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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手和牙齿 上个月腱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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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腱鞘炎又发作,手痛的不得了,小画师的职业病,更何况还学了个建筑类的专业,又爱打游戏。去医院看了看,只让静养,网上搜索一番,买了扶他林软膏。
一边涂抹一边和家母聊天,家母觉得是小毛病,拖拖拉拉一年多才去看医生,果然没什么好办法。笔者一边抹一边闲聊,想起来一件从前的事情。
笔者牙齿不太好,有四颗阻生齿,连带着整个口腔的牙齿都是歪的,有一年冬天,阻生的智齿和犬齿都发炎(可能是熬夜导致,那段时间快期末了),冬天早上五点多钟上学,刷牙,吐出一大口血沫,叫家母过来看,家母说哦,快去上学吧,正常,冬天太干燥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于是去上学,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后面的智齿不发炎了,前面的犬齿还在发炎,并且牙龈脱落了,变成了一块挂在牙齿上的肉,每次张嘴闭嘴都在流血,笔者经常用纸巾擦血,血在纸上,时间长了变成了一些褐色的不明物体,笔者对家母说,妈妈,你看有血。家母说,喔喔,好严重,那怎办呢。笔者说,那吃点消炎药吧。
然后又吃消炎药,但是没什么用处,过了段时间,牙齿肿胀的更厉害了,那块肉呈现上大下小,快要从牙床上脱落,这时候流血更频繁了,笔者每天把带血的纸带回家,家母可能有点烦这个,不再管笔者。晚上笔者在食堂吃饭,吃着吃着嘴里全部是血腥味道,于是终于下定决定用剪刀把这块肉剪掉。当天晚上回家,在写作业的时候笔者用指甲试图把这块肉扣掉,太痛了,流了很多血,感觉牙齿又冷,牙龈又痛,终究是没忍心下手。第二天中午,笔者找了剪刀,打火机,准备给自己做一个小手术,充满了壮士断腕般的觉悟。然而可能心里太害怕,反复地和家母说牙痛,家母实在是不耐烦了,带笔者去小区门口的小诊所一看。小诊所离单元楼大概两百米,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坐诊,医生说这是牙龈萎缩,严重又不严重,开点药吃,用一个什么东西喷一喷,几天就好了,所有东西加起来一共二十一块二,不走医保。家母看看药,说这个消炎的这个家里面有,白亏了五块钱。
喷了三天药好了,牙龈回归原位,但是上面有一道和牙床分离产生的裂隙。二十一块二使笔者保住了右边犬齿的牙龈。
笔者问家母,有什么看法吗,家母说,啥时候的事情,记不得了,你又不说,我哪知道。
笔者笑了笑。
写到这又想起了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故事,旧社会的一位妇女,生了小孩子宫脱落,影响生活,犹豫了好久终于决定用剪刀把脱落的子宫剪掉,为此,她给自己煮了一碗红糖鸡蛋,但是最终死于出血。我虽然不是故事里怀孕的女子,只是一介学生,当时看到这个故事隐隐有所感悟,到现在才发现感悟的东西好像和旁人不同。
因为不知道,又痛,又不知道向谁求助,所以怀着忐忑对自己下了刀。
可能读者读到这两个故事,一边叹息旧社会的封建压迫,愚昧无知,一边觉得笔者很蠢,这么小的事情不能自己去医院看么?家长不带自己不会去吗?
笔者于是这样对家母说,你看,我当时是不是很天真?是不是还觉得亲近的人使可以依赖的,我的腱鞘炎虽然痛了很久,是从高中留下来的毛病,那时候也痛得很,又没有手机又没有时间,但是今年我大二了,终于能自己去看看这个病了。
家母骂我神经病,哪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