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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童年 上 二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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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某个寒冬,何家门前,屋内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声音像是被烈火灼烧的惨叫,撕心裂肺,可转眼之间,声音消失了。
周围变得一片寂静,何家的工作人员包括路上的行人依然重复着同样的事情,仿佛一切都是假的,仿佛声音从来没有出现过,只剩下凄厉惨叫的孩子无助的瑟缩在角落,这时,他才八岁。
何畅言自呱呱坠地之时,便与母亲陈婉君阴阳两隔,这无疑是他人生中的一大憾事。然而,命运似乎并未停止对他的捉弄,父亲何寒松在母亲离世后不久,便迎娶了一位新夫人林晓燕。这位继母对何畅言可谓是百般刁难,不仅言语上冷嘲热讽,还时常对他拳脚相加,令他的童年生活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更令人心寒的是,面对继母的恶行,何畅言的父亲竟然选择了视而不见,甚至对继母的行为加以纵容。这无疑让何畅言感到无比的孤独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
这天,他和往常一样,一个人呆在花园的凉亭内看书,突然,他弟弟何修言跑了过来嚷嚷着要何畅言陪他玩,何畅言没法,只要应了他的要求。
他们拉了几个佣人陪他们玩鬼抓人,在追逐过程中,何修言不小心摔倒了,石头磕破了膝盖在流着血,佣人们立刻围了上去把何修言带去卧房上药,何畅言跟上去在一旁安慰何修言:“乖乖不疼,痛痛飞走啦。”
“嘻嘻,没事的哥哥,我可是个勇敢的男子汉,绝不会被这点挫折打倒的。”说着何修言还从椅子上蹦下来想彰显他不服输的男子汉气概,却一个不小心又摔了,幸好何畅言眼疾手快,伸手捞了何修言一把,才不至于让他再摔了:
“人小鬼大,小心点,伤还没好,别不注意伤上加伤知道吗。”
“好~哥哥最好了”说着何修言顺势往何畅言怀里撒娇,两兄弟就这样在房里说说笑笑的,佣人们也在一旁观赏这温馨的场景。
然而,不速之客突然之间就上门了,林晓燕砰的一声打开门,急匆匆跑了过来,还挤掉何畅言,把何修言紧抱在怀里,焦急地询问着:“言言,没事吧,伤到哪里啦,痛不痛啊。”
“妈妈,没事的,佣人姐姐已经给我上药了,我早就已经不痛了。”
林晓燕看着自己儿子包着纱布的膝盖,怒从中来,转头就对佣人大吼:“你们干什么吃的!!既然让我的言言摔成这样,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的赶紧滚!!!”
佣人们站立在一旁吓得大气不敢喘,林晓燕拿起桌上的花瓶正准备砸过去,何修言急忙上前拉住林晓燕,丝毫不顾自己正受着伤的腿,他扯着林晓燕拿着花瓶的手大吼着:
“妈妈,是我自己摔的,和姐姐们没有关系,她们是我的朋友,你别伤害她们!”
林晓燕看着何修言颤颤巍巍的腿急得跳了起来,连忙放下花瓶扶着他坐下,急忙道:“好儿子,妈妈不丢,你快坐下,膝盖还流着血呢乖啊。”
林晓燕眼见何修言这么拽着自己袒护他们,顿时怒从中来,她看向一旁的何畅言,一把扯过何畅言,拽着他的耳朵大吼:
“你!是不是你这该死的小子害得言言受伤的!啊!是不是你吧言言带坏的!啊!我可爱的言言居然说什么和佣人是朋友,一定是你这贱人带坏他的!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说着就把何畅言拖了出去,何修言连忙追了出去,他急切得想阻止自己的妈妈,但无奈一个四岁小童根本无法阻拦大人的脚步,他只能追着妈妈跑,看着妈妈把哥哥拖到禁闭室里,自己却无能为力。
禁闭室里,林晓燕拿着一根粗大的棍子一下一下往何畅言身上打,边打边骂着许多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何畅言起初还在硬撑,但实在太疼,他疼得忍不了吼叫起来,泪水止不住外流。
门外的何修言听见自己哥哥的吼叫声,开始迫切的敲着门,边敲门边大哭:
“妈妈,我错了,我不该贪玩,我该好好听话,我努力学习,认真上课,你别打哥哥了好不好!”
就这样,门内的林晓燕置若罔闻的打着,门外的何修言扯着嗓子号啕大哭着,两兄弟的哭声响彻整个别墅,佣人上来想拉走何修言未果,他的手紧紧抓着门,脚用力踹门,他的膝盖由于一直撞门的缘故伤上加伤,鲜血透过纱布渗出,顺着小腿往下流。
终于,门内的林晓燕打累了,开门出来了,她看着何修言鲜血直流的腿,怒斥周围人:“你们干什么吃的,不会把少爷拉走吗!不会给他治疗吗!啊!一群蠢货!”
接着走到何修言面前,把何修言扶起来,用着恨铁不成钢般的语气训斥他:“儿啊,他生下来就是来跟你抢家业的,劝你别跟他走太近懂吗。”
何修言不想听妈妈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他只知道他的哥哥对他很好很好,所以他也要对哥哥很好很好,孩童的心立就是这么的简单,可惜有些愚蠢的大人总是想尽办法污染纯洁的心灵。
林晓燕看着何修言这样也不想多说什么,起身就走了。
走时还不忘嘱咐佣人:“给我看好了,今晚别给那贱种饭吃。”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何修言直到林晓燕离开,才走到禁闭室里,走到何畅言身边,才看清何畅言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脸上鼻涕和眼泪糅杂在一起糊在脸上,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无助地瑟缩着,这一幕让年幼的何修言彻底崩溃了。
他坐在何畅言身边号啕大哭:“都是……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连累的你。”
嘶哑的哭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话语回荡在禁闭室里,何畅言听着何修言的哭声,伸手把他抱在怀里,拍着何修言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这个哭成泪人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