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旅行汪汪》二叠纪

14、三蝙同框 三 蝙蝠侠怀疑

　　两位蝙蝠侠齐齐喊出闪电侠后再不出声，显然是陷入了回忆。泰瑞和艾斯两个不怎么懂正联的“人”大眼瞪小眼，又好奇又想问，一人一狗眼神交流片刻，最后决定让艾斯开口问。

　　艾斯不仅要问，还想看看年轻主人听见自己会说话是什么反应，嘿嘿嘿。

　　狗嘴开嗓：“闪电侠怎么了？”

　　现场第四位声音让蝙蝠侠迅速回神，他目光定格在艾斯身上，面罩下的眼神有瞬间迷茫。

　　诶嘿嘿，艾斯在心里笑，我要看的就是这个，再来点。

　　艾斯的希望落空，蝙蝠侠很快表情如常，扭头瞅老年布鲁斯。

　　老年布鲁斯招招手，艾斯立刻走过去熟练地把头放在主人手掌下，让主人摸。
　　“我养的，百分百狗，不是人。”

　　艾斯很狗腿子的搭话：“我一直是狗，主人养的狗。”
　　谄媚的态度放在人身上会很怪，但是放在一只切切实实的狗和表情系统没那么精致的狗脸上，这份谄媚就成了恰如其分的狗之忠诚。

　　蝙蝠侠表情再无波动：“哦。”

　　这态度让艾斯大失所望，蝙蝠侠怎么就不问了呢，他准备了一肚子话呢。

　　泰瑞见艾斯什么都没问出来，心说，还得我来，只有蝙蝠侠能和蝙蝠侠共享信息。

　　“你们见过闪电侠导致的时间波动？”泰瑞左右看，两边的蝙蝠侠都问。

　　蝙蝠侠点头：“闪电侠们拥有的神速力是一种危险又神奇的力量，我见过一次，那次时间危机差点重启我们的世界。”

　　老年蝙蝠侠把手掌从艾斯脑壳上拿下来，张开五根手指：“我经历过五次闪电侠引起的时间危机，最重要的一次也差点重启世界，剩下几次程度较轻的也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泰瑞倒吸一口凉气，看老年蝙蝠侠：“我怎么不知道，蝙蝠电脑的资料里也没有这些。”

　　老年蝙蝠侠：“正联机密档案，如果谁都能查到会引起模仿作案，你看过档案就知道让神速力失控并不难，有时候或许只是货架上的罐头转换一下位置。”

　　泰瑞挠头，他还年轻没经历过时间危机，想象不出那种换个罐头引发时间危机的场景，有点愁：“现在怎么办，我们怎么应付闪电侠带来的时间危机，先说明，我不知道他在哪。”

　　老年蝙蝠侠和蝙蝠侠同时出声：“去中心城看看。”

　　泰瑞：“我去。”

　　“不。”老年布鲁斯阻止他，“你继续在哥谭市巡逻，中心城让我去。”说话时眼神落在年轻自己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蝙蝠侠接话：“中心城如果有异样我能及时发现。”

　　泰瑞想想，是这个道理，蝙蝠侠经历过神速力危机了解异常，知道什么是不对。当即他不再多说，跳进蝙蝠车出门巡逻去也。
　　另外，他急着出门巡逻也是怕真有时间危机会影响到哥谭，多巡逻几次有备无患，毕竟他就是在哥谭遇见了穿越时空而来的年轻蝙蝠侠。

　　“说不定能遇见年轻正义联盟。“泰瑞嘀咕。

　　泰瑞走了，蝙蝠侠起身站在蝙蝠橱窗前，静静看着里面的制服，从“自己”制服的迭代上，他看到了时间对他产生的影响。
　　后面的制服越来越高科技，从防御功能往补充动力方向迭代。

