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星露谷物语》有一种翻垃圾桶有概率得到装扮“垃圾帽”,翻到的时候垃圾桶盖会伴随着爆炸声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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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彩蛋13000+……
燃尽了)
星露谷这篇真的写的好长哦……
评论!(突然出现)的!(被阳光照耀)事情!(眼睛瞎了)就!(通宵好苦)拜托!(抹布洗)大家了!(阴暗地)划线评摩多摩多!(消散了)章评摩多摩多!(求评论复活)亲亲!!!(QAQ)
小红心小蓝手也拜托大家了QAQ
彩蛋是其他人的视角,有三条五条过去捏造,以及破防的咪酱)
彩蛋试阅:[石切丸和小狐丸被三日月宗近叫去做内番的时候,其实还有些迷茫。
虽然没准备在这个新本丸里当令人头痛的“问题刀剑”,对于本丸的运作也早有准备,但突然被身为同伴的三日月宗近——甚至都不是鹤丸国永——安排去了内番活动,果然还是会感到疑惑吧?
到了地方之后,就更疑惑了。
畑当番要做的就那么几样,地是鹤丸国永自己翻好的,种子是鹤丸国永自己种下的,水也已经被鹤丸国永浇好了,放眼望去整片田垄别说害虫了连根杂草都没有,他们站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决心让自己明天不会这样无所事事地站在这里,大概就是意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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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如此的,哪怕他们前来的动机本就有利用自己与“鹤丸国永”是旧识的这份关系的意思在,可鹤丸国永这种纯粹把自己当工具的态度,令人难以接受。
……而且,硬要说的话,该是他们照顾鹤丸才对吧?
抛开其他人不谈,三条家的刀剑本就是鹤丸国永的义兄,虽然相处的时间长不过与其共度两百余年的大俱利伽罗和至今本体仍在一处的一期一振,关系却是相当亲密的,甚至可以说,他们是看着鹤丸长大的。
从小小的一只雪团子一样的雏鸟,长成美丽肆意的白鹤,这中间的时光对于付丧神来说并不长久,却足够深刻。
……无论鹤丸国永在年轻人们眼中是什么“老爷爷”或者“大哥哥”,在他们面前,也还是应该被疼爱的“弟弟”。
如今反而被弟弟以这种方式照顾,真是没出息。
……
……
“在想鹤丸。”小狐丸说,“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不知道。”石切丸望向远处那片被清理出一部分的荒地,“但我知道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人帮他。”
小狐丸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鹤丸国永大概有点笨,觉得他们发现不了那些被砍断的树桩……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他们心思不纯,当然不可能在来到本丸后什么也不做,昨日的探查已经足够让他们对这里的环境有所认知,而他们的眼睛也还没瞎到连密集的森林是否变得稀疏都看不出来。
鹤丸国永用自己的本体刀砍了那些树。
这个认知让小狐丸的胸口泛起一阵钝痛,他想起昨日大俱利伽罗说起这件事时的表情,那种压抑的愤怒底下,藏着更深的东西——是心痛。
——小狐丸不喜欢鹤丸国永现在的样子。
看似正常的行为,脱口而出的答案,鹤丸国永表现得越是自然,越让他心底发寒。
……
他的本体刀就那样塞在终端里,和工具放在一起。
而鹤丸国永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问出的那句话,更让人无法理解。
【“难道说……用我的本体刀砍树的话,你们会担心?”】
就好像他们会担心他这件事,是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一样。
……难道,我们不该担心你吗?
……
“三日月怎么说?”石切丸问。
小狐丸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但他准备把印章留下。”
留下,而不是在处理好文书后还给鹤丸国永。
……
……他叫鹤丸国永过去,与其说是需要帮忙,不如说是不想让那只鹤再去做别的事。
——或者说,不想让那只鹤再有机会伤害自己。
……
说实话,这个本丸实在是不尽如人意,他们被从暗黑本丸引渡而来,前来迎接他们的白鹤自身却也伤痕累累,这算怎么回事?
但敌在暗我在明,那位伪装得比他们曾经的审神者好得多的“佛系审神者”至今连个面都没露,要把那个给鹤铐上锁链的家伙揪出来,还需要更多的接触和试探。
而如今,只能像三日月宗近做的那种,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吧,难道还能一走了之不成?
也不知道当初特意选了他们几个人先来这个本丸是对是错,至少因着对鹤丸的在意和联系,他们绝对不可能放着对方不管,就此离开。
要是真的做那种事,他们就没必要求什么“引渡”了。
……
大俱利伽罗站在马厩前,面前是小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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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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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亲近,鹤丸国永就不该在他允许之后,才敢说“好痛”。
“……”
大俱利伽罗伸手摸了摸小云雀的鬃毛。
“你比那只鹤要乖。”
小云雀温顺地靠过来,蹭了蹭他的手。
……
烛台切光忠想,不应该让狐之助走的。
刚才狐之助说要向时之政府进行“bug上报”,便又离开了本丸,没等到鹤丸国永从三日月宗近那边回来。
真该让狐之助听听,鹤丸国永这是在说些什么话。
……
鹤丸国永,在有烛台切光忠的本丸里,吃不上饭。
哈哈。
什么叫鹤先生想吃你点东西还得用钱买?鹤丸国永已经把内番工作和所有杂活尽数包揽,会为了大家受各种本不应该由他承担的伤,受了伤还完全不会被治疗,不会消耗本丸的修复资源影响你们的手入,一直在为你们付出一直在忍耐痛苦——这样的鹤先生,因为被那个审神者针对导致记忆或者某种能力丧失而无法完成料理的时候,你竟然还要收他的钱才给吃的?
真想和那边本丸的“烛台切光忠”约架啊,好想笑着在对方的帅脸上送去一记强而有力的上勾拳。
……
……
鹤丸国永……明明是个偶尔会在内番的时候偷懒,去屋顶上晒太阳的人。
如今这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样子,是被人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
鹤丸国永在那样的环境里,把自己变成了只会围着他们打转的笨小鸟,变成了只会把自己碾碎的“近侍”。
……
“你们伊达组倒是很紧张他。”髭切自顾自说话,“你和那条黑龙,似乎都没有离开的意思呢——特别是你。”
烛台切光忠微微垂眸。
他确实在越界。
暂代近侍的提议被拒绝之后,他本应该退回到一个“普通同伴”或者“旧识”的位置,等待观察期结束,再决定去留——如今这里的审神者基本可以确认问题巨大,留下的理由少之又少。
不如说,只有一个。
他留在了厨房,留在鹤丸国永身边,用“教你做菜”的名义,把自己的存在嵌进这只鹤的日常里。
“因为放心不下。”烛台切光忠说。
……
如果突然告诉他,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好好待着,有人会照顾你,有人会爱你——
他会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