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你花海，四季不焕》奈何她已逝

4、那年，我们怦然心动

　　暮都的夜很美，美到让人以为自己来到了梦中；也很热闹，热闹到这座小城像是不眠一样。
　　此时星星早已悬挂在黑幕之中，与月亮倾听另一片大陆的趣事。它们的言语带动了微风的起伏，穿梭于人群之中，缓慢的拂动沈允舒额前的碎发。
　　此时的沈允舒眼眸阴沉，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穿梭在嬉闹的人群之中。刚才的一切在他脑海中回放，有一瞬间，沈允舒觉得这是梦。
　　一个虚假又真实的梦。
　　“沈听员，暮都这么大，该怎么找啊？”罗与洛说完，看了一下其他人，其他人也在想办法。
　　沈听员沉默了一会儿，抛下一句：“分头找。”随后便离开众人，众人也只能分头找了。
　　常音杏和杨乐焕决定去图书馆那位置找，结果找到了。
　　露天篮球场并不关闭，所以在图书馆还能看到那亮着灯。
　　风穿过耳畔，球场内的少年无力的靠在一边，通亮的光芒照在他俊俏秀丽的脸上，使他眉眼间多了几分忧愁。
　　两人刚上前几步，一辆二红色的豪车挡住了她们。车上的几人见到两人，心中便生出了歹意，尤其是时奈，在学校没得逞，还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揍了，本来就憋着口怒气，这下又见面了，他决定不装了。
　　要问时江与时奈的区别是什么？那就是时江是一个外在高冷，内在温暖的人，虽然还有点不屑；但时奈则是个内外都是轻浮暴躁的人，他原则是能用钱消灾就用钱，不能的话就用暴力解决，这也便是为什么时江不承认的原因了。
　　“哟，哟，哟，又见面了！”时奈轻浮的说道：“要不要跟我去耍耍？我保证你会很喜欢，哈哈哈哈哈哈！”此话一出，车上的才狼虎豹都笑了，而杨乐焕则是拉着常音杏的手准备绕过车子离开。但时奈不允许，便命令一个男人下车挡住他们的去路。他身上弥漫着一股烟酒味，呛着两人捂住了口鼻。
　　“奈哥跟你们讲话呢，没听到吗！”男人恶狠狠的说着，两人心中有了一丝惧怕。
　　而在篮球场的沈允舒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一眼便认出了杨乐焕和常音杏，当看到男人时，他重感不妙，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几天前这打斗，他还是能认出。
　　那是沈于！
　　车上的时奈见沈于快要把两人吓哭了，便发出一声轻笑，保持刚才的语气继续说：“哎，哎，哎，沈于，温柔的解决。”
　　“好的奈哥。”沈于讨好似的应了声后，从怀里掏出一沓钱。随后，一张一张的扔在两人面前，两人被他这波操作整的又懵又怕。
　　当沈于扔完钱后，坏笑道：“两个小妹妹，只要你们肯跟我们去玩一晚，这些可都是你们的。”
　　“不！”杨乐焕虽然害怕，但她的心理素质不错，能够拒绝。
　　“什么！”沈于明显不想要这答案他再次恶狠狠的看着两人，还撸起袖子，威胁道：“两个小妹妹，你们可想好咯！我们奈哥可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此话一出，面前的一位淡紫色外套的女生低下身子，把地上的钱捡起了几张，此时便没有风，但她的铃铛依然轻响。
