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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文家嫡子。 我不剧透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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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国,晋椿4年,春,4月廿六。
街上一片繁华,茶楼里说书先生正滔滔不绝。
有人在一旁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那文御史的嫡子从马上摔下来了。”
“是啊,听说是让人给设计了,啧啧啧,惨呐。”
……
与此同时,文府。
文兮裘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后缓缓睁开眼。
一群人围在他的床前。
文夫人哭的最凶,唯一的儿子让人给谋害落了马,至今已经昏迷了三天,哪个母亲不会担心?
文兮裘想坐起来,头却疼的要死。
“嘶……”
他下意识就要用手捂住脑袋,结果更疼了。
贴身丫头晴儿最先注意到他的动静。
“公子!夫人…夫人,公子醒了。”
她惊喜出声。一边拿了软垫给文兮裘垫上,把他扶起来坐着。
文夫人止住眼泪,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儿子,慌忙过去:
“裘儿,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
“头疼……”
文兮裘只觉得头部剧痛,此刻眼眶泛红。
太医匆匆赶来,为文兮裘诊脉。
片刻,太医松了口气:
“公子身子已经无恙,日后好生将养着就是。”
说着,又开了些滋补的药方,递给府中下人。
“好,没事就好……”
文夫人拍了拍文兮裘的手,眼睛红红的:
“裘儿受苦了……”
文兮裘只觉得说不出话来,毕竟——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穿越了。
而且因为这具身体昏迷了三天,未曾进食,嗓子早已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几个小时前。
身为社畜打工人的文兮裘正在公司,他整理了一份有关新出土文物的详细材料,准备给总负责人送过去。回来的路上有些内急,慌慌忙忙地跑进洗手间。洗手时见洗手池上不知让谁放了一个铃铛,看上去有些掉漆,年岁应该不短了,看上去有些古朴。
他拿起铃铛,刚想去问问是谁的,结果忽然一阵眩晕,眼前一黑直接栽倒了。
再醒来就在这了。
他在心中默默叹气,自己这什么运气,小说里的抽象桥段居然在自己身上发生了。
……
在喝了些水和白粥后,他才勉强有了说话的力气。
他心沉了沉,轻声问:
“现在是什么年月?”
晴儿收拾好了他的用具,回答:
“回公子,公子自那日落马便昏迷了三日,现已经四月廿六了。”
文兮裘点了点头,又问:
“详细说说。”
晴儿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他这么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她想了想:
“如今是晋椿四年。”
“晋椿……”
文兮裘思考着。他是研究历史的,他过了一遍脑子里的记忆后,发现居然没有一个朝代用“晋椿”为年号的。
不儿?
查无此朝是怎么回事?
他眼中逐渐只剩下迷茫。
晴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眼中迷茫,也有些懵。
公子从小到大还真没有流露出这种神色。
挺新奇的。
就在文兮裘思考人生的时候,外面有人通报,说是文大人下朝回来了。
文溯玄听闻文兮裘醒了,一回府就直奔儿子的院落。
他推门进来,把还在愣神的文兮裘吓了一跳。
刚想起来行礼,就被制止了。
“裘儿可算醒了,快,好好歇着。”
文兮裘愣愣的看着面前也就三四十多岁的男子,有些懵。
这应该就是这具身体的父亲了。
文溯玄如今三十有八,妻子为江南余氏的二女余清旭,膝下只有两个孩子,儿子文兮裘,和即将嫁为人妇的女儿文鹭秋。
文兮裘如今17,文鹭秋和他是双胞胎,只不过文鹭秋是姐姐。
文溯玄在文兮裘这说了一会儿话,就离开了。临走前吩咐下人好生照料着,晴儿带着一众丫头道是。
……
用完晚膳,文兮裘借口自己要歇息,让晴儿她们都退下了。只让留了几根蜡烛说是用来照明。
待人走后,他缓缓从榻上起身,走到铜镜前。
他看了看镜中的人:
一袭白衣,墨发散着,那张脸同他原先的一模一样,只是更加白皙,多了些病气。
他注视了一会儿,最终沉默着吹灭了蜡烛,躺下睡觉。
不想那么多了,既然都穿过来了,就好好享受生活吧。
他就不信这文家的日子能比自己社畜的日子难过。
不可能的。
抱着咸鱼心态的裘裘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