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三蝙同框 一 时空旅行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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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周日来。”
晚间夜宵，两人一狗干饭时布鲁斯说。
艾斯疑惑：“他怎么不明天来。”明天周四，狗和提姆玩一天，周五再找那群过气老头反派玩一天，周末家里睡大觉，完美狗生。
泰瑞解释：“提姆还没退休，明天继续上班，周末休息有空。”
狗脸愣住，啊，人类上班这么不自由的吗。
“泰瑞，你毕业后上班了是不是只有周末才能当蝙蝠侠。”
“为什么不是每个晚上都当蝙蝠侠。”
“电视节目里说工作日下班了也很忙，忙得没空睡觉，那你肯定也没空当蝙蝠侠。”
“你都看的什么节目？”
泰瑞和艾斯闹腾起来，两人你一嘴我一嘴闲聊，话题一路从工作日怎么当蝙蝠侠聊到晚上哪家店的咖啡最好买。
布鲁斯安静听他们闹腾，自己专心吃饭，等他们话题告一段落，说：“泰瑞不用担心时间冲突，他现在的工作是我的助手，上课之外的时间自由安排，等我出任韦恩集团董事长，他的职位是董事长秘书，待遇从优，时间更灵活。”
“升职加薪，真好。”艾斯举起前肢冲泰瑞比划，泰瑞很上道地和他对掌，完事问布鲁斯，“主人，你什么时候出任董事长，上次小丑搞砸了你的典礼，下次去提姆家我去欺负他家的小丑牌扫地机器人。”
“下周一。”
“好快！”
当然快，泰瑞之前调查小丑时顺便查到了韦恩集团某经理勾结小丑对布鲁斯不利的铁证，经理顺势下台，集团内阻碍布鲁斯回归的最大阻力消失后剩下的人很好沟通。
毕竟布鲁斯年纪大了，没人觉得他能一直掌控集团，吸纳进来做个吉祥物对集团名声好有利经营，如果韦恩能宝刀未老带领集团再创辉煌，那就，开香槟哈哈哈。
周五早上，布鲁斯给艾斯装上适合狗体型的背包，四个脚趾上方装好提前录好音的发声器，拍拍狗头，捏捏狗爪，交待他和过气老头反派们相处时的注意事项：“好玩留下，有危险回来，他们抓不到你。”
“我怎么找他们。”
“他们会留下明显信号，记得我给你说过的那些，顺着信号就能找到。”
“好嘞。”艾斯拿触手在头旁边比划敬礼姿势，咧嘴说，“今天我将化身蝙蝠侦探狗，把他们这些年的变化还有现在的打算探查得清清楚楚。主人，你等我的好消息。”
“嗯。”
“我去了。”艾斯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蝙蝠洞，到路□□动活动筋骨，然后化身黑色闪电在道路右侧肆意奔跑。市区建筑群的轮廓在艾斯眼中越来越清晰，风带来无数的味道拂过他的鼻子。
黑色鼻头动了动，艾斯进市区前灵活拐了个弯，进入另一条道路，他说：“找到了，双面人。”
双面人住在郊区，一栋常见款式房子，面积中等，木质结构，房产税目测不高。
叮咚。
艾斯人立起来按门铃，然后蹲在门口。
门里传来声音：“谁？”
艾斯抬右脚迅速往左划，手势识别成功，脚踝上的录音设备播放蝙蝠侠低沉的嗓音：“丹特。”
门迅速被拉开，穿全套双面人行头的双面人两张脸表情都很兴奋，但是见到门口蹲着的狗后表情迅速凝固，然后转为凶狠：“蝙蝠侠，你耍我！”
艾斯右脚变了个手势，录音机继续用蝙蝠嗓说话：“好久不见，看见你很高兴。”
双面人脸色好了点，但表情还是很扭曲：“是你邀请的我，你应该亲自来。”
艾斯抬起左前腿，比划一个手势，录音机：“我是蝙蝠侠。”
双面人不说话，瞪这条自己家门口的大黑狗，狗眼珠子很黑，狗脸上的表情似乎在憋笑。
狗重复了一下动作，于是双面人又听了一遍：“我是蝙蝠侠。”
好吧好吧，双面人心说，狗再聪明也很难做到现在这样，看在蝙蝠侠努力训狗的份上，他花了心思。
双面人对狗说：“等会。”随即关上门进屋。
艾斯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双面人说：“我是第一个哈哈，蝙蝠侠首先来找我，我就说我才是他最不能忘记的对手，你们都一边去哈哈哈。”
隐隐约约的多人叫骂，“滚。”“第一个不算什么，最强的放在最后面。”“白天找你，我都不想说，夜晚才是蝙蝠侠的舞台。”
艾斯鼻子动了动，很确定房子里只有双面人一个人的气味，那这些对话应该是通过电话，或者就是现在很流行的语音群。狗纳闷了，这些反派对主人到底什么情况，怎么还会争抢在主人心中的排序，这是义警和坏蛋该有的关系？
好想去过去主人身边体验体验，和他一起从夜色中闪现，被反派们大叫：“是蝙蝠侠和他的狗！”
双面人在群里炫耀完毕，开门看见蝙蝠侠派来的狗一副陷入幻想的样子。他想邪了门了，这狗怎么精得像个“人”，转念一想，蝙蝠侠养的狗聪明点有什么问题，没问题，很合理。
“走，我带你去散步。”双面人示意狗跟他走。
艾斯原地不动，扭头用嘴努子指背上的小包包。
