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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   “我说过的,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随时告知我”

      周念棠难受的扶着额头:“杂的间为什么要挂上会议室的门牌,我被那门后的模型给吓到了!”

      “抱歉,是我的疏乎”

      许砚舟不放心地看向周念棠:“还没缓过来?”

      周念棠往嘴里塞食物,不知道自己是心情好嘴巴苦导致所吃进口的东西苦,还是这食物本就带着苦味。

      “嗯,身体很奇怪,精神上也是具体哪奇怪…也说不上来…”

      有人吃了这盘中的泥状物立马吐出来:妈的,这是给狗吃的吗?比上一次做的还难吃!”

      (好吵!!)

      那人身旁的人提醒道:“你这个暴脾气的,你给我小点声!”

      那人被说顿时就变的不服:“你哪头的!”

      面具下的“裁判”已经露出了无语、暴躁甚至是想刀人的眼神。
      见过在前一秒在“黄昏”时过问一圈人要利用身份干什么后,又去洗上一餐留下来的餐具,去处理干净事,再去准备下餐的吃食,到头来还要被骂难吃。
      (烦死了!)

      不爽地走过去:“用餐时间请保持安静”

      “你就是个服务人的裁判”

      他站起来发现自己还没对方高,但火气都比她高的不是一心半点。

      “再次提醒先生一次,用餐时间请保持安静!”

      “你就是造出来服务人来的,还给我立规矩上了,你吃过这东西吗!?”拿着勺在那块泥糊里搅动下,“哐当”声将勺用力摔在盘子上,“像屎!吃起来还是像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端上来的就是屎!!”

      唾沫星子乱飞,面具下的表情已经是将白眼瞟上天了。也不惯着人,直接掐住对方的脖子,腿一踩对方的腿,那人立马疼的单膝跪地。

      “告诉你!你赶紧放开我!”

      下一秒是只手粗暴着抓着他的头发,带动着他的脑袋往餐盘上“哐哐”直砸。脚下动作,穿着十多厘米的厚底改为踩他的脚踝,疼的他骂不出一句。

      平静的问:“吃不吃?”

      “吃!我吃!”

      嫌弃地松开手,用干净的帕子擦完手,就随意地往他身上扔:“我向大家说明一下,定下的规矩必须遵守,无论什么时候尊重我,总归是对你们有利的,好好用餐吧!”

      戴雪娜看着这盘中像土豆泥一样的食物,感觉看相不至于那人说的那么糟糕,用勺挖了一点喂进口,脸色变了变。

      (苦的)

      苦味比上一餐的明显加重了很多。

      那个率先说难吃的人被旁边的人扶起来:我跟你说过的,你不改你的少爷脾气,你迟早要因为它吃亏,好了你的报应来了吧!”

      “……”

      …

      “裁判”收完餐具放在小推车上,看下怀表的时间,提醒他们:“现在距离黄昏还有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是你们的投票环节,请务必在这两个小时内投出你们所认为的狼来,跳过机会你们只有一次,请珍惜使用”

      说完推着推车离开。

      …

      从1号的戴雪娜开始发言:“我是女巫,第一夜我什么药都没用”

      2号言承霄发言:“我的身份是预言家,第一夜我验的是戴雪娜的身份,她是好人”

      两人发言完就有人小声的提前欢呼:“哇塞!太棒了!两个厉害的大佬跟我都是好人阵营,这考试稳带我赢”

      “说不定是说慌呢?厉害的人说慌起来可是眼都不带眨一下”

      3号、4号说自己是平民,到5号周念棠自称:“我的身份是猎人”

      6号许砚舟:“守卫,第一夜保护猎人”

      7号至9号称都自己为平民。

      10号黄叙白无所谓的摊手说:“白痴,等会儿看我能不能参予投票就能知道我是不是在说谎了”

