘴里还不停念叨:
“快回屋歇着,以后这些护理灵药的活都归我,你可不许再累着了……对了,我得去寻些最温和的灵草,给你炖补汤,还有你喜欢的糖糕,我也学着做……”
絮絮叨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沉稳的修士模样,倒像个得了宝贝的孩子,满眼都是珍视与期待。
扶着李慕婉坐在软榻上,王林转身就往屋外走,脚步却在门口顿住,又折回来仔细掖了掖她身侧的锦被,指尖反复确认被角没漏风,才低声道:
“我去药圃看看那些灵草,把性寒的都移远些,再摘株温玉藤回来,给你编个护腰。”
李慕婉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眼底满是笑意,轻声喊住他:
“不用急,那些灵草明天弄也不迟。”
王林却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语气认真得有些可爱:
“不行,万一再让你闻着不舒服怎么办?”
说罢,他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屋,连关门都放轻了力道,生怕动静大了惊着她。
到了药圃,往日里处理魔草都干脆利落的王林,此刻却像对待易碎的琉璃般,小心翼翼地将几株带寒气息的灵草挖出来,移栽到院子最角落的地方。
忙完这些,他又选了株长势最好的温玉藤,指尖凝着极淡的灵力,一点点将藤蔓修剪整齐,连一片多余的叶子都舍不得碰断——他听镇上的妇人说,温玉藤编的护腰暖着肚子,对怀了孩子的人最好。
等他拿着编好的护腰回到屋时,李慕婉正靠在软榻上打盹,眉头却轻轻蹙着,像是有些不安。
王林放轻脚步走过去,将温热的护腰轻轻裹在她腰间,又伸手替她抚平眉间的褶皱。
他挨着软榻坐下,指尖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声音放得极柔。
“不知道他现在……会不会动?”
李慕婉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眼底满是温柔:“还早呢,得再等些日子。”
王林“嗯”了一声,却没收回手,就那样静静贴着,仿佛能透过掌心,感受到那个小小的生命。
他想起自己幼时在恒岳派的孤独,想起后来颠沛流离的日子,从未敢想过自己也能有这样的时光——有她在身边,有一个即将到来的孩子,有一个真正的家。
“婉儿,”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郑重,“以后我一定护好你们娘俩,再也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李慕婉看着他眼底的坚定,轻轻点头,靠在他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只觉得满心安稳。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空气里都满是温柔的暖意。
时间一转,就过去七年。
女儿王依依就已经六岁了!
王林做在石桌面前,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正在晾晒药材的李慕婉。
王依依拿着一朵花,挡在他眼前晃了晃!
王林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在李慕婉身上,连女儿晃到眼前的花影都没完全入眼,只下意识抬手轻轻拨开,指尖碰到花瓣时还放了轻劲,怕折坏了女儿的心意。
王依依的小奶音裹着委屈,炸在他耳边:
“爹爹!看我嘛!”
小手攥着他的衣袖晃了晃,脸颊憋得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灵果。
可王林的视线只在女儿脸上打了个转,又飘回晾晒药材的李慕婉身上——她正抬手把晒好的灵草归拢,阳光落在她挽起的袖口上,连指尖沾着的药屑都透着暖。
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声音都软了几分,却没看女儿:
“依依乖,再等会儿,等你娘亲忙完。”
王林的目光还黏在李慕婉晾晒药材的背影上,嘴角的笑意没散,被女儿强行转过来的脸带着几分无奈,却没半分恼意。
他伸手揉了揉王依依软乎乎的头顶,指尖还沾着刚才给她剥的灵果甜香:“因为你娘亲好看啊。”
话落,目光却又不自觉飘回李慕婉那边——她正弯腰整理晾晒的灵草,阳光落在她发梢,连带着指尖捏着的药草都像是镀了层暖光。
这些年,不管看多少次,他总还是会像最初那样,忍不住盯着她,怕漏了她半点模样。
王依依眨着圆溜溜的眼睛,小手揪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可是依依也好看!爹爹都不看我!”
小丫头鼓着腮帮子,把手里的花往他眼前又递了递。
“依依摘的花比娘亲的药材好看!”