　　沈于看着杨乐焕这举动，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而车上的时奈，也满意的露出了邪笑。但杨乐焕接下来的举动，这让众人惊掉了下巴。杨乐焕把手中的钱甩到了沈于的脸上，并伴随着一句：“收起你的臭钱！”明明少女的声音软软的，但在沈于耳中却显得格外刺耳！
　　沈于也终于被激怒了，他骂了一声脏话，随后抬起手，做姿要打杨乐焕，可结果又有几张钱打在他脸上。原来常音杏也学着杨乐焕把钱甩到了沈于脸上。
　　同一件事被侮辱了两次，沈于的脾气也终于是爆了，他再次抬起手向杨乐焕打去，可这时，一股淡淡的香草味压了过来，伴随而来的少年单手握住了沈于的手腕，并且劲还很大。沈于手腕一疼，不禁皱了下眉，转头便对上了沈允舒那伴随有压迫感的目光。
　　“沈允舒，你！”沈于还说着，手腕处的疼痛加深了，而沈允舒这是轻笑一声，说道：“我什么？”说完一个过肩摔，便把沈于摔的人马仰翻，还好有草地，不然沈于的骨头就要断了。
　　“妈的，可真是冤家路窄呀！”时奈嘲讽道。
　　但沈允舒并没有回应，而是带上两人跑路。
　　时奈见这形式，生气的骂道：“想跑，没门！”说完发动车子追去。而车上的其他人则是默默的系上了安全带，毕竟愤怒形态下的时奈开车可是连命都不要了。
　　三人走到一个拐角处便来到了星湖公园，但刚走进去三人就后悔了。
　　星湖公园的正中央，一群飞车党少年停留在那里，其中一个黄头发的小混混，正是逃学已久的陈系！
　　陈系叼着烟，这和其他人闲谈时，被突然出现的三人吸引了目光。当看见杨乐焕时，陈系仗着人多，便招呼着其他人开车去恐吓他们，于是，一群飞车党围着他们转圈圈。尤其是陈系，还想去拽杨乐焕，幸亏有沈允舒护着，不然就完了。
　　当陈系等人围着沈允舒他们转圈时，沈听员与时奈两拨人也赶到了星湖公园。
　　这下星湖公园就热闹了。
　　“喂！你们这群混混，给我滚开，人是我的！”时奈在车上叫嚣着。
　　“滚！什么狗屁玩意！”陈系等人也停下车子，反骂道。
　　这下双方都激怒了，像火药桶一样炸开，双方打了起来。而沈允舒他们也借此机会，在人群中穿梭，准备溜走。
　　但此时的局面已经很混乱，打架的人是不分敌我的打。于是4个男生一边防着其他人，一边护送着女生走，但还是有一个漏网之鱼。
　　杨乐焕因混乱不小心孤身一人，此时，一名拿着木棍的混混看见了她，便挥起手中的木棍，向杨乐焕打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乐华面前闪电一首身影，浓郁的香草味压了过来，混混手上的木棍重重的打在了沈允舒的右肩上，因弹力而断成了两节，飞出来的那头摔落在地，发出咚的声响。
　　而杨乐焕的心，也随着这一声咚，怦然心动。
　　月光与灯光重合，湿冷的风拂过杨乐焕的脸。望着少年深情且温暖的眼眸，明明周围是多么的冷，但杨乐焕的眼眶与脸是多么的热。微风拂过沈允舒额前的碎发，沈允舒不顾肩上的刺痛，转身一拳把望着半截木棍的混混打倒在地。随后拉着杨乐焕的手，向着另一个方向逃离，巧的是他们刚走不久，警察便赶到了。
　　不知跑了多久，警笛声渐渐消失，两人也在一处亭子下停下脚步，两人都气喘吁吁的坐在座位上。
　　沈允舒无力的靠在栏杆上，仰起头，闭上眼，任风吹动他的头发与大粒的汗珠。汗珠随着他的脖颈往下流淌，冰冷的触感滴落在炽热的右肩上，刺痛的痛感使他不禁发出嘶的一声。这时，他的面前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沈允舒刚睁开眼往下瞟，猝不及防的追上了杨乐焕泪眼朦胧的目光，他不禁愣住。
