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鉴藏家》九九初醒

7、私密视频 晨光透

　　晨光透过智能窗帘的缝隙时，宁绫的床头柜上多了一杯橙汁和白色药片，杯底压着珠宝设计大赛的退赛申请表，谭晚已经代签了名字。她举起水杯，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在橙汁里晃动，像被困在琥珀里的远古昆虫。
　　她主卧的飘窗上，机械地划着iPhone。微博热搜第一的词条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宁绫私密视频#。
　　"喜欢这个拍摄角度吗？"谭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他穿着深灰色丝质睡袍，发梢滴水落在她颈间。"
　　宁绫终于转过头。晨光中，谭晚的侧脸轮廓锋利，鼻梁高挺，下颌线条紧绷，像刀削过一样利落，春风得意："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恒温系统发出催眠般的白噪音。宁绫闭眼假装入睡，睫毛在脸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谭晚安抚着她，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花瓶。
　　手机突然震动，陆锦的来电显示跳了出来。宁绫刚要伸手，谭晚已经按下接听键并开启免提。
　　"绫！"陆锦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陆公子。"谭晚打断他，指尖绕着宁绫一缕头发，"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谭晚，"陆锦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会下地狱的。"
　　"真巧，"谭晚轻笑，"你父亲五分钟前也这么说。"他挂断电话，将宁绫的手机扔进鱼缸里，气泡咕噜噜涌上来，像垂死的鱼。
　　"你父亲？"她声音嘶哑。
　　谭晚从床头柜取出一份文件。陆氏集团抬头的信纸上，陆父遒劲的笔迹力透纸背："即日起终止与谭氏所有合作，犬子陆锦将与闵氏千金完婚，移民美国生活。"
　　"真感人。"谭晚抚过信纸上的皱褶，"老陆为了保住儿子名声，连三十亿的项目都不要了。"
　　管家恰逢其时地送来晨报。金融版头条是陆氏集团与闵氏资本的联姻公告。
　　落地窗外，浦江晨雾渐渐散去。主卧的智能窗帘始终保持着30%的透光度，让人分不清晨昏。
　　五天？
　　十天？
　　仿佛被时间遗忘了，宁绫很久没有离开过这张Kingsize的床，真丝床单上全是褶皱，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湖面。
　　"喝点水。"谭晚端着Cutipol镀金餐勺抵在她唇边，冰川水在勺心聚成一小汪。见她不肯张口，他俯身含住清水，捏着她下巴渡过去。
　　宁绫猛地别过脸，水珠顺着她下颌滑落，在真丝枕套上洇开深色的痕迹。谭晚的拇指重重擦过她的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楼下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一辆哑光黑的兰博基尼Urus急刹在楼下。车门像蝙蝠翅膀般掀起。
　　谭晚冷笑一声："看来有人自不量力。"
　　宁绫主动吻住他，他愣了一秒，旋即扯开她的睡袍，丝绸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宁绫没有反抗，只是泪眼迷离地望着他。
　　门铃突然响了。
　　不是普通的叮咚声，而是警报音。下一秒，主卧的门被猛地踹开。陆锦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四名持证刑警。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有人举报您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和商业贿赂，请配合调查。"
　　谭晚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抽身，系好睡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公子好手段。"他转向警察，"容我换件衣服？"
　　不等警官反应，谭晚从枕下抽出一把□□，抵住了宁绫的太阳穴。
　　"都别动。"谭晚的声音轻柔得可怕，手指却稳如磐石，"否则我的缪斯就要永远睡去了。"
　　陆锦怒不可遏，他向前迈了一步，却被警察拦住。
　　"谭晚，你疯了？"陆锦失态了，"放下枪，条件随你开。"
　　谭晚低笑一声，嘴唇贴近宁绫的耳垂："乖宝，受累了。"他的呼吸灼热，"他们还不懂，你早就是我的艺术品了——从内到外。"
　　宁绫感到一阵眩晕。她看见寄生不知何时溜进了房间，正蹲在床头柜上，眼睛在昏暗的室内亮得像探照灯。它的臀部快速摇摆，像在计算着什么。
　　"谭先生，冷静。"为首的警官举起双手，"我们可以谈谈。"
　　谭晚的枪口纹丝不动，"好的。"
　　寄生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猛地扑向谭晚持枪的手腕。锋利的猫爪划过皮肤，□□在千钧一发之际偏离了方向。
　　"砰！"
　　枪声震碎了水晶吊灯，玻璃碎片如雨般落下。宁绫趁机挣脱。
　　众人躲过玻璃雨再抬头，谭晚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