王依依不依,干脆绕到他身前,张开小手挡住他的视线,鼓着腮帮子瞪他:
“爹爹坏!只看娘亲不看我!”
这才让王林彻底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女儿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眼底的笑意更浓:
“怎么会?依依是爹爹的宝贝。”
话虽这么说,目光却又忍不住从女儿肩头溜过去,恰好见李慕婉回头望来,还对着他弯了弯眼,他的心瞬间又软了半截,连跟女儿说话的语气都更柔了!
“再陪爹爹等会儿,等娘亲弄完药材,咱们去后山摘你最爱的糖心果,好不好?”
王依依见爹爹终于低头看自己,眼睛一亮,小手飞快地把攥在手里的花凑过去,踮着脚尖、皱着小眉头,费劲地把花瓣往他耳后别——花茎有点硬,她还得用另一只手扶住王林的脸颊,轻轻把他的头往自己这边掰了掰。
“好啦!”终于把花别稳,她往后退了两步,歪着脑袋打量,小脸上满是得意,“爹爹戴花真好看!比娘亲的灵草还好看!”
王林没去碰耳后的花,只笑着伸手把她拉到腿上坐好,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小鼻尖:
“就你会哄爹爹。”
话刚说完,目光又不自觉越过女儿的头顶,看向不远处的李慕婉——恰好李慕婉也望了过来,看见他耳后的花,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还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笑他纵容女儿胡闹。
王林对着她弯了弯眼,才低头跟女儿说:
“这花得好好戴着,不然我们依依该不开心了,是不是?”
王依依立刻用力点头,小手还伸过来护着他耳后的花,生怕被风吹掉:
“对!谁都不能碰!这是依依给爹爹戴的!”
王林笑着应下,可等李慕婉重新低头整理药材时,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追了上去——有些习惯,从修魔海那年起,就刻进骨子里了,怎么也改不掉,也不想改。
王依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又看看爹爹眼里的笑,突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
“爹爹是不是又想跟娘亲说悄悄话啦?”
这话让王林的耳尖微微发烫,他轻咳一声,伸手把女儿抱到腿上,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小丫头懂什么。”
嘴上这么说,目光却又转向李慕婉,恰好对上她回头望来的眼神——李慕婉手里还拿着药筛,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早看穿了他的心思。
“爹爹是怎么认识娘亲的?”
王林低头看着一脸好奇的女儿,嘴角微微上扬,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开口说道:
“爹爹和娘亲第一次见面,是在火焚国。那时爹爹刚夺舍马良不久,正被火魂兽追杀,情况危急。而你娘亲呢,她被一个结丹淫修追杀,慌不择路,正好跑到了爹爹附近。”
王林顿了顿,目光飘向远方,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场景:
“你娘亲看到爹爹,立刻喊‘师兄救我’。爹爹本来不想惹麻烦,毕竟自己也深陷险境,可那淫修太嚣张,根本不把爹爹放在眼里,连爹爹一起攻击。再加上你娘亲当时楚楚可怜的模样,爹爹一时心软,就出手救下了她,带着她一起逃命。”
“逃命路上,你娘亲说她有半成品天离丹,还能炼制为成品,而且她擅长炼丹。爹爹那时正需要丹药辅助修行,就想着带她一起去修魔海,等结丹成功后再送她回火焚国。她也答应交出魂血,保爹爹安全。就这样,我们开始了修魔海三年的‘同居’生活。”
“在修魔海的日子里,我们相互扶持。爹爹外出寻找兽骨加固阵法防御,你娘亲就负责炼丹。爹爹记得她想要一个丹炉,便四处留意,甚至为了给她买五品丹炉,被斗邪派多人追杀,浑身是血地逃回洞府。”
王林说到这儿,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你娘亲也很贴心,用蛟龙皮做了两个内甲,这成了我们的第一套情侣装。她还会布下厉害的阵法,帮爹爹守护洞府。慢慢的,爹爹和娘亲的感情就越来越深了。”
“爹爹是不是很爱娘亲?”