　　凉亭的灯有点昏暗，使得两人处于阴暗之间。杨乐焕的眼睛湿润，鼻子一酸，随后不争气的流下一滴泪。而沈允舒这是不知所措的站起身，出声安慰：“别……别哭呀，他们应该已经被抓住了，我们没事了。”话语低压且温柔，但是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扎在杨乐焕的心里，这使得她留下了更多的眼泪。
　　回想这一天，沈允舒一直在为她出头，一直在扛下后果。杨乐焕开始心疼沈允舒，心疼他真傻，心疼他为什么要为一个不怎么注重的人出头。
　　就在沈允舒还在想着怎么安慰面前的人，少女一下子抱住了他，扑进他的怀里。沈允舒感到胸口处产生了温热，她知道她哭了，但他并没有把她推开，因为在为她扛下那一重击时，当对上了她的眼睛，他的心中。
　　也怦然心动。
　　当杨乐焕哭够后，便坐在一旁不说话，这导致沈允舒处于尴尬局面，但他肩上的痛感越来越大，这让沈允舒不禁用左手去碰了一下，一股酸痛感油然而生。
　　痛的沈允舒又一次发出了嘶的一声，随后靠在座位上缓一下。但这些杨乐焕都看在眼里，她心里挣扎了一下，才决定站起身，走到沈允舒面前。
　　沈允舒疑惑的看着她，杨乐焕的心在怦怦跳，她向沈允舒伸出手，轻声说道：“沈允舒，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少女的声音像风一样吹到沈允舒耳边，沈允舒看着面前的人，因为哭的有点久，少女的眼睛微红肿胀，头发微乱，披散在她的肩膀旁。发质很好，乌黑柔滑，可能是还没缓过来，也可能是哭的太猛，说话时，带着点颤抖与低哑，但仍然甜美。
　　不知怎的，沈允舒竟有点想揉揉杨乐换的头。但是他只是想在心中，并没有做出动作，而是站起身说道：“走……走吧，去医院看看吧，希望结果别影响到我的生活。”沈允舒用余光看到杨乐焕垂下了手，便与她一前一后走出凉亭，但刚出来，一个人便握着一把匕首向杨乐换刺去。
　　刹那间，沈允舒眼疾手快的把杨乐焕拉到自己身后，随后左手握住那人的手，右手把那人翻倒在地。当时的匕首差点刺到沈允舒的胸口。
　　借着灯光，沈允舒很快便看清了来人的面容。终于有女生在，肩上又负着伤，沈允舒并没有流露太多怒火，只是非常平静的说出了5个字：“杨乐焕，报警。”
　　杨乐焕刚开始有点懵，但随后反应过来便拿出手机报警。地上的人明显想爬起身阻止，但沈允舒用不受伤的左手趁那人翻身时把他架住。
　　“沈允舒！你放开我！”沈于被架在地上动弹不得，生气的说：“把我压在这算什么！”
　　“呵呵，”沈允舒不屑的哼了一声，随后说：“沈于，该算账了。”
　　沈于听完他这句话，心中顿感不妙，因为他明显感觉到背上的压力加重了。而沈允舒这是不紧不慢的说：“疼吧？这是替小悠报仇的！”随后又加重了力道，沈于不禁疼的咬紧牙关。
　　沈允舒：“这是替你刚才要杀杨乐焕的行为报的。”
　　当警察赶到时，沈于快要被沈允舒折磨的喘不上气了。警察便急忙控制了局面，后把沈于押上了警车，也顺路把两人送进了医院。
　　幸好混混打的地方没接近脖颈，所以沈允舒的肩膀只是发生了一丝错位。在医院经过简单的治疗后，沈允舒的肩上多了固定支架，是正位用的，但也导致了他的右手及肩部分动弹不得。
　　夜幕挂满了星星，清爽的微风袭来，轻抚过两人的面庞。路灯下，一高一低的影子，所以两人走动，两人也在一阴一暗的路旁小道走过。
　　“沈允舒，”杨乐焕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轻轻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沈允舒平淡的回复了一句话，两人之间陷入了比较尴尬的场面。过了许久，沈允舒才打破了尴尬的局面：“你们怎么找到那的?”
