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第 1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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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翼驾驶着他的黑色机车在夜幕中穿行，自从收到阿尔弗雷德的求助，他就一刻不停地往哥谭赶来。
他速度很快，不过一个小时，他已经驶过哥谭大桥那标志性的钢架拱门，进入哥谭市界。
迪克打开通讯，准备接入蝙蝠家族频道，报告自己的位置。
“这里是夜翼，我已经达到哥谭大桥——”
轰隆——！！！！！！
巨响席卷热浪，从迪克的身后席卷而来，巨大的力道让机车失去平衡，将他甩出了数米远。
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空。
尖叫声和呼喊声响成一片。
迪克的头因为突如其来的撞击有十几秒的眩晕，但市民的尖叫声让他立刻恢复了神志。他费力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机车，踉跄着爬起身来，使劲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定睛看去。
只见整个哥谭大桥已经完全断裂，水泥块大片脱落，钢筋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所幸，因为哥谭市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能逃离哥谭的市民早在几周前已经撤离，剩下无法撤离的市民，大多待在家里或者留在韦恩集团提供的庇护所内，因此在桥上通行的车辆十分稀少，被爆炸所影响的车辆并不多。
“夜翼！发生了什么？！”通讯那头，蝙蝠侠的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急迫，“回复！你还好吗？！”
“还好……”迪克捂住还在嗡鸣的耳朵，快速环视了一周，从三两辆被掀翻在地的私家车中救出被困人员，又发现还有一个倒霉蛋坠落到了海里。
海水不断上涌顷刻间便淹没了车顶。
来不及多说什么，迪克一跃而入跳入了水中。
破开车窗，割开安全带，托着一家三口向上浮动。
“夜翼，我听不到你的信息，发生什么了？！”蝙蝠侠持续呼叫。
“没事……我正带着市民游上岸。”迪克大口喘着气，“我们需要医疗援助。”
“收到。”蝙蝠侠松了口气，“医疗队在路上了。”
在幸存市民的帮助下，迪克艰难地带着人们爬上了大桥残余的桥体。
“大桥完了，彻底毁了。通往哥谭外的陆路交通基本上被切断。”迪克的声音有些沉郁，“这不是个好兆头，B。”
“我们能解决。”蝙蝠侠沉声道，他的话语如此肯定，就像是必然会发生的未来一样。
“你是对的。”迪克应了一声，对还能行动的人们嘱咐道，“我们得立刻撤回到安全地区，我不确定大桥会不会发生二次垮塌。”
一个有些年纪的中年男人搂着自己的孩子站出来严肃地说：“我们听你的，罗宾……咳，我是说，夜翼。”
夜翼假装没听到他的口误，帮助人们尽量回收财产，准备转移。
就在众人忙活的时候，一阵不同寻常的、密集的嗡鸣声，压过了河风的呼啸和远处的警笛，从天空传来。
迪克抬头，只见哥谭铅灰色的雨夜天幕下，无数闪烁着红色信号灯的黑影从各个方向迅速向哥谭的天空靠拢。它们大小统一，编队严谨，如同突然出征的机械蝗群，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视野可及的天空。
“那是……什么……”迪克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
蝙蝠洞中，蝙蝠侠已经将主屏幕画面切换到了全市监控和卫星图像。
图像不断放大，再放大……
终于，在无人机的外壳上，蝙蝠侠看到了一个眼熟的标记。
“卢瑟……”
几乎同时，从街头残存的广告屏到幸存的家庭的电视，哥谭所有尚能接收信号的屏幕画面同时一闪，被强制切换了频道。出现在屏幕上的，并非哥谭市长或任何本地官员，而是一个身着深色制服，胸章显示着一个黑色三角眼镜标志的冷面男人，背景是简洁而充满权威感的联邦徽章。
“全体哥谭市民请注意。”男人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遍城市每个角落，语调平稳却隐隐透露着高高在上的傲慢，“针对哥谭大桥遭受的严重恐怖袭击，以及近期哥谭市异常动荡的安全局势，经联邦紧急授权联邦机构天眼会，即刻起接管哥谭市的整体治安行动指挥权。
