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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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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九点醒的,我姐拿着手机不停翻来翻去。我想吃包浆豆腐了,记得楼下正好有条小吃街,理理衣服我就下去了。
我在等电梯时将手机开机,一眼就看到一条收款信息,顺手点开。哎,这个慕总还真的有钱,这就打过来了。
不对,这啥啊。我不信邪地揉揉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怎么数都只有五个零,咋才一万啊,说好的十万呢,打发叫花子呢?
我立即从包里取出那张名片,照着上面的电话号码发了出去,铃响了三声,接了。
“喂。”
“怎么只有一万?那九万呢?耍赖是吗?”
“哦,沈先生啊。”对面的那女秘书音调一下子低了,好像很失望。
“今早七点左右我来过一趟了,不过您在睡觉,沈小姐听到您报的价后向我道了歉,并提出十万太多了,她只要一万就够了。本来想跟您先说说的,但看您睡得实在沉,就没打扰您了。”
我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这是我姐能干得出来的事。
“不行,我还没同意呢。她就是太善良了,光我姐的精神损失费都不止一万。更别说还要打疫苗了,她被狗咬了肯定疼啊,这怎么赔?”
“您可别蹬鼻子上脸……”
我打断了她:“我有精神病,杀人不犯法,你要是非要惹恼我的话,你就等着瞧吧。”
我这话一出,对面静了片刻,我听得到她沉重的呼吸声。
“那您重新说个价格吧。”
“五万,打给我姐,你欠的是她的钱,要是没有我们就法院见。”
我挂了电话,电梯门正好开了,逛街的好心情都逝去了,本来我还想着去衣店给我姐和我自己买几条新裙子的,现在只想快点买了早饭上去找我姐。
我和老板一顿沟通后,麻利拿手机付了钱。提着手中沉甸甸的袋子,我闻得见从中飘出的淡淡香味。
回去的路好像格外漫长,我加快了脚步,终于在九点五十前回了病房。
门没关。
“姐,是你干的?”
我组织半天语言,不知道怎么问她了。
“嗯。”
我没告诉她我又多要了四万块钱,我沉默地打开了包装,又只吃了一口豆腐就放下了,我没什么胃口。
给她微信上转了五千,让她照顾好自己,我给她办了住院,医药费都付好了,就先回家了。
我走在繁忙大街的十字路口,走街串巷,闯了无数个红灯,按照记忆回了狭小脏乱的家。
我很用力地摔了门,一下子坐在电脑桌前,却没心情打游戏,我盯着我那才解封的账号界面发呆。
我真的不解气啊,前年我久违地去医院做了个检查,那段时间我一直觉得头疼,且暴躁异常,开始喜欢说脏话。
结果检查出来我得了很多病,大多都是精神类的,还有个什么斯尔哥德啥的,哥尔德摩?记不得了。我只知道我得了个精神病,懒得去背有哪些,我又看不懂。
对啊,我是精神病,杀人不犯法。那杀狗呢?应该也不犯法吧。
我有了个听起来很疯狂的主意。
那条狗窜出来的地方是条步行街,我查过,周围最近的小区有好几栋房子,是简单的居民楼,没什么租客。
那条狗好像就是从那里溜出来的,我只需要跟踪一下它就可以知道那个慕总家在哪里了,只不过她不太可能在那里住,那儿又没别墅。没关系,随便找个地方把那条狗打一顿也解气。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
我飞速更新了一条自己的库存,我穿的是一套猫耳女仆装,还有挂了铃铛的腿环,勒肉他们肯定都喜欢。我该垫的都垫了,还适当p了一下,那身材我看了都流口水,要是发出去被封了也没关系,就让它封着吧。
那条狗我经常看见它在附近溜达,当天下午我披上黑色冲锋衣,口罩帽子戴得很严实,露肤度很低,绝对看不出来我是谁。
我躲在街角啊树丛后面,发现它就喜欢从路边窜出来恐吓路人,可却不像咬了我姐一样咬他们。它在夕阳降临时就朝着一个方向径直去了,正是那个小区。
那条街那个小区都没有一个监控,这一切简直不要太顺利了。我是个不能磨蹭的人,直接就跟了上去,它进了最里面那栋楼。那条狗的尾巴一摇一摇,一步一步地爬上去,它没注意到我,我根本没发出声音,也没有踪迹。
三楼,门开着,应该一直都没关。我放轻了脚步,跟随着它进了房间,我猛地关上门,随着“砰”的一声,我扑了上去,把它的嘴用烂布一圈一圈连带着后脑勺都裹在了一起。
接着是腿,我把它的四肢都绑起来了,几圈几圈的,它动不了了,也翻不过来身。此刻它除了朝着我喷口水用眼神试图杀死我也不能干什么了。
真是惬意啊,我直起身子,观察起屋内的布局。这儿很小,但比我家大多了,乱,但没我家乱。我走进去看了几圈,翻箱倒柜也没找到那个什么慕总,不过枕头下有一捆红色现金,我粗略数数也有个几十张了,我把它揣进兜里。
我断定她肯定不在,她能藏在哪里?要是她回来看见那条狗的尸体会不会发狂啊,好期待啊。什么狗屁总裁,她拿我没办法的。
我仰起头,发丝顺着轨迹滑进我的衣领,露出一双因为疯狂兴奋而睁大略显狰狞的眸。
我又绕回原点,从包里拿出一只折叠刀,我来之前特意带的没有磨的,就让它尝尝自己的肉被一片片割下来的痛苦滋味吧,想想就让人兴奋啊。
我的呼吸逐渐急促,手中握着的刀都在颤抖,狗和我视线交错,它也在颤抖,它在抖什么呢,我不会放过它的。
我的心跳得好快啊,好像要突破胸腔,直直跳出来一样。
先割哪里呢。爪子吧,它先用这东西抓了我姐的腿,抓得鲜血淋漓。我毫不犹豫地割了下去,一股鲜血瞬间迸发出来,滋了我一身,真是恶心啊,血顺着我的冲锋衣滑到大腿上,又流了进去。
我躲远了,静静看着它喷血,换个位置我继续切了下去。这一刀更深,我看见了白花花的骨头。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抖动着,你说你惹谁不好偏要惹我,后悔也没用了。
它不流血了,开始翻白眼。哈哈哈,我捂着肚子笑得很疼,泪都笑出来了。
傻逼。真傻。
我一把一把割下了它黑棕色相间的浓密毛发,看着它像一只拔了毛的鸡一样倒在地上抽搐。
没关系,没关系,它没死。
我把它嘴上的布解下来,它不叫了,哦,是没力气叫了,也叫不出来了。
我一颗一颗拔掉了它的牙,它拿这牙齿咬了我姐的胳膊,扯下了她的裙子,差点害得我姐走光。
它一动不动地躺在自己流的血里,我站起身,打算走了,正准备拧开门锁时我听见了门外的皮鞋声,“哒哒”,这人在上楼!
