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竞赛名额 你们再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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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茂密的梧桐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洒下斑驳树影。
——三天后
游瑾的烧退得差不多了，被吴连雁催着上学去了。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照得他有些头晕。他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吴连雁一边把温好的牛奶塞进他手里，一边念叨：“再不去，就要迟到了！成绩好也不能这么放肆。”
游瑾知道母亲是为他好，便没多反驳，背着个书包出门了。
——
游瑾一只脚刚踏进教室，就被罗伟和乔彦一左一右地架住，享受了一通最高级别的“欢迎礼”。
“你俩属狗的吗？”游瑾一边挣扎一边吐槽。
“你还真别说，”罗伟咧着嘴笑，露出两颗虎牙，“我们俩还真就是属狗的。”
游瑾一愣，这才想起他们的生肖，顿时语塞。
“游瑾，江凛。你俩跟我来一趟办公室。”班主任林玉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这份吵闹。
江凛闻言，立刻从座位上起身，默不作声地走了出去。游瑾反应稍慢，快走几步才跟上。当他与江凛并肩时，才恍然发觉，自己竟然比他矮了少许。
夏日的阳光穿过走廊的窗户，清澈地洒在两人身上，为他们年轻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悄然勾勒着正肆意生长的青春年华。
——
“今天找你们来，是谈谈竞赛的事。”林玉老师将手边的教案轻轻挪开，双手交叠放在桌面，神情温和而郑重。“学校这次只有两个名额，要组队参加全国性的团体赛。目前名额悬空，最终人选，将由一场校内选拔考试决定。”
“老师，是国家级竞赛吗？”游瑾迫不及待地追问，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
“没错，是国家级的。”林玉老师肯定地点点头，目光扫过面前两位最得意的学生，“所以，只要你们拿下名额并在决赛中获奖，保送清华北大基本就不是问题了。”
保送！游瑾感觉心脏猛地一跳，像有簇烟花在胸腔里炸开，他赶紧抿住嘴唇，才没让笑容太过张扬。他飞快地瞟了一眼身边的江凛，江凛依旧沉默地坐在那里，仿佛无动于衷。可他分明看见，他那只原本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紧握着膝盖的指节，几不可查地松弛了下来。
“好好准备接下来的考试。”林玉老师站起身，语气充满了信任，“我看好你们。”
放学后…
喧闹的潮水迅速退去，教室转眼只剩下江凛和游瑾两个人。
游瑾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江凛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他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拎着书包，眼神平静地看过来。
“图书馆。”江凛开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点疏离的凉意，言简意赅，“新到了竞赛模拟题。”
他的邀请生硬得像是在下达通知，找不到一丝热情。这在旁人听来，几乎带着命令式的意味。
游瑾早已习惯了他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他咧开嘴，露出标志性的开朗笑容，像个小太阳一样，仿佛能驱散任何寒意：“哇，江大学霸终于提携我了？走走走！正愁没事干呢！”
他三下两下拉好拉链，蹦到江凛身边，很自然地想搭上对方的肩膀。江凛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不着痕迹地侧身，率先朝门外走去，堪堪避开了那只有力的、带着灼人温度的手臂。
“废话多。”江凛头也不回地丢下三个字，步伐稳健。
江凛沉默地走着，目光直视前方，秋风拂动他额前的碎发，也悄悄带走了身边人身上那点清爽的、像是阳光晒过皂角的干净气息。他插在裤袋里的手微微蜷紧，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只是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算是回应游瑾的单方面“演讲”。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看似冷漠的外表下，藏着怎样兵荒马乱的内心。他需要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不去看身边人那笑得过于灿烂的脸；需要多强的意志，才能压下在对方靠近时，那骤然失控的心跳。
他选择图书馆，不过是因为那里足够安静，也足够正当。他可以用讨论题目做掩护，贪婪地、安全地享受这短暂而隐秘的独处时光。
到了图书馆，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游瑾立刻投入题海，时而皱眉思索，时而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而江凛，他摊开书，目光却时常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
夕阳的金辉勾勒着游瑾专注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着他因为解出一道难题而偷偷握拳、眼睛发亮的样子，江凛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而柔软。
“江凛，江凛？”游瑾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压低声音，“这道题，你的思路是什么？我参考参考。”
江凛猛地回神，对上那双清澈又带着询问的眼睛。他喉结微动，迅速收敛了所有外泄的情绪，恢复成那个冷静自持的学霸。他接过笔，在草稿纸上清晰地板书起来，声音低沉而平稳：“好”
他的讲解条理清晰，无可挑剔，仿佛刚才那一刻的走神从未发生。
窗外，蝉鸣依旧执着，仿佛在替谁诉说着那未曾出口、埋藏在秋意下的夏日心事。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竞赛名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