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浮世》璇七影

6、第五章 父子重逢

　　“陛下。”
　　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在穆谦他俩面前止住马，并下了马，朝穆谦身旁的那位中年人作揖道，“陛下，您怎么一个人跑到这来了。”
　　“玄龄，就你一个人跟上来？”
　　穆谦瞥了眼身旁的中年人，现今仍是贞观之年，而陛下则是对皇帝的敬称，莫非眼前之人便是唐太宗李世民？而穆谦自然也没有听漏李世民对眼前文士的称呼。想到这，穆谦微微皱着眉，走到自己的坐骑边，他并不愿意与任何有关于政治的人有所接触，包括此时身份上的父亲。
　　“小兄弟，你这是要去哪。”
　　穆谦并不想回过头去，准备上马。
　　“谦儿？你是谦儿？”
　　一听到这句话，穆谦便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松开牵马绳，转过身，直视着眼前男子的面容。只见他脸上布满喜悦之色，“当真是谦儿。”他说着，上前，来到穆谦面前，伸开双手抱住穆谦。穆谦身子先是一僵，他从不习惯与人如此亲近，即使是家人，在他长大后，就从未如此抱过他。
　　“玄龄，你认识这位小兄弟？”
　　“回陛下的话，这就是微臣曾与您提及过在外的四子遗谦。”
　　“小兄弟，你就是房遗谦？”
　　穆谦自知不可否认，便只得准备朝太宗跪拜道，“草民房遗谦，见过圣上。”
　　“免礼。”
　　太宗上前伸手扶着穆谦的手臂，笑道，“说起来，朕这条命还是你救的。应对朕好好谢谢你才是，怎可让你行礼。”
　　“谢皇上。”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分两个方向而来，一边马蹄的声音有些杂乱，而另一边则声音较小。穆谦转看向声音较小的那边，他猜想着估计是炎馗来找他了。当他看见那马匹上的人，嘴角抿着笑。
　　“公子，您怎么跑到这来了。”炎馗下了马，便跑到穆谦身边，见还有其他人在，便将称呼改为公子。
　　“炎馗？”
　　“老爷？”
　　炎馗脸上带了一丝喜悦，“老爷，您怎么在这？”
　　房玄龄来不及回答炎馗的话，他们便听到一中年虬髯汉子的话，“皇上，您怎么跑这么快，害我老程好找。”太宗未回答，忽又一中年留着山羊胡的汉子道，“是自己这个老小子反应慢了。”
　　被取笑的汉子又道，“尉迟打铁的，你不是也没反应上嘛。”
　　“那还不是被你给耽搁的。”
　　见两人争执不停，另一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偷笑了一声，两人同时转头，异口同声道，“老狐狸，你笑什么。”
　　“好了。”
　　太宗一挥手，两人止住声，听太宗道，“咬金，敬德，你二人也老大不小了，在晚辈面前，要有点作长辈的样子。”
　　“是。”
　　二人对太宗抱拳行礼道。穆谦听太宗对两人称呼，便知这二人就是程咬金和尉迟恭。这时，程咬金见了躺倒在地的黑熊尸首，笑道，“陛下，您可真是宝刀未老啊，仅独自一人便这畜生撂倒了。”
　　太宗朝穆谦瞥了眼，见他满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对程咬金，笑道，“要是我再年轻个几岁，倒是可能撂倒这畜生，可惜啊，人不服老也不行。”
　　众人一听，都露出颇为惊讶的表情。穆谦暗暗握紧手上弓弩，自知太宗是要道出黑熊是他所杀。炎馗看出穆谦那难以察觉的蹙眉，便知是自家少主出的手。虽知少主最不爱出风头，但着即使事实，少主也不能否认。只好在一旁不说话。在一旁的房玄龄怎会听不出太宗的意思，也略带惊讶之色看向穆谦，但那惊讶之余还有几分欣慰之色。
　　程咬金和尉迟恭见到房玄龄看向穆谦，见穆谦也就是十来岁少年的模样，有些不太相信，程咬金半带调侃的语气，说道，“莫不是这未及冠的小儿？”
　　“这有何不可能，当年朕虽先皇打天下的时候也与他差不多的年纪。”
　　听太宗如此一说，程咬金和尉迟恭也就将信将疑了。程咬金上前，用大手拍了拍穆谦较为瘦弱的肩膀，道，“好小子，有你的。不知道你师傅是谁？”
　　“家师袁天罡。”
　　当穆谦口中说出“袁天罡”三个字，太宗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由说道，“也只有他才能调教出你这样的徒弟。”穆谦一听太宗说出这话，不觉苦笑，知自己清闲的日子到头了。
　　果不其然，太宗立马对房玄龄说道：“房爱卿，既然你的四子已经找到，那就让他随驾回城吧。”
　　“微臣遵命。”

作者有话说

　　先来个过渡，下一章，也该让另一个主人公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