王林闻言,先是低头笑了笑,伸手把女儿往怀里又揽了揽,指尖轻轻蹭过她别在自己耳后的花瓣,才抬眼望向不远处还在整理药材的李慕婉——阳光落在她发间,连她抬手擦汗的动作都透着温柔。
他收回目光时,眼底的暖意都快溢出来,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是,爹爹很爱很爱娘亲。”
王依依眨着圆眼睛追问:“比爱依依还爱吗?”
王林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笑着摇头:
“不一样的爱。爱依依,是看你从那么小一点点长到现在,怕你摔着、怕你受委屈,想把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给你。”
他顿了顿,目光又飘向李慕婉,语气多了几分认真:
“而爱娘亲,是从修魔海时就开始了——那时爹爹的世界里只有复仇和活下去,是娘亲把热汤温在炉边,把厚的内甲先给爹爹,在所有人都不信爹爹的时候站出来护着爹爹。
是她让爹爹知道,原来除了报仇,还能有个人惦记、有个家等着。”
“后来有了你,爹爹就更爱你们娘俩了,”他低头看着女儿,眼底满是笑意!
“因为你们俩,是爹爹这辈子最宝贝的人啊。”
“要是娘亲被别人拐跑了怎么办?”
王林抱着女儿的手臂骤然收紧了些,却没带半分戾气,只伸手刮了刮她皱起的小眉头,声音又稳又柔:“不会的,没人能把你娘亲拐走。”
王依依眨着眼睛追问:“要是真有人呢?”
王林低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认真,却仍带着笑意:
“那爹爹就会立刻找到她,不管那人是谁、躲到哪里,爹爹都会把娘亲带回来——就像当年在修魔海,谁也别想伤她!”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李慕婉,声音放得更轻:“而且你娘亲心里也装着咱们俩,她知道依依在等她,爹爹也在等她,怎么会跟别人走呢?”
王林指尖还蹭着女儿发间的软绒,目光却不由自主黏在李慕婉身上——她垂着眸理灵草,阳光把她的侧影描得温软,连指尖拂过叶片的动作都透着熟悉的温柔。
说着说着,心底那股念想突然翻涌上来!这几天看着她忙录、怕她忘事,竟连好好贴贴她都没做到!
他捏了捏王依依的小手,声音放得软:“依依,去找小白好不好?让它带你去后山摘糖心果,记得别跑太远。”
王依依眼睛一亮,立刻点头:“知道啦!爹爹要跟娘亲好好说话!”说着就蹦蹦跳跳往后山喊,没多久就传来小白浑厚的回应,一人一虎的笑声渐渐远了。
庭院里只剩风拂过树叶的轻响,王林深吸一口气,悄悄绕到李慕婉身后。
李慕婉在石台前翻晒新采的灵草,指尖刚拂过一片带着晨露的叶片,身后就忽然缠上一道温热的气息。
王林的手臂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沙哑黏糊:“婉儿……”
他掌心贴着她腰间的布料,指尖还带着几分没散的暖意,轻轻蹭了蹭。
“这几天总忙着整理药圃,都没好好抱过你。”
李慕婉身子微微一僵,手里的灵草却没掉,反而慢慢直起身,后背轻轻靠在他怀里。
“你……”她刚开口,声音就被王林更紧的拥抱裹住。
他鼻尖蹭过她的发梢,呼吸里满是她身上的药香,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的念想:“婉儿,我好想你……想要你……”
李慕婉的脸颊悄悄热起来,指尖蜷缩了一下,却没推开,反而轻轻“嗯”了一声。
王林指尖还蹭着她腰间的软布,听着她轻轻的一声“嗯”,心底那点念想瞬间翻涌得更甚。
他没再犹豫,弯腰就将李慕婉打横抱了起来,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与后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
李慕婉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王林低头看她,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脚步稳稳往屋里走,他故意放轻了声音,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乖,别乱动,摔着了我心疼。”
李慕婉没再挣扎,只将脸往他怀里埋了埋,耳尖悄悄泛红。
刚踏进房门,王林就轻轻将她放在软榻上,却没立刻松开手,反而俯身撑在她身侧,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婉儿,你有没有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安稳?”