双面人啧一声，蹲下拉开包包拉链，里面是全套宠物装置，狗绳狗水杯狗罐头一应俱全。
“蝙蝠侠约我就是让我给他遛狗吗？”
“汪！”说话用词注意点，什么叫约，自己加戏。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汪汪汪！”反对反对反对超级反对。
双面人掏出狗绳系上，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快乐遛狗。
太阳从东方高悬的位置，一点点挪到地平线，彻底落下时，艾斯背着鼓鼓的背包回到韦恩庄园，火速跑到自己窝里躺平喘气休息。
泰瑞不在，应该是当蝙蝠侠去了，过了一会老年布鲁斯慢慢走过来，在狗窝旁边的沙发坐下。
艾斯用触手给自己脱背包，对布鲁斯说：“主人，他们非常热情，和我聊了很多过去你的事情。”
“哦，他们都和你聊了什么。”
艾斯从窝里爬出来，躺在布鲁斯脚边，说：“他们每个人都说自己是你最大的对手，在过去差点杀了你。我播放你的经典语音给他们听，他们把我当成你的影子倾诉过去。
主人，你的拳头真的带着气味吗，让人意识混乱失去战斗力。”
布鲁斯拐杖在地上跺两下，说：“胡说八道，这话谁说的。”
“杀手鳄。”
“那是让他冷静的镇定剂，他因为返祖加上住下水道受到污水污染，容易失去理智被兽性支配，蝙蝠镇定剂能帮他恢复理性。”
“哦哦哦。”艾斯点头，然后又问了些从老头反派们嘴里听到的谣言，老年布鲁斯一一解答，一人一狗其乐融融聊得很开心。
“还有一件事，主人。”艾斯爬起来改为蹲姿，用黑漆漆的狗眼期待地看布鲁斯，“他们问我，如果他们组一个合作无间的队伍集体对付你，你能抵抗多久。”
老年布鲁斯抬起手，冲艾斯比划一个一：“你猜。”
“一个月？不对，不用那么久，一周？我猜一周，他们说除了他们几个还要把以前活跃的人都叫来，什么杀手蛾、丧钟、□□们、雇佣兵、无人机、坦克、人蝠，还有我没记住的武器和人选，都弄来，这么多应该要一周吧。”艾斯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猜了一个他认为很快的时间。
布鲁斯摇头，依旧比划那个一。
艾斯倒吸一口凉气，说：“一，一天？”
布鲁斯收起手指，摸摸狗头，说：“最多一个晚上。”
“喔，好厉害！”艾斯瞪大眼睛，狗脸惊讶，震惊归震惊，他发自内心认为主人说一夜那就是一夜，年轻时代的主人就是那么强大。
“主人主人，他们和我聊了要如何给你添麻烦，我想不出来怎么破解，我想听你说怎么打败他们。”
“说来听听。”
艾斯站起来，从鼓鼓囊囊的背包中掏出各色道具，有40年前哥谭市地图和颜色不同的棋子，以及几张策划书，这些都是那些老头塞进来的，他们聊起如何打败蝙蝠侠沉迷了忘情了，不可自拔，完全不顾面前的狗是蝙蝠狗，回去后会给老年蝙蝠侠汇报消息。不过，他们估计是故意的，想到自己的创意会被老年蝙蝠侠分析，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艾斯把棋子摆好，触手拿起贝恩的策划书，念他的计划。
老年蝙蝠侠在一旁倾听，沉思片刻，给出解法。
艾斯听得如痴如醉，心跳如鼓，大脑亢奋，恨不得现在穿越时空和过去的主人组队共同战斗，在一个晚上搞定各色坏蛋。
最后一张策划书念完，哥谭对战推演也到了尾声，艾斯围着老年蝙蝠侠绕圈圈，他太亢奋了，只有这种方式能让他稍微冷静点。
这时候，老年蝙蝠侠手机声响起，接通后传来泰瑞的声音。
“布鲁斯，快到蝙蝠洞来，我遇到一些很神奇的事。”
老年蝙蝠侠站起来，拐杖轻轻敲一敲兴奋的大黑狗：“艾斯，冷静，我们去蝙蝠洞。”
艾斯跟上，顺着楼梯下到蝙蝠洞路途中，他鼻子闻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扭头仔细嗅嗅主人再嗅嗅空气中那股味，狗脑过载，懵了，蝙蝠洞里怎么还有一个主人？
楼梯走到底，老年布鲁斯看见了泰瑞，和他身后那个熟悉的装束。
尖耳朵，黑披风，那是一个蝙蝠侠，年轻版。
艾斯目瞪狗呆。
泰瑞显然很满意家里人这种震惊状态，他才不说他见到过去蝙蝠侠时也很吃惊。
老年布鲁斯走到年轻蝙蝠侠面前，年轻蝙蝠侠出声：“见到我很吃惊？”
老年布鲁斯：“时空旅行？你那边的问题。”
“不，是你这边的问题。有人扰乱了时间，我是追着他而来。”
泰瑞等他们寒暄完，站中间引荐双方。
“布鲁斯·韦恩，这是蝙蝠侠；蝙蝠侠，这是布鲁斯·韦恩。”
青老蝙蝠侠同时出声，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句子：“别闹。”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三蝙同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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