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嫁精怪》姜落

33、重叠 纪嘉禾将眼

　　“那也是天注定。”他说道。

　　纪嘉禾觉得他说了跟没说一样，“我要回家。”

　　“这次不是我把你带进这个空间来的，只能等这个空间放你离开。”
　　他咳嗽了一声，纪嘉禾听到了，“你，和闵后琮什么关系？”

　　纪嘉禾明显感觉到他愣怔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逃避，说：“谁？”

　　“你和他的声音，很像。还有气味，淡得几乎闻不出来的冰雪味。”纪嘉禾说，“这种味道我只在你们两个身上闻到过，还有，你们两个的身高，很像。”

　　“可惜，我不知道他是谁。”他笑道，“有可能只是巧合呢。”

　　纪嘉禾不相信这种巧合，但是她也没办法说服自己接受闵后琮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个豹子化形的。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纪嘉禾忍不住问：“我会像第一次一样在这里待了一会儿出去就变成了消失三天吗？”

　　他说：“看我什么时候能化作人形。”

　　嘉禾不解：“你现在不就是人形吗？”

　　他解释说：“在这个空间里、站在你面前的我是人形，但是在空间之外，我不是。”

　　“为什么？”纪嘉禾问。

　　“给你讲个我们族类的规矩，你可以当作轶闻趣事或者是志怪故事听，都可以。”他缓缓地说，“我们族类，在25岁之前，要找到自己心爱之人，否则就会永远以原来的形态生存。我现在在努力爱上你。”

　　“为什么不是别人？”纪嘉禾听得皱起了眉头，她没办法理解他话中的前因后果，这听起来太令人匪夷所思。

　　他耸耸肩说：“因为那天你正好闯进来了，闯进了那片湖中，也闯进了那片红雾中，还唤醒了婚缘烛，这就说明你是我的天定之人。我刚刚已经说过了，这一切都是天注定。我如果不选择你而是选择别人的话，可能就会违反天命。”

　　“后果是什么？”纪嘉禾问，“就是违反天命的后果。”

　　“可能身死道消，也可能仅仅是失去我们族类的力量。”他淡淡地说，看起来不甚在意。

　　纪嘉禾很久没有听过古怪故事了，她不把眼前人说的话当真，可是理智告诉她，他说的话有那么点可能性是真的，“我不太能接受你说的这样一个故事。”

　　“你当然接受不了，但是慢慢地你会接受的。”他像是在安慰纪嘉禾一样，一开始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也变得轻柔。

　　“你怎么知道？”纪嘉禾反驳。

　　她没等到眼前人的回答，眼前的景象又开始变换。昏黄的灯光，闵后琮的房间的一切又显现在她的眼前，桌上摆放着的书籍，墙角边摆放的炉子和水壶，狭窄的床。

　　她环顾四周，想要找到自己刚才身在何处，又是从何处回来的。但是刚才的一切仿佛一场幻梦，又消失无踪。

　　身后有人说话：“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是闵后琮的声音。

　　熟悉的冷冷的声调，熟悉的音色，熟悉的有些目空一切的姿态，纪嘉禾将眼前的人和幻境中的人重叠起来。两个人是那么的像。

　　她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起眼前的人，想要从他身上找出点蛛丝马迹。

　　他慢慢走到纪嘉禾身边，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