      11号至35号也都说自己是平民,除了说自己的身份外一点多余的发言都没有。

      很沉默,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裁判”出声:“现在距离黄昏只有半个小时,请开始投票,从1号开始”

      戴雪娜时刻都在坐直身说话:“我先发表我的建议,第一夜狼并未杀人或是攻击了猎人时被身边的守卫挡住了,前提是…两人身份无误

      第二夜守卫是无法继续保护猎人,猎人有枪能自保,我介意…守卫可以过来保护女巫或预言家,这能提高好人阵营赢的胜算…”,她边说边在纸上写个大概,“至于投票,我弃权”

      2号言承霄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从刚写完字的戴雪娜那顺来钢笔在手上玩,戴雪娜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是第一晚又是平安夜,所能给的信息太少了,介意大家选择跳过这次放逐,我跟1号”

      最终要用弃票的人数是:34:1(白痴不参与)。

      过了一会儿…

      “裁判”微笑着推开门:“时间到了,大家请陆续出去”

      待所有人离开后,“裁判”晦暗不明的眼睛看着那些人的背影笑着说:“不会有第二个平安夜”

      ……

      灯在不久后转为黄灯,按照第一夜的来定的顺序先找到女巫。

      她面戴着这怪诞的面具走过的任何时候,都能给其余人心头一颤,厚底鞋踩在地面留下“哒哒”声又让人紧绷住神经。

      抬眸先看看戴雪娜,又转移目光看向她身旁的言承霄:“确定要让不相关的人在场听到我跟你的对话?”

      “不能这么做吗?”戴雪娜反问。

      “当然可以这么做…我是想提醒你,这样做会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

      “谢谢提醒”

      又看了戴雪娜几眼,见她依旧没有要将旁边的人赶走的意思,识趣到转移到另一个话题上:“女巫,今晚你是要用毒药还是解药?”

      戴雪娜重复跟昨晚一样的答案:“不用”

      “裁判”走到言承霄面前问:“是跟她一样也在这里问?”

      “是”

      这不是借“裁判”互相证明了自己是好人吗?

      “预言家请说出你今晚要预言的人?”

      “5号”

      “5号,周念棠,好人”答完后就去下一个人。

      “我还自信的认为你会验许砚舟的身份,毕竟我们下一步的目标是找到守卫”

      “猎人执枪,拥有场上唯一的外挂武器,她才是对我们最有用的…验他两任何一个的身份,也都不能完全的说明对方不在扯谎,验出他们是好人的身份也没法扯明白他们自爆的身份就是真的”

      戴雪娜表示赞同的点头。

      “我还以为你今晚会用解药”

      “不用通用道具我也有手法保命,所以暂时用不上解药”

      “都预算错了对方的想法,你和我真是…毫无默契的搭档”

      “能凑合的过日子就行了”

      …

      “你知道的,按照规则我不能连续两夜保护同一个人…”

      许砚舟一脸担忧地看着墙,扶着头,头疼不已的周念棠。

      “…真的没事吧?”

      “我白天说了我自己是猎人,我手里有枪,我看今夜能是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杀我!”

      “那你今夜千万要小心点”许砚舟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周念棠试着站直身,四周的一切都能动,地面能和天花板融为一体,晃了晃头见眼前所看依旧如此,不舒服的直咒骂,精神晃忽的一直感觉有人在。

      一会儿觉得是不放心自己又偷回来的许砚舟,一会又觉得会是其他说不上名字的玩家。

      试探性的喊出声:“许砚舟?!”

      无人应。

      突闻到一股烟味,直摇手将味散开:“真够倒霉的,嗅觉还出了问题,怎么会有人在这种地方抽烟?”

      扶着墙就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墙的另个边上是某个人手指随意夹着烟,将抽到尾的烟扔在地上后用十多厘米的厚地踩灭泛着火星的烟头,走路无声地不紧不慢跟在周念棠身后。

      场外:

      “这人是狼吗?”

