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abo世界里当第一》弄仆

3、第 3 章 灯光昏

　　灯光昏暗的地下擂台上打得火热，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吼声和口哨，alpha们乱七八糟的信息素混成一团，混沌又无序。

　　金发男人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对下面热火朝天的暴力对决毫无兴趣，无聊地灌了一口酒。

　　溢出的酒液顺着脖颈流下，在喉结滚动时分了叉。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黑影，手上拿着几张扑克牌，正思考该出哪张。

　　“10，9，8，1~”倒计时突兀地结束，男人含着酒气的声音响起：“时间到，你输了。”

　　黑影闻言将牌倒扣在桌上，闷闷地咳嗽了几声：“她怎么样了？”

　　珀西没有回答，而是收起四散的扑克牌，笑着问他：“再来一局？或者直接愿赌服输？”

　　黑影把桌上放着金币的袋子往前推了推：“告诉我她的情况。”

　　珀西拿起袋子，掂了掂重量。

　　“胃口不错睡眠质量中上，养一段时间能改善营养不良的现状。”

　　男人生出好奇：“所以你这次是在做新实验？测试beta在一群alpha中能活多久？还是……”

　　“你不懂。”猩红的眼瞳直直地盯着珀西，透露出诡异的狂热：“这是神的旨意。”

　　珀西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没有继续话题。

　　楼下突然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女alpha在众人尖叫中举起双臂昭示着自己的胜利，她的脚边是一堆看不清形状的东西。

　　男人扫了一眼，提不起兴趣。

　　三天后，新生开学典礼现场。

　　颜岁坐在角落，混在一群神色各异alpha中间。omega有单独的坐席，离他们有一段距离。

　　闪耀的金表在礼堂里没那么刺眼，但存在感依旧不低，她已经感觉到有好几个alpha在偷瞄。

　　一身黑金配色礼服的拉扎尔上台，他今天将头发束高，卷曲的发尾垂在脑后，露出漂亮又精致的脸。微笑的表情标准又得体，任谁来了都挑不出错处。

　　“那就是今年omega中排名第一的拉扎尔？”

　　颜岁耳朵捕捉到“排名第一”的关键词，不动声色地往小声议论的方向靠了靠。

　　“就是他，切尔尼家的幼子，刚分化不久。”

　　“长得真漂亮，”那个alpha感叹，“要，要是能跟他说上话就好了。”

　　“那还是做梦比较快，”另一人嘲笑她的异想天开，“他们那种家族出来的omega谁都瞧不起，一副贵族做派你也受不了……除非你要去给他当狗？”

　　“就算当狗也要排队。”

　　颜岁皱眉，原来拉扎尔和她不是一个赛道，她不会养宠物，所以没办法依靠养狗打败他夺走他的第一。

　　拉扎尔致辞完毕后下台，台下的alpha爆发出热情的掌声。

　　颜岁被吵得默默捂上耳朵。不愧是性别比极端的abo世界，性压抑程度比想象中还要恐怖。

　　随后穿着白金礼服的艾利斯来到台前，耀眼的红发梳到了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钉饰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显得他更加难以靠近。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人群突然噤声，颜岁不明所以地左右看了看，发现坐席上的alpha们表情算不上好看。

　　艾利斯没有在意古怪的气氛，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发言稿，毫无感情地念完离开。

　　等那抹红色消失在台上，周围才恢复正常，无形中被所有人孤立的颜岁正想问邻座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听到台上主持人的声音：

　　“下面有请建校以来第一位作为beta入学的1同学上台。”

　　颜岁疑惑地看着台上。

　　诶？原来她不是首个入学的beta吗？这届还有别的beta？

　　旁边的alpha用手肘捅了捅她：“到你了还不上？”

　　不是，叫的是1同学跟她有什么关系？

　　颜岁满脸疑惑，颜岁不敢置信，颜岁站上了台。

　　看见颜岁出现的主持人呼了一口气：

　　“那么有请一同学作为新生代表发言。”

　　“大家好，我是颜岁。”

　　台下有人没憋住笑出了声。

　　颜岁上一次站在台上还是作为被资助的贫困生发言。只需要卖卖惨，讲讲痛苦的人生经历，附上漂亮的成绩，感恩一下所有人，最后再表达会继续努力学习就完事。

　　现在应该也差不多……？

　　颜岁照着珀西给她的身世编了一下，不管真不真实惨痛就对了。

　　“……最后，感谢教育普及计划给了我继续学习的机会，也非常感谢计划发起人珀西老师的支持，”

　　女生穿着普通的制服，黑色的卷发随着说话微微摆动，手腕上的大金表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炫目。

　　颜岁深吸一口气，为发言做最后的总结：

　　“……我会不辜负所有人的期望，努力学习，争取在各类排名中取得第一。”