我们将与地方执法部门协同，不惜一切代价追查凶手，恢复秩序，保障每一位守法公民的安全。请市民保持冷静，配合检查。任何干扰执法或庇护可疑分子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法律的挑衅。
在此期间，哥谭禁止一切蒙面暴力行动，包括但不限于义警、帮派。
所有正在违反禁令的行动需要立刻停止，并束手就擒，等待天眼会的收押，否则我们的武装有权开枪……”
宣告尚未结束，几架低空盘旋的攻击型无人机已经发现了废墟边缘格外显眼的迪克。扩音器里传出合成语音，冰冷而无情：“识别代号：夜翼，你违反了哥谭治安管理临时法案，立即放弃抵抗，解除武装，双手置于头顶，接受天眼会拘捕与审查。重复警告，立即服从指令！”
迪克暗骂一声，身体紧绷，寻找撤离路线。
他还站在宽阔的大桥断面，缺乏足够掩体。
“第三次警告！”无人机鲜红的指示灯就像野兽渴血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迪克，“放弃抵抗，解除武装！”
就在无人机的机枪转塔开始旋转瞄准，红色锁定光点在他身上游移时——
“砰！砰！砰！”
几声略显沉闷的枪响从不远处一堆废墟瓦砾后传来！
枪声高低不一，听起来不像是制式武器，更像是老式猎枪和手工作品。子弹打在无人机厚重的装甲外壳上，迸溅出火星，准头虽差，却成功吸引了无人机的火力。
“滚出哥谭！你们这些联邦的走狗！”一个满脸烟灰、穿着工装裤的壮汉从掩体后探出半、边身子吼道。
“卑鄙的外乡人！”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从厨房的狭小窗口探出头看了一眼，然后大声唾骂道，“吃shi去吧！”
“哥谭不欢迎你们！带着你们的规矩滚蛋！”
或许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义警，但哥谭的义警就是哥谭自己人。
在面对“外人”的时候，哥谭人更愿意站在自己人这边。
此起彼伏的枪声和叫骂声响成一片，夜翼在无人机系统里的优先级都被这些淳朴的哥谭市民给挤了下去。
“罗宾，快走。”那个最先响应迪克号召的中年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掏出了雷明顿，指了指人群中间给他留出的小缺口，对着迪克嘿嘿直笑，“你走了，我们也好逃跑了。”
迪克沉默了片刻，对众人扬起笑脸：“谢啦！大家。”
说罢，他几个跳跃，越过人群朝小巷深处跑去：“顺便说一句，我是布鲁德海文的夜翼。”
“行吧。”那人瞥了一眼迪克那在月光下有些反光的吉姆和胡安，咕哝一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迪克身形如同雀鸟，几个起落，迅捷地翻过断裂的护栏，消失在城市错综复杂的暗巷里。
手臂外侧传来火辣辣的痛感，那是无人机扫射时流弹擦过留下的一道伤口。
他靠在潮湿的砖墙上，快速用止血凝胶处理伤口，同时接通通讯，声音压得很低：“B，我已经撤离了。天”
“看到了。”蝙蝠侠的声音带着沉重，“卢瑟和天眼会合作了。炸桥、制造混乱、宣布接管……他们在隔绝哥谭，把这里变成他们的狩猎场。”
“他们想做什么？！”迪克皱眉，“他们也想要圣杯？”
“谁不想要？”蝙蝠侠反问了一句。
“但这个传言并没有验证过。”迪克道，“卢瑟不可能就这样相信。”
“就算不能许愿，圣杯也是一件高能量反应的神秘物品。”蝙蝠侠的声音显得格外冷静，“它已经证明它可以帮助超人克隆体克服弱点，提高能力。就这一点，已经足够吸引卢瑟了。”
“事情越来越糟了。”迪克吸了口凉气，手臂的疼痛让他更加清醒，“你那边怎么样？”
“还好。”蝙蝠侠的回答简短，但迪克能想象到他紧锁的眉头和蝙蝠洞内压抑的气氛。频道切换，蝙蝠侠的声音同时传到另外两人那里：“红头罩，神谕，报告你们的情况和位置。”
“刚把最后一批冷冻的惊喜盒子送到指定销毁点，跟放烟花似的。”杰森的声音传来，背景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爆炸声，“刚炸完就撞上一队想送我进橘子的无人机，啧，真热情。
我陪它们玩了一会儿，现在已经甩掉了。
GCPD那边压力很大，戈登在跟天眼会的人拉扯，但看情况撑不了多久。”
“神谕在线。”芭芭拉的声音清晰稳定，但语速很快，“我已协助戈登局长完成初步市民疏散协调。无人机网络的加密协议很复杂，我正在尝试反向追踪，需要更高的算力，目前进度缓慢……我需要更好的设备，蝙蝠侠。”
“所有人，回蝙蝠洞。”蝙蝠侠的指令斩钉截铁，“这是一场战争。”
作者有话说
第129章 第 1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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