      “我看今夜就是那小姑娘先出局”

      “不可能!那小姑娘手上有枪,那狼也够蠢的,挑上个拿枪的,估计是那狼今晚死”

      不断维修的电路又被人切断,屏幕顿时又黑屏。

      “这是在搞什么!?有什么是不能给人看的!!”

      “……”

      时间过去三个小时后,屏幕又自修恢复正常,画面上:

      “救命!有人杀人!”

      周念棠满脸惊吓地瘫坐地上,她面前的是一位被捅数刀的人,近些看她身上边有好刀被割伤的刀口,恐惧的眼神看向未知的前方。

      身上一身的血,地上一地的血,更是让场外的人给吓住,传出来的画面连忙自动加了马赛克后再播放出来,但还是让很多人不忍直视。

      刚的一声唤救叫来许砚舟来,连忙将地上腿软的周念棠给扶起来,也见地上躺着人:“发生了什么?”

      “狼…刚刚是身份狼的人过来”

      恐慌未定地看着地上被“狼”杀死的人,死状惨样。

      “看清长什么样了吗?”

      站稳后的周念棠直接捅入许砚舟的怀里哭着说:“你知道的从第一晚过后,我的脑子就昏沉的厉害,天又太黑,我怎么可能…能看清长什么样?”

      许砚舟注意她身上的伤口,连忙扯下自己衣服给她做了简单的处理后又将外套盖在前面,挡住胸口那最触目惊心的伤口,扶着她往会议室走。

      “没事,别怕,天快亮了”

      传来厚重的鞋底接触地面的声音,听着声感觉就在附近,没多久灯亮了,陆续的人到达会议室。

      11号看着身旁的空位,不安的目光又投向门外,门再次被门外的人推开,回来的人不是10号而是6号许砚舟扶着5号周念棠进来。

      11号的内心越发不安,咬手小声嘟囔:“那不省心的怎么还没回来?”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推着小推车而来的“裁判”。这次的推车的第一层多了件被白布盖住的大物件。

      看向众人,和善:“人齐了”

      11号立马反驳:“人没齐,我身旁还有个人没回来”

      “裁判”将目光转到14号身上,依旧和善:“正要宣布这件事呢!昨夜不是平安夜,有一人死亡,正好是你身旁缺席的这位”

      “……”

      “人齐了”

      将第三天的吃食摆放于他们桌上,是壶液体,你细看好像是流动状的食物,塞进口的一入际往的有那股独物的苦药,大家都见于说难吃的后果,这次谁也不敢先说口。

      吃完后,一个半小时用来投票环节。

      “裁判”:“提醒一下,唯一的跳过机会你们在第二天白天投票时就已经使用了”

      …

      已经知道昨夜死的人是谁,11号最先开口问:“昨夜谁见过他?”

      15号摇头回答:“没见过”

      15号想了想反问:“我在第一晚见你是和他一起走,第二晚,你没跟10号一起走吗?”

      11号回答:“昨晚没…”又怕这回答引上怀疑连忙又补充,“他的腿在白天被裁判弄折了,我害怕他拖累我,就把他丢了自已走”

      “……”

      是个不能让人怀疑上的说法。

      又回到昨晚谁见过10号的问题,场上很多人表示未见他,处在发颤状态的周念棠在许砚舟握手的安抚下出声:“我见到了…”

      人都自觉静下来,看周念棠故意将眼睛瞟向左上方陷入连自己都觉得不太正常的回忆里继续讲:“…见…一个在黑暗里有…很高轮廓的人,手握着刀…”

      抬手拿着餐刀向大家演示。

      “…就像这样用力挥下去…”

      餐刀在她的回忆里,成了那人手里杀人的刀具,跟随她的动作猛得插到桌上。清醒过来又浑身发颤的猛得松开手,留摇晃的餐刀立在木桌上,缩进许现舟的怀里。

      “…他…就这样…一刀接着一刀地杀人”

      周念棠一副吓的不轻的样子。

      11号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似要将她的全部看透,听她的这副说辞顿时就是就冷笑出声:“是没看清?还是你…就是狼?上演这出自导自演?”

