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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埃尔德洛镇的凶杀案 ...

  •   午后的阳光宛如细碎的金箔,零零散散地透过斑驳的玻璃窗,轻柔地洒落在夜巡者侦探事务所的柜台上。
      格雷身着一件洁白如雪的衬衫,外搭一件剪裁精致的褐色马甲,马甲上的每一粒纽扣都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他身形修长,线条流畅,那微微卷曲的金发在阳光的映照下,如同被镀上了一层璀璨的光晕。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着,透着一丝专注。他手持一杯咖啡,热气袅袅升腾,看上去充满风度和优雅,当然,如果那个杯子不是脏兮兮的话会显得他更加优雅一点。
      那双眼睛宛如湛蓝的宝石,正透过缭绕的热气,静静地凝视着手中的报纸,他有读报的习惯,总会阅读早晨的报纸,不过鉴于这家伙起床的时候总是日上三更,所以他一般选择在下午阅读早晨的报纸。

      沈砚冰慵懒地躺在橱窗旁的沙发上,这个长得过分漂亮的男孩儿在下午的阳光里舒服地眯起眼睛像一只晒太阳的黑猫。
      他身着一身纯黑的常礼服,那黑色的布料仿佛吸收了周围所有的光线,更衬得他肌肤胜雪。下身穿着略微有些紧身的裤子,在他腰后勾勒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他身形轻盈,动作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灵动。那沙发虽然破旧,却被他收拾得格外整洁。他修长纤细的双腿交叠,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乌黑亮丽的头发有些凌乱却不失美感地散落在沙发靠背上,宛如黑色的绸缎。
      他的眼睛狭长而深邃,眼尾上翘让他看上去带着几丝妩媚,但眼中的疏离与冷漠,又没来由的让人不敢靠近。

      侦探事务所内部,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有些书的封面已经磨损,书页也微微泛黄,仿佛在诉说着它们所承载的悠久历史。
      书架旁边摆放着三把破旧的椅子,椅子的木质表面坑洼不平,像是被岁月的刻刀肆意雕琢过。
      一张略显斑驳的桌子放置在屋子中央,上面堆满了文件和纸张,杂乱中却又似乎有着某种独特的秩序。台灯静静地立在桌子一角,灯罩上落满了灰尘,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芒,仿佛在努力照亮这片略显昏暗的空间。

      桌子一旁的柜台上面摆着几瓶灰扑扑的酒瓶,瓶子上的标签早已模糊不清,仿佛在回忆着曾经的酒香。
      咖啡机上还带着些再也擦不干净的咖啡渍,那深褐色的污渍已经在了一两年,看着有几分抽象派画作的风采,用陆昭然的话就是“看着像老了20岁的格雷”。

      陆昭然坐在柜台旁边,他身形略显单薄,却充满了少年的活力。一头蓬松的棕色短发肆意张扬,头上还顶着个蓝色的风镜。
      他的脸颊上带着几分天然的淡淡的红晕,笑起来的时候会有两个小酒窝。
      一双明亮的眼睛如同清澈的湖水,此刻正专注地看着柜台上摆放的锡兵和火车玩具。他时而拿起一个锡兵,仔细端详,仿佛在与这些小小的玩具进行着无声的交流;时而推动火车模型,看着它在轨道上缓缓前行。
      橱窗外,是典型的维多利亚时期的街道。街道两旁林立着风格各异的建筑,那些建筑的外墙爬满了岁月的痕迹,斑驳陆离。
      街边的路灯高高伫立,顶端的玻璃灯罩反射着微弱的光芒。马车在街道上缓缓行驶,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与行人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让本该宁静的下午显得有些嘈杂。
      女士们身着华丽的长裙,裙摆如花朵般摇曳生姿,绅士们头戴礼帽,手持文明棍,风度翩翩地穿梭在人群中。
      码头上穿着粗棉衬衫的男工们扛着箱子,忙着将附近商店的货物拆卸下来。
      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一切都看上去像是平常那样和平安宁。
      “好无聊啊,”格雷轻轻放下手中的报纸,端起咖啡杯轻抿一口,无奈地说道。
      对于夜巡者侦探事务所里的这三个家伙而言,和平与安宁无疑就像慢性毒药,正慢慢侵蚀着他们的耐心。
      这样的时光意味着,今天大概率又会像以往无数个平淡日子一样,只能枯坐在这儿,没有一单生意上门。

