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酒吧初遇 两人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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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香槟气泡在暖黄灯光下闪烁着欢快的微光。颜卓微微勾起嘴角，接受同事们的祝贺，手指轻轻敲击着吧台的大理石台面。又是一场胜诉，又一家企业保住了数百万的资产，这本该让她感到满足。
"颜律师，今天那个最后陈词太精彩了！被告律师脸都绿了！"实习生小张兴奋地凑过来，脸颊因为酒精而泛红。
颜卓轻轻点头，啜饮一口香槟，酒精的刺激感让她微微眯起眼睛。她不喜欢这种集体庆祝活动，但作为团队负责人，出席是义务。她的目光扫过酒吧内部，挑剔地评估着这里的装修风格和客人素质。"夜阑"算是城中高档酒吧，至少音乐不会震耳欲聋，客人也多是衣着体面的商务人士。
"听说这里的首席调酒师很有名，要不要试试她的特调？"同事李律师凑过来建议。
颜卓正想拒绝，一个慵懒却清晰的声音从吧台内传来："'记忆之味'，适合今晚想要记住或忘记某些事的人。"
颜卓转头，第一次注意到了站在吧台内的那个女人。高挑的身材，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她正摇动着调酒壶，动作行云流水，银色的耳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却亮得惊人，此刻正含着笑意直视颜卓。
"我们没点这个。"颜卓下意识用上了法庭上反驳对方律师的语气。
调酒师——她胸牌上写着"宋璃"——嘴角微扬："但你需要它。"她将调制好的酒液倒入杯中，推至颜卓面前，"尝尝看。"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香气，既有柑橘的清新，又有某种深沉的木质调。颜卓皱眉："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什么？"
宋璃倚在吧台上，这个姿势让她和坐着的颜卓几乎平视："你握杯子的力度比正常大15%，说明你在控制什么情绪。香槟你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想在同事面前放松警惕。你的领口扣子解开了一颗，但领带还系得一丝不苟——"她轻笑一声，"典型的'庆祝但不放纵'状态。"
颜卓感到一阵不自在，仿佛被当众解剖。她冷冷道："观察得挺仔细，但这不能说明什么。"
"当然可以。"宋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说明你是个习惯掌控一切的人，但今晚你有些东西想掌控却掌控不了——可能是某个案件细节，也可能是你自己都没察觉的情绪。这杯酒会帮你找到答案。"
同事们发出惊叹声，颜卓却感到一阵恼火。她不喜欢被人解读，尤其是一个陌生人。但出于职业习惯，她还是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味道出乎意料。先是微微的苦涩，随后转为清甜，最后在喉间留下一种温暖的余韵。确实像是某种记忆的味道，熟悉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怎么样？"宋璃问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颜卓放下杯子："有趣，但不够准确。第一印象往往是错误的，这在法庭上很常见。"
"而在吧台前恰恰相反。"宋璃毫不退让，"人们的第一杯酒总会暴露最真实的一面。"
"因为酒精会降低抑制力，这不是直觉，是生理学。"颜卓反击。
宋璃笑了："你看，你已经放松多了，都开始和我辩论了。"
颜卓一愣，意识到自己确实在不自觉中放下了防备。她重新绷紧表情："只是职业习惯。"
"律师？"
"你怎么——"
"手指有钢笔茧，西装是高档定制但略显保守，说话时习惯性用'事实上'作为开头——"宋璃耸耸肩，"职业病，我也一样。"
颜卓突然对这个过于敏锐的调酒师产生了兴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宋璃神秘地笑了笑："故事要留到第二杯酒。"她转向其他客人，结束了这场对话。
聚会结束时，颜卓发现自己还在想着那杯"记忆之味"和那个叫宋璃的调酒师。她不经意回头，发现宋璃正在记录什么，抬头对上她的视线时，迅速合上了本子。
走出酒吧，夜风拂过颜卓发热的脸颊。她想起宋璃说的"想掌控却掌控不了的东西"，心里一阵烦躁。但更让她烦躁的是，她居然在考虑明天是否要再来这里，点那所谓的"第二杯酒"。
而吧台内，宋璃悄悄在本子上写下："颜卓，律师，偏好苦中带甜，警惕性强但渴望放松，可能需要..."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值得深入了解。"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酒吧初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