      周念棠心中生出慌乱,面上不显地抬头,楚楚可怜的与11号目光对视上:“你为什么觉得我是自导自演?”

      这句话是在试探他有没有看到。

      “狼能杀死了他,你怎么可以会没有事的坐在这里?扯谎也要扯个合理的”

      话出,顿时是让周念棠松了口气,眼里是让人查觉不到的…侥幸的喜愉…

      …

      在所有人都不在意“裁判”干什么的时候,“裁判”在将推车第一层的白布掀开,那躺在上面的人是昨夜死的人。

      “话题一直在围绕10号进行,也确实该让你们大略看看他是怎么死的”

      声音刚吸引住其他人的目光投过来,单手轻松拎起来,随意往餐桌扔,精准地稳落在桌子上。

      速度太快…

      刚刚…是把什么东西扔过来?

      众人的目光又从“裁判”身上落回餐桌上,有心理素质不太好的人,立马被餐桌上的满是血的死人给吓住。

      第一眼的红色“视觉盛宴”也着实将戴雪娜吓到了,多看两遍克服住,就要伸戴着手套的手去碰,被“裁判”刺来的刀具连忙收回手,看着这刀具稳稳立在自己面前。

      “拿过来,给碰的机会都不给吗?”

      “看可以,但上手碰尸体的权利,在第三夜之后才被允许,不然这考试玩的就太没意思了”

      “这是什么规矩?”

      “这是我定的规矩”

      “那第三晚过后我们该去哪看尸体?”

      “杂物间,我会将所有尸体都放在那里”

      这乱了周念棠要进行下一步的思绪,也成就了她要做的下一步。

      表面只能见死者身上的数刀伤口,眼睛是睁开的。这对于母亲是法医,生活里或多或少都接触过医学的戴雪娜而言,有外最为明显的疑点。

      如果是醒着被人用刀杀的话,连砍数刀致死,那当时一定是清醒的状态,尸者面上的表情太过于平静了,就像…根本就不会意识自己会在下秒死亡…

      小插曲结束后,周念棠拿开许砚舟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露出自已身上的伤,让场上的人全部注意到。

      伤口露骨,许砚舟下意识的就又要给她披上衣服挡住。

      “这是证明我是无辜的证据…”

      话峰一转回答11号刚刚的问题:“若我是狼,我就不会承认跟10号见过,若我真是狼…身上就不会有伤,如果是…那我是不是对自己太狠了”

      11号说:“有什么可以证明你身上的伤和10号身上的伤是同一人所为,是同一把凶器所为,不要是被剪刀伤就说成是被刀伤的!”

      周念棠:“……”

      戴雪娜:“我母亲是学医的,在她的影响下我能识别一些被利器所伤的伤口,请允许我看下5号…周小姐身上的伤”

      周念棠迟疑住:“…好…”

      装势起来,戴雪娜先站起:“你不用站起来,我过来看”

      周念棠又重新坐回去。戴雪娜过来时,周念棠旁边的人很自觉地给人让了道能进去的路。

      蹲在她面前在她的身上看:“能更近距离的观察吗?”

      “可以”

      从蹲着变成俯身在周念棠胸口观察。

      “伤口表面结痂,呈细长的Y字形,形成明显的锥形凹陷,越往皮肉深处越窄,就像…被尖锐物笔直凿出的通道,伤口顶端两侧对称分布着细微的割裂纹路…

      “…凶器约手掌大小,长度不过8厘米,中段微微收窄,形成独特的柳叶状造型,可能…是类似于匕首之类的小武器…

      看伤口状态,拿凶器用直捅的伤害方式…”看完后站直身又看向桌子上不让碰的死者,“伤口很像,目前可以推测杀死10号和伤害5号的同一把凶器,或者是…类似,伤害方式都是直捅,可以推测凶手是同一个人…”

      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毕竟不是专业的,大家就当个参考听听”

      5号周念棠看着已经傻眼的11号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许砚舟又重新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周念棠身上。

      11号又说出自己心底的疑惑:“刀都已经刺进胸口,为什么没直接要了你的命?”

