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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谢鹤涟 ...
谢鹤涟微微屏住呼吸,手不自觉的蜷缩着,紧紧盯着逆转的时间,牙齿咬着一边的嘴角,耳边充斥钟表快速转动着的“咔嗒咔嗒”声,他感受到身后的人走了几步,轻微的呼吸声和钟表声混在一起。
“这可真是太酷啦!”路谦眠的眼睛盯着钟表,余光瞥了几眼谢鹤涟,随后收回目光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教室在不知不觉中上了新色,洁白的墙面退回本来的模样,砖头中还有着血迹斑斑的钢筋,上面围着风铃花,随着微风晃动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这什么东西,怎么还带上音效了’路谦眠嘴角抽了抽,翻了个白眼。
一块黑板上缠绕着荆棘,另一块黑板倒在地上,荆棘的缝隙中透过几丝光亮,大部分桌椅成为单只的玫瑰花,花芯还裹着书籍。
“这什么景象,丑死啦。”路谦眠嫌弃地批判道,“我保证,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景象。”
谢鹤涟听到路谦眠的嘀咕,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向路谦眠时,眼神带上了几分探究,但很快就移开了目光,继续盯着钟表。
钟表转动的方向发生变化,逆顺交替着转动,玻璃的粉末在空中缓缓汇聚成另一个钟表,悬浮在空中。
“酷~怎么还生成上了。”路谦眠看着三个钟表不断地移动变化,最终落到地上,成为一个门,哪怕落到地上也不忘使命,门上的指针依旧兢兢业业的工作着。
“要打开看看嘛?”路谦眠率先来到门前,看着指针最终停留在两点零七分这个时间。
“嗯。”谢鹤涟伸手去推门,但手刚刚触碰便消失不见,“嘶,这门怎么还吃人啊,好可怕哦。”路谦眠围着门转了一圈,用手摸了摸下巴,“但勇敢的眠眠大王选择拯救可怜的被害者,哼哼。”说罢,便消失在了门前。
窗外挂上了一轮银月,注视着一切,几片云悄悄的遮挡住了银月,风吹进室内,带走了痕迹,教室恢复了刚开始的样子。
路谦眠进入门后看到了大小不一,转动方向不同的钟表,“好刺眼,感觉要被催眠了……好可恶哦!”他揉了揉眼睛。
路谦眠在原地站了一会,抬脚准备往前走时,整个通道开始极速旋转起来,路谦眠感觉有东西在推他,他刚扭过头,就被从空中吐了出去,最后一眼是一堵挂满照片的墙。
凛冽的风从耳边快速吹过,刺得生疼,路谦眠抬手摸了摸耳边,手指上传来黏腻感,‘果然出血了。’昏黄的灯光照亮手上的血迹,他轻“啧”了一声。
路谦眠眨了眨眼,在快落地时,紧急抓过一旁悬浮着的椅子,借力跳到了前方的楼梯上,“嗷!好痛,好痛!”路谦眠抱着膝盖,龇牙咧嘴地喊着,声音回荡在房间内,激起浊响。
风已经没了最初凛冽的姿态,变得温柔可人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像是常年无人居住的房子被突然打开而飘到人鼻前,夹杂着书籍久久无人翻阅,铁器生锈的味道,路谦眠顶了顶上颚,随手撑坐在楼梯上。
路谦眠感受着楼梯载着他往下飘去,他随便打量了一下四周。
房间内有着一栋随着房间无限延伸的书架,在房间的正中央立着一座八九层楼高的天秤,在天秤的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太过渺小了,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蚂蚁。
楼梯轻盈的带着路谦眠落到了由枯萎的植物组成的地面上,“唉,多好的载具呀。如果可以跟随着我离开就太棒啦的呀!”路谦眠伸了个懒腰,语气显得十分可惜带着笑意,慢悠悠的从楼梯上走下来。
路谦眠每往下走一步,身后便随之有一个台阶化作大大小小的书页离去,等他完全走下楼梯时,就只剩书页离去的身影了。
路谦眠没有着急往前走,他回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原本混乱不堪的书页被整理好顺序,抚平一些存在的褶皱,然后组成了几本没有名字,由羊皮组成的书籍,它们先是急速翻动起来,像是在检查自身还有没有细微的瑕疵,最后被轻柔的合上。
路谦眠跟着书籍转动视角,看着它们像着急回到母亲怀抱的孩子一样,奔向了那栋书架,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路谦眠往前走,踩在植物的尸体上,发出一些细微的响动,越靠近人影,他便越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在房间自带的气味中并不惹眼。
路谦眠停下脚步,微微蹙眉,看向前方的人影。
他轻轻嗅了嗅弥漫在空气中的极淡的、微乎其微的血腥味,‘奇怪。’路谦眠思索了一会儿,决定不再为难自己,快步走上前去,定定站在那人身后。
“你是从什么位置下来的呀?”路谦眠语带笑意询问,看向面前人还在往下滴血的手掌,血液滴落至地上很快就被吸收。
谢鹤涟转过身来看着路谦眠略显严肃的面庞,‘他刚才……是在笑吧。’
“和你一样,在空中被吐出来的。”谢鹤涟感受着血液缓缓流过手指,带着湿滑黏腻的感觉抚摸着手指。
手心没有任何痛感。
血珠滴到地上,悄无声息,谢鹤涟的脑海中却传来很轻的一声“嗒”。
谢鹤涟的目光从路谦眠凌乱的发丝,移至他微微睁大的眼眸,再到对方因为剧烈运动,而露出衣外挂着一枚戒指的项链。
‘他在诧异?’谢鹤涟慢慢咀嚼着这个想法。
‘撒谎。’路谦眠听着他的话语,在心中下了判断。
“那你怎么下来的呀?”路谦眠的话语中带着些恰到好处的好奇,又顺便补了一句“你的手掌是怎么回事啊?会不会很疼?”眼神中浮现了几分担忧。
“风,风把我送下来了。”谢鹤涟答道,思绪回到路谦眠到达地面前的时间里。
在路谦眠出现前,气流在一段时间内极速的,争先恐后的向上方奔去,气流沉默的划过他的脸颊,发丝与衣物发出共舞的邀请,却得不到回应,它只是默然地经过。
谢鹤涟在刚刚抵达时,就察觉到这绝对不是一个平常的房间,这个地方把它的与众不同光明正大的展示在了谢鹤涟面前。‘但也没有奇怪到很可怕的地步。’谢鹤涟为这个地方打上了“暂时无害”的标签。
‘好不诚实喔~’路谦眠实在想不明白,谢鹤涟为什么要撒谎,‘一点也不可爱!一点也不!’
