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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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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操场。
午后的阳光铺洒在草坪上，将整个操场染成温暖的金色。
这里是乱舞学园最富生气的地方——短刀们的身影在其中穿梭跳跃，追逐着一个黑白相间的足球，笑声清脆如风铃。
操场边缘的观众席上，几位太刀悠然坐着，三日月宗近捧着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中新月般笑意。
烛台切光忠站在操场入口的树荫下，目光扫过这片祥和的景象。
压切长谷部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旁，同样望着远处。
“全票通过。”
烛台切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我该说......大家都太宠爱新校长了吗？”
压切长谷部侧过头，深色的眼眸锐利依旧：
“我们身为刀剑，本就应当遵从主命。更何况——”
他顿了顿，声音稍缓，
“阳菜大人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她蹒跚学步到如今执掌学园，这份情谊，岂是寻常主从可比？”
烛台切苦笑：“你说得对。”
紧接着他又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话说明明你才是最先点头的那一个吧？据我所知，校长私下里说过，‘长谷部先生答应得最快了’。”
“那是因为主公的请求本就合理。”
压切长谷部神色不变，却微妙地移开了视线，“倒是你，光忠——你当时是怎么回应的？‘我会询问大家的意见’？这潜台词不就是你自己已经同意了吗？”
“......咳。”
烛台切光忠难得语塞。
他正了正领结，转身朝教学楼方向走去：
“我先去向校长汇报结果，并请示后续安排。这里就拜托你了。”
“等等。”
长谷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探究的意味，
“我一直就想问了——为什么近侍之职，总是由你担任？”
烛台切脚步不停，却不着痕迹地加快了速度。
——他才不会说，前任审神者小森健一的遗嘱上，白纸黑字写着：【十年之内，请光忠作为近侍，替我照看阳菜。】
绝对，不会说！
6.
“太好了，光忠！我就知道大家会支持我的！”
校长室里，小森阳菜从办公椅上坐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睛亮晶晶的。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她兴奋的脸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烛台切光忠站在桌前，欲言又止。
这哪里是“支持”？分明是“纵容”。
就像面对一个眼巴巴攥着糖纸、满脸期待的孩子，谁忍心说出那个“不”字？
刀剑们那份无奈又宠溺的心情，他再清楚不过。
“而且，我早就准备好了！”
阳菜完全没察觉到近侍复杂的内心活动，兴冲冲地从抽屉里抽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文件的封面赫然印着一行加粗标题：
《关于乱舞学园排球部建设及全国制霸战略构想方案（第一版）》
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光忠：“?”
他默默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
目录条理清晰，从“部员招募标准”到“训练计划纲要”，甚至还有“对手学校情报分析（初步）”。
而在“人员配置原则”一栏，特意用红笔标注了一行字：【不以刀种局限位置，依才能分配主攻、副攻、二传、自由人、接应等职责。】
蓄谋已久。绝对是蓄谋已久。
“教练人选我也想好了！”
阳菜握紧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领奖台，
“长谷部君！他那么认真负责，训练起来一定很有魄力！至于队员选拔......就拜托你来把关了，光忠！”
烛台切合上文件，抬眼看向自家校长：
“校长，您真的认为......会有刀剑愿意参加吗？”
“放心！”
阳菜绕过办公桌，踮起脚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动作让她显得有点孩子气，但眼神却异常笃定，
“我有个‘秘密武器’。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宣布，肯定会有人报名——说不定还会超额呢！到时候，筛选的重任就交给你啦。”
看着那双充满信任和期待的眼睛，烛台切光忠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唇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
“明白了。”
他微微欠身，
“一切交给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