      “就不能爆发个什么儿童失踪案,或者来个连环变态杀手之类的事情吗?”格雷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嘟囔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对刺激案件的渴望。

      陆昭然充耳不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专心摆弄着他的玩具火车。只见他双手灵活地调整着轨道,嘴里还模拟着火车行驶的“呜呜”声。

      沈砚冰倒是懒懒地抬起头,那双如寒星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毒舌道:“是吗?所以你这是准备出去杀两个人,好让我们俩有点事情做?放心吧,看在做了那么多年搭档的份上,我一定会帮你找个下刀最快的刽子手,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说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笑容,随后又慢悠悠地躺回沙发,继续享受他那片刻的慵懒时光。
      “唉,”格雷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开玩笑道,“瞧瞧我这同事,一个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满脑子都是玩具;另一个呢,嘴毒得跟匕首似的,明明是个男人,却长得像个女人,还没什么人性。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呀!”

      “所以这就是你第一次见到砚冰哥哥就要求婚的原因吗?”陆昭然停下手中摆弄火车的动作,歪着头,天真地问道,手里还紧紧握着那辆玩具火车,“那时你也是把砚冰哥哥当成女生了吗?”

      听到这话,沈砚冰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他有些慌乱地别过脑袋,假装继续看着窗外,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然而,他那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此刻的不自在。

      格雷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对着沈砚冰像个流氓一样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故意拉长语调说道:“小沈美人,你今天也如带着晨露的玫瑰一样明艳动人,愿意嫁给我吗?”

      只听“嗖”的一声,本应该在沙发上的靠枕不偏不倚地砸在格雷脸上,力道之大,险些将他手中端着的咖啡都砸翻了。咖啡杯剧烈晃动,褐色的液体在杯中打着旋儿,险些溢出杯沿。
      “唉,实在是太无聊了。”格雷揉了揉发痛的鼻子,百无聊赖地看了看墙上老旧的挂钟,时针已悄然指向四点,他提议道,“都已经四点了,我们要不要去喝杯下午茶?”

      一听这话,陆昭然顿时来了精神,高高举起手,像个渴望老师点名的小学生,兴奋地说道:“我想吃炸鱼和薯条,呜嗯,牧羊人派也可以呀!”说着,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沈砚冰轻轻抬眼,看了格雷一下,没有立刻回应。他缓缓打开沙发旁的画册,动作优雅而闲适,随后修长的手指落在画册那一页折角,指了指上面精致的巧克力泡芙和果酱卷,眼神里透着一丝对甜食的偏爱,淡淡地说:“就这些吧。”

      “那么,我们谁去买呢?”格雷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悠悠说道。
      此言一出,另外两人瞬间警觉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防备。

      在夜巡者侦探所,每当遇到这种事,按照惯例,他们会把决定权交给命运。
      只见三人纷纷从各自所在的位置站起身,围到了中间的柜台旁。格雷伸手拿起那瓶印着“嚎叫”商标的葡萄酒瓶,轻轻放在柜台中央,玻璃瓶身折射着昏黄的灯光,没来由的竟然真带着几分神秘的感觉。

      “先说好,可别耍赖。指到谁谁就去买。”格雷一脸严肃地说道,试图营造出庄重的氛围。

      沈砚冰闻言,带着些许嘲讽地瞥了格雷一眼:“上一次被连着转到一个星期,最后破防耍赖的人,不是你吗?”他说完,陆昭然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对格雷大哥过往行为的不满。

      格雷却完全不在意,当一个人不要脸时,你就没法攻击他的无耻 。
      被人当面揭穿老底,格雷丝毫不觉得羞耻,笑话,疥癣之疾,无足挂齿。
      他依旧面带微笑,仿佛沈砚冰说的是别人的事,还故意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那瓶“嚎叫”葡萄酒瓶在柜台上飞速地旋转起来,瓶颈如同一根命运的指针,引得三人都紧紧地盯着,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期待。毕竟谁都打心底里不想顶着外头的阳光,跑出三个街区去购置下午茶所需的食品。

