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先天黑魔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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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
“请进。”
整洁明亮的宽敞工作室内，身材高挑丰满，浅蓝色头发和蓝色眼珠，身穿干练西装的女士得到雇主的允许，手持一沓文件靠近雇主的工作台，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位身穿同款西装的男女。
“根据您昨日下达的指令，我们为您整理了您名下全部资产的报告，并按您的要求，将其中五分之一设立贫困儿童助学基金，五分之一存放在知名银行，并和可靠的投资公司签订投资合同，确保每年有稳定收益；五分之一入股了您所指明的互联网公司和股票……”
“很好。”奥尔特加说，“剩余的钱先不动，我记得你们九个之中，有五个具备战斗特职。”
“没错，女士。”
“嗯……让我看看。”奥尔特加从工作台上的布匹移开目光，转而审视自己的雇员们。
雇员在游戏中是可供玩家差遣的npc，可以为玩家带来需要重复点击鼠标才能获得的一般制作素材，如果放他们自由探索的话，或许也会带来意想不到的装备、饰品甚至雇员幻想药。
在她穿越之后，九位雇员也随之有了实体，还拥有了合法身份证明，种族倒是一视同仁变更成了人族，这并不奇怪，要是忽然出现了长耳朵的精灵族帅哥、可爱的猫娘和兔耳朵帅哥，那真是要上头条新闻的事情。
奥尔特加无心去试探雇员们是否具备自我意识，只要好好干活，她出探险币，他们回馈以工作成果就好。
九个雇员，四人为采集职业，两个园艺工，一个采矿工，一个捕鱼人。另外五个具备战斗特职的，分别是武僧、白魔法师、吟游诗人、战士和忍者。
顺便一提，雇员能够选择的战斗特职要比玩家少很多，他们只能选择具备基础职业，可以转职的职业。
换个说法：游戏在1.0和2.0版本推出的职业，战士（斧术师），骑士（剑术师），白魔法师（幻术师），学者（秘术师），召唤师（秘术师），龙骑士（枪术师），吟游诗人（弓箭手），忍者（双剑师），黑魔法师（咒术师），武僧（格斗家）。
其中，学者和召唤师的基础职业都是秘术师，因此奥尔特加才会将风化的魔导书赠予夏油杰，小孩以后有两个职业可以选，这两个职业还是经验条共享，秘术双子实在是太好用啦！
奥尔特加很快做了判断：
“具有战斗特职的，我需要你们伪装一番，忍者单独行动，帮我搜查一下有关除灵师、灵能力者和所谓巫婆女巫，得道高僧的情报，看看他们是否是所谓的咒术师。范围就从宫城县开始。”
忍者具备“隐遁”的潜伏技能，只要不发动攻击，也不被攻击，就可以一直处于隐形、无声无息的状态，非常适合获取情报。
打头的浅蓝色头发女性雇员点头表示记下，奥尔特加又道：“剩下四个人，组成轻锐小队，不过平时可以自由行动，你们帮我去地下情报网查找夜蛾正道昨天所说的【六眼】和反转术式拥有者。知道消息就可以，如果有真人的照片就更好。”
雇员们点头应是，奥尔特加最后道：
“查看一下我在东京的房产，没有就买，地址要交通方便，靠近市中心，设置私人以太之光。”
养豆芽的确是很费钱的一件事，不过当导师嘛，的确要准备一部分资金，如果自己都穷的连传送费都付不起，在需要跑图的豆芽面前那就有点尴尬了。奥尔特加并不反感游戏里的穷导，只要能给初心者帮助的，就是指导者，并不拘泥于头顶是否有大皇冠标识，不过她自己当初就是被富导养大的，一进游戏就被暂住三百万驱动资金，自己当导师，就坚持贯彻这一优良传统。
小杰如果要去东京咒术高专上学的话，就有必要在那边也准备一个据点。对了，也需要说服他的父母，有我这个大人在，或许更有说服力吧？最近夏油夫妇对我的特殊也应该有所了解，得找一个恰当的时机揭露他们的儿子也是特殊人士这个事实。
说起来，奥尔特加能明显察觉到，夏油夫妇并不是古板保守的家庭，他们家风开明，支持夏油杰全方位发展，可以说以普通人的视角来看，他们把夏油杰养的很好，夏油杰自信，遇事不慌张，社交风格开朗大方，与不同年龄段的人相处有礼貌的同时并不过分迁就他人、委屈自己。