      “因为许砚舟及时出现”

      许砚舟证实:“我听她的喊声及时赶过去,才免让她死亡”

      11号转着脑子想想:“有没有另一种可能,你两都是狼?”

      周念棠开始觉得这人是傻的可笑,不想再多费口舌扯:“你呢?你说你没见过他,有谁能够给你证明你不是跟他在一起?”

      11号:“……”

      确实没有人能够证明。

      11号:“我有正当的理由不跟着他”

      周念棠:“理由又不能当证据用”

      观察时间到,桌上的尸体被“裁判”轻松拎走,戴雪娜也只好将目光和心思收回到正事上。

      看了眼场上的人,言承霄这回不仅顺走她的钢笔还有她记东西的纸,在纸上乱涂乱画,一时不知天地为何物。京武那的三位完全的偏科战神:沐楠乔和陈淮姊靠在一起睡觉,沈宴清漫不经心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黄叙白的白痴身份让他无法投票,也就索性放弃讨论。

      剩下27人的思路被争论的两人搞的有些云里雾里,都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直接证两人的身份。

      戴雪娜笑着说:“二位的发言不按顺序说的是乎过于长的些?”

      场上一时间只能听到戴雪娜的声。

      拍了拍身旁言承霄的后背,让讨论这么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言承霄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戴雪娜问:“干嘛?”

      “你刚刚是在神游吗?”

      “……”

      简单向言承霄说明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告诉下大伙,身为预言家的你昨天预言了谁?”

      发言从1号转为2号。

      “昨夜我恰巧预言了5号周念棠,她是好人,5号你是猎人吗?”

      周念棠想失口否认,看了旁许砚舟眼,闭了闭眼答:“是”

      “那你就是手执抢了,你为什么没有在受到伤到伤害之后一枪崩了狼?”

      “身体不舒服加上…天黑未能看清楚情况”

      言承霄暂且相信了她的这套说法。戴雪娜重新拿回钢笔在之前做笔记的纸上继续写写画画。

      发言从2号变为3号:“2号和6号都在保5号是好人,1号也有那个意思,我暂时也相信5号是好人,我现在比较好奇11号的身份”

      11号看自己被猜疑急的站起来,抢了3号的发言:“在怀疑我是狼!?”

      1号头疼敲桌子发出声响:“遵守我们间定下的秩序,按顺序发言或是有人在问你问题的时候才说话”

      11号不甘地只好坐下。

      由3号转4号发言:“11号能拿出昨夜里没有见过10号的证据吗?拿下出,是你杀死10号伤害5号的嫌疑就会很大”

      11号:“……”

      他是真的拿不出来,那晚就一个人。

      4号转5号周念棠发言,她一发言就直接将11号钉死在狼的位置上:“从我说出过10号并见证10号的死亡后,11号就一直在咬定是我就狼,你又不预言家,你拿什么这么确定我的身份…除非你是狼…昨晚杀死人的狼,知道我是是好人,所以要拖我下水”

      11号再次抢先发言:“我不是!”

      “那你为什么一直咬着我说是!”

      11号声小了:“凭感觉你像…你从刚开始的时候,发颤、哭哭啼啼的表演很过…跟现在的你…”

      这说的让周念棠心底有些乱了阵脚:“现在没有论到你发言!”

      11号只好将后半断塞回喉咙里,从6号到9号发言都表达了对11的怀疑,轮到11号发言时,自知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只好说:“我是好人”

      再从11号至35号发言完毕。

      “裁判”看完怀表提醒:“这次讨论还真长啊!距离黄昏,只剩下半个小时请紧快完成投票”

      5号:1票;11号:31票,11号被放逐。要谁杀11号时大众又犯了难。

      周念棠说:“我来吧!”