　　杨乐焕听后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一句：“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疑惑。沈允舒听后，瞬间沉默不语，少年的眼眸充满了阴戾，身上的香草味也在这一刻变得淡然。
　　10分钟，就在沈允舒出走了10分钟后，那名叫时绘的男人找到了他。更意外的是，时江也跟了过来。黑色轿车里，播放的老一代的粤语流行曲，冲撒了三人之间的冷漠。可能是怕沈允舒不适应，时绘在车外吹风抽烟，车里只剩沈允舒时江两人。
　　时江虽在副驾驶玩的手机游戏，但说出的话却是对沈允舒说的：“还记得我今早的那个文件袋吗？”
　　沈允舒挺后，只是点点头。时江继续说着：“那里有你的身世，可能我等会儿说了会震破你的三观，但你也要做好心里的准备。”说完便从一旁拿出文件袋，丢给沈允舒。没等沈允舒打开，时江便给他讲了个故事：“以前，有个女生，长得楚楚动人，在大学里也有许多追求者，但是他最注意的是其中两名，一名优雅得体，温柔英俊；一名淳朴，微帅，有一天，女生与那一名温柔男子相爱了，这让另一个产生了妒忌之心；直到后来，男子犯了错，把另外一个女子的肚子搞大了，然后那个女生听说后，便离开了那个男子，而那一天，是他们预备结婚的前一天；后来，女生与另外的那个男生组成了家庭，但不是怎的，他们许久没有孩子，直到后面，温柔男找到了女生，两人旧情复燃，后来，女生生下了两名男孩，佑哥一连生下了一名女孩，后来的后来，其中一个男孩长得像那位优雅男，朴素男起了疑心，便偷偷做了亲子鉴定，发现孩子不是他的，之后便日日酗酒，开始了暴躁。”
　　说到这，时江透过前视镜看向后座的沈允舒。沈允舒已经将文件打开了，又看到了里面的档案，是亲子鉴定书。沈允舒不可置信的看着上面的字，还没缓过来时，便听见时江说了一句：“欢迎回来，弟弟。”
　　回忆到这，沈允舒身上的戾气加重，便停下脚步，转身坐在路旁的长椅上。而杨乐焕也坐在一旁，两人就这么坐着，静静的坐着，在路灯的照耀下，两人都沉默不语。
　　或许是今天的变故太多，亦或许是成长的记忆太大了。沈允舒太想找人倾诉了，便看向面前的黑暗，轻轻说道：“杨乐焕，当你得知自己是另一个人的孩子的时候，你怎么想？”声音既温柔又低哑充满了满满的丧气。
　　“啊？！”杨乐焕听见这问题，不禁摸不着头脑，便转头看他。沈允舒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头发因路灯的照射显得金灰，双眼间的少年气与眉间的戾气交织，双目盯着地面上的一丝灰尘，也许是环境的作用，显得沈允舒整个人都充满着一股丧气。杨乐焕想了下，说：“我没有经历这些事情，但我应该能猜到，这，是不是与你有关？”但是说完后就瞬间后悔，因为他明显能察觉到身旁的少年身上的阴戾加重了。她在心中不禁说了句。
　　沈允舒，你是懂得怎么让我愧疚的。
　　沈允舒听后没有生气，只是心中的苦闷又加重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张了张口开始倾诉他的不愉快：“我的父亲，亲生父亲，是时老师的父亲，叫时绘。”
　　杨乐换：“???”杨乐焕听到这消息后有点懵，如果时江的父亲是沈允舒的父亲，那么时江与沈允舒便是亲兄弟了！
　　但杨乐焕并没有说出来，而是静静的倾听身旁人的苦闷：“我最初知道这消息，三观一下子被推翻重组了，心情也在一瞬间一落千丈。。”“我在篮球场里打篮球发泄，冷静后，却又不敢直视这世界，脑海中，一直回荡的三个字，怎么办？”