奥尔特加也是爬小孩窗户那天才知道，小朋友小小年纪，房间居然有属于自己的游戏机、播放碟片的小电视，还可以自己锁门！日记本可以大咧咧摆在书桌上！
喂，她小时候都没有这个待遇！
给儿子起名为杰的夏油夫妇，是可以放到宣传片上的中产夫妇，他们对孩子的期望无疑是好的，也无疑是爱着孩子的。然而奥尔特加试探过夫妇二人对于夏油杰小时候所见的“怪物”的看法——他们的第一反应，是伪装。
想要伪装这件事是假的，这件事只是虚构的，和真正的神秘、鬼怪毫无关系。
好像只要不承认，就不会和那些危险扯上关系。
几经试探，奥尔特加理解了这对夫妇的真正想法：
他们不是不承认存在超常的事物，而是知道，但害怕。
仿佛面对不可名状的克系生物，自觉调低了【认知】的数值，只要不看见，就不会被察觉；只要不被察觉，就是安全的。
一旦明晰对对方的认知，就会被盯上，就会被注视，就会带来危险。
“杰，他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孩子，社会精英啊，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当个怪谈听一听就行了。怎么会……哈哈，虽然我们家庭也是开明的，可是如果让杰真的像古时候大名的孩子一样出家，那还是……”阳台上享受午后阳光的夏油惠子不自觉勾起端庄的微笑，“太不像话了吧？作为父母，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走上正道，普普通通过完一生就好。”
“奥尔特加，你也有孩子，你能理解的吧？”
奥尔特加搅动茶杯里的花茶，不经意道：“如果小杰，像历史上那些天才一样，注定有着非凡的才能，注定创造出一番事业，注定要经历一些磨难，过不平凡的一辈子呢？”
“这……”夏油惠子下意识道：“不，不至于吧？”
她对上奥尔特加的眼睛。
面目平庸，戴着眼睛的女人看向阳台外。
“哈，这种事情还是要看小孩自己的意愿啦，”奥尔特加忽然道，“说到底父母也不能做一辈子的父母，孩子迟早要学会自力更生，仔细一想，有时候我的女儿和我说要像爸爸一样做心理医生，我也会担忧。但是有想法都比没有好。”
“可是杰还这么小，他能懂什么……”
“所以我们要尽量给孩子们探明前方的道路，把信息摆在前面，让他们全部知道，才好做出选择。”
奥尔特加说：“或者，我们尽全力，给他们准备好反悔的资本。”
“其实我也能明白爸爸妈妈为什么要让我不要说那些事。”
夏油杰对奥尔特加说：“因为那个时候我还很小，如果他们承认这件事，我说不定就会得到鼓励，越做越多……总之，可能会被更早注意到吧，他们真的不了解这方面，害怕我真的被类似的东西缠上了。”
“说来人也的确如此，对鬼神一类的东西一知半解的时候，反而很愿意去接触尝试；可真多撞鬼了，就会很害怕。”小孩说这话时，居然意外地成熟。
“对了，我刚上一年级的时候，真的被爸爸妈妈抱去寺庙驱邪过哦。”
奥尔特加问他：“寺庙的僧人有察觉到什么吗？”
“他们估计是学艺不精，道行不够，只以为我撞邪了，给我做了普通的驱邪仪式，给了我一个御守就完了。”夏油杰道。
“嗯，那估计那里的僧人没有咒术师，或者辅助监督对这边的管控也不太注重吧。”奥尔特加推测。
今晚夏油杰初步尝试了魔导书里面为数不多的魔法技能，作为小学生，他已经有一定数学基础，几何也学了一些，能理解一些秘书的推导算式。为了鼓励夏油杰的进步，奥尔特加专门召唤了自己坐骑中很可怕的一只——
羊。
单名，就叫羊。
这是一头方形黑色脑袋、两角垂在头两侧，眼睛大大，身躯小小且长着蓬松黄色羊毛的羊。
羊，眼睛黑白，会蹦蹦跳跳的羊。
这是阿卡迪亚第一杀手，你敢和它对视三秒吗！
这是每一个坦克的天敌，厉害的令人汗毛倒竖的羊！
夏油杰不解：“它哪里可怕了？”
软软的，还好摸；要是自己收服的咒灵有这么可爱的一只，难吃的味道就更能接受了。
奥尔特加沧桑极了：“你不懂，等你以后打阿卡迪亚零式六层就懂了。”
她想了想，对夏油杰说：“如果你遇到了很难打的敌人，可以考虑让羊顶一下。”
看她说的信誓旦旦，夏油杰姑且记下。
