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隋囿知多少

4、逐星3 庆功宴

　　等到了晚上庆功宴，XL气氛好的不得了，任谁也想不到一个月前，这支边临淘汰的战队，如今能赢得冠军，这里的原由少不了队里的所有人。
　　林辞栩举杯站起来“让我们敬弦渊，你的天赋我们都看在眼里，没有你就没有XL的冠军。”顾弦渊表面上客气的站里来回应“那里的话，要不是队长你给我进队的机会，我怎么能和你们一起夺冠。”内心已经开始哭诉∶那里有什么天赋，只有我在你们休息之后还继续训练而已 TvT。两人碰了杯，林辞栩又说∶“那天我看你资料，你的生日在前几天，我们给你补个生日吧”顾弦渊怔愣了，前几天…难得和他是一样的7.2？“不用啦，反正都不过了，不重要了”顾弦渊这样说的，可林辞栩表情还是笑着的，但能感觉到他不赞同“这很重要”顾弦渊一瞬间仿佛看见他的那个林辞栩，某次他因为工作忙忘了生日，林辞栩对他说一样。
　　林辞栩拉住顾弦渊的手“因为是你…所以重要。”林辞栩的眼神飘向一边，江知懿一股看透一切的眼神。林辞栩又说∶“而已…我本来想着要是输了，也能用这个让你们开心一下。”他的眼神又看向顾弦渊，顾弦渊看着他，妥协了，他似乎一直无法拒绝林辞栩，无论是哪个林辞栩“既然你准备好了，我也不好让你白准备。”
　　酒过三巡，林辞栩提议拍合照，所有人都同意了，只是认为是庆祝，而顾弦渊想起了林辞栩说的那句“我准备退役了”但还是同意了，他自然的站在林辞栩旁边，面带微笑，侧手比耶。
　　回基地的路上，顾弦渊注视着林辞栩，其他人都喝醉了，而他一点没喝，顾弦渊清晰的知道自己的酒量—一杯倒。林辞栩感受到了顾弦渊的目光“弦渊”“怎么了？”车里的光线昏暗，只有淡淡的月光和路灯照进来，但这些挡不住林辞栩炙热的目光，“之后…XL还要你照顾了。”还是要走了吗？顾弦渊装傻，他不愿林辞栩的离去“你…什么意思？”林辞栩轻笑“你知道的”顾弦渊不去回应，即使他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林辞栩，可顾弦渊还是无法面对没有林辞栩的未来。林辞栩又说∶“放心，我不会那么快就离开，我的合同还有半年，这半年我还是在队里，之后…我大概会当教练。”顾弦渊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就怎么舍不得我走？”林辞栩逗他，顾弦渊这时候不承认了“才不是！”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队友们醉后的均匀呼吸声和车辆行驶的嗡鸣。林辞栩的目光依旧落在顾弦渊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温柔。
　　“不是吗？”他轻笑，声音低沉，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可我感觉你刚才都有哭出来了”
　　顾弦渊语塞，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没想到全被林辞栩看在眼里。他扭过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闷声道：“你看错了。”
　　林辞栩没有反驳，只是笑意更深了些。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着椅背，视线却依旧没有离开顾弦渊的侧脸。“弦渊，这一个月，你变了很多。”
　　顾弦渊心头一跳，指尖微微收紧。难道被发现了？系统安排的身份有什么漏洞吗？
　　“变得更好了。”林辞栩继续道，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赏，“以前的你，在青训队虽然亮眼，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像是……没有完全投入。但这一个月，你简直像换了个人，对游戏的理解、专注度、求胜心，甚至……”他顿了顿，“有时候你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你很熟悉，好像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顾弦渊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转回头，对上林辞栩的视线。昏暗的光线下，对方的目光深邃而复杂，里面似乎藏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却又奇异地牵动着他。
　　“可能……是冠军让我们都变得有点不一样了吧。”顾弦渊找了个稳妥的借口，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这个世界的林辞栩，敏锐得让他心惊。
　　林辞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也转而望向窗外。
　　车厢再次安静下来。顾弦渊在心里呼唤小鸢：“小鸢，这个世界的林辞栩，和我认识的林辞栩，到底有没有关系？”
　　小鸢懒洋洋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哎呀，都说了平行世界很奇妙的嘛~可能只是碎片映射，也可能是更深层的联系……这需要你自己去发现哦。不过，他对你的好感度可是很高的呢！加油，宿主，利用好这份关系对完成任务有利！”
　　“闭嘴。”顾弦渊在心里斥道。他并不想“利用”什么，尤其是面对一张和林辞栩一模一样的脸，感受着那份似曾相识的关怀。这让他感觉像是作弊，又忍不住沉溺。
　　回到基地，大家七歪八倒地被扶回房间。顾弦渊还算清醒，帮着安顿好其他人。最后只剩下林辞栩，他虽然没醉，但眉宇间也染上了疲惫。
　　“早点休息。”顾弦渊对他说道。
　　“你也是。”林辞栩站在房门口，却没有立刻进去，“弦渊。”
　　“嗯？”
　　“最近放松一下吧”林辞栩温柔的看他。
　　“我知道。”顾弦渊点头。
　　林辞栩笑了，这次是全然放松和欣慰的笑容：“好。晚安，弦渊。”
　　“晚安，队长。”
　　房门轻轻关上。顾弦渊站在空荡的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半年……他只有半年时间和这个林辞栩并肩作战。之后，无论是对XL，还是对他而言，都将是一个新的阶段。
　　他回到自己房间，没有立刻开启系统训练，而是走到窗边，看着远处依旧闪烁的霓虹。
　　“小鸢。”
　　“在呢！”
　　“下一个世界……也会遇到‘熟人’吗？”
　　“概率很大哦~毕竟你的灵魂特质会吸引相似的碎片，或者投射到有关联的个体上。”小鸢绕着他飞了一圈，“怎么，开始期待了？”
　　顾弦渊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只是觉得……责任更重了。”每一个世界，似乎都不再是简单的任务，而是与一些熟悉灵魂的再度相遇和别离。他想要赢，不仅仅是为了积分，似乎……也是为了不辜负这些相遇。
　　尤其是，当那张脸属于林辞栩时。
　　他握了握拳，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开启训练空间吧。”他说道，“为了世界赛…”
　　顾弦渊投入了比之前更加疯狂的训练。全国冠军的荣耀并未让他懈怠，反而让他看清了与世界顶尖强队之间可能存在的差距。系统训练空间里的时间被拉得更长，他反复研究着国际强队的比赛录像，模拟着各种战术和应对策略。
　　林辞栩的退役决定暂时被搁置，至少在这半年里，他依然是XL战队的队长和核心。他的手伤需要定期治疗和休养，因此训练赛和日常战术分析中，顾弦渊承担了越来越多的指挥责任。他的成长速度让所有人，包括最初质疑他的江知懿，都感到震惊和钦佩。
　　“这家伙简直是个怪物。”某次训练赛后，江知懿看着数据面板上顾弦渊堪称完美的数据，忍不住对林辞栩感叹，“我说队长，你确定你退役后不是他接你的班当队长？我觉得他现在就能扛起大旗了。”
　　林辞栩看着屏幕上正在认真复盘细节的顾弦渊，眼神温和：“他确实可以。但队长不只是技术好就行……”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他知道顾弦渊有能力，但也隐约感觉到顾弦渊内心深处似乎藏着某种急切和目标，那份专注力强大得有时让他觉得不像是一个刚刚踏入职业圈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