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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进入世界 ...

  •   秋日寒风将关牢的窗吹开,外已是深夜,圆月悬挂当空,落下的银光为其添上一亮。
      丛中一只通体雪白的猫,望一眼月,回头往前走两步,身姿轻跃上窗台,随着它的到来,床头烛台上亮了支蜡烛,它垂睡静看床上熟睡的人。

      【执行者:许安魂穿成功…】一道冰冷的机械声响起。

      当快穿成为职业,那该职业的人被叫做——执行者。

      床上的姑娘睁开眼,她靠在床头,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下意识去伸手看,那是双还独属于孩童稚嫩的手,她看着,眼中闪过复杂地情绪。

      “魂穿到一个不是自己的身体里…感觉…很奇怪”

      白猫默默将她的不适收尽眼底,出口安慰:【第一次,难免会有些不适应,多来几次,你就会习惯了】。

      随着声源,许安扭头看向白猫,白猫从窗台跳下,小步子到屋内,跳上床。

      【叮咚!】

      蓝色屏幕一刹那的时间就出现在许安面前,她的目光从白猫转移到屏幕上,屏幕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字。

      内容是:
      小世界故事走向:儒北、吴月是这片大陆上最为强大的两国,历史的走向让两国彼此都想要吞并对方,因此两国常为了一些名头开战。(背景)

      最近一场大战里吴月赢得胜厉,也失去一位好战的将军。儒北为自保,暂求和平,送往一皇子到吴月当质子。(当前发展走向)

      质子会在未来回到儒北,吴月皇室为抢夺皇位发动一场内战,最后质子会代表儒北灭掉吴月(未来走向)

      <注:并非是唯一的故事走向,是根据资料库里统计出的最多结果>

      手指划动屏幕,视线也随着内容继续往下。

      本次小世界执行者任务为:”改变吴月灭国的命运。

      支线任务需执行者自行寻找。

      <注:这里是小世界,任何一个人都是拥有生命,活生生的个体,请不要出现乱杀人的血腥场面>

      执行者本次魂穿到吴月当朝丞相之女,虞思梦,字梦婕,幼年丧母。

      原主身体病弱,久居于深宅,典行的软弱白花形象,在完成任务中,执行者尽量不要偏离原主人设。

      看到快未尾的任务那一排,许安愣了愣,点下最下方的一筐[观看完毕],屏幕瞬间消失。

      “改变吴月灭国的命”许安轻声喃喃她的任务!。

      白猫:【新手任务,难度并不大】

      白猫担心她第一次任务,会出现紧张地不行的情况。

      许安下床,屋内寂黑一片,仅有床头那一支蜡烛亮着,许安小心握着蜡烛在房间探索。

      她身后的白猫并不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它怕黑,唯一的光源又在她手上,它经过一顿心理挣扎,决定跟着她。

      跟在许安后面问:【你这是要干什么?】

      许安淡淡开口回它:“点蜡烛”

      白猫:【我知道,我问的是你点蜡烛要干什么?】

      点了蜡烛,房间亮了不少,许安放下蜡烛,再次淡淡回答:“找镜子”

      她往四周张望一番,这房间算得上挺大。到夜时还在点着香料,营造出宁静祥和的气氛,家具多为红木,紫檀等木材制造,房间装饰采用青色为主,布局典雅。

      (至少能看得出原身在衣穿住行等方面用的都是上等,在家中也应该是极受宠爱的)许安心里这么想。

      白猫:【大晚上的,你找镜子干什么?】

      听着,许安头疼地皱眉,现在她心里很不耐烦,但说话的话气依旧是淡淡的,让人听不出来她的不耐烦:“我得看看原身长什么样?”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铜镜里那张陌生的脸:这是张极度病态的脸,双眸透露出一股绝望,但五官还算精致,反而是衬的像个已经被打碎的瓷娃娃。

      许安下意识地将能有这样的样貌归究于原主的“病弱”。

      许安:“我适应能力差,接受不了魂是自己的,身体都是另一个人的,这次任务就算了,下次任务帮我申请一下身穿吧!”

      白猫回她:【行】

      许安起身吹灭蜡烛,准备上床休息时,注意到窗户还未关,下意识看向白猫问:“你打算出去吗?”

