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准备书名的同人文～》XP红毛

5、第五章

　　8.

　　“转学？”

　　校长室里，烛台切光忠拿着那份还散发着新鲜油墨味的初稿，眉头罕见地拧在了一起。

　　他反复看了两遍纸上的内容，才缓缓抬头看向办公桌后的小森阳菜。

　　“校长，您确定吗？”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透着慎重，

　　“让刀剑付丧神离开本丸......不，离开乱舞学园，单独前往其他人类学校，并且加入那里的运动社团。这和我们之前讨论的‘在校内成立排球部’，性质完全不同。”

　　“我知道。”

　　阳菜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指尖微微用力，

　　“风险更大，管理更复杂，不可控因素也更多。但是光忠——”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投向远方隐约可见的城市轮廓。

　　“你不觉得吗？如果大家只是在自己人组成的队伍里，轻而易举地赢得一切，那和过去在战场上执行任务有什么区别？只是换了个形式的‘碾压’而已。”

　　“但运动......尤其是团队运动，魅力不就在于‘人’与‘人’之间的碰撞吗？在于那些即使拼尽全力也可能失败，却依然选择并肩作战的瞬间。”

　　她转过身，背靠着窗框，目光灼灼：

　　“我想看到的，不是‘刀剑付丧神组成的无敌球队’。我想看到的，是他们作为‘某个球队的一员’，去感受真实的胜负、真实的羁绊、真实的遗憾和成长。”

　　“而在这个过程中，即使拼尽全力，也可能失败......”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但或许，也能给那些原本可能留下遗憾的人，一个不同的可能性。”

　　烛台切光忠沉默地看着她。

　　他当然理解这份初衷的善意，甚至是浪漫。

　　但作为近侍，他必须考虑更多现实问题。

　　“时之政府那边，会同意这种‘分散安置’吗？‘认知干扰’技术能否在脱离学园整体灵力场的情况下长期稳定运作？刀剑们自身又是否愿意？”

　　他一条条列出顾虑，

　　“而且，转学需要合理的身份、档案、甚至家庭背景。狮子王殿下的话......”

　　他想起那位总是开朗活泼、自称“源氏嫡子”的太刀。

　　狮子王的性格外向，适应能力或许不差，但正因如此，他那份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偶尔脱线的举止，在人类社会中反而可能更引人注目。

　　“时政那边，我会正式提交申请和详细计划书，强调这是‘深度社会融合试验’和‘跨文化交流项目’，对维系‘诸神’契约有积极意义。”

　　阳菜显然已经思考过对策，

　　“身份问题，父亲留下的资源里，有一些‘背景设定’可以调用......我们可以为狮子王安排一个合理的转学生身份。比如，海外归国的日裔后代？”

　　她走回桌前，指尖点着“狮子王”的名字：

　　“至于他是否愿意......这确实需要沟通。所以，光忠，能请你先和他谈谈吗？以‘非正式询问’的方式。”

　　烛台切光忠与她对视片刻，终于，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掠过眼底。

　　“......我明白了。我会去找狮子王殿下聊聊。”

　　他收起那份初稿，

　　“不过校长，请答应我，在时政正式批复和万全准备做好之前，不要贸然推进下一步。还有——”

　　他表情忽然变得严肃：

　　“‘全国制霸’的梦可以先放一放。现阶段的目标，应该是‘安全、平稳地让刀剑体验人类社团活动’。同意吗？”

　　小森阳菜立刻立正，摆出乖巧的表情：

　　“是，长官！”

　　烛台切光忠摇摇头，转身离开，手放在门把上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很轻的、带着忐忑的问话：

　　“光忠......你觉得，这个想法，太异想天开了吗？”

　　他回过头，看到年轻的校长站在那里，眼里有光，也有不确定的阴影。

　　那一刻，她不像一位决策者，更像许多年前那个拽着父亲衣袖、询问“刀剑男士们会不会讨厌我”的小女孩。

　　烛台切光忠微微笑了。

　　“是否异想天开，需要试过才知道。”

　　他温和地说，

　　“而推动看似异想天开之事，不正是审神者——以及我们这些付丧神——一直在做的吗？”

　　门轻轻关上。

　　小森阳菜站在原地，良久，缓缓吐出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她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Project: Volleyball”。

　　路还很长。

　　但至少，第一步已经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