　　台下原本轻松的氛围一滞，一些人没忍住嗤笑出声。

　　beta？第一？这两个词组怎么凑在一起的？

　　她体质和精神力多少级？

　　看那豆芽菜的身材和毫无压迫力的气场，估计最高也就f级。

　　更何况alpha的信息素对beta有天然压迫，想要排第一？简直是天方夜谭，恐怕在普通的体能课就会被得虐得体无完肤。

　　有人想起身嘲讽，被旁边人拉住：“你没看见她手上戴的东西吗？”

　　“那个俗得要死的大金表？”

　　“你是偏远星来的吧，那种材质的机甲盒里放的最次也是搭载最新ai的a级机甲，就算是个婴儿都能操纵它干翻半个星球。”

　　“……她怎么有这种东西？她不是说自己是个身世悲惨的beta吗？”

　　被这位乡下alpha的纯真震撼，首都本地人alpha摇了摇头：“你上不上星网？回去搜搜她的资助人再说话吧。”

　　“那个珀西老师？”

　　“你说是珀西干的？”

　　颜岁发言完就去后台找了组织的学生，负责人点开珀西半小时前发来的邮件，附件是一条语音。

　　在一片嘈杂又混乱的背景音里，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记得今天是开学典礼吧？你们那个什么新生发言让我的资助生也上台表演一下，”

　　“来都来了，让她锻炼锻炼。”

　　……这都什么人啊？

　　颜岁瞬间幻视了那些无论什么活动都要鼓动自家孩子上去表演一下的显眼包家长，还一边喊着来都来了大大方方的之类的话。

　　……算了，拿人手短。

　　还有，为什么喊她一同学？

　　“这……校务处登记的名字就是1，应该是珀西老师在填写资料的时候给你填的？”负责人抓了抓脑袋：

　　“他有更改的权限，你如果要改成自己的名字可以直接找他。”千万别通过自己来沟通，这个学校有0个学生想和珀西直接打交道。

　　她好像确实没告诉过珀西自己的名字……不是，他不能直接问吗随便填个1是想干什么？

　　颜岁遛出礼堂，点开虚拟终端给珀西打了视频。

　　屏幕里的男人毫无坐姿地斜靠着椅子，几张扑克牌倒扣在胸肌上，身后是富丽堂皇的赌场。

　　珀西看见颜岁后笑着打了声招呼。

　　“新生演讲感觉如何？”

　　您是在问一个毫无准备突然被通知上台，在一群如狼似虎的ao面前做临时发言的可怜beta感受如何吗？

　　好在她是一个穿越来的普通人类女性，对a和o没什么实感，把他们全当成和原世界没差普通同学来对待。换成任何一个土著beta估计都会紧张到吐。

　　“还好，”颜岁忍不住开装，“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听到颜岁的回答男人笑出了声，胸肌上的牌随着他的动作要落不落。旁边的侍从提醒轮到他了，珀西拿起牌看了几眼，往牌桌随手丢出一张。

　　“我看了你们典礼的实时直播，”珀西将注意力重新放在颜岁身上：“你说你要当第一？”

　　女生在听见直播两字时就丧失了表情管理。

　　不是？什么？只是一个破新生开学典礼还要直播？会有谁看？总不能全星网都能看到吧？

　　“你不知道？”男人来了兴趣：“这可是首都大学的新生典礼哦，直播对外开放的，”

　　“全星网都能看见。”

　　颜岁这才后知后觉，作为一个beta对第一名的渴望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好像有些离经叛道。

　　没，没关系的吧？她还是个孩子童言无忌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所以你想好怎么成为‘第一’了吗？”珀西扔了牌，输赢已分，这局是他赢了。

　　男人站起身，没去收割赌桌上的战利品，直接回到专属于他的休息室。

　　“只要我早起贪黑天天泡图书馆……”

　　“亲爱的，”珀西没忍住打断颜岁的话，“我很想知道你这些天到底补充了些什么常识。我不得不提醒你，”

　　“首都大学没有专门为beta开设的课程，所以你只能跟着alpha一起上课。而无论哪个面向alpha的专业都会有几门共通的基础课。”

　　“比如体能训练课，”

　　类似于大学体育？但这里是abo世界，想必只有alpha的体育课应该不是她这个人类能染指的……

　　“对战模拟课，”

　　等一下，这不是综合大学吗为什么还要战斗？

　　珀西看着女生一副摇摇欲坠的表情，绅士地停止继续加压，

　　“看起来没有具体的努力方向呢，”男人语气柔软：

　　“那么，有兴趣和我做个交易吗？”

　　“1同学。”

　　……

　　“我！叫！颜！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