他俯身,鼻尖先轻轻蹭过她的眉心,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见她没躲开,才慢慢凑近,吻上了她的唇。
李慕婉微微颤抖着,指尖紧紧攥着他的手臂,呼吸里满是他身上灼热的气息,却顺从地将自己完全交付。
他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声音哑得发颤:“婉儿……我轻些,好不好?”
王林低头深深吻住她,动作里多了几分急切,却仍小心翼翼护着她的腰,每一次贴近都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
暖光透过纱帘缠在两人身上,软榻上的锦被被揉得凌乱,空气中满是黏腻的暖意,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与心跳,将所有思念与等待,都揉进了这相拥的时光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呼吸才渐渐平复。
王林轻轻抬起身子,看着怀中脸颊绯红如三月桃花、眼神迷离似秋夜繁星的李慕婉,眼中满是化不开的爱意与藏不住的怜惜。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动作轻柔地捋了捋她耳边凌乱如柳丝的头发,而后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那吻仿佛羽毛飘落,带着无尽温柔。
“婉儿,这辈子能与你相伴,真好。”王林轻声说道,声音低沉而醇厚,宛如山间潺潺的溪流,满是满足。
李慕婉微微睁开眼,那眼神羞涩得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而后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双手轻轻揪着他的衣角,轻声呢喃:“我也是,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遇到什么妖魔鬼怪、艰难险阻,我都不怕。就算是那穷凶极恶的上古凶兽,我也敢拼上一拼。”
两人相拥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如同银铃般打破了这份静谧。
王林侧耳听了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打趣道:“外面的天色应该不早了,也不知道依依这小调皮摘到糖心果没有,说不定正抱着果子在林子里打瞌睡呢。”
李慕婉想起女儿,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眼中满是宠溺:“这丫头,一玩起来就没个分寸,肯定玩得开心得都忘了时间。说不定啊,正骑在小白背上,哼着小曲儿呢。”
王林起身,披上衣物,那衣物在他身上显得笔挺而帅气。
他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如同调皮的精灵般涌入屋内,带着花草的芬芳。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好似一幅美丽的画卷。
他转头看向李慕婉,伸出宽厚的手,眼中满是爱意:“走,咱们出去看看,说不定依依正盼着咱们呢。”
李慕婉红着脸,那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她轻轻接过他的手,站起身来整理好衣衫,那动作优雅而迷人。
两人携手走出房门,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长长的影子,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甜蜜爱情。
在后山的一片果林里,他们找到了王依依。
此时的王依依正骑在小白的背上,怀里抱着一大捧糖心果,那些果子红得像灯笼。
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大声喊道:“小白,咱们再快点,把这些果子都带回家给爹爹和娘亲!”
看到父母来了,她兴奋地跳下小白的背,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跑了过来。
“爹爹,娘亲,你们看,我摘了好多糖心果!”
王依依举着手里的果子,骄傲地说道,小脸上满是得意,“这些果子又大又甜,是我从最高的树上摘下来的。”
王林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那动作充满慈爱:“依依真棒,这么多糖心果,咱们回去可以做糖心果糕吃了。到时候啊,做一大盘,让依依吃个够。”
王依依眼睛一亮,拉着李慕婉的手,撒娇道:“娘亲,咱们快点回去做吧,我都等不及了。我要吃两大块,一块给我,一块给小白。”
李慕婉笑着点头,温柔地说:“好,咱们这就回去。不过依依要乖乖的,帮娘亲一起做哦。”
一家人带着小白,带着满满的收获,说说笑笑地往家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那温馨的画面,成为了他们心中最美好的回忆,也让这份逆天之恋在岁月的长河中愈发璀璨。
回到家中,王林便亲自陪着王依依一起制作糖心果糕。
他耐心地教依依如何将果子去核、切块,一边做一边说:“依依,你看,要把这个核儿小心地挖出来,不然做出来的糕可就不好吃啦。就像咱们修炼一样,要把那些不好的杂质都去掉。”
又手把手地带着她搅拌面粉和糖,王依依小手忙脚乱地跟着学,时不时还把面粉弄到脸上,变成了一个小花猫。
李慕婉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时不时打趣道:“你们爷俩,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开心,这哪是做糕,分明是在捣乱呢。”
糖心果糕做好后,王林将热气腾腾的糕点端到餐桌上,那糕点香气扑鼻。
王依依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
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含糊不清地说:“爹爹,娘亲,好好吃啊!比我在外面吃的那些糕点都好吃一百倍。”
