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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阿紫,想我吗?” “就是这个 ...

  •   “就是这个男人。”千恣欢冷静清晰的录着口供,身上披着陈时宴的外套。
      她确认无疑地指出电脑上男人的正脸,“同志,我还严重怀疑那人受林海指使。”
      警察调出了地下室的监控,表情严肃,“我们马上出警逮捕,至于后面你说的猜测,还得进一步了解。”
      “不用了。”一直站在千恣欢身后的男人沉声道。
      电脑上的警察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似乎不知道他是给谁谁说。
      “带进来。”陈时宴冷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千恣欢也抬眼朝着陈时宴看过去,只见刚才还冷冽的男人,对上她的眼睛就咧嘴一笑。
      她不自在的别过眼去。
      两个保镖跟在跟踪男后面,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可是那男的像是吓坏了似的,佝着身子,丝毫没有之前的嚣张。
      “警察同志,我真不敢了。”只见那跟踪男佝着的身子直起来,脸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肿的和猪头一样,说话也结结巴巴。
      千恣欢背过脸去不想看,为首的一个年轻警官倒吸一口气。
      “是叫林耀宗?”两名警官将他押坐在椅子上。
      “是…是。”林耀宗吸了一口气,结巴道。
      警察皱了皱眉,“你这一身伤?”
      “没看路摔的,是摔的…我活…活该。”边说边低下头,丝毫不敢朝千恣欢这边看。
      “是有人指使你对吧。”陈时宴眼神落在他的头顶,令林耀宗感觉不寒而栗。
      “对不起,我道歉,我道歉千女士。”林耀宗听到陈时宴的声音快要吓破胆了,不停的朝着千恣欢这边道歉。
      随后反应过来,急忙说道,“是林海,林海那个老不死的让我和他打配合。”
      “林海以投资之名约过很多人,都是年轻女孩。”
      “饭桌上谈不拢,女的就会放松警惕,然后我就…就…”林耀宗不敢再说下去,即便是法盲的他也知道,这样自己会坐牢的。
      几人都知道到底后面是什么意思。
      “呵…所以你们就这样狼狈为奸?”千恣欢难以置信,在内的几人都不禁胆寒,所以到底有多少女孩被他们这样残害了。
      “那为什么没人报警?”警官有条不紊的询问,但是语气更加严肃。
      “我…我们拍了视…频。”林耀宗声若蚊蝇。
      “真是禽兽!”一位年轻警官低声怒吼。
      千恣欢也有些后怕,朝着他指着鼻子怒骂,“你们还是人吗?”
      “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眼看千恣欢越说越激动,眼眶发红,抬手就要抽林耀宗,陈时宴瞳孔放大,似乎没想到千恣欢会这样反应,急忙将她圈在怀里。
      “好了,阿紫不气了不气了,我会收拾他的。”
      “我会让他们为那些女孩付出代价。”陈时宴低声在千恣欢耳边低声安抚。
      “警察同志,我爱人情绪激动,先走一步。”
      “可…”还没等警察说完。
      陈时宴就已经抱着怀里扑腾的千只谈,冷声说道,“稍后会有律师代为谈话。”
      临走前给了保镖一个眼神。
      千恣欢出来的时候,抹了一把眼泪,她差一点就要被…
      怎么可能不后怕?
      深呼一口气,转身郑重的对陈时宴说了一句,“谢谢你。”
      她是真的感谢他,但也是真的不想再有牵扯,随即转身就想走。
      陈时宴急忙拉住她的手,“别走,谈谈行吗?”
      千恣欢没说话,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她泄了口气,语气疲惫,“呼——,非谈不可吗?”
      “可以吗?”似乎察觉到了被拒绝的意味,陈时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甚至不敢抬头看她。
      千恣欢轻微的点了点头,她认为早就该向前看了。
      两人来到一家中餐馆,“盐焗虾,松茸汤,白灼菜心,松鼠鱼……”
      千恣欢沉默一言不发,静静听着陈时宴点菜。
      巧合吗?都是之前自己最喜欢吃的菜。
      服务员出去后,两人谁都没说话,千恣欢一直盯着窗外。
      “阿紫,想我吗?”见千恣欢没回答,他自顾自地说。
      “我想的快疯掉了。”陈时宴在四下无人的空间里,三年来的思念涌上心头,几滴泪砸在桌子上。
      想过吗?说没有是不可能的,眼泪就着枕头睡觉可谓是那段时间的家常。
      千恣欢怔楞一瞬,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低垂的眼睛眨了眨,仍旧沉默。
      “阿紫,对不起,之前总是自以为是,不知道语言是最能伤人的。”千恣欢听到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千恣欢看着他这幅样子,实在是很难将他和之前那个毒舌的陈时宴联系在一起。
      难道今天是愚人节?
      但她不是之前的那个千恣欢,那个会对亲近的人极尽安慰赞美,哪怕自己得到的情绪价值寥寥无几。
      她只能叹一口气,扯出一个微笑,“都过去了。”
      “过不去!”
