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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心与念相生。(大结局) 大结局 ...
“都退后!”
不知是谁的一声暴喝,令所有人都为之一震,沈妆幕谁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从张皎的口中发出来的。
他这一喝,倒是有不少人回应。许多人开始对望,竟不知作何打算了。
看着这一幕幕,她心里忽然揪起来,对着走下来的这个罪魁祸首更加憎恶。
“御前侍卫早就被这位皇帝陛下调去私用,宫中人手少的可怜,尔等赶快退到后处,准备看一出好戏。”
张皎这话阴恻恻的,众人震惊之余竟真听得他的话,却有一人穿过人群站了出来:“张皎,你是要谋朝篡位吗?!”
这毫不客气的话语,粗粒的嗓音,沈妆幕光听就能听出来他是刑部尚书,不过她扫视一眼后还是没有出声。
与张皎交换了个眼神,沈妆幕便放心下来,看着眼前已经近到身边的余行北,猛踹一脚,他“扑腾”一声倒在地上。
看着他倒下去的身影,沈妆幕忽然认为不能让大臣呆坐在这里,峮朝以后还要继续,峮朝皇室若没有了威信,便会垮台啊。
沈妆幕让张皎把他们带出大殿,率人围起来。
看着呜呜泱泱向殿外挤去的人群,感慨万千。她根本没有想到这么顺利,此次来,她是想着把命搭进去也行。
真是心凉啊。大峮的臣子竟然毫无反抗之意。
看向在地上颓丧的皇帝,沈妆幕甚至在想是不是有朝敌来犯,究竟是什么,能够把整个徽京在几个月内折腾成这个样子。
殿内,仅余皇帝和沈妆幕二人。
“说说吧,为什么要杀我娘。”沈妆幕半合着眼盯着他,势必要他给个答案。
皇帝脸色平常,还有些郑重。过了一会儿,道:“哪有为什么?她树大招风,还怪我了?”
“你说什么?”沈妆幕硬是忍着没再踹一脚。
“我这一辈子,什么也没有得到过。而今做了皇帝,是我承受大臣的刁难,是我将你养的像现在这么好,是我日夜不休的对大峮查缺补漏,结果呢?他们口中的一句女将军毁掉了我的所有!”
他愤恨不已,紧咬着牙,像是硬忍着,才没说的更过分些。
“你到底是一直忍着,还是现在才变成这样的?”沈妆幕忽然发现,自己毫无察觉,从一直以来,她一直以为这是一位,尽公职守、左右为难、爱护孩子的皇帝,竟不知,这人心里藏了这么多肮脏龌龊的心思。
“从一开始坐上这个皇位,我是想着还给你娘。可是这是我的命,这是我的位置,我凭什么给她?!再说,是我兢兢业业……”
沈妆幕没耐心在听他讲这些,直接打断:“且不说是我娘解决了其余皇子,我娘根本没想着要这个皇位!”
“哈哈哈哈哈!”余行北笑得一脸癫狂,前仰后合,伸出手晃了晃,道:“是你年纪还小,不知权力滋味,你娘当初为了皇位大打出手,操心操累,怎么可能不想要?说不定,她还在恨着是我占了呢。”
他话刚说完,就又挨了一记狠踢。沈妆幕万万没想到,这人竟是这样的想法。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不需要她怎样认为。
“那你说的萧仲是怎么回事?此时到底有多少人参与?”沈妆幕要一个一个将他们千刀万剐。
“你把他押上来就知道了。”皇帝话里话外都想要将别人牵扯进来。
“张大人。”沈妆幕淡淡说了一句,“押萧仲。”
“早就从牢里提出来了!”这话响起,却是赵熠的声音。他从一旁拉出一个人,依旧穿着那身甲胄,大步走来将萧仲扔在地上。
可是萧仲竟然还在笑,目光扫视他们三人,扫视这片空荡荡的场景,笑得更厉害了。
“你什么意思?”余行北眯起眼睛问道。
“峮朝将完啊哈哈哈!”他笑的在地上拍打,哪里还有半分一品仆射的清贵模样,“如果余鸿启带兵失败,这峮朝就是眨眼一过的几十年而已!”
他说着用膝盖磨到余行北的位置,道:“我大殷的位置,不好做吧!”
不知为何,场面越来越乱。这不是沈妆幕一个人的仇了,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了。
“萧含凨你不管了?话说的如此绝。”赵熠眯了眯眼睛。
哪料到萧仲竟然昂起头来盯着他,眼睛里面誓死决绝,坦坦荡荡。
“我大殷的女皇,为了大殷的气节而死,有何不可?!”他说着不顾其余几人的惊讶,自己摸索着对着一个向西的位置拜了三拜,嘴里念叨着:“陛下,真是罪过,让公主殿下叫了臣这么多年的父亲,是臣的罪!”
