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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复仇 断供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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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供后,遗嘱曝光我才是唯一继承人
导语:前世,我累到癌症晚期,而我的父母却狠心拔掉我的氧气管,把省下来的钱给我弟还房贷。重生回到签购房合同那天,我弟说“房子写他的名字?我说:”行啊,但得签个协议……
正文:
(一) 拔管的冰冷
我意识里最后残留的,是心电监护仪刺耳的、拉长的“滴……”声。
还有我妈那张凑在氧气面罩上方的脸,没有悲伤,只有焦灼的算计。她枯瘦的手指死死按着呼吸机的开关,声音尖锐地穿透我模糊的听力:
“闺女,别怪妈心狠!你弟房贷这个月再不还,银行就要收房了!你反正也……也快了,这管子一天大几千,省下来正好救你弟!你放心走,下辈子投个好胎……”
而我爸却站在床边,一声不吭,眼神却飘向窗外,那里正停着的,是用我的加班费买的新车。
而我那被全家当宝疼的弟弟,此刻大概正搂着他的新女友,在我付了首付、写着他名字的“婚房”里醉生梦死。
此刻,我喉咙里涌上铁锈般的腥臭,却连咳出来的力气都没有。癌细胞啃噬着五脏六腑,比不上至亲拔管带来的悲痛和绝望。
我这辈子,活得像头被榨干最后一滴骨髓的牲口。
供弟弟读书,替他还赌债,给他买婚房,甚至他结婚的彩礼、酒席,都是我拖着病体加班加点挣来的血汗钱。
可换来的,却是这最后的“省下救命钱给他还贷”?
当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我心底只剩下痛心的恨意:若有来世,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二) 重生的节点
当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白炽灯光晃得我头晕。
而此刻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囡囡啊,你看这合同,位置多好,学区房!写你弟名字最合适了,他是咱家顶梁柱,传宗接代的!你一个女孩子,迟早是别人家的,写你名字浪费!快,签个字,爸妈替你弟把首付垫上,月供你可得记着还啊!”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
眼前是房产中介那间小会议室。对面坐着满脸笑容的中介,旁边是满眼贪婪的父母。桌上摊开的,正是那套将我拖入深渊的购房合同——借款人是我,产权人是我弟林伟。
时间,回到了半年前!我还没查出癌症,林伟正逼着我签下这份吸血的卖身契!
当时,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激动,是前世濒死的节奏和滔天恨意翻涌上来,几乎让我瞬间窒息。
我妈见我发呆,很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愣着干什么?快签啊!你弟等着这房子结婚呢!当姐姐的,这点忙都不帮?”
我爸也皱着眉附和:“就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嘛?以后你弟有出息了,还能忘了你这个姐?”
忘了?他们只会把我敲骨吸髓,最后连管子都拔掉!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喷出的怒火。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瞬间保持清醒。
我缓缓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冷漠至极的弧度,在父母和中介惊愕的目光中,我拿起那份合同。
“嗤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小小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三) 反杀第一刀:断供
“林薇薇!你疯了?”我妈尖叫着扑过来想抢碎片。
我爸也愤怒地拍桌子:“反了你!”
