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小狗》說水

2、温暖的冷漠 “清岚

　　“清岚，你还好吗？”
　　温热的呼吸扑在清岚脖处，透过手缝不只是散落的阳光，更有叶訪仟关切的眼神。
　　这个结局是与预想相似又不同，他被救了，不晚又太晚，不是吗。
　　“对不起清岚，我…”
　　“谢谢你救了我。”
　　叶訪仟一时间有些错愕，这个答案并不是他想得到的。
　　“你同意我把你带回来了？如果你不介意，这两天先养伤。没有收入的话你可以先到店里的。”
　　“麻烦你了，等我好了我自己回去就好。”许清岚不喜欢麻烦别人，再者二人只是路人见过几面，怎么想都不太合适。叶訪仟一时间有些委屈，神情一转转移了话题。
　　“我先帮你换了药，后面的事情伤好了再说好吗？”
　　叶訪仟嘴上关心眼底却透着落寞，为什么就不能在自己家待上几天再回去，他怎么会亏待清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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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的回忆终究是美好的幻影。不错的，后来几日叶訪仟确实对许清岚关切不少，但许清岚终究是不习惯，即使叶訪仟多次承诺也不肯多留，几番请求过后，叶訪仟还是带他出去了，这次是去店铺，也是去小巷。
　　“送我回家。”
　　“我们先去办点事，好吗？”
　　许清岚没有回话，经过几日的相处，他认为叶訪仟耐心可靠的形象逐渐消失，转而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中油然而生。也带着最后一丝信任和被救的感激，他还是默许了叶訪仟的话。
　　叶訪仟把车停到店铺门口，随意整理店铺，显得有人气。又从隐秘处去了一个包袱，许清岚看不见下层有什么，只知道上层有一件雨衣？再拿了一袋面包后就又回了车上，包袱放在后备箱，面包随手递给许清岚。
　　“这是那日下雨天的，你先拿着。”叶訪仟笑笑。许清岚感觉很奇怪，相处这几天他总觉得叶訪仟是个讲究的“洁癖”，放了几天的东西大可不会用来招待人，但他还是接过去了，又小心翼翼地问。
　　“那个包袱里装着什么。”
　　“你想知道吗，一会回去就能看见了。”
　　这话很奇怪，无论是逻辑还是理解上。他开始发觉叶訪仟似乎不想把他送回家。碍于包袱中物品的未知，他还是先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等着叶訪仟下一步的行动。
　　车辆行驶到那日下雨天的巷口，叶訪仟便下了车。听着车辆落锁的声音，许清岚既有不安也有放心。他琢磨不透叶訪仟的下一步，但在这个巷口呆在这里就是最安全的选择。看着窗外叶訪仟披上雨衣淋上包袱，他随手打开天气预报，看见十几分钟下雨的消息感叹叶訪仟的细心。再向外面看去，一行混子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不禁下意识身子颤抖，好在车窗只能自己观看到外面的景象，倒也是放松不少。无聊翻着相册中照片，刚打开一张深夜无聊闲逛时的自拍。放大照片身后似乎有个与叶訪仟身形相仿的黑影，没等多想，耳畔传来一声惨叫。
　　惨叫过后是混子们慌乱逃窜叫喊的声音，许清岚只觉得是今天混子遇上不好惹的人吧突然意识到叶訪仟也在外面，下意识向窗外看去。披着雨衣的身影手拿尖刀一下一下刺去。当许清岚正看着发愣时，身影转过了头，是叶訪仟的脸。许清岚立刻回过了头。他希望有人帮他报仇，但没想到是自己几日朋友如此极端的动作。紧张夹杂着害怕使他的胸腔剧烈起伏。他想打电话手机却不合时宜黑屏，心中有升起一种拒绝混杂着不安的念头。手机自动亮起，传来一条来自叶訪仟的消息。
　　“你很害怕吗。”
　　“不想看就不要看了，事情由我解决就好，我希望你也考虑清楚。当然，你非要选择也可以。”
　　黑色的文字在此刻格外刺眼，关闭信息打开拨号处，却又犹豫退出。他不能失去这个朋友，如果他不做这些也没人会帮他。
　　许清岚颤抖在信息处打字又删除，最后只留下一字好。窗外惨叫声渐渐降低直到消失，淅淅沥沥的雨声盖过了一切。当他再鼓起勇气打开拨号处时，手机却自动关机了。
　　许久，车门打开，是叶訪仟的脸。这张清冷的脸上沾染了血迹，外面的雨衣被脱下了，里面衬衫淋了雨水。叶訪仟最后怎么处理的记忆不清楚了，可能是恐惧，更大可能是药物原因。总之当叶訪仟的手轻轻抚上许清岚的脸时，他才意识到这一切都结束了。或者说某些因果要开始了。无论如何，他已经出不去了。叶訪仟问他要走了手机，他先递上去的是上次用过放在车上的毛巾。叶訪仟笑了，许清岚知趣（或者是害怕？）擦下了他头发上的雨珠。快要到脸上血迹时，叶訪仟抓住他另一只手触碰上血迹，紧着才接过毛巾自己擦拭。
　　叶訪仟脸上还残留着血痕，车在路上行驶。
　　“我们要去哪…”许清岚试探问问，叶訪仟递给他一颗糖，是许清岚平常口袋常备的柠檬味糖果。什么都没有说，却什么都说了。
　　“我们…回家呀。”叶訪仟刻意在“家”字上停顿。“你要不愿意也可以嘛，我可以把你也先放在店里睡上一晚。”是开玩笑的语气，但话中明显透露着威胁。许清岚吞了口水，看看叶訪仟的表情，将那颗糖放到嘴里。
　　车行驶了很久，从城郊到荒岭，许清岚大概明白城郊别墅的广告什么时候去掉了。时间很长，许清岚却感觉很短。在下车前，叶訪仟笑着从包袱夹层里掏出：一把粘血的刀，还有一把不知是哪里的金属钥匙。
　　“跟我走还是…，我尊重你的选择。”叶訪仟脸上笑意不减，为了生存许清岚将那个不知哪里的钥匙递给叶訪仟。叶訪仟自然高兴，蹲下身子在许清岚脸颊边轻轻触碰。这时那颗糖的用意才体现出来，随着一阵困意，许清岚倒在了车上。
　　————本章完.后续见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