　　蝙蝠侠并不认为体力下降后的自己借助科技有什么不对，他甚至正在主动观察，为日后自己迭代制服时少走弯路、增强效率、节约时间做准备。

　　“你现在的制服太显眼。”老年布鲁斯走到蝙蝠侠身边，和“自己”并排站一起看那些制服，他抬起拐杖指向倒数第三件制服，“这是我退休前穿的最后一件制服，可以借给你用用。”

　　“谢了，不过今天不用，我以一个游客的身份去中心城。”蝙蝠侠环视一圈，走到蝙蝠洞里的更衣室，再出来成为了一个低调奢华帅气路人。

　　按过往经验，大事件开启前，常服路人身份有时候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艾斯眼前一亮，抬头对老年布鲁斯说：“主人，我想和他一起去中心城，遛狗的人会更像一个无害的路人。”

　　老年布鲁斯看出爱犬对“自己”的向往，笑着说：“去吧，蝙蝠侠不能明着出现，但你是蝙蝠狗，拿出你的实力来。”

　　听到主人这样说，艾斯立刻升起无限干劲，示意主人给他套绳，然后他叼着末端往蝙蝠侠手里塞，嘴里含糊不清：“嗷呜嗷呜，拿着。”

　　蝙蝠侠低头看激动的狗，神情稍显疑惑，抬头看老年自己，希望他能解释解释。

　　“带上艾斯，他不止会说话。”

　　家养的狗，值得信任，蝙蝠侠点头，从狗嘴里拿起狗绳，并用很取悦狗的手法摸狗头挠下巴拍狗嘴。

　　艾斯尾巴摇得飞起，身心愉悦，感谢狗的肌肉构造，一张黑色狗脸看上去没有人类那么眉飞色舞，他按捺住情绪，学主人压低嗓音说话：“I am batdog。”

　　年轻的布鲁斯笑出更迷人的笑容，带上狗往车库放心走，顺便问道：“有低调一点的车吗。”

　　老年布鲁斯微笑：“有不能飞的古董兰博基尼。”在如今年代，不能飞的车确实算得上低调。

　　最终，蝙蝠侠把韦恩助手泰瑞开出去买菜用的车开走了。

　　艾斯蹲在副驾驶上坐立不安，每过一会就偷偷用眼神瞅蝙蝠侠，趁蝙蝠侠没发现火速收回视线，然后如此再来，他认为自己藏挺好，但实际那点小动作蝙蝠侠门清。

　　要说对狗会说话并且看上去很有智慧不好奇，蝙蝠侠表示是假的，这狗还是自己养的更好奇了，他是故意保持沉默不问不说话，看艾斯憋的难受。

　　沟通能力也是英雄战斗力的一种，蝙蝠侠一直很擅长聊天，对不同的反派有不同的聊天话题，正是因为聊得特别开心特别投缘，反派们才会对蝙蝠侠念念不忘，不然总不能真是他们抖m沉迷蝙蝠侠的蝙蝠拳头，大伙不仅想在身体上战胜蝙蝠侠，还想在理论上说服蝙蝠侠。

　　挑战，爽；屡败屡战，爽；畅享战力提升后让蝙蝠侠亲口承认他有错、他输了，更是爽上爽。
　　为这么点多巴胺快乐，反派们可以乐此不疲孜孜不倦和蝙蝠侠对立。

　　因此，蝙蝠侠如果真开口聊天，可以让艾斯把从出生到现在的事一点不落全主动抖落出来，毕竟艾斯非常想倾诉，想大聊特聊。

　　蝙蝠侠保持沉默不给艾斯开腔的机会也是变相给自己的狗子上上课，切勿交浅言深，对面是不同版本的主人也不行。他确信老年自己送艾斯出来有这个意思，那来都来了，顺手教教小动物，权当放松。

　　艾斯就这么偷偷瞅了蝙蝠侠一路，到中心城时他确定以及肯定蝙蝠侠发现了他的动静但就是不问，故意耍他玩，狗很生气，狗决定接下来的行动他也公事公办，不给蝙蝠侠好脸色，哼。

