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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安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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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五个人从没感觉世界如此安静。
余晖斜斜的洒进学生会主席团室，美躺在沙发上，头上盖着一本哲学书正睡得香。瓷坐在电脑前加班处理另外五个人的申请表。法和俄坐在一旁的桌子边，桌上密密麻麻铺满了草稿纸和数学题。英搬了凳子坐在窗户边，带着耳机看着舞蹈视频。
突然，法崩溃的把头贴在桌子上，往日的优雅从容无处可寻。
“没天理…数学到底是谁在学啊！”
俄也没了之前看热闹的心思，垂着头看着手里的草稿纸，不知道那一步出了问题。
美冷不丁被法一声大吼吵醒，直直坐了起来，一脸懵的嘴里嘟囔着质变和量变，片刻后才清醒过来。
“法！你疯了！喊什么啊！”
美对上法那双生无可恋的眼睛，法也难得没有呛回去，只是瘫在椅背上，说什么都不算了。
美啧了一声，站起来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卷子。
“十一题错了，选B。”
“十二题选D，这么简单为什么空开？”
“十五题是?π?。”
“十九题不就是最基础的微积分吗，带公式呗。”
美无所谓的靠在墙上，懒懒散散的剥了一颗糖，桌子前一边看答案一边验证的法和俄齐齐抬头，一脸不可置信。
“全对了。”
“你看一眼就出答案了？”
美撩了一把头发好笑的看着他们一脸震惊的样子。
“那你数学成绩中等是因为什么？”
英放下手里的视频，摘了耳机抬头问。
“因为他不写一眼能看出来的题，他只做压轴大题。”
美眼睛一亮，跑到瓷身边，一屁股坐在椅子扶手上。
“没错，果然瓷最了解我。”
俄有些无奈的站起来给瓷打了一杯温水。
“阿瓷怎么知道，你也这么做了？”
“所以瓷从不教书法作业也是因为…”
法仿佛想起了什么，看向瓷。
“咳…申请表还挺多的呢…”
“啊对对对，瓷我来帮你。”
两个扮猪吃老虎的人埋头开始敲敲打打处理文件，俄无奈的一人头上给他们轻轻弹了一下。
“比赛的时候可不许藏拙。”
瓷和美点点头，俄一把把美拉起来，按在法的旁边。
“行了，数学你教。”
“啊…我才不想教笨蛋！”
“你说谁笨蛋！”
“法你连这么简单的微积分都算不出来，不是笨蛋是什么！”
“混蛋胡说简单，这可是去年最难联考圈的压轴题！”
瓷早有准备，面不改色的站起来想要出去躲个清静。
“俄，收尾工作拜托你了，我出去跑圈。”
英跟着站了起来，紧走了两步。
“我和瓷一起，我热身，练舞。”
俄对他俩点点头，坐在瓷刚才坐的地方开始处理最后一道审批。
“法！就是因为你太笨才把瓷气走的！”
“哈？难道不是美你太吵了吗！”
三分钟后法和美一人头上一个包乖乖安安静静坐回去写数学题，深藏功与名的俄转了转手腕，去窗台看向操场。
“早点写完陪瓷跑步。”
没听见反驳，俄回头看见仿佛打了鸡血的两人埋头苦算轻笑出声。
“果然还是瓷的名头好使。”
操场上，英在草坪上磕磕巴巴学着动作，瓷在跑道上呼吸凌乱，跑了三圈就走到英旁边，拿起水润了润嗓子。
“英，学会了吗？”
“还在努力，有点困难…”
瓷缓了缓坐在草坪上看着英学舞蹈，眉眼弯弯，嘴角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阿瓷，你别笑话我。”
难得看见英冷漠的面具下脸颊泛起红，瓷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
“我教你几个基本功，可以驯服野生四肢。”
英有些急切的点点头，跟着瓷学动作。
瓷身量纤细，臂展扬在空中像是振翅欲飞的白鸟，动静之间，尽是东方之美。
不远处的三人看着这一幕微微愣神，谁都没有出声惊扰这一副美景，最后还是瓷先发现了他们。
“俄，法，美？你们结束了？”
法轻快的走了几步，靠近瓷熟稔的笑了笑。
“都结束啦，来看看你俩。”
俄手里还捧着保温杯，不紧不慢走过来，眼眸中也是藏不住的惊艳和温柔。
“原来阿瓷跳舞也这么厉害…不过…阿瓷跑完圈吗？”
看到瓷微微心虚的表情俄无奈叹了口气还没等说话，就被英截住了话头。
“阿瓷是为了帮我。”
“行行行，我也没说罚他。”
美突然挤了进来，狡黠的提议。
“我们比赛，比三千米怎么样，谁第一，剩下四个就听他的吩咐一天，不能拒绝。”
法挑了挑眉，有些好笑的揉了揉美金黄的发丝。
“呦，大少爷还会长跑。”
“法！你少看不起人，是不是不敢！”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瓷拦住美的肩膀，没怎么用力，美却安静了下来。
“我同意，英也一起吧。”
英点了点头，随即收拾好东西往跑道上走，俄跟着几人走到跑道上，把保温杯放在一边凳子上。
“俄，你是要嫁给这个保温杯吗？一年四季都离不开？”
俄没理会美的问题，美也没想非要听到答案。带着几个人热完身，一声令下几人冲出了起点。
操场上散步的人不少，很快有人认出了奔跑的五人。
[快看，那是不是主席团诶！]
[诶！还真是，没想到俄跑步这么快。]
[感觉法跑的也还可以，但他好像总往后看。]
[看瓷呗，瓷据说小时候身子骨不好，也不知道和他们比长跑是为什么。]
[诶呀人家关系好，不会让瓷出事的，咱们比别担心了，好像今天加了一节晚自习，快走吧。]
[对啊！快走我都忘了，期末真是头疼！]
俄的长跑短跑都很厉害，没一会儿就把四个人套了整整一圈，最后几圈基本是在辅导几个人正确的呼吸和跑步。
瓷被几个人围在中间，时而被纠正呼吸，时而被纠正姿势，偶尔还能听见美和法的拌嘴，无奈的轻笑。
夜色之中，生命的活力凝结出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