      白猫:【?】

      它被问的有些发愣,未等许安向它解释刚刚话中的意思,它就已经跳上床,许安将目光转移到它身上,看着它蜷缩着身子正打算在床上睡下。

      许安将及时说出口的话咽回在肚子里,她讨厌猫,即便是这只猫顶着她最喜欢的白色,她也是感觉她喜不上来。

      移开目光去关窗。

      白猫:【你刚在说什么?】

      许安:“没什么”

      吴月皇宫,平阳殿深处。

      窗被宫女打开后,便快速退下,一身披墨紫锦裘披风的华贵女人,步履沉定,裙摆悸摇到窗旁,静静注视暮霭沉沉的天,似是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这人是当朝贵妃。

      外头的寒风没有给任何情面地往里吹,吹起殿里的帘子如受惊般颤动,漂荡。

      墨色薄纱的衬影里,一人席坐于桌旁,轻低垂着头,双手紧抓着袖口,彻底暴露了那人心中的不安。

      风将烛台上的蜡烛吹灭,宫人连忙低着身子上前将蜡烛重新点燃,反反复复不知多少次。

      殿内烛火在幽暗中挣扎跳跃,光影摇曳。

      一只信鸽突然出现在高空上,闯入贵妃的视野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扭头看向席坐的那人道:“来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到的颤抖。

      信鸽稳落在窗口,贵妃熟练地解下缠在信鸽脚下的字条,风再次吹得薄纱漂荡不定。

      贵妃看着纸中内容,手不知觉发颤。看完,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那人,不知何时起那人抬起头,俩人目光对视。

      贵妃眼里满是落寂,那人像是已经知道了纸上的内容,瞬间红了眼眶。

      她咬唇,轻扭头看向别处,不想要贵妃看到她接下来的狼狈样。

      贵妃撑着稳重的仪态走过来,坐在那人对面,信鸽重新飞回高空,她伸手将字条放于烛火上燃烧。

      与此同时帝王寝宫。

      夜,墨夜的苍穹似一块沉甸甸的幕布严严实实地压下来。

      前线送信的人拼尽全力地前跑,到朝阳殿内外时,停下,喘着粗气凑到守在外头的公公耳边,将前线最新的状况告知他。

      听着消息,陈公公地脸色变了又变,连忙带着沉疼,小碎步地快速往殿内走。

      半扇带窗的墙在里分为外、内。

      快到内时,距那墙有半米处停下,停着头小心透过窗观察里头的人。

      帝王歪倚在龙榻之上,身着松垮的白素衣,他一手支头,口中咽着一旁宫女拨去皮的葡萄。

      半睁着眼,眼神懒散,似是窗觉到了什么,往那望去,瞧人处在那不进来,心中便知了又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来。

      他坐在榻,身旁的宫人连忙为他披上黑色大氅,领口一圈黑狐毛,他抬手示意宫人离开。

      待宫人走后,帝王起身,身形挺直却透着一股懒意地往外走。单手掀起门口悬挂的珠子,步子微顿。

      那双眼眸深邃似渊,在陈公公身上停了一会,陈公公感受到了强大地压迫,立马双膝跪地,双手伏地。

      帝王径直从他身旁走过,停在窗口看向外。

      这殿处在皇宫最中心的地段,前些年头还仅一层,最近这些年一直往上建,建到站在最高层,俯身往下看就能将整个皇宫尽收为止。

      神色骤冷,缓缓抬眸,盯着众多建筑中的其中一座,冷声问:“前线刚都上报了什么?”

      他的眼线里闯过一只信鸽,那只信鸽飞到了那正刚盯着那建筑内消失,他眼中的冷意更甚几分。

      一手拿起放置于身旁的弓,身体前顷,将剑尾卡于弓弦箭扣,拉弦蓄力。

      跪在地的陈公公回答:“沈将军战死前线”

      那只信鸽正入空,帝王闭上非执弓手的一侧眼,描准,几秒后拉弦手肌肉瞬间放松下来。

      随着弓弦“铮”的一声脆响,箭身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凌厉的气势脱弦而出。它在空气中急速穿梭,发出尖锐的呼啸。