我迅速地后退一步,恰好避开我妈的手,将碎纸屑狠狠摔在桌上,声音瞬间像结了冰一样,我说:“房子写林伟名字?行。”
父母瞬间愣住,似乎没料到我会松口。
“但是,”我话锋一转,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们,“得签个协议。”
我从随身的旧帆布包里(前世攒钱养成的习惯),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第一,首付‘垫上’?爸,妈,那二十万是我去年存在你们那儿的,年终奖和项目奖金,我有银行流水。要么,现在立刻还给我;要么,白纸黑字写清楚,这钱是你们‘借’我的,三年内无息归还,否则我依法追讨。” 我指着协议第一条,无视他们瞬间煞白的脸。前世这笔钱,他们就是含糊其辞吞掉了。
“第二,月供?可以。但产权人必须加上我的名字!林伟占99%,我占1%,我认了。不过,”我冷笑,“我这1%的份额,对应的是我每月承担的50%月供。协议写清楚,一旦林伟连续三个月未能支付他应付的50%月供,视为他自愿放弃全部产权份额,房子自动归我所有!同时,他需立刻搬离!否则,我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第三,作为担保人,如果林伟违约,你们二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爸那辆新车,妈你那些金镯子,都在抵押清单上。”
“林薇薇!你这是要逼死我们!逼死你亲弟弟!”我妈嚎啕大哭,试图用亲情来绑架我。
我爸指着我的鼻子骂:“白眼狼!我们白养你了!写个名字怎么了?一家人还算计得这么清楚!”
中介在一旁目瞪口呆,大概没见过这么“凶残”的姐姐。
“算计?”我猛地提高音量,积压了两世的怨恨倾泻而出,“算计的是你们!吸我的血养你们的宝贝儿子!我加班加到胃出血的时候你们在哪?林伟赌钱输掉我学费的时候你们在哪?现在跟我谈亲情?这份协议,签,还是不签?”
我眼神如刀,寸步不让:“不签,我现在就走。你们自己想办法给你们那宝贝儿子买房去!看看那个只会在家啃老,打游戏的好儿子,能不能贷出一毛钱!”
最终,在我决绝的态度和“不签就彻底断供”的威胁下,为了他们宝贝儿子的婚房,父母板着脸十分不情愿的,在那份协议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四) 点燃炸药桶:失业与断供
协议生效后,我搬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小单间。父母和弟弟视我为仇人,把我电话拉黑,逢年过节也当没我这个人。正好,我也落得清净。
从那以后,我拼命工作,努力存钱,定期体检。上辈子的悲剧,绝不能再重演。
平静(对我而言)的日子过了不到半年。一天深夜,手机疯狂震动,屏幕上跳跃着久违的“妈”。
我慢悠悠地接起,开了免提。
“薇薇!薇薇啊!救命啊!你快救救你弟弟!救救这个家吧!”我妈哭得撕心裂肺,其中还掺和着,我爸沉重的叹息和林伟烦躁的吼叫。
“怎么了?”我的声音毫无波澜。
“你弟……你弟他被公司裁员了!房贷……房贷已经三个月没还上了!银行天天打电话催,说要查封房子了!薇薇,那房子可是你弟的命根子啊!他女朋友说了,没房就分手!你快想想办法,先把这几个月的月供垫上!你工资高,你……”
果然,和前世的轨迹一样。林伟是个眼高手低、靠关系混进去的闲职,在经济下行时第一个被裁掉。没了我的血汗钱填窟窿,他立刻现了原形。
“协议。”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电话那头哭声一片。
“协议第三条,林伟连续三个月未支付他应付的50%月供。所以,”我清晰地、一字一字地说,“那房子,现在是我的了。请你们,尤其是林伟,一周内,搬出去。”
“林薇薇!你敢!”林伟一把抢过电话,声音愤怒而紧张,“那是我的房子!你想抢?门都没有!爸妈!你们看她!”
“薇薇!你不能这么绝情啊!那是你亲弟弟!”我妈又开始鬼哭狼嚎。
“绝情?”我笑了,笑声冰冷得刺骨,“比得上你们拔我氧气管绝情吗?”
电话那头瞬间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五) 致命绝杀:遗嘱曝光
一周后,我带着开锁师傅和打印好的协议、产权证明(虽然还没过户,但有协议在手),来到了“林伟的婚房”。
门刚打开,一股烟酒混合的臭味扑面而来。林伟胡子拉碴,双眼赤红,像个乞丐一样。父母也在,一脸憔悴的样子。
“滚出去!这是我家!”林伟想推走开锁师傅。
我亮出协议和手机:“林伟,协议写得清清楚楚。要么你现在自己搬,要么我报警,告你非法侵占他人财产,顺便申请强制执行。你猜,警察和法院是信白纸黑字加手印,还是信你的一面之词?”