是谁啊谁啊。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心跳加速,这次不仅仅是兴奋,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我不仅完全没躲,反而拉开了门,与门外的人来了个四目相对。
她很高,穿这件版型很好一看就贵的西装,静静俯视着我,眼里如墨般阴沉,皮肤惨白没什么血色,不过她帅得惨绝人寰,我就喜欢这样的。
“哈哈……你好帅啊,你是这条狗的主人吗?”
我扬扬手里的刀,侧过身给她让出一条道,以便进来看看那东西半死不活的惨样。我衣服上的血缓缓啪嗒啪嗒掉在地面上,绽放出一朵朵美丽的血色花朵。
她冰凉的手握着我拿刀的手手腕,把我推进客厅,连带着把门也一并锁上了。
我没管她,把刀插进狗的腹部,狗不流血了,它瞪大深褐色的眼睛盯着我,看得我有些发怵。
她就那样站着,在我放开手时,她的鞋跟踩在了刀柄上,直至把它插到了最底。
她收回脚。我探究的眼神盯着她的鞋,又盯着她的脸,有些莫名其妙。
“啥啊,你也是疯子吗?你是这狗的主人吗?”
“现在不是了。”
她的声音确实和电话里的一样,不过更清晰了,也更有磁性。
“哈。我用赔钱吗?”
“不。”
“那咋办?”
“把你赔给我。”
我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什么意思?”
“你杀了我的狗,你把你自己赔给我当狗,这很公平。”
“我们是共犯,不是吗?”我无奈地摊摊手,这狗刚才还没死透,但她这一下下去就不一样了。
“不,我都没动手。”她笑了,她是有够疯的,“不是吗?”她学着我的语气补充。
“对,你动脚了。”
“我这条啊是罗威纳犬,十三万多呢,加上我给你打的钱你就赔得起?”
“卧槽……”我只感觉头重脚轻,要栽到地板上了,这狗比我身价都贵。
她过来扶我,我的视角里看见她的薄唇一张一合,“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你给我当狗。一个是我杀了你,就当赔我的狗了。”
谁知道她要让我当狗干什么,把我当狗使唤?想都别想。她还会干什么,我真猜不出来。
“嗬啊……我能不能都不选……”
“不行哦。”
她从狗身体里拔出那把刀,我看清了那沾满血液的刀面,她就那样非常强硬地把我圈在怀中,我挣扎不开,我只感觉到泛着寒光的冰冷刀锋贴在我的脖颈之上,她在慢慢使力。
不足片刻她就可以把我薄薄的颈部皮肤割破,不死也会因为上面沾到血液而感染的,再晚一点我的下场怕是会和那条狗一样。
我迫不得已仰起头,正好对上那双含笑的眼,只是太深了,看不见底。
“好啊。”
“你的选择是?”她很期待我的回答。
“咳…给你当狗。”
她一下子笑了出来,把刀摔在地上,我听见那刀落地的声响,“当—”刺耳得好像能磨破我的耳膜般。
“说了就不要后悔了。”
我刚要松一口气,她就俯下身将我公主抱起,我不停挣扎着,却没有一点用处,根本下不去啊,啊我好晕啊,呕。
她的力气太大了,怎么回事啊,啊。
她往哪个方向走啊,我没记错的话那是卧室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啥啊啊啊啊啊,她不是女的吗?
我真要栽在这里了吗。
…………
对,我栽了,这就是我的回答。
她是个Alpha,还是个S级Alpha,她居然有。
那一晚我知道的不知道的姿势她都在我身上用了一遍,她看似根本不生气,其实一直在拿我撒气吧?
我兜里那把偷偷拿她的钱在她看到时没生气,也没拿走,只是在完事后扯开皮筋全部甩在我的腹部,一下子凌乱地散开,又滑落在大腿根处,我都不敢想我那时在她眼里是得是什么样的。
我那晚被她折腾地睡不着,疼死我了,哎呦,现在想想我都还隐隐作痛啊。
她让我不要后悔,可我那时还是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