　　蝙蝠侠察觉到艾斯的态度变化，心中觉得好笑，等艾斯转身用屁股对着他后换了想法，中心城探查完了找机会和狗聊聊，听听狗的心里话，不然乡村俚语有说过，被狗讨厌的人运气不好。

　　现在大事将要发生，保持好运气很重要，绝不是想要安抚狗。

　　蝙蝠侠车开到市中心，找地方停好车，牵上狗准备前往中心城图书馆查历年资料。

　　现在的中心城比蝙蝠侠之前经历的未来世界那个更完整，比过去的中心城又多出十足的科技感，这点从满天飞的豪车，以及真的在天上飞穿梭在大楼间轻轨列车可以看出来。

　　艾斯：“汪！”

　　蝙蝠侠低头看狗，脸上挂起布鲁斯微笑：“目前没看出哪里不对，但城市列车安全系统可靠吗，如果列车在闹市失控事态会很难控制。”

　　艾斯狗脸有一丝震惊，他就汪了一声，蝙蝠侠怎么知道他想说的话，要说是蒙的那回答的怎么那么贴切。

　　再试一下：“汪汪！”

　　“重大事故会有超级英雄来？”蝙蝠侠抬头看飞走的列车，小幅度摇头，“不能将安全全部外包给超级英雄，超级英雄如果出事或者来不及，对民众对超级英雄都是伤害。”

　　艾斯瞪大眼睛，差点脱口而出，蝙蝠侠，你是不是会读心术。

　　“我没有读心术。”蝙蝠侠低头对艾斯说。

　　艾斯这下是真有点慌了，往后退了一步，表情带上谨慎，这次汪都没汪，蝙蝠侠怎么知道他想的什么。主人，年轻的你能力这么强大的吗？好，好可怕，好强大。

　　能给这样的强者当猎犬，狗生无悔。

　　“不，我没你想象那么完美。”蝙蝠侠蹲下来，一边摸狗头一边解释，“我没有读心术，只是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经过训练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艾斯疑惑，他左右望望，狗绳带着蝙蝠侠跑到路边一家店门口，用店铺玻璃幕墙当镜子仔细观察脸上的表情，只看到一只疑惑的大黑狗，什么信息都没看到。

　　玻璃幕墙大黑狗的倒影之上，青年蝙蝠侠的蓝眼睛格外亮眼，他之上是一架快速穿过的城市空轨列车的影子。

　　“不对。”艾斯听到蝙蝠侠说。

　　“嗷？”艾斯抬头，哪里不对，哪里都很对啊。跟着年轻蝙蝠侠混，艾斯快怀疑自己智商了。

　　蝙蝠侠转身，目光紧紧跟随刚刚飞过去的列车，这辆轻轨并不是完全飞在空中，车厢下有悬浮轨道。
　　原地观察还不够，蝙蝠侠牵着狗跑起来，在能看见列车穿行的空地上伸手对列车比划大拇指，过了一会面色凝重说：“列车速度不对，出事了。”

　　艾斯：“啊？”这次忍不住冒出了英语，好在只是一个音节，路人不小心听到也会认为是狗叫的谐音，不会产生其它联想。

　　蝙蝠侠没空回答狗的疑惑，放下狗绳就朝列车跑去，跑的时候摸腰带，看来，他还打算用钩爪枪荡上去。

　　“汪！”艾斯追上去。危险，人类拦不住列车，别冲动。

　　就在艾斯想用点极端手段拦住蝙蝠侠时，列车运行轨迹上突然出现若隐若现的红色炫光，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地面一个接一个刷新出人。
　　这些人表情疑惑，落地后左右张望：“欸，我刚刚明明在车里，发生什么事了。”

