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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谁都不许说她!!! ...


  •   躺下闭上眼睛装睡,听见母亲已经离开,才松了一口气。
      盯着这床幔,呆呆出神:“李景究竟是谁?这里是哪里?我还活着吗?怎么才能离开?”这些问题一直在脑海中萦绕。
      最后得出结论:应该是穿书了,‘从太子妃到帝后’应该是自己要达到的目标,大概率就是些宫斗和宅斗自己要做在正妻的位置上。死亡应该是开启循环的导火索,活着应该就能结束循环……不论如何,为了妈妈一定要赶紧完成任务!

      确认了自己是穿书之后,试着喊了两声:“系统,系统。”环顾四周,毫无变化,看来是没什么用了,那么下一个线索什么时候会出现呢?
      带着这个问题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一个小丫鬟推门进来,端着一个铜盆,“小姐,醒醒,该洗漱了。”
      “嗯?”陈静娴把眼睁开了一条缝。
      “小姐,该起床了,寅时了。”
      陈静娴昏昏沉沉地醒来,艰难地用手撑起身体,睁开眼:“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来干活?”猛的瞪大双眼。
      “小姐说什么呢,我就是手划破个口子,不碍事的。”
      陈静娴打量着她:“好像还真没事,明明……。”
      “什么?”小丫鬟凑近看着她。
      “没什么。”

      然后陈静娴去洗漱了,看着递来的杯子和一个刷子,沾沾杯子里的粉末开始刷牙,“呸”皱着眉头:“掉毛啊。”
      小丫鬟:“小姐,就将就一下吧,现在确实没有不掉毛的牙刷。”
      “你为什么知道我想问这个?”
      “你每天都会大骂牙刷掉毛,然后问有没有不掉毛的牙刷。”

      “哦。”陈静娴看着眼前这个眼熟的小丫鬟:“李景是谁?很重要,快告诉我!”把牙刷含在嘴里,双手紧紧缚住那小丫鬟的肩膀。
      “是小姐的贴身侍卫呀。”扭捏地回答。

      陈静娴往后踉跄一下,顿感晴天霹雳,完了,那不是必死无疑,没想到杀手就在身旁!随即又捕捉到小丫鬟古怪的神色:“你害羞什么?”
      “小姐,你讨厌,明知故问。”小丫鬟低头攥着自己的衣角。
      然后更是心如死灰,更完了,夫妻作案,腹背受敌!丫鬟救了自己定是不知道那人是谁,若是知道了,定是二人的刀下亡魂!

      小丫鬟长叹一声道: “但是他最近总是躲着我。”
      这句话让陈静娴抓住了机会,急忙问道:“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不主动,就是不喜欢。他肯定另有新欢了。”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夫妻刺客的刀下鬼,只能献祭了二人的爱情,心里恳求千万别怨恨自己,这也是迫不得已。

      小丫鬟顿感失落:“小姐今天还要相看,将军府的二公子,姜若海,兵部尚书家的大公子,高卢。”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陈静娴:“等等,我不是成亲了吗?怎么还要相看?”
      “小姐,装傻是躲不过相看的。”
      “我说真的!”
      “那你和谁结婚了?”
      “不是那个太子?”
      “啊?”
      “他不好吗?”
      洗漱完将毛巾放下,见那小丫鬟接过去,端着盆朝门口走去,“大家都默认他不会继承皇位,皇上并不宠爱他,以后注定是争抢皇位路上的大门。”
      “什么叫大门?”
      “把他打开就能看到皇位,迈向皇位的第一步。”魂不守舍的出了门。
      我试探地叫了一声:“翠翠。”
      “我把水倒掉,就给小姐拿新衣。”
      看来这小丫鬟就是翠翠了,“别难过了,别在一棵树上吊死。”朝着门口大声吼道。

      陈静娴本来以为自己是要在后宫中和一群女人勾心斗角的宫斗文结果没想到是帮助太子登上皇位的权谋文……

      听到门口有人进来才又回过神来,陈静娴说:“我想要带这个簪子。”
      “你让谁给你干活呢。”一女声传来。
      陈静娴疑惑的扭头看去,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绸缎衣服,绣了些许牡丹,身上有淡淡的茉莉香味,视线逐渐上移,才看清了那妇人的长相,那是:“母亲!”陈静娴兴奋地大吼一声。
      “死孩子,吓死我呀你要。”
      “快坐快坐。”陈静娴立马起身,却被陈母按下去:“我就是来叮嘱你几句,今天去相看的时候矜持一些,别和在家一样一惊一乍的,出门要有出门的样子。”
      看着熟悉的面庞,陈静娴逐渐红了眼眶:“女儿不想嫁人,女儿就想呆在你身边。”
      “那怎么行,以后我们不在了,将军府不能护着你了,也得有个人帮衬你啊。”
      “你生病了?”陈静娴担心的问道。
      “你个死孩子,咒我干嘛。”说着用手指戳陈静娴的头,“一会儿出去不准说不吉利的话。”