“总之自己能看见，甚至能触摸到这些咒灵，却无法和别人倾诉交流，确实是很难受的事情吧，”奥尔特加说，“没关系，以后你会遇见更多咒术师，更多和你一样的人。”
“嗯。”夏油杰心情好些了，“包括像你这样用法杖的人。”
“哈哈，搞不好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这样的另类。”奥尔特加开玩笑，“要是这里有很多像我一样能打的光之战士到来，你就得考虑会不会是世界末日要来了。”
“说得好像你一个人就能拯救世界一样，怪阿姨。”
“难说。”奥尔特加意味不明。
奥尔特加在本周顺利获得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出乎意料，反转术式拥有者的资料被保护的很好，我们只能确认对方是居住在东京地区的一名女孩，除此外一无所知。”雇员汇报，“关于【六眼】，在地下黑市尤其是诅咒师的情报圈子中，信息繁多，我们筛选了一部分，这是汇总的结果。”
奥尔特加接过，粗略一看，大为震撼。
什么叫无下限？
什么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视野？咒力追踪？情报分析？比任何现代测量仪还要精准的人肉检测仪？
等等，什么叫术式顺转？什么叫几乎没有消耗咒力？
刚出生就被追杀、伴随着年岁增长黑市刺杀身价也节节攀升、无数诅咒师折戟于此、出生就带来了咒术界力量天平的倾斜、什么普通出门就散发出霸王色气让诅咒师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最后一条绝对是以讹传讹吧？
雇员递上平板，“这是我们高价购买得到的一份珍贵的，有关六眼的战斗影像。”
奥尔特加点开播放键。
短短二十秒，录像中的白发蓝眼小男孩，面无表情摧毁了面前的诅咒师老巢，几乎是日的一声把对面打成了糊糊。
字面意思。
摄像头一度歪斜，临结束时，小孩若有所觉，往摄像头这边看了一眼。
奥尔特加屏住了呼吸。
何等美丽，如天空的一双眼睛。
又是……何等淡漠，仿佛没有人性的一张神子的脸。
当然，玩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真正吸引奥尔特加的是五条悟的战斗方式。
站桩输出，轻描淡写，无需咏唱，一个瞬发型远程攻击炸穿全场，还可以连续咏唱！
这就是强大的数值带来的绝对美感！
越看越心痒难耐，奥尔特加一拍大腿：
“此子竟是先天黑魔圣体！”
如果真如情报所说，六眼加上无下限术式，让这两个特质发挥了最大优势，那岂不是说五条悟几乎可以无限制进行术式顺转？一发发的苍，那哪里是苍啊，那简直就是所有黑魔法师梦寐以求的，无需咏唱读条的火四！
这样的小孩，岂有不做黑魔法师的理由？
奥尔特加开始收拾东西，决定择日不如撞日，当即要和心仪豆芽来个不期而遇。
京都一带吗？范围有点大，但也不是不能找。如果要老老实实等夏油杰做好决定，入学高专才能碰见这个豆芽，那还不如自己提前动身，豆芽的花语是手慢无，夜蛾正道之后也联系过她，提到他一直在说服五条家族允许五条悟去往东京咒术高专上学，万一封建大家族不同意，那就太迟啦。
夜深人静，夏油杰正在写作业。
咔哒，熟悉的一声窗户闩响动。
夏油杰转过头，这次奥尔特加没有穿上次那套闪闪发光的骑士盔甲，而是一身紧致的皮革套装，上面有很多金属搭扣，版型设计类似军服，她背后背着一把可以单手操作的枪刃，靠近手部的地方，有类似手枪一样的扳机装弹装置。
很帅，夏油杰也很想穿。
奥尔特加打了个招呼：
“小杰，你的导师今晚要远航。”
夏油杰：？
“是这样的，我要去找另一个豆芽，可能需要花费几天，这段时间我抽调一个雇员过来暗中保护你，有事你可以叫她，职业是战士。”
等等，什么叫要去找另一个豆芽？夏油杰面露惊色：“你该不会找到了就把人绑过来吧！”
“我在你眼里居然是绑架犯吗？”奥尔特加痛心疾首。
“不要吓到对方啊怪阿姨——”
奥尔特加骑上陆行鸟就飞走去也。
桀桀桀！小豆芽，她来力！
TBC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