      她愣住了,没想到陈时宴反应那么大,他不懂,明明是他先放弃这段感情的。
      明明是他说,说我骨子里永远摆脱不了逐利的市井做派。
      “是我年少轻狂不知深浅。”他牵住千恣欢的手,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她手背,烫的她蜷缩了手指。
      “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陈时宴小心仰头看她,他最会懂的怎么拿捏千恣欢的。
      “我肯定…”
      不等他将话说完,千恣欢用古井无波的眼神盯着他,“离了你我照样可以活下去。”
      陈时宴脸色惨白,看似前言不搭后语,实则这是在帮他回忆曾经大言不惭说过的话。
      那句“离了我你过得下去吗?”熄灭了千恣欢对这段感情的最后一丝希望。
      那样居高临下的态度,那样轻蔑的语气,就好像再说我是你样不幸的人,能遇到我已经很好了。
      这是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吗?她一度怀疑自己,
      可回应她的只有被摔的震天响的门。
      她深呼一口气想要压下心口酸涩的感觉,可是比平静先到来的是眼泪。
      她明明不想哭,就是不争气地控制不住。
      “陈时宴,你总是想听自己想听到的,我的解释在你眼里是狡辩,我的工作在你眼里可有可无,我的努力在你眼里是浪费时间。”
      太久远了,可那次的记忆却怎么都忘不了。
      “大吵一架后你摔门而出。”她哑着声音。
      “我等啊等,我想亲口说分手,可是等到第二天晚上,就看到朋友圈里你被左拥右抱,好不惬意。”
      陈时宴脸色越来越白,他用手擦去她的眼泪,钻心的疼涌出心底。
      “我就想,原来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我想把最好的情绪最好的态度给你。”千恣欢深呼一口气,看向窗边,用右手抹了把眼泪。
      “直到那一刻我才看清,原来我给的东西一文不值,你随时可以找到更好的,也不是非我不可。”千恣欢朝着他笑,可是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
      陈时宴使劲儿摇头,小心的将自己的脸放在千恣欢的手心,不停的摩挲,“不是的,不是一文不值,是我…混蛋,是我不懂珍惜。”
      “阿紫,我改了,我真的改了,我知道我不是不可一世,我不……”
      千恣欢看着陈时宴心情烦闷,冷声呵斥,“陈时宴,向前看吧!”
      “我们不合适。”她狠心的扒拉出自己的手,冷静的吐出几个字。
      “不合适?我们明明很合适!”陈时宴情绪激动,他听不得这几个字。
      看着快要破碎的陈时宴,千恣欢选择继续说下去,“性格,三观,家境,成长环境……”
      “都不合适。”
      “所以,彼此放过吧……。”千恣欢嗓音沙哑,手指泛白捏着裙边。
      “不行。”陈时宴眼神晦暗偏执,眼神死死盯着千恣欢。
      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气氛一时间僵持。
      咚咚咚——
      “先生,菜已经好了,可以现在上吗?”包厢门外服务员的声音响起。
      陈宴时起身坐好,千恣欢用用纸巾擦了擦脸,一道沉稳的男声响起,“可以。”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一个不想说,一个不敢听。
      陈时宴不停的给她夹菜,而千恣欢则是将它扒拉在一边,两人就像赌气一般。
      千恣欢不怎么饿,浑身上下只有疲惫,只想好好休息。
      脚底被某人清理包扎过的伤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折腾了一晚上,不知道宛月有没有着急。
      “能…借一个充电器吗?”千恣欢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但是她怕宛月着急。
      陈时宴一改刚才的样子,眉眼都是温柔小意,“好,我让人送。”
      过了好久手机才有反应,屏幕都碎了。
      手机消息都是99+,千恣欢感觉心里暖暖的。
      嘟嘟嘟——电话被接通。
      陈时宴也不吃了,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欢宝,对不起我才看到,刚报警,你在哪儿?”宛月声音抖得不行,自责地哭出声。
      ”宛月,我没事儿。”千恣欢先安抚她,随即顿了一下,“有一个…好心人救了我。”
      陈时宴撑着头,听到这句话挑了挑眉。
      “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宛月语气都是不容反驳,十分强硬。
      “我在云竹小馆,慢点开不着急。”千恣欢不放心的叮嘱。
      挂完电话,看陈时宴还在盯着自己,她坐立难安。
      “你一直盯着我什么意思?”疑问也就直接问出来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内耗的千恣欢。
      “喜欢你,所以看不够。”陈时宴嘴角挂着一抹笑。
      “你…你生病了?”千恣欢不解的抬头朝着他看去,眼神里都是认真还有几分笃定。
      不然陈时宴怎么会这样说话,他不应该说,“你有什么可看,少自恋。”吗?
      在两人的恋爱过往里,她从没接受过来自陈时宴一丁点的正面肯定。
      可笑的是她本人也觉得没问题,一直说服自己她就是那样的性格。
      陈时宴心像是被扎了,眼睛垂下有些落寞,“没病,实话。”
      慢慢地他又仰起头又恢复了之前开心的样子,“阿紫,是开了工作室吗?很厉害!”
      陈时宴的夸奖就像是冷笑话一样,生硬,看得出来他平时应该很少去肯定一个人。
      千恣欢不想理他,她知道陈时宴的占有欲,所以知道自己的工作也不足为怪。
      “阿紫离自己的梦想更进一步了。”陈时宴眼睛里都冒着星星,看的出来真的是为她开心。
      千恣欢心里冷笑一声,“我难道不是在陪着一堆死物浪费时间吗?”
      “呵,谋生而已。”她随口说道。
      陈时宴似是没听到她语气中的冷淡,接着叽叽喳喳个不停。
      ”欢宝,我来了。”宛月风风火火的开门进来。
      听到声音,千恣欢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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