“薇薇!妈求你了!”我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死死抱住我的腿,涕泪横流,“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把你弟赶出去,他住哪啊?他女朋友也跑了!他这辈子就毁了啊!妈给你磕头了!你看在妈生你养你的份上……”
我爸也老泪纵横,嘴唇哆嗦着:“闺女,爸……爸知道以前亏待你了,爸给你道歉!房子……房子我们可以商量,你先帮你弟把房贷续上,以后……以后我们慢慢还你,行不行?”
看着他们涕泪交加的表演,前世的窒息感再次袭来。多么熟悉的道德绑架,多么廉价的眼泪!上辈子,我就是被这样的眼泪和“亲情”感动,然后,一步步的走向深渊。
我慢慢弯下腰,凑近我妈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无情地、一字一句的说:
“妈,你跪错人了。上辈子,你拔我管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生我养我的恩情?怎么不想想,我快死了,最后那点钱,还要省下来给你儿子还房贷?”
我妈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像见了鬼一样,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剧烈颤抖:“你……你……”
我直起身,不再看她那猫哭老鼠的脸,从包里缓缓拿出另一份文件:一份经过公证的遗嘱复印件。
我高高举起,声音清晰而有力地回荡在楼道里,让闻声而来看热闹的邻居,也听得一清二楚:
“救林伟?救你们?”
“行啊。”
“只要你们能把我上辈子,那口被你们亲手掐断的气,还给我。”
“只要你们能把我被癌细胞啃光、又被你们榨干的这条命,还给我!”
“看清楚!这是我的遗嘱!我林薇薇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我死后的赔偿金、保险金、以及我现在和未来拥有的一切不动产——在我死后,将成立一个‘反重男轻女法律援助基金’,专门帮助像我一样,被原生家庭吸血的女性!”
“至于你们?”我看着面无表情的父母和呆若木鸡的林伟,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我的钱,我的命,你们一分一毫,都别想再沾!”
“哦,对了,”我像是想起什么……最后目光落在我爸身上,“爸,忘了告诉你。你放在张阿姨(他出轨的对象)那里的‘私房钱’,还有用她名字买的那套小公寓,证据链我已经整理好,发给你单位纪委和我妈了。妈,您可得好好‘感谢’爸的深情厚谊。”
“至于林伟,”我看着这个前世今生吸干我血的弟弟,“你简历造假、挪用前公司公款补赌债的事,举报信应该已经在你们公司老总和监察部门的邮箱里了。”
“现在,”我侧身,对开锁师傅和身后两名穿着制服的、我提前联系好的经侦支队同志(举报林伟挪用公款)点了点头,“请你们,立刻、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看着父母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看着林伟被经侦人员控制时那崩溃绝望的嚎叫,看着邻居们指指点点的鄙夷目光……
我深深吸了一口门外自由的空气。
这一次,新鲜的氧气涌入肺腑,带来的是新生的力量。
属于我林薇薇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后来,房子顺利过了户。我把这套承载了太多痛苦记忆的房子卖了,钱全部投入了,那个以我名字命名的法律援助基金。
林伟因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去了。父母变卖了所有家产(包括那辆新车和金镯子)替他退赃减刑,最后只能挤在城中村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靠捡废品和微薄的低保度日,终日以泪洗面,互相抱怨。而他们从那以后也没有脸面来找过我。
而我,彻底摆脱了那如同附骨之疽的原生家庭。事业蒸蒸日上,并有了真心爱我的伴侣,我定期体检,身体健康。闲暇时,我会去基金会做志愿者,看看那些被帮助的女孩们,重新燃起希望的喜悦。
每当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想起重生前那刺耳的“滴——”声,和拔管时冷漠的触感。
这一世,这口气,我终于为自己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