      说着丫鬟拿着几套衣服进来:“夫人,小姐,这是刚送来的成衣,看看穿哪一件,上午先相看丞相家的二公子。”
      “来,我看这件青色的不错,还有莲花刺绣,穿这件,然后不是昨天你刚买的翡翠项链,带上,再带上那只白玉镯,清新。愣着干嘛,快换衣服啊,和你爹一个样子,磨蹭死了,急死个人。”

      小丫鬟在一旁帮陈静娴穿戴打扮着,陈静娴拿着点心就往嘴里塞。
      “在家吃饱,出门别像没见过世面一样,要注意端庄,不能大步走路。”看着正在吃东西的陈静娴,恨铁不成钢的咬着后槽牙:“听见了没,诶呀,该着急的时候不着急,不该着急瞎着急。”

      陈母一直叮嘱的上了马车:“记得啊,不好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给人家留点面子。”
      陈静娴坐上马车,拉开帘子:“这么热,快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马车缓缓驶离将军府,陈静娴看着“陈府”的牌子感慨万千,又扭头和丫鬟说:“驾车的那个马夫长得很不错嘛,那大丹凤眼,就是个子不太高。”
      “李景确实很俊俏啊。”
      “啊?”陈静娴脸上花痴的笑容瞬间消失,然后想到自己被杀的一次次经历,大声喊道:“我要下车。”
      “不行啊小姐,怎么能为了不去相看半路要跳车呢。”

      “景泰楼!”陈静娴抬头看着这五层建筑上面的牌匾,大热天的打了一个冷颤,偷偷扭头看向李景,他正直挺挺地站在哪里手里还拿着一把短刀,四目相对后立即回头:“走吧走吧,让人家等久了不好。”

      坐在江边的茶楼上,屋里是美人抱着琵琶弹奏悠扬的乐曲,屋外是打鱼的劳动者齐心收网的画面,桌上摆着精致的糕点,咬一口,酥酥软软,不甜不腻,玫瑰味是陈静娴最喜欢的味道。
      一句话打断了陈静娴的平静。
      “我觉得你太能吃了,可能和我合不来。”
      听到这话顿住了,冷笑一声“呵”挑着眉,紧咬后槽牙发出声音道:“我才刚吃了一口。”直勾勾的盯着面前这个珠圆玉润,眼睛和黄豆一样大的男人。
      “我娘说了,女人吃那么多,没用。”姜若海憨笑道:“你家就你一个女孩,以后你嫁过来我家,都得带过来,你都吃了用了,还能剩下些什么给我家呀。”
      陈静娴强忍着愤怒,咬着后槽牙又憋出几个字:“那你现在想怎样啊?”
      “你太瘦了,以后好几胎才能生个儿子,要是你父亲的将军职务继承给我,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等你生儿子。”
      陈静娴冷笑了一下。
      “你笑了,说明你肯定是看上我了。”
      陈静娴一拍桌子站起来,转身就走了。

      姜若海和他身边的家丁说:“她家的爵位肯定是我的了,她娘没本事就生她一个姑娘,娘说她肯定也生不出儿子,娶回家再纳个妾。”
      陈静娴听到后直接掉头回来,死死盯着他:“你说什么呢,站着和我坐着一般高,还有脸说我呢。你娘说别多吃,她怎么没饿死自己啊!我家就我一个怎么了,我还没嫌弃你家三个儿子,你连遗产都分不了一半!”说完直接把桌子掀翻了。

      “你居然咒我爹娘!”他站起来叉着腰昂着头。
      把他一脚踹倒在地,因为太胖了怎么都起不来。
      “我不仅咒他们了,我还咒你呢,以后老了被儿子活活饿死。”说完提着裙子走下楼:“小二,楼上的财产损失都记我账上。”