      她一改开始的慌乱走到11号面前极为平静的举枪,对准他。

      他没有要对输掉考试的难过而是冷静跟周念棠说话:“你有枪,为什么一开始不拿枪证明自己的身份?是枪会给我带来危害吗?”

      “……”

      周念棠给枪上膛。

      “我的第六感一向很准,看你这幅样子,更让我觉得一开始哭啼过度的你——就是在演戏,我还在想这考试怎么会出现这么没用的人?”

      “……”

      举枪对准他。

      “你的身份又不是“狼”,你又再伪装掩盖什么呢?”

      “……”

      开了第一枪后几秒又平淡的连开数枪,射出的血溅上周念棠的脸上。“裁判”与走回去的周念棠擦肩而过笑说:“真可惜!杀死的人是平民,不是狼!”

      35人变成33人,黄昏的时间快到了,剩下的人要陆续出去。

      戴雪娜的纸上写着:【35人里,已能确认好人5位,其中死去好人两位

      目前疑点1:第1人死时表情奇怪,怀疑不并是死于需要连砍数次才致死的刀伤

      解决方法:去杂物间验尸

      疑点2:周念棠被预言家预言是好人,执枪又能被证明是猎人,但行为有刻意…表演

      疑点3:裁判

      (说不上来是哪奇怪,感觉哪哪都怪)

      解决方法:后续观察】

      第三夜:

      女巫依旧是什么药都未用。

      预言家预言陈淮姊是好人。

      …

      “裁判”找到盗贼沈晏清和善的问:“今晚你要盗用谁的身份?”

      “谁啊?”沈晏清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裁判”瞧着头疼时他突然伸手要去取她脸上怪诞的面具,反应快立马抓住沈晏清犯手贱的手。用上力,要折了这家伙的“爪子”,他连忙求饶:“裁判大人,我就是太好奇你长啥样!好奇心强,不至于断了我的手”

      松手,他还以为这件事过去的松口气时,那双修长的手指直接掐住他的脖子,拎小鸡仔似的举高,一用力一甩,将人扔到并不是离的太远的墙面上。

      “太狠了吧!”

      面具下的冷眸死盯着他,沈晏从地上站起来感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跟那双眸子对视上突然觉得夜里随时会跑出来杀人的狼不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应该是担任维执秩序和帮助考生的“裁判”也可以…杀人…

      “今晚,你选择盗用谁的身份?”她又重新恢复和善。

      沈晏清站起来分析局势:

      女巫看起来厉害实际上厉害是她手上的药,药都是一次性的;预言家属于高威职业,从别人确认的那刻起,几十双手都想杀他;守卫和骑士是谁,无法确认,而且还不好玩;猎人不错,有枪能使,没人敢动…

      “…如果我盗用了被盗用者的身份,那被盗用者…没有变化而我拥有他的特殊身份还是我拥有他的特殊身份而他没有特殊身份?”

      “裁判”理解完他的意思后回答:“前者。得到身份要分两种情况

      ①被盗用者只拥有一种身份,那你是直接使用被盗用者的身份和能力…

      ②被盗用者拥有两种身份,你要盗用只能盗用被盗用者最新获得的身份”

      沈晏清想了想问:“什么情况下会产生一个人拥有两种身份?”

      “你把最重要的规则给忘了”她继续说,“好人杀错人变成隐狼。回归正题,今夜你要盗用谁的身份?”

      “…我要盗用5号周念棠的身份”

      “裁判”笑着告诉沈晏清,他现在的身份,得到新身份的他僵在原地,想了好一会才弄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抓了抓头发,忍不住夸周念棠:“演的真好!”

      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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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按时每日一章,存稿很够。 鲤鱼求发财,祝观看、收藏、发评论的大朋友,小朋友,平安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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