　　说到这，沈允舒便消了音，虽然她想说什么但似乎也无话可说。
　　杨乐焕听后，扣了下手，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想想之后，刚说出第一句话时，黑幕划过一束长啸，之后爆发成绚丽的烟火。之后便有无数的烟花在空中绽放，而杨乐焕的话语也淹没在烟火之中，到后来，回国后的沈允舒回忆起那天时。
　　也只记得夏至的烟火大会与少女的两个字。
　　坚持。
　　因为那晚的事情，沈允舒、沈听员请了三天的假期。但沈允舒的报告也持续了三天，这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学校里有个见义勇为的校草。班级门口也时不时有女生观望，但沈允舒不在，他们也只能无功而返。
　　但你有这么一位勇敢者，孙韵然，人送外号男神收割机，她便是时奈承认的第一个好看的女孩。沈允舒不在的这几天，他的课桌塞满了孙韵然送的巧克力，刚开始时，班里的人还没觉得什么，但这三天内来的次数太多了，变成好言相劝了。
　　三天后……。
　　清晨雨后，杨乐焕难得起得早，便洗漱穿衣完毕后从房间中拿起包走到客厅。客厅里，何炀在客厅的沙发上整理出行的东西，妹妹杨施优车在一旁看着动画片。
　　何炀看见迎面而来的杨乐焕，便看了眼电视上悬挂的钟表，有点惊喜自己的女儿起的早。便说：“小焕，爸妈有事就不在家吃了，刚好你要去学校，正好带你妹妹出去吃，顺便送她去学校。”
　　杨乐焕点点头，乖巧的说：“行，妈妈，你就放心去吧。”
　　中国式家长最喜爱什么样的孩子?乖巧懂事的！何炀看见自己的女儿这么懂事，也笑了笑，拿起东西走到门口，换了鞋子刚要开门，突然想起什么。便转头对杨乐焕说““对了，咱们小区对面新开了一家早餐店，你平常可以带弟弟妹妹去那里吃早点。”随后便关门离去。而杨乐焕则是整理了一下客厅，后带着妹妹出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爽，小区门口的白杨树也不慌不忙的抖掉身上的露珠。早餐店确实是前两天新开的，客流量不多，但仍有人在里品尝。店也起的有深度：“暮泽餐馆”
　　杨乐焕带着杨施优走进店内，先让杨施优拿着包在一旁坐下，而她则是去点餐。柜台没人，杨乐焕猜应该是在里房，但刚走到柜台她蒙了。
　　沈允舒与母亲搬到这个地方，母亲也用多年存的钱开了这家饭店。此时的沈允舒半生躺在葛优椅上，玩着最近火爆的游戏。余光注意到有人来了，便转头看去，结果没想到是杨乐焕。
　　这让他不仅有点意外，但还是官方性的问了一句：“来点什么？”
　　“额……”养了换用手机挠了挠鼻尖，强装镇定的点餐：“两碗炒饭，两杯豆浆，啊不，一杯豆浆。”
　　沈允舒听后点了点头，最后最后出了一趟才回到柜台。
　　见杨乐焕还在，便问了班里的情况，当得知有个女生老是光顾班级时，他只是露出无所谓的表情，毕竟这种事情，他在初中就习惯了。
　　杨乐焕则是为了他伤，当得知情况好点后她不再待在柜台，恰好点的早餐也上来了，她也不劳烦沈允舒，自己拿到座位上。
　　吃完早餐后，杨乐焕看了眼时间，便起身到柜台付账。沈允舒不再保持刚才的姿势，而是坐在椅子上。看杨乐焕来付账，他也懒散的出了一个字：“十一。”
　　杨乐幻听后付完账，还没抬腿走，就听见眼前人说：“什么时候去学校？”
　　杨乐焕：“等会儿送我妹妹到她们学校后，我乘下一站去，你呢？”
　　沈允舒听后，看了一眼时间，随后站起身说：“一起吧，刚好顺路。”
　　杨乐焕：“啊？”
　　沈允舒：“嗯?”