这些人究竟是在干什么?沈妆幕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炸了。
赵熠也一脸呆滞,他只是认为萧含凨不是萧仲的女儿,但属实没想到这会是最后一个殷姓皇室血脉。
“四年前你跟皇帝陷害我母亲,你懂了什么手脚?”沈妆幕忍着心里抽抽的疼,一字一句问道。
“是我在城外弄得陷阱啊,没想到为余行北做了嫁衣。”
事情似乎很明晰了。
皇帝怀恨在心,一直对星云将军怀有不轨之心,而萧仲,一直企图催夸大峮的精神脊梁。萧仲布的陷阱,没有出面,而皇帝,亲眼看着他娘死。
沈妆幕冷笑一声,道:“在西尧县的厨子叔,也是你安排的吗?”
皇帝铁青着脸,道:“这是我最后悔的地方。我派人在各地巡查数年,竞都没查到西尧这个地方!偏偏你去到之后朕查到了。为时已晚,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件后悔的事情。”
“余行北!”沈妆幕吼出这一句还,忽然不知如何说了。是为母亲正名,说母亲一直念着亲情,一直尽公职守,还是说维护母亲的尊严?一字不发?
世间哪里有真正的正,哪里有真正的不正。沈妆幕忽然觉得荒唐得很,面对这座偌大的宫殿就如走马观花一般,该向何处伸展?
“报!”沈妆幕并未回头,仔细一辨,竟是福公公的声音。
“前几日太子传来消息,大获全胜,班师回朝。。现如今,怕是已经到了。”
沈妆幕恍若未闻
“我娘,从未对你有过丝毫别心。”沈妆幕想起她阿娘来,就像是硬提了几分力气,她走出殿外,从一名侍卫的剑鞘里抽出一柄剑,不顾身后的轩然大波大跨步走向皇帝。
余行北竟是一脸的欣赏。
“你是我教出来的,你如今查明了真相,是我,对你的引导。”
沈妆幕提着剑,离余行北仅有一尺之隔,闭了闭眼。“如果我没有查明真相,被你糊住了眼睛呢?”
“你娘,不如我。”
进一句话,就刺激的沈妆幕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
“大胆沈妆幕,你敢……”
“你看不清宫里发生了什么?我等人数都能将你们控制起来,这御前侍卫,城内的不少人都被皇帝私自调了去了。”这是赵熠的声音。
“余行北,你,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沈妆幕问。
他却淡淡一笑,道:“什么地步?我认为我不该为你手下留情。”
“你说你好好的做一品郡主不好吗?为什么要如此清醒呢?”
“正义,是我辈生来的信仰!我,跟你,绝对不同!”她一字一句,毫不退却,一点一点击溃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对自己的防护。
“我在苗疆得知,你给我下毒?”
“嗯,是啊。就是个小的毒,用来控制你和牵制你娘。”
“余行北你该死!”她气地将剑往前挪了一寸,所有人都被这一刻弄得提心吊胆,赵熠赶忙向这边走来,却又听见了一句长泣。
“行北!”
循声望去,竟是皇后,简衣束发,后面还跟着萧含凨,同样急躁,却不见梨初的身影。
皇后从大殿后面哭着向这边跑来,嘴里念念有词,待到余行北和沈妆幕身边,一下子向沈妆幕跪了下去。
“妆幕,是你舅舅对不起你!但若你看这些年,你过得挺好的是不是?你看舅母对你,比对鸿凝还好,求你,饶了你舅舅一命吧!”
皇后说着就向沈妆幕跪着过去,待要碰到沈妆幕衣裙之时被余行北一把捞了过去,“不必求她。这都是我的命数,是我没有算好,竟然将大部分人等调出城去,否则……”
沈妆幕忽然又笑了一下,简直是荒谬。
她不在执着从余行北口中寻找答案,反而对着在身边字字泣音的皇后道:“所以,我一直以来,一直认为最温柔的舅母,是知道他给我下毒,杀我母亲,给我下蛊,想要知我于死地的?”
皇后只是看着她摇头,说不清晰但勉强能够辨别出来:“妆幕,他是糊涂的!你舅舅他对你很好很好的,他对你的心……”
“对我好给我下毒?对我好给我下蛊?”她忽然裂开嘴笑了,道:“真是对我好啊……纵使他真的对我好,我也要杀了他。”
“妆幕!”皇后反手护住余行北,“你不记得鸿凝了吗?这是她爹啊!你们要怎么面对彼此?!”
“皇后娘娘,您还记得鸿凝啊?”沈妆幕矮身靠近他们,道:“鸿凝知道你们如此担心她却一直寻找不到吗?她没有心去想这些了。她只知道,她爹爹身边的人竟然对她痛下杀手!余行北,你杀自己孩子,你畜生不如!”
这话给皇后的震撼,将她再重创一击。
“你……你、你不是说鸿凝被你送出城区了吗?”