“不知道,没有很痛。”谢鹤涟凝视着对面灰色的瞳孔,沉默半晌道:“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为什么还要问我?”就像路谦眠不理解谢鹤涟为什么要撒谎一样,谢鹤涟同样也不理解路谦眠为什么要装傻充愣。
他看着对面人脸上出现了一瞬的空白,眼里有了些许迷茫,但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灿烂的笑容重新扬起,眉眼弯弯,“诶?我的演技原来这么不好的吗?好难过哦~”路谦眠微低着头一手扶额,像是难过又像是苦恼,‘原来真的很差啊,哭了哭了。’路谦眠在心中微微叹气。
谢鹤涟注意到他上扬的嘴角,‘奇怪的人。’
“或许,你知道那片梧桐叶,”谢鹤涟抬起右手,“和这个是怎么回事?”疑问带着笃定。
“啊,可以选择不知道吗?逗你玩的。”路谦眠笑意淡了些,视线绕过谢鹤涟,看向他身后的天秤。“我建议你先在天秤上留个血手印,这样可以快速假象。”视线重新绕到谢鹤涟疑惑不解的面庞上,停顿了一下,解释道:“你这个流血量只是个假象啦,实际没破多大口子,不然也不至于没痛感喔。”
路谦眠用手指了指地面上枯萎的植物,“它们看似枯萎,实际上只要沾到血液就会复活哦,它们贪得无厌,得到一点便想要更多,它们的种子,看不见的,”路谦眠用脚尖碾了碾枯骸“但存在于气流之中,通过气流进入伤口,在你体内生根发芽,然后瞬间侵占你的身份,最后你会成为它们的一份子哦,只是一瞬间的事喔。”
路谦眠注视着谢鹤涟波澜不惊的脸,但被无意识咬住的下唇出卖了他,语气更加生动活泼,笑意加深,“不过不用担心啦,在它们苏醒之后,有一段潜伏期哦~”
谢鹤涟深深地看了路谦眠一眼,似是在判断真假。
路谦眠跟上谢鹤涟的脚步,看着他把手掌按在天秤的底座上,天秤在接触血液的瞬间,铁锈倏地剥落,露出布满血污的内里,有些地方已经发黑,干涸的血迹堆积。
‘好脏,好恶心,不清理吗?’谢鹤涟觉得自己要吐了。
谢鹤涟看着那些血污,狠狠地皱起眉头,旁边递来一张手帕,“谢谢。”谢鹤涟接过急切地擦拭着。
等他觉得差不多时,抬起手,发现手上什么也没有,连一个细小的伤口也没有,谢鹤涟想到路谦眠说的假象,看到手的变化,‘真的是假象啊,好神奇。’他眼神夹杂着探究与好奇。
路谦眠就在旁边看着,他在等谢鹤涟玩够之后,自己发现天秤的变化,想到之后的走向,路谦眠发出了几声轻笑。
谢鹤涟在细看之后,也就失去了兴趣,抬头看向眼前的天秤,它的整体变得虚幻,周身缠绕着黑色有些斑驳的锁链。
锁链有粗有细,组在一起有种怪异的美。
它们有生命般不断游移、变换着位置,牢牢地缠绕在天秤白色的躯干上,充当刑具,在惩罚一位寡言的罪人。
‘太高了。’谢鹤涟扬起脖子,到最大限度,酸痛感传来,视线怎么也接触不到天秤虚幻的顶端,他眨了眨自己酸涩的眼睛,下一秒地面像是活了起来,枯骸拔地而起,缠上他的腰肢,还没来得及体验失重,就已经到了天秤的一端,枯骸完成了任务般,重新回到地下。
谢鹤涟决定推翻‘暂时无害’这个标签,打上‘有一定危险性’的标签。
谢鹤涟低头看向下面,路谦眠已经不见踪影,他转移注意力,看到书架上的书在来回变动,最终,有一本书飘了出来,落到了对面的一端上。
天秤开始摆动,对面一端上的书籍不断变换,直至天秤保持平衡。
在天秤平衡时,谢鹤涟脑海里传来一道听不出性别,冷硬无温的机械声。
“恭喜玩家谢鹤涟获得身份‘祈愿者’!”
“为您选择的副本《塞骸族》已等待多时!
请竭尽全力存活吧~”
字数应该是比这多的,沈黛亓和宋铭澜应该在这张宣告死亡的,但是我舍不得。
他们是我亲手创作出来的,我舍不得让他们这么草率的下线,所以,我推翻了之前的想法,重新写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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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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