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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少年将军 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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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韩竹玉再次踏入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古城,繁华的也只是达官显贵罢了,底下受苦的依旧是那些百姓.
她孤独地走在大街上,时不时有几个小孩子撞到她.
在灯光的照射下,她显得很忧伤,那双眼睛太急切了,她的裙摆随风飘拂,腰间的铃铛隐隐作响.
那一点渺茫的希望被她无限放大,她穿梭在人海里,埋骨钱站在酒馆的二楼,看着楼下四处奔走的韩竹玉.
他不自觉地把紧木栏,眼神自始至终都跟随着她.
差点被马车撞,他想上前去拉她,这是埋骨钱第一次看见藏魂玉的懵懂,她的心智被兄长紧紧围住,已经没了以前的那般高傲.
这就是她找到了靠山的模样吗.
但这里毕竟宽广,想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一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她至少知道,她的哥哥多多少少被百姓所知.
“大婶,打扰了,请问,当今朝堂上可有姓韩的官员.”她轻声细语.
妇女回过头来,“小姑娘,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乱打听哇,我只是一介平民,我怎么晓得哇.”
“我只是打听个官员,又没犯什么大罪.”
“要是让一些小人听见,说我们这些人在私底下随意议论朝廷大将军那还得了啊.”
“大将军?”韩竹玉本想继续追问,奈何那位妇女怎么样都不再开口了,她只好在街上四处游逛,埋骨钱则一直在她的身后悄悄地跟着.
“将军府……”她一直念叨着,走了好一会儿,第六感让她停下来.
韩竹玉抬眸,牌匾上赫然写着“将军府”三个字,在庄严威武的府邸面前她显得太弱小了.
“什么人,敢直视将军府.”门口的仆人厉声呵斥.
藏魂玉缓步上前,“可否让我见见将军.”
“想得美,将军也是你这等无名小卒配见的嘛?还不快走开.”仆人对她的态度比对那些普通百姓好得多,只是因为看她身穿的衣物华丽.
“只看一眼,一眼就好.”
“什么人?”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里面走出来个女子.
拿着小蒲扇仔细端详着韩竹玉,“这年头真是什么女人都往咱们将军府凑啊,知道的咱家将军年轻还没娶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将军在外面养女人呢.”
韩竹玉很气愤,但依然要克制,这里不是江湖,没那么快活.
“看你长得好看,穿得有那么华贵,可我没见过你啊,你是哪位新官儿的小妾呀.”嘲讽的声音让她感到不适.
藏魂玉的性子立马上来,伸手就打了个响亮的耳光,“嘴巴放干净点,生而为人,连尊重都不知道.”
“放肆!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她抓起来.”她捂着脸使唤着家仆.
在寒风之中,藏魂玉不紧不慢地拿出玉笛,这阵势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她劝过韩言不要冲动,事到如今,她明知这么做有什么后果,但那是她哥哥.
黑金色的纱裙在黑夜里显得格外高贵,腰间的铃铛声越来越响.
她考虑到街道上人多眼杂,于是一个劲儿地把将军府里的人往城外引.
刀锋的声音冰冷刺骨,她不敢动用内力和他们打,她并不想杀人.
皇宫大殿之中,是莺歌燕舞,所有臣子把酒言欢,当今圣上杀伐果断,残暴不仁.
“报——”殿外的太监跑进殿里,跪在大殿中央,“禀陛下,将军府的管家樊云来报,说是有位姑娘一定要见到大将军,已经在城外打起来了,那位姑娘身手十分了得啊.”
杀妇的贵家公子听完冷笑,“今日白天里才打怕了一个,现在又来了个,还是个姑娘.”
将军端坐着,把手中的酒杯放回桌上.
清冷严肃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大将军权势滔天,功高盖主,就连自己的军队都是以自己的姓氏为名,皇帝重用他,不在意……
一头蓝色的高马尾,他的武器还在座位后的屏风躺靠着.
将军发话,“找我的姑娘不少,随便打发了就是.”
“可是将军,那位姑娘告诉樊云,她名叫韩竹玉.”
此话一出,将军愣在原地,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韩信慢慢站起来走到殿中央,行拱手礼.
“陛下,微臣有事要处理,先行告退.”
“将军,那女子如此大胆敢打到你将军府上去,朕陪你一起去看看.”
韩信看着皇帝的嘴脸,明白如果他看见了韩竹玉会干什么,但他是皇帝,即使将军权势再高,他也是皇帝.
“是……”
月光的照耀下,韩竹玉的体力几乎已经耗尽,但源源不断的家仆让她束手无措,白皙地手臂上有明显的伤痕.
她依旧举着长剑与他们对峙.
埋骨钱的特殊身份不允许他出现,他攥紧拳头,血液顺流而下.
韩竹玉体力不支地倒在地上,全靠她两只手支撑,她的长剑离她很远.
不得已,藏魂玉的瞳孔突然变色,还未来得及控制他们.
“在干什么!”皇帝走下马车,身旁坐在马上的人眼里没有神色,不言而自威.
将军府的家仆让出了一条道路来,韩信下马,看清了韩竹玉的模样,藏魂玉很明显地感受到他的眼睛仿佛如冰川瞬间融化掉.
韩信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满身的伤痕,蹲在她的面前,韩竹玉想叫出口,她终于找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哥哥.”
皇帝就站在韩信的后方,听到这一声“哥哥”,他感兴趣了.
韩信当然知道皇帝在想什么,月色如水,照在韩竹玉的身上把她衬得如神女一般有神性.
“韩重言,朕从未听说过你有哥什么妹妹啊.”
韩竹玉很想听到韩重言亲口说出自己是他妹妹的话语,直到那句话如同寒冰一样刺进自己温暖的心房.
“陛下,微臣从未有过什么妹妹,微臣,是独生子,家中父母早逝,微臣全靠陛下照拂才有今日这般荣耀.”
藏魂玉不信,她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我不信.”韩竹玉上前去拉起他的手查看他手上的伤口.
随后她挽起自己的衣袖,是一模一样的伤痕,“同感符,是你给我的,伤口,是我留下的.”她在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放肆.”他大声呵斥韩竹玉,抽回自己的手,“胆敢冒充者,杀无赦.”
冷漠的语气让韩竹玉感到不安,这不是她想要的态度,这不该是兄妹二人分别多年,再次重逢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