“阿芩。”皇帝两手扶住皇后的肩膀,道:“那的确是我们的女儿,但秘密,只有死人才能泄露。”
“啊——!”皇后一下子推开他,“你说什么?你把鸿凝怎么了?你是她爹啊,你怎么能……”
“鸿凝没死,我来的时候遇见他了,好好的。”沈妆幕平静出声。
“那就好……那就好……”
“皇后、娘娘。这直通大殿的大峮暗道,是余行北告诉你的吗?”沈妆幕忽然问。
皇后似乎不想说话了,头往下点了点。
“我记得祖皇驾崩之前,你未能与其见上一面,你怎么知道这暗道的位置?”沈妆幕问他。
这话使得他眉间蹙起,思考了一会儿后又恍然,“这是,你娘告诉我的。她说,若是有人欺负我,沿着这条暗道,一条通向宫外,一条通向大殿。”他说完这话,竟磨过身子去看那暗道的方向,又转过身来,看上方的红墙,再是门槛。
沈妆幕循着望去,才发现他看的不是门槛,而是后面一层层的台阶。
平静的湖面之下,是汹涌的洪波。
谁都明白,今日谁也别想好。
“妆幕,你娘其实给你写过信,都被我藏起来了。”他的眼神毫无歉疚,尽是看不透的复杂。不过沈妆幕认为,是因为他只知道恶,恶的应该,恶的单纯,所以她解读不出来,是应该的。
“妆幕,我是你舅舅,是我一手把你教出来的。”说着说着,他竟笑了,一抹浅笑,“我比你娘,厉害。”
“你娘,算不上好人!”
余行北摆明了故意刺激沈妆幕,众人虽不明他为何一直找死,但注意力都是在这一块儿。谁也没注意到从大殿深处东侧暗道,踉跄爬出的着满身甲胄的人。
“余行北——!”沈妆幕手中的剑,本搁在余行北脖子侧方的剑,被她用力一握。
赵熠却在都为反应过来之时,用手虚扶住了她的手腕,随着她的力道向左一抹。
鲜血,顿时从余行北的脖子里喷涌而出,汩汩流出。
“行北!”皇后被这大片的血色迷住了眼睛,将他抱紧怀里。
他的眼神飘向头顶的檐角,眼前出现的竟是星云将军的模样,他闪着泪花用最后的力气笑着对皇后道:“我阿姐上次来,是在刀剑下为我行行冠礼,如今,知道我过的不好……来接我了。”
说完,他眼看了两眼皇后,便再也没了气息。
沈妆幕的泪水一行接着一行,全是为她娘的不值,更恨余行北到死,都要再唤上她阿娘几句,恶心至极。
她看向余行北脖子间汩汩流出的血水,顺着衣服流到地上,多到流向她的鞋底,然后一片。她蓦然向后退去一步,血水便被她突然的动作漾起一个血泼,又蹦到了她的鞋上。
她似乎无论如何也弄不掉这片血迹了。
但是,也没有比这在安宁的时刻了。方才她向皇帝挥剑的时候,赵熠挡在了她的身后,从那些臣子的角度来看,是赵熠带着沈妆幕的手,杀掉了皇帝。
可是沈妆幕自己,赵熠以及皇后,都知道,到底是谁动的手。
不,还有一个人。
余鸿启。
这场雨下了几天几夜,雨停便是春日了。徽京曾经的春日好似专门儿过的节,跟十五过得几乎一样隆重。最近徽京城内发生了一件大事,说书人说不好,百姓说好。
如今没有苛捐杂税,没有整日耀武扬威的士兵,更没有百姓无辜被抓的荒谬事件,街上一派熙攘景象。
可是聚集起来说书的人,皆说天机不好,换新皇了,还是从前那位太子殿下,即便是他打了胜仗,可那般斯斯文文的人又能做得什么样的建树。
事实上,宫内以及臣子虽没有无坚不摧,却也不是一盘散沙。
当日余鸿启没有僵持太久,他见宫内不对,便带领精卫深入宫内,没想到最先看到就是沈妆幕亲手杀了他爹。
听着大臣口中呜呜泱泱的推脱之词,他还是又向沈妆幕赵熠问了一遍。
随即,沈妆幕赵熠,被逮捕入狱。
两个月后,又传出沈妆幕赵熠越狱之言,第二天,便宣布这二人牢内已被伏法,勿要散布谣言。
后来,余鸿凝创办女子学堂,萧含凨早早离开徽京。
偌大的徽京又回到曾经的和顺之中。
————全文完
最近宝贝们没来看我,有点伤心=(
后面会出番外,小宝们耐心等待一下,(还有有我的碎碎念(相信你们看出来了,本人是个话唠))
写这个故事,妆幕,赵熠都让我成长了很多,我很感谢。
后面出番外,在这里就不絮叨了。
会有番外会有番外会有番外的
Hehehehehe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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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心与念相生。(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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