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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耍我很好玩? 所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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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线索似乎都中断了,叶鸣廊一度陷入了无比沮丧的心情中。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在路边停车抽烟,开着广播,突然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深夜好,收音机前的各位朋友,我是主持人小凉。时间已过晚上十一点,城市的灯火依然闪烁,归家的人还在路上。这里是[城市之声]为您带来的夜间路况播报。此刻,本市整体路网通行顺畅……”
叶鸣廊的脑中“嗡”一声炸了,这是任秋凉的声音!他曾给叶鸣廊读过鬼故事、念过现代诗,声音跟广播里的声音一模一样!叶鸣廊绝对不会认错!
好你个任秋凉,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你是市电台的播音员!
车载广播依然在播放任秋凉的声音:
“城市的夜色因你们的穿梭而流动。无论您是刚刚结束工作,还是在为生活奔忙,都请记住:平安,是回家最近的路。感谢您此刻的守候与聆听。”
“稍后继续播放夜间音乐,我们下一时段路况信息将在十二点整为您更新。这里是[城市之声],我是小凉,祝您一路平安,晚安。”
叶鸣廊一刻也等不了,他一脚油门踩下,直奔市电台而去,到了电台,已经十二点十五分,大楼基本都关灯了,只有零零散散一两个员工从大楼出来,叶鸣廊要直闯广播站,门卫大爷拦着不让进。
叶鸣廊叫着要找电台城市之声栏目的员工任秋凉,说自己是他朋友,有急事找他。
门卫大爷看他凶神恶煞的模样,猜他绝对不是朋友那么简单,倒像是来捅人的,说什么也不放他进去。
吵吵闹闹间,有个人走出大门,叶鸣廊逮到他问:“请问任秋凉还在里面吗?”
那人也是做夜间栏目的员工,他刚好认识任秋凉,回道:“他已经下班了啊,才走没多久!”
叶鸣廊焦急道:“他往哪个方向走的?你知道他住哪里吗?”
那人摇摇头:“不好意思啊,那我就不知道了。”
叶鸣廊不气垒,开着车子,在电台附近晃荡,想碰运气,最后还是失望而归,不过这一次,总算有点进展了。
既然知道了他的工作单位,那就去他单位蹲守,不信逮不到他!
第二天一早,叶鸣廊又开去了市电台,结果等了一个白天加一个晚上,还是没等到任秋凉。
有人告诉他,任秋凉从今天起请假了,不知道哪天复班。
叶鸣廊不信:“你放屁!他请假了的话,那车里放的是谁的声音?”
那人说,那是提前录制好的母带,可以循环播放。
叶鸣廊无语了!他就这样一连蹲守了五天,任秋凉愣是躲了五天,叶鸣廊只得先回家。
他心烦意乱地开回小区,走进电梯,按了自己的楼层,冷着一张脸,看得出非常不开心。
电梯里除了他,此时还有不少人,随着楼层越来越高,下电梯的人越多,剩下的人越来越少。不过,叶鸣廊没有心情和闲工夫去注意其他人。
这时,一个小女孩跟一个中年女人站在叶鸣廊的旁边,叶鸣廊发现,这个小女孩抬头看看自己,又往电梯里头某个角落瞅了瞅,接着十分不解地问中年女人:“妈妈,为什么这一次两个大哥哥不手牵手一起走了?”
叶鸣廊狐疑地往角落瞧了瞧,看到一个有些苍白瘦弱低着头的男人,印象中应该不认识!
过了一会儿,小女孩又问叶鸣廊:“哥哥,你们吵架了吗?”
问得叶鸣廊莫名其妙!
那女人连忙捂住小女孩的嘴,“小孩子家,不关你的事,不要多嘴。”
这时,电梯正好停在了13楼,女人有点不好意思地跟叶鸣廊笑笑,拉着女儿出电梯了。
电梯门又缓缓合上,现在只剩下叶鸣廊和最里头的那个奇怪乘客,叶鸣廊回头看他,那人戴着帽子和口罩,又低着头,根本看不清样貌,似乎因为过于紧张而肩膀微微发抖。
叮——
电梯门又开了,到14楼了,两人都没动。叶鸣廊按住开门键,问他:“你要到哪一层?”
那人像是突然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逃也似地冲出电梯,往叶鸣廊相反的公寓跑去。
叶鸣廊跟了出来。
任秋凉心都到嗓子眼了!他千算万算,躲了这么久,怎么也没想到,当初在小区楼下见到的小女孩,竟然还记得他们两人,还开口坏了他的计划!
他在门口抖抖嗖嗖翻出一串钥匙,可是越紧张越坏事,钥匙还没插进锁孔,整串钥匙就“啪”一声一起掉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弯腰,叶鸣廊已经帮他捡起来了,任秋凉手忙脚乱地接过来,手忙脚乱中终于打开了大门,他连忙进了房间,正要关门,却被叶鸣廊一把抵住了,他开口命令道:“说谢谢!”
任秋凉的心里慌极了,他哪敢开口啊?一开口,等于直接表明身份,索性拒不服从!
叶鸣廊哪肯善罢甘休,继续道:“我帮你捡起钥匙,你应该说‘谢谢’!”语气森冷,不容拒绝,好像对方不开口就要把人吃掉。
任秋凉无法,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只好支支吾吾道:“谢…”
还没说完,大门“砰”一声被叶鸣廊用力推开,下一刻,他直接闯了进来!
任秋凉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叶鸣廊压在了墙上,困在他双臂中。
啊——
任秋凉发出一声惊叫,又担心被叶鸣廊看到自己的脸,连忙捂住口罩。
叶鸣廊重重关上房门,气急败坏道:“好啊任秋凉,你可真能啊!住在我对门,天天躲着我,你要干嘛?你耍我很好玩是吗?”
这时他看到任秋凉手上的戒指,作势要将那戒指摘了,“既然抛弃我,还留着这个戒指干什么?”
“不要!”任秋凉连忙护住无名指上的截止,几乎带着哭腔:“那是我的戒指,你送给我就是我的了。”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一枚戒指。
闻言,叶鸣廊又心疼又生气:“你还记得这是我买给你的啊?那你跑什么?”
任秋凉的眼泪掉下来了,呜咽道:“我…我不好看…”
叶鸣廊骂道:“谁说你不好看了?我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