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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帅气救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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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哪里是什么反派剧本,这分明是地狱开局啊!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张助理三个字。林砚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林少,您醒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声音,“刚才沈总那边传来消息,说今晚的合作谈崩了,对方明确表示,是因为您之前在酒会上对他们老板出言不逊,所以他们不愿意再和林氏合作……”
林砚的心“咯噔”一下。他想起来了,原著里确实有这么一段:原主为了和沈惊寒抢项目,在酒会上故意羞辱了对方公司的老板,导致合作告吹,林氏集团损失了近千万。这件事也成了林家长辈对原主动手的导火索之一。
“知道了。”林砚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尽量模仿着原主那种嚣张的语气,“不就是一个破项目吗?没了就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林少,”张助理的声音更紧张了,“董事长刚才打电话过来,让您明天一早去公司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谈……”
来了。林砚握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很清楚,所谓的“重要的事情”,大概率就是兴师问罪。以原主之前的所作所为,这次去公司,恐怕少不了一顿训斥,甚至可能会被收回手里仅有的那点权力。
“行了,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去的。”林砚不耐烦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林砚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既没有原主那样的嚣张跋扈,也没有主角沈惊寒那样的商业头脑,现在却要顶着这具惹祸精的身体,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活下去。
“苟住,一定要苟住!”林砚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只要不主动招惹沈惊寒,不继续作死,慢慢弥补原主犯下的错,说不定还有机会改变命运……”
就在他琢磨着明天该怎么跟林家长辈解释,怎么挽回公司损失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林砚警惕地看向窗外,只见一道黑影飞快地从花园的围栏外翻了进来,踉跄着跌坐在草坪上,紧接着,几道手电筒的光束也跟着扫了进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快!别让他跑了!”
“沈惊寒,我看你这次还往哪儿躲!”
沈惊寒?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凑近窗户,仔细看向草坪上的那道黑影。
月光下,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风衣上沾满了泥土和暗红色的血迹,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
他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遮住了部分脸庞,但林砚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那张即使在狼狈不堪的情况下,依然难掩锐利与坚毅的脸,正是《霸总的掌心娇》的主角,沈惊寒!
原著里,沈惊寒在创业初期,曾多次遭到竞争对手的打压和追杀,而今晚这场追杀,正是他人生中最凶险的一次。
按照原著剧情,沈惊寒会在今晚凭借着过人的身手和对地形的熟悉,成功摆脱追杀,但也会因为伤势过重,在半路上晕倒,被恰好路过的女主角所救,从而开启两人的缘分。
可现在,沈惊寒竟然跑到了自己的别墅花园里?
林砚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他很清楚,以沈惊寒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欠人人情,更不会忘记任何一个帮助过他的人。
如果自己现在出手救了他,会不会改变原主在他心中的印象?会不会为自己以后的“苟活之路”多争取一条后路?
可转念一想,他又犹豫了。原主之前多次得罪沈惊寒,沈惊寒对原主的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如果自己现在突然出手相救,会不会引起沈惊寒的怀疑?
万一被沈惊寒误以为自己是想耍什么新的花招,那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在林砚纠结万分的时候,草坪上的沈惊寒已经被那几道黑影围了起来。
为首的一个光头男人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对着沈惊寒恶狠狠地说道:“沈惊寒,你不是很能打吗?怎么不跑了?今天老子就要废了你,让你再也没办法跟我们老板作对!”
沈惊寒缓缓抬起头,即使身处绝境,他的眼神依然冰冷而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利剑:“你们老板派你们来的?”
“是又怎么样?”光头男人狞笑着,“识相的就乖乖受死,省得老子动手!”
说完,光头男人举起棒球棍,朝着沈惊寒的腿狠狠砸了下去。
“不好!”林砚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几乎是凭借着本能,他转身冲向阳台,抓起放在阳台角落的一个备用救生圈。
那是原主为了在别墅的泳池里玩闹特意准备的,朝着沈惊寒的方向扔了过去。
救生圈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好砸在了光头男人的胳膊上。光头男人吃痛,手里的棒球棍“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谁?!”光头男人愤怒地抬起头,顺着救生圈飞来的方向看向林砚的别墅阳台。
林砚心里一紧,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朝着楼下喊道:“光天化日之下(虽然现在是晚上,但气势不能输),你们竟敢在这里打人?就不怕我报警吗?”
沈惊寒也顺着声音看向阳台,当他看到阳台上那个穿着真丝睡衣、脸色苍白却故作镇定的青年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认识这个青年,林氏集团的私生子,林砚。那个在各种场合都处处针对他、甚至不惜用卑劣手段陷害他的纨绔子弟。他怎么会帮自己?
光头男人显然也认出了林砚,脸上的嚣张气焰顿时收敛了不少。林氏集团虽然比不上那些顶级豪门,但在本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企业,他们老板虽然不怕林砚这个没实权的私生子,但也不想平白无故地得罪林家。
“林少,这是我们跟沈惊寒之间的私事,跟您没关系,还请您不要多管闲事。”光头男人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林砚拱了拱手。
“私事?”林砚冷笑一声,努力模仿着原主的嚣张语气,“在我的地盘上打人,就是我的事。今天有我在,你们谁也别想动他一根手指头!”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同时在心里祈祷着沈惊寒能赶紧趁机跑掉。他可不想真的跟这些亡命之徒硬碰硬,万一被他们迁怒,那可就亏大了。
光头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了看阳台上的林砚,又看了看地上的沈惊寒,显然是在权衡利弊。
沈惊寒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从地上爬起,朝着别墅的方向退了几步,同时警惕地盯着光头男人等人。
“我们走!”光头男人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暂时撤退。毕竟林砚的身份摆在那里,真要是闹大了,对他们老板也没什么好处。
“沈惊寒,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你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说完,光头男人带着手下,骂骂咧咧地翻出围栏,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草坪上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沈惊寒和阳台上的林砚两人。
林砚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他看着楼下的沈惊寒,心里有些忐忑——自己刚才的举动,到底是对是错?
沈惊寒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阳台上的林砚身上。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眼中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惊讶,还有一丝林砚看不懂的探究。
“刚才……谢谢你。”良久,沈惊寒开口说道,声音因为失血和疲惫而有些沙哑,但依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砚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了摆手,故作随意地说道:“没什么,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仗势欺人而已。你赶紧走吧,免得他们又回来找你麻烦。”
说完,他就准备转身离开阳台,眼不见心不烦。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到床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想办法应对林家长辈的质问。
可就在这时,沈惊寒却突然开口说道:“林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追杀我?”
林砚的脚步一顿,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糟了,沈惊寒不会是怀疑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