      刚出门就看到李景和翠翠迎了上来。
      陈静娴气得直跳脚,“没教养的丑家伙,我宁愿进入和刺客斗智斗勇的循环,也不想被这种人气到半身不遂。”提着裙子头也不回地上了车,给翠翠把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什么人啊,就应该李景跟着上去,把他揍一顿。“
      “就是!“
      “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先去相看下一个?”
      “这样也好。”说罢,翠翠帮忙整理衣服和发髻。

      驾着马车,和江水一起东行,来到一个剧场。
      “这家剧场是新开的,小姐还没来过呢,听说这里的皮影戏是京城一等一的,票很难抢,兵部尚书的大公子看来是花了心思的。”翠翠在旁边小声地和陈静娴道来。
      “那还不错嘛。”翠翠怕小姐再生什么事端,这次一起上楼,看见一位身着白衣的公子,衣服上的白鹤绣的栩栩如生,修长的手指举着一把扇子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一双狐狸眼深情地看着陈静娴。

      “陈静娴小姐是吧,请坐。”
      温吞的声音迅速使得陈静娴好感飙升:“怎么称呼你啊?”
      “在下高卢,小姐想怎么唤我都可以。”
      “高公子,你为何一直用扇子遮住脸啊?”
      “咳咳——在下最近偶感风寒,但已经约好了时间,怕传染了姑娘,这也是下下策。”
      “无碍,无碍。”陈静娴看他如此谦逊也不挂怀这些小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入口清新,果真不凡,微微挑眉:“好茶。”
      “姑娘喜欢便多饮几杯。”
      陈静娴看着高卢一直盯着一楼看:“霸王别姬啊,好戏!”
      “是啊。”高卢随意的回了一句,显然心已经不在相看上了。

      随着高卢的目光看去,似乎不是那戏台上,而是观众席,第一排有一个带着金枝荷花样式步摇的年轻女子,陈静娴默默翻个白眼。然后猛然发觉自己居然能看到那么远
      来到这里,连身上的蚊子包都没变,变的居然是自己的视力。
      陈静娴端起杯子,这时有一个小家丁低着头,向着高卢走来,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什么,高卢看向楼下的目光迅速收回,转脸打量了一下这坐在她对面女子,然后摆摆手示意家仆下去。
      “真是抱歉,陈小姐,家仆说家中有些急事,要在下回去处理,先告辞了,真是抱歉。”
      “那好吧。”陈静娴见他打量自己定是听说了上午的事。

      陈静娴刚准备坐下,看到高卢遗落的荷包,扭头便去追赶。

      “你说的可是真的?”高卢低声问着家仆。
      “千真万确!全京城都知道了。”
      “真是可惜了我在她杯子里下的药了。”
      听到这一切的陈静娴准备和他理论一番,翠翠急忙去拉陈静娴却被甩开,陈静娴拍了拍他的肩膀:“诶!”
      高卢翻了个白眼,不情愿地扭过头:“谁啊!”瞳孔一震,脖子往后一缩,随即换了一副笑脸:“是你啊。”
      “你嘴上怎么长了这么多脓疱啊!不会是花楼逛多了得了什么病吧!”陈静娴紧忙退后几步,拍了拍手赶紧把高卢的荷包丢下,拿起帕子把手擦了又擦。

      高卢才发现没有拿扇子遮住脸,赶紧躲在家丁身后:“你别瞎说!这是造谣生事!”
      “是吗?那我们去官府啊,查查我杯子里的是什么药!”陈静娴把袖子往上一撸,叉着腰,高高扬起下巴:“让全京城都看看你—高卢!是个什么样的人,一直盯着人家女观众,还给女子下药!”
      “我最不屑与妇人争辩!”拉着家丁遮着脸上了马车。

      “我就把钱袋子扔在这里了,谁要是敢拿,就当是我赏他的了!”大步走出茶馆,上了马车。
      陈静娴走后,一个店小二把钱袋子捡起来,有人问:“不怕染上病啊!”他回答:“我命不值钱,谁会嫌钱不干净呢!”
      听了这话,所有店小二甚至观众都一哄而上,都去争抢那钱袋子,抢不到剩下的钱袋子里的钱,就转身去抢第一个拿荷包的店小二手里的钱,甚至抢他身上的钱:“那是我自己的钱!”