      就在葡萄酒瓶还在滴溜溜转动的时候,只听门口的铃铛清脆地“叮铃”一声,有人推门走进了侦探事务所。
      三人瞬间齐刷刷地抬头望去,注意力一下子从葡萄酒瓶上转移开,那眼神仿佛饿极了的野狼发着绿油油的光。
      说起来实在可怜,整整25天了,别说是有生意上门,哪怕只是有个敲门问路的人也好啊!
      平日里他们三人常常一觉睡到中午,早上来送信的邮差都没见过几面。要不是每个月的报费都面对面支付,估计邮差都要以为这屋里的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死了。
      门缓缓推开,走进来的是布里奇嘉德的法医西奥菲勒斯·冯·蒙塔涅。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一头棕色的卷发自然地垂落,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那刘海一看就是精心修剪过的。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五官犹如精雕细琢般恰到好处,鼻梁高挺,嘴唇线条优美,模样相当俊朗,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

      此刻,他手里稳稳地拎着一个午餐篮,篮子满满的,里面还有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
      他勉强算是三人的朋友,毕竟夜巡者侦探事务所的工作性质特殊,或多或少都要与尸体打交道。
      在几次案件的交集下,一来二去,他们与这位年轻有为的法医倒是有几分交情。不过格雷一向不大喜欢这个法医,一来西奥菲勒斯喜欢沈砚冰,并且一直像个开屏的孔雀一样追求对方,二来,这是一个在太平间会拉着尸体跳华尔兹的神人,实在是让格雷喜欢不起来,在格雷眼里拉着尸体应该跳探戈,跳华尔兹明显是一种异端行为(两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挺堪忧的)。

      “我带了些下午茶过来,”西奥菲勒斯一边说着,一边扬了扬手中的午餐篮,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我还给砚尼(他给沈砚冰起的昵称,意大利人喜欢在名字结尾加个nee作为爱称)带了海绵蛋糕。这几天实在忙得够呛,所以今天才有空过来。”

      格雷听闻,嘴角微微一勾,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他向来和西奥菲勒斯相互有些不对付,此时便略带阴阳怪气地说道:“是啊,可真是忙得够呛呢。又和你的霍罗伦先生跳了一下午华尔兹吗?”霍罗伦先生英年早逝,身材高挑俊美,是西奥菲勒斯喜欢使用的“舞伴”之一。
      沈砚冰近来心心念念着巧克力泡芙,对于西奥菲勒斯带来的海绵蛋糕,着实提不起多少兴致。
      而且不知为何,他总隐隐感觉西奥菲勒斯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那目光中似乎藏着些难以言喻的东西,让他浑身不自在。

      陆昭然则不同,他天性纯善,对谁都怀着一份热忱与善意。见西奥菲勒斯进来,他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热情地帮对方搬来一把椅子,还贴心地拍了拍椅面,示意对方就座。

      “那我最近可真是每隔几天就要认识个‘新舞伴’。”西奥菲勒斯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话一下子就勾起了三人的兴趣,格雷立刻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猜测道:“发生什么事儿了?火车脱轨?轮船沉没?还是马车交通事故?”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试图从各种可能的灾难场景中寻找答案。

      西奥菲勒斯轻轻摇了摇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缓缓吐出几个字:“都不是,是凶杀案。”
      “凶杀案?”格雷一听,立刻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沈砚冰见状,略带几分不满地瞪了格雷一眼,很明显他对格雷大大咧咧地坐在自己好不容易收拾整洁的沙发上的行为相当不爽。
      沈砚冰冷哼一声,起身坐到柜台上,随后坏心眼地将“嚎叫”葡萄酒瓶的瓶口指向格雷,让“跑腿”的厄运继续缠绕着格雷。

      格雷却浑然不觉,还自顾自地说道:“我天天看报纸,要是有凶杀案,报纸上不应该报出来吗?《布里奇嘉德报》的记者们真是越来越不敬业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报道,我决定以后订阅《真理时报》,让《布里奇嘉德日报》见鬼去吧。”

      沈砚冰斜睨了格雷一眼,漂亮的唇淬了毒一样,语调慢悠悠地说道:“我觉得你只是趁机在打击报复《布里奇嘉德日报》,就因为上次他们报道说你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这绝对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格雷立马挺直腰板,义正辞严地说道,“作为一位奉公守法的良好公民,我觉得我完全有权利对他们进行打击报复。”

      “格雷大哥还好意思提上次那事儿呢。”陆昭然倒是哈哈一笑,“上次艾娜女士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咱们怎么确认一个人是否有逃犯身份。结果你呢,二话不说,直接把钱包递给人家,然后一脸正经地让人家离开事务所。人家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打电话报了警,还告诉艾娜女士,说她这么做就拥有逃犯的身份了。你这一通操作,把人家吓得够呛,可不就直接投诉到报纸那儿去了。报纸绘声绘色地报道,说你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说实话,那报道写得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沈砚冰道,似乎相当认同报纸的观点。