　　杨乐焕压住碰碰跳的心，语气平缓的说：“行，我和我妹等一下你。”
　　沈允舒比了个ok后，进入后厨旁的厢房。
　　而杨乐焕则是回到了座位上，杨施优送姐姐回来，便天真无邪的蹦出一句话：“姐姐，你的脸怎么红了？”
　　杨乐焕：“……”
　　刚送完妹妹后，已经7:30了，芜蕓8点正上课，不用上早自习，所以两人还是有时间到达的。
　　不知是错觉还是事实，杨乐焕觉得沈允舒又长高了。而沈允舒这是靠在路牌上听的歌，可能是她昨天熬夜打游戏的原因，现在他眼睛微闭，额前的碎发被风轻抚着，这不金让杨乐焕的视线慢慢往旁边移。
　　说实话，沈允舒是真的很配校草这个称号，只要他换上白色牛仔外套，内衬黑白短袖，穿上深色工装裤，那直接就是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人。只可惜，这不是偶像剧。
　　过了一会儿，杨乐焕听到车声，但视线仍在沈允舒脸上。反倒是沈允舒睁开了眼，抓到杨乐焕的视线。杨乐焕这回是真被看帅哥抓包了，急忙别开视线，佯装淡定的看着空荡荡的柏油路。
　　反倒是沈允舒顿了一下，后发出一声轻笑。可能是被抓包的原因，杨乐焕的心也随着沈允舒的这一声轻笑变得心虚了起来。她紧紧抓住书包带，手握着的部分红了一点，沈允舒笑了一下，打趣道：“偷看我啊？”
　　杨乐焕听了这句话，心虚的说：“没……没有，你看错了。”随后战术性的用食指挠了挠鼻子。毕竟这种回答鬼都不信，谁信谁傻瓜。
　　“傻瓜”听了后，打个哈欠，然后说：“看来下次不能熬夜了，都出现幻觉了。”随后又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这操作把杨乐焕看愣了，不是吧？不是吧？他真信了。
　　等了一会儿，公交车的身影缓缓驶入了杨乐焕的视野里。杨乐焕一转头，旁边的人早已不见踪影，再转头，沈允舒不知什么时候已在公交车门前站着了，还向她招手。
　　此时杨乐焕蒙了，5分钟，他震惊了她两次。
　　到达校门口，沈允舒先一步下了车，杨乐焕紧随其后。这时有人喊了一声沈允舒的名字，两人应声看去。孙韵然捧着一排AD钙奶朝两人跑来，沈允舒说了句：“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孙韵然跑到沈允舒面前，将手里的AD钙奶递给沈允舒，有点害羞的说道：“沈允舒，送你牛奶，我叫孙韵然。”
　　沈允舒听后挑了挑眉，不紧不慢的说：“孙韵然?嗯?”他突然想到了杨乐焕跟他说过的话。便转头看向杨乐焕，孙韵然也看向一旁，才发现有个女生跟着沈允舒一起下来的，便开始猜测两人的关系。
　　而杨乐焕本是想在一旁吃瓜，但心里却产生了一丝嫉妒和失落感。当发现两人看向自己时，她吓了一跳，随后说：“你们聊，你们聊。”恰恰常音杏也刚好到学校了，他急忙跑过去挽住常音杏的手向校门走。
　　常音杏也看到了两人，并说：“告白了?”
　　杨乐焕：“好像……没有……”
　　而另一边的沈允舒目送杨乐焕进校门后，心中蹦出了一句：“抛弃队友啊！”
　　而孙韵然见沈允舒迟迟没有反应，便把AD钙奶塞进他怀里后，热情开朗的说了声：“下次见，我的crush。”随后快速跑进校园里，只留下沈允舒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难道孙韵然不知道学校是不允许带食品进来的吗！！！
　　当沈允舒出现在班级门口时，已经上课3分钟了。沈允舒本想把东西装进包里，但奈何他的包是单肩鞋包，装不下！
　　沈允舒只要把牛奶拆开一个一个解决。喝完第二个他就喝不下了，这牛奶，不止数量多，容量也有点大。沈允舒只好把剩下三瓶装进包里。然后快速解决手里的那一瓶后，扔在门口的垃圾桶里，上课铃也正好想起。
　　沈允舒：“……”
　　恰巧这节课是时江的课，时江也不说什么，只是摆摆手让他进来了。最后在黑板上写了几道题。
　　而沈允舒刚坐下，便发现桌箱里全是各种各样的巧克力，而他的书则是可怜兮兮的放在地上。
　　沈允舒：“……”
　　而时江刚写完后，刚转身便看见沈允舒把一盒爱心巧克力放在桌子上。时江眉心一跳了一下，后阴着脸点名：“沈允舒上来做第一道题。”
　　沈允舒：“……”
　　而旁边的罗与洛则在旁边偷笑，谁知下一秒便听见了时江说：“罗与洛上来做第二道题。”
　　罗与洛：“……”
　　第一节课就在两人的欲哭无泪中度过。
　　时间来到中午，食堂里，沈允舒、罗与洛、沈听员、施辞4人在4人小桌上边吃饭边聊天。下一秒便听见一个人大喊：“沈允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