王林宠溺地看着女儿,又夹起一块放到李慕婉嘴边,笑着说:“婉儿,你也尝尝,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李慕婉脸颊微红,轻轻咬了一口,眼睛里满是惊喜:“真好吃,王林,你手艺越来越好了。这糕又香又甜,入口即化,比那仙宫的美食都不差。”
用完餐后,夜色渐浓。
王林怕夜凉,特意在院子里生起了炭火,那炭火噼里啪啦地响着,温暖着整个院子。
一家人围坐在火盆旁,王依依靠在李慕婉怀里,睁着大眼睛,好奇地说:“爹爹,娘亲,给我讲个故事吧,我要听那超级厉害的修仙故事。”
王林想了想,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说道:“从前啊,有一个勇敢的修士,他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人,踏上了艰难的修仙之路。一路上,他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危险,有那凶猛的妖兽,还有那邪恶的修士。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害怕过,就像依依摘糖心果一样,不管有多难,都要坚持下去。”
王依依听得入了迷,时不时还会提出一些天真的问题:“爹爹,那修士有没有打败那些坏人啊?他是不是像小白一样厉害?”
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李慕婉靠在王林肩头,感受着这份温暖与安宁。
王林轻轻握住她的手,那手紧紧地握着,仿佛要将这份幸福永远留住。
夜深了,王依依在李慕婉的怀里睡着了,她的小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容。
王林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抱回房间,那动作轻柔得生怕吵醒了她。
安置好后,他又回到院子里。
他坐在李慕婉身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轻声说道:“婉儿,有你和依依在我身边,我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就算是面对再强大的敌人,我也有了战斗的勇气。”
李慕婉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深情:“王林,不管未来还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们一家人都要永远在一起。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们也一起扛。”
王林总是想贴贴抱抱,即便在王依依睡着之后。
他也舍不得松开环着李慕婉的手,将头轻轻搁在她的发间,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像个小孩子一样嘟囔着:“婉儿,你的头发真香,就像糖心果一样甜。”
李慕婉被他这般孩子气的举动逗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笑着说:“你呀,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榻上。
王林醒来第一眼就瞧见身旁的李慕婉,她睡颜恬静,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
他忍不住凑过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那吻带着清晨的露珠般的清新。
李慕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王林近在咫尺的笑脸,她嗔怪道:“一大早就没个正形,你呀,就会欺负我。”
王林却不恼,反而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他撒娇道:“婉儿,能每天醒来看到你,真好。你就是我的开心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吃完早饭,王依依蹦蹦跳跳地跑出去玩,嘴里还唱着小曲儿:“糖心果,甜又甜,爹爹娘亲爱绵绵。”
王林和李慕婉在院子里晾晒衣物。
王林趁机走到李慕婉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
李慕婉手里的动作一顿,假装生气地说:“你呀,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儿啊。”
王林轻笑着,在她耳边吹气:“在你面前,我就想一直做个孩子,能一直抱着你。抱着你,我就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午后,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品茶,王依依在一旁摆弄着自己的小玩意儿,嘴里还嘟囔着:“我要把这个小玩意儿变成一个超级厉害的法宝。”
王林坐在李慕婉身边,时不时就侧身靠向她,两人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
他还偷偷地用脚碰了碰李慕婉的脚尖,像个调皮的孩子。
李慕婉无奈又甜蜜,悄悄回握住他的手,那手在他的手心里轻轻捏了捏。
晚上,月色如水,王林揽着李慕婉在院子里散步。
他紧紧牵着她的手,时不时还会停下脚步,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着情话:“婉儿,你知道吗?”
“你就是我生命中的星辰,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就算是那浩瀚宇宙中的黑洞,也无法将我对你的爱吸走。”
李慕婉被他的热情弄得脸颊绯红,像熟透的苹果,却也享受着这份甜蜜。
在这日复一日的贴贴抱抱中,他们的感情愈发深厚,一家人的生活也在温馨与爱意中不断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