      格雷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委屈:“很明显嘛,艾娜女士和那些没良心的记者们,根本就没理解我的风趣幽默。我当时不过是想和她开一个小小的玩笑,希望她不要老是板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她100万一样。”

      “为了减少本市的犯罪率以及为了我们事务所的名声所考虑,我真诚地希望你的幽默和风趣还是少发作几次吧。”沈砚冰毫不留情地毒舌道。
      看着格雷和沈砚冰你来我往地斗嘴,西奥菲勒斯心中不禁泛起几分羡慕。
      陆昭然看着西奥菲勒斯问道:“什么样的凶杀案?”
      他轻轻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埃尔德洛镇发生了连环凶杀案,每一具尸体的状况都惨不忍睹。”他微微顿了顿,神色凝重,继续说道,“每一具尸体都支离破碎,而且还缺了不少部位,乍一看,就像是……被凶手吃了一样。并且死者所在的环境几乎全是密室状态,属于典型的密室作案。现场倒是发现了一些极其古怪的脚印,就目前我鉴定的结果,这脚印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动物。”

      陆昭然一听,双眼瞬间放光,兴奋地说道:“你是说……灵异案件!”

      没错,夜巡者侦探事务所负责处理的可不是普通案件,而是那些带有超自然色彩的神秘案件。虽说如此,可如今已经太长时间没有正经生意上门了。
      就拿前段时间来说,连隔壁费格太太的猫丢了这种芝麻大点儿的小事,格雷都跟抢宝贝似的跑去帮忙寻找,而且事后还大言不惭地声称自己破获了一个大案件。最后喜提费格太太送来的三条法棍作为此次“大案件”的报酬。

      沈砚冰当时正巧饿了,就在法棍上面涂了厚厚的黄油和果酱,满心欢喜地咬了一口,结果差点把自己的牙给崩掉。

      由于这事儿让他怀恨在心,他对格雷好一顿嘲讽:“是啊,找了整整三个街区,最后发现猫舒舒服服地躺在费格太太的拖鞋里,格雷大侦探可真是太厉害了呢!”说话间,沈砚冰面无表情,清冷的面容不带一丝波澜,活脱脱就是个面无表情的毒舌面瘫美人儿。

      也正因如此,格雷私下里一直叫他“美女蛇”。关于这种动物的画像,还是从陆昭然那本《东方怪物游行录》上看到并记录下来的——长着美女的脑袋,下半身却是蛇的身体,据说还能喷出毒来。
      格雷觉得沈砚冰这张嘴,说起话来恐怕比那“美女蛇”的毒还厉害几分,总能精准地戳到他的痛处,让他无言以对。

      “是的。”西奥菲勒斯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封印着布里奇嘉德市政厅火漆纹章的信封,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市政厅和警察署已经决定额外聘请你们作为顾问,参与到这次凶杀案里来。我得说,这下三位有事情做了。”

      原本还在斗嘴的三人,听闻此言,顿时来了兴致。他们像三只饿狼见到美食一般,迫不及待地挤在一张沙发上,七手八脚地拆起那封信。信封被撕开,里面果然是市政厅对他们三人参与此次案件的授权书,纸张上那清晰的印章仿佛在诉说着任务的重要性。

      西奥菲勒斯无奈地笑了笑,转身擦了擦陆昭然搬来的那把椅子的椅面,随后悠然地坐了上去,打开午餐篮,扬了扬手中的午餐篮,问道:“所以现在是要来点海绵蛋糕吗?”他说着将午餐栏中的海绵蛋糕,司康饼,手指三明治以及大吉岭红茶摆在桌上,作为一个贵族,用餐的礼仪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他清了清嗓子道:“亲爱的砚尼,要不要来一个手指三明治,里面加了三文鱼……”

      然而,当他抬起头时,却发现眼前的沙发上哪里还有三人的身影。原本挤在沙发上的格雷、沈砚冰和陆昭然,此刻已不见踪迹,仿佛一阵风将他们瞬间吹走了。

      他不禁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可惜了今天的好茶……”说罢,他轻轻摇了摇头,拿起一块手指三明治,慢慢品尝起来,仿佛早已习惯了他们这般风风火火的行事风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埃尔德洛镇的凶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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