      月亮逐渐站上山头,月光洒满世界,好似地上都是银子似的。小石头被扔进水里泛起阵阵涟漪。
      “小姐,这么晚了,该回去了。”翠翠拿着衣服给陈静娴披上,紧挨着陈静娴坐在浅滩边。
      “今天的事都被我搞砸了,回去肯定会被责怪的。”陈静娴双手抱膝,看着水面的涟漪。
      “不会的,夫人都不是那样的人,回去好好讲讲她会理解的。“

      “咔哒——”一个黑影正举着长剑朝着陈静娴跑来,踩着地上的石头发出阵阵声响。
      李景急忙飞奔过来,挡住了杀手的剑:“快走!”
      陈静娴和翠翠急忙站起来躲到一边。
      陈静娴静静地看着李景和杀手打斗发了神,杀手武力高强李景逐渐处于下风。
      “李景!”翠翠正要去帮李景,却被陈静娴一把拉住。

      “没事的小姐别怕!”翠翠地张开双臂把陈静娴护在身后:“小姐我掩护你,一会儿你快骑着马跑!”双眼紧紧盯着战场。
      陈静娴拉住翠翠的手:“要走一起走!”
      “都别想走!”杀手回身一跃而起,冷冽的风裹挟着杀意扑面而来,手中的剑画出一道耸人的寒光,砍向面前的女子。
      陈静娴下意识紧闭双眼,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双手慌乱的挡在脸前,屏住呼吸。
      翠翠猛地转身,没有丝毫犹豫紧紧抱住陈静娴,誓死要用自己单薄的脊背替她挡下这一剑。
      月似乎也不敢看这刺激的场景,连忙用躲在云层中,只留下满天的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冷剑的风在耳边发出尖锐的声音,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两个女孩的身上。

      李景拼尽全力向她们飞奔而来:“翠翠!小姐!”
      比死亡来的更快的是一柄从远处疾驰而来的长枪,那剑的白光似是要划破这漆黑的夜,精准无误的穿透刺客的身体。
      刺客的动作戛然而止,看着从侧面穿透身体的长枪,血液顺着身体的两侧淌出,下一秒“哐当——”躺到在地上,瞋目视天,渐渐没了呼吸。
      风依旧在吹,血腥味混着兵器的铁味钻进陈静娴的鼻腔,皱了皱鼻子,挡在面前的手缓缓放下,看到翠翠死死地抱着自己,远处是刺客的尸体。逐渐恢复理智,拍了拍翠翠:“没事了。”随后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翠翠转过身看到刺客的尸体和李景,呆呆地又扭过来:“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
      听到这句话翠翠才放下心,回过神来,想着刚才那一幕,不由得哭了起来,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抱着李景大哭了起来。
      陈静娴看着眼前的场景笑了起来,嘴里突然涌入一丝咸味,扭头默默地抹了一把眼泪,抬眼看到远处的男子,朝着他走去:“谢谢你救了我。”

      还没走到那人面前,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陈静娴倒下。陈静娴赶紧一个滑跪扶住他两个人的额头撞在一起,他的下巴靠在自己肩上,大口喘着气。
      陈静娴拍拍他的后背:“你还好吗?”心脏扑通扑通的,忽然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流动到自己身上,鼻子一嗅他身上的血腥和檀香混合在一起,见那人没有回复,陈静娴大声吼道:“别谈恋爱了,救人啊!”
      听到小姐的呼喊,都朝着陈静娴跑去。

      两人扶起男子朝着马车走过去。
      陈静娴缓缓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感慨道:“练的真好,我的老天。”

      陈静娴走向那刺客,踢了两脚,看见没反应,从他身体里拔出长枪:“不会没死透吧。”举起来准备再补一刀,瞬间泄了气:“算了,我不敢。”然后快步赶上他们。

      陈静娴让那男子靠在一旁,仔细打量着:极高的眉骨连接着山根,她断定眼前这人是一美男子,可他下半张脸带着面具,心里想:要不要揭开这面具呢?在好奇心和礼貌的斗争中,前者获胜,手轻抚上面具,却被他抓住手腕。
      面具之下发出声响:“别碰,我会让你看到,但不是现在!”
      陈静娴尴尬地抽回手:“真是抱歉啊,失礼了。”

      搀扶着男子回到将军府,陈母赶紧迎上去:“怎么才回来啊,这是怎么了?” “先别问了,快叫大夫。”
      “哦,好。”

      陈静娴回到自己的卧房看到全府上下似乎只有自己的门是推开的,点起烛火查看木门,摩挲着门内的插销,拆下来,掉出两张字条。
      把字条捡起来,一张是一张空白字条,另一张写着:“屠李,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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