      下一秒,信鸽被一箭封喉。

      “轰”的一声巨响,如沉闷炸雷,让地面颤了一下。

      刚掉下来,就被宫人处理,他们沉默着,手里头的动作非常快速,不一会儿就理干净,就像本就在这里没有发生任何事。

      身体保持姿势片刻,放下弓,对于刚才所说听的消息并未感到什么意外,对于他而言谁死都不重要。

      这注定是场难以入眠的夜。

      凤仪宫内,焚香沉静。

      “咚…咚…咚…”

      巨大的神像,紧贴墙雕刻,头戴宝冠,冠上化佛,面部圆润,秀眉弯长,眸眼微垂,满益悲悯与慈爱,仿佛能洞悉众生苦难。

      神像脚下,黑色华服上用金线绣着展翅欲飞,翅膀宽大而华丽的凰。穿身华服的女人在它身下,左手盘佛珠,右手敲木鱼,眼睛闭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笑。

      门口那走来一宫女,到她身后低头说:“启禀皇后,太子在外求见”

      木鱼声停。

      站在外门的人已径是抱着见不到的心态在继续等,过了良久,宫女将门打开:“皇后娘娘唤殿下进去”

      她起身,宫人掀开帘子,她穿过,衣拖地走到正殿,目光停留在这个儿子身上便立马挪开,她望了一眼宫女,宫女便立马自觉退下。

      皇后静注视着太子,俩人目光对视,她眼中是冬日未化的寒冰,他眼中是能直视她如烈日般炽热的勇气。

      是她先移开双眼,淡淡笑笑。她往一旁地位上走:“坐吧!”

      太子平日迈的步子比较大,目光特意去看皇后迈的步子,她走的慢,他也顺应慢下来,他静看着皇后先坐下后,才在她对面坐下。

      她垂眸复杂地看了眼桌上早已冷透而没有换掉的茶水,眼中闪过怒意。

      “砰!”皇后连怀带水一块扔在地上:“那些人做事,要么是叫不动,要么是干不好…都有什么用呀!”

      她头疼地捏着太阳穴,抬眸看着太子:“明日有课,夜深不睡,真觉得自己厉害能在课上熬着不犯困?”

      他有几秒的不知该如何回答,嘴巴一张一合地思索片刻才开口:“儿臣…担心前线状况,特来母后这问问”

      “担心?“皇后墨色浓郁,深不见底的眸子似是要他全部看透。

      你不言我不语的气氛着实压的叫人喘不来气。

      几秒后,皇后继续讲:“刚上报沈老将军战死前线,皇上便立马下了口喻,送回沈老将军遗体,封同去的大皇子上任……”

      说到着皇后愣了愣,眼中闪过喜色:“你这是担心大皇子上任将军后威胁到你?这个你不用担心,他地位虽有提高,但在正常情况下,儒月一日攻不下来,他便一日不得归,顶上天了,他也只能当个臣……”

      太子:“沈将军死,长公主便暂时无人教,儿臣觉,应让长公主与儿臣一块在学堂上课”

      皇后刚有的一点好心情,被他的这番话又踢到勾里,她真是自以为聪明,以为这不省心的儿子终于是有片刻的心思放在正事上,没想到依旧是放在没用的杂事上。

      “呵…”她自嘲地冷笑,抬眼盯着人:“你真正担心的是这个?这种事……你要问,不该是来问我,而是去问贵妃,她现在是由贵妃来养……”

      她支着头,垂眸,在想些什么,良久才抬眸:“贵妃不会让她停课的…若停,我会把她送到学堂里…”

      她的样子似是像卸下了什么伪装。

      最后,平阳殿内。

      刚被重新点燃的蜡烛再次被风吹灭,夜暮于墨,缓缓淌入宫殿。

      寂静着,影约能听见那席坐的人强忍泪水的抽泣声,贵妃起身将窗关上后,一脸担心地看着她走过来。

      “沈老将军出征,离开了多少日,你便停了多少日的学,如今人已身死……”

      贵妃走到她身边蹲下,抓住她的手,似是在给她安慰:“你学业不能停,本宫已经打了声招呼,你明日去学堂上课”

      贵妃起身,轻拍她的肩膀轻声:“早点休息”说完便离开。

      人走后,她彻底泪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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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按时每日一章,存稿很够。 鲤鱼求发财,祝观看、收藏、发评论的大朋友,小朋友,平安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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