　　第一批刷新的人话还没说完，所处的广场已经站满人。

　　艾斯仿佛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在列车与地面之间忙碌搬运，速度很快，运人很稳。

　　眨眨眼，那种错觉消失了，狗脑过载：狗是色盲，我怎么能看见红色呢，这很不对劲啊！
　　火速看看周围的招牌，还是熟悉的黑白灰色，色盲依旧存在，但刚刚的颜色是怎么回事。

　　狗，你能灵光一闪看见神速力比看见颜色更不对劲的。

　　“汪汪汪。”艾斯跑到蝙蝠侠身边，人刷新在地面上他就没再动作，改为疏散地面人群。

　　蝙蝠侠没回话，被疏散的人群激动地说：“是闪电侠，感谢上帝，列车员说列车停不下时，我都准备拨电话给家人讲遗书了。”

　　另一个路人：“我迟到了啊啊啊啊。”

　　大家七嘴八舌，有的庆幸，有的不安，有的焦虑，有的跑远点，一时间这不大的街道乱糟糟的。

　　轰，轰轰轰。

　　巨大的声响从刚刚列车驶去的方向传来，大家同时停下往巨响传来的方向看去，视线被大楼挡住看不见，正迷茫时脚下传来巨大震动，震得人几乎站不稳。

　　人群顿时又乱糟糟起来，说什么都有。

　　过了好一会，正确的消息才在人群中传播，那辆列车失控脱轨坠地了，闪电侠努力让脱轨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是他自己撤退不及，被车头压在了废墟里，生死不知。

　　“汪汪汪！”艾斯在人群中奔跑，于繁杂的气味中锁定蝙蝠侠的气味，找到了，他站在事故现场不远处凝神观察。

　　“我猜错了。”蝙蝠侠对艾斯说，“这场事故针对的不是列车和城市，是闪电侠，策划者在列车上布置了针对神速力的陷阱，闪电侠本来能完美完成任务，他中招了。”

　　“嗷！”

　　“原子侠、鹰侠，刚刚来带走了闪电侠，情况不容乐观，希望他没事。”

　　艾斯左右望望，没人注意这里，低声说：“平行未来世界发生过的正义联盟主要人员牺牲事件，会是从现在开始的吗？"

　　“不清楚，有那种可能，我们要去正义联盟看看，我怀疑关键问题在正联内部。”

　　“正义联盟有超人，有叛徒他能分辨。”艾斯不理解什么叫敌在内部，正联现在看上去很有优势啊，大家都在。

　　蝙蝠侠意味深长说：“怕就怕是超人。”

　　这话信息量有点大，艾斯顺着蝙蝠侠思路想象了一下，目瞪狗呆。什么叫蝙蝠侠怀疑联盟主席将是导致联盟团灭的罪魁祸首，人类世界太吓人啦！

　　“我们回去。”蝙蝠侠牵上艾斯，往车里走。

　　回去途中，车载通讯被守在蝙蝠洞的老年布鲁斯接通，他说：“泰瑞在哥谭市见到了伪装身份的超人，超人帮他逮捕了一个很难缠的敌人，现在，他们正往蝙蝠洞来，你对此怎么看。”

　　蝙蝠侠暂时不回答老年布鲁斯的话，转而对副驾驶的艾斯说：“我先不回去，你独自回去，见到超人后仔细闻他的味道，之后一点不落描述给我。”

　　艾斯：“我不知道正常超人和异常超人味道的区别，我第一次见他。”

　　蝙蝠侠：“我知道。”

　　通讯里传来老年布鲁斯的声音：“你不知道，年长的超人和年轻的超人气味不一样，艾斯，气味描述给我听，我能分辨。”

　　两个主人暗中较劲，艾斯装没看见，乖巧回应：“哦哦哦。”

　　车子停在哥谭市郊外，艾斯下车火速奔往韦恩庄园，到达蝙蝠洞时，超人正在和泰瑞谈笑风生。

　　“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加入正义联盟，泰瑞，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