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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换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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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修远吩咐郑言:“带太子妃回去。”
陈静娴:“那你注意安全,我就先走了。”
“好。”
陈静娴走后路修远又换了一副面孔,板起脸来:“逃跑的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铁增不屑一笑:“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你最好是说出来,不然凭什么她也触犯律法,却不用来受刑。”
铁增微微挑眉,被路修远捕捉。
路修远坐在蒲团上拿起笔:“你说吧,她长什么模样,我好拟通缉令。”
铁增“哼”了一声:“你们已经抓到她了吧,还在这里与我假装。”
路修远放下笔,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你很聪明,小看你了。”
铁增高昂起头:“这行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路修远见状,一抬手招呼郑术进来,朝着他使了一个眼色。
郑术拿着辣椒水就泼到他身上,铁增发出不停息的惨叫。
路修远从怀里掏出那长命锁:“这是你的吧!”
铁增见了情绪激动起来:“你要干什么!有什么冲我来!”
“我一向不会将刀尖对准妇孺,可是你上头的人,我就不知道了。”与铁增形成反差的是路修远的冷静下来。
“我可不信!”
“随你,但是这次全都折进来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
“那你难道就会放过我?”
“如果你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就可以让你的孩子活下去,你若是不说,太子府可没有理由保他。”
“你是太子?”
路修远点头。
铁增沉默了一会儿:“你若是违背誓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路修远手心朝上摆出一个请的手势:“你自便。”
铁增:“我只和春庆楼的老鸨联系,我只负责把他要的人交给她,她上面似乎背景很大,不过你是太子,应该没事。”
路修远:“春庆楼在哪?”
“在帝都北边的黑市,那是里面最大的花楼,很好找!”
“花楼要年轻女子可以理解,那孩子有什么用?”
“那我不知道。”
“那女人呢?”
“那也是她安排给我的,是个本地人,我只知道她叫春霞。”
“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我只知道这些。”
“你的妻子在哪?我保证,你死前定能见他们最后一面。”
“在帝都,南边有一刘村,再往南走看见一棵槐树,往西走有一个单独的小木屋,他们就在那里!”
“郑术,去找!”
帝都,三皇子府。
“三皇子,铁增没了。”
三皇子气的把手中的茶杯丢出去:“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听说是差点拐了太子妃!”
门外却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
三皇子往椅背一靠:“想听就进来听吧。”
张婧颐畏畏缩缩推开门走进来:“三皇子。”
“我的夫人啊,这么晚了不休息,来这里干嘛?”
“没…我是看书房的灯还亮着,想来看看殿下。”
“是吗?好啊!真是我武靖谰之幸啊。”说完迅速起身掐住她的脖子。
张婧颐双手扒住武靖谰的手:“三皇子,臣妾再也不敢了。”
“我看你那日从乐游苑回来就不对劲!不会是被那路修远迷住了吧!”
张婧颐被掐的满脸通红:“臣妾没有…”
正要来奉茶的刘怜悦看到这一切,扔下茶杯就跪下:“殿下,放过姐姐吧!”然后哐哐就往地上磕头。
武靖谰好久才逐渐松手:“一个两个,都替路修远说话!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们!”随后一甩衣袖,带着下人走出屋门。
刘怜悦急忙帮张婧颐顺气:“姐姐,你没事吧?”
张婧颐咳嗽了半天才缓过劲来:“没事。”
审讯完已经是清晨,淅淅沥沥又下起了小雨,陈静娴站在外面迎他:“砚知!”
路修远看见,小跑着过来,自然地接过伞:“你怎么来了?”
“这里很早就要忙了,多个人多份力!现在有空了,看看你的进度。”
“很顺利!”
彭宇灰头土脸地跑来:“太子,太子妃,听闻昨晚抓了拐卖妇孺的头目,怎么样?”
路修远:“还行,县令修筑堤坝的事情怎么样?”
“忙活了一晚上,总算修好了。”
“这清溪有什么失踪案吗?”
“有,还挺多,但是正好遇上洪灾便没有再查下去。”
“把案宗拿来我看看,然后让他们来领孩子。”
“是!”
彭宇走后陈静娴悄声说:“你就这么相信这个彭县令?”
路修远:“不能说相信吧,目前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确实,感觉他是个好官。”
“嗯,这个远房表舅,还不错。”路修远挑了一下眉,点了次头。
陈静娴“嗯?”了一声睁大眼睛:“这你都不告诉我!”
“很重要吗?”耸了下肩膀,然后另一只手拽了那陈静娴的衣角:“走吧。”
“丢孩子的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陈静娴在县衙门口招呼着。
孩子家长排成一列,探头探脑地看,有没有自家孩子。
“苏玉桂,丢失一个男孩,三岁名叫童童。”陈静娴拿出案卷呼喊着。
一中年女人举手走来:“是我,是我!”
“你是苏玉桂吗?”陈静娴抬头打量。
众人七嘴八舌,都纷纷肯定。
翠翠抱来一个女童:“这是你的孩子吗?”
苏玉桂连忙摇头:“我家是个男娃。”
陈静娴:“把孩子抱来吧。”
李景将那孩子抱出来,孩子一见那女人就喊:“娘。”
陈静娴点头示意李景将孩子给她,随后说:“这孩子都是被拐来的,以防万一,不得不谨慎些,不得冒领孩子!”
那些来的百姓纷纷点头,其中一人说:“只要孩子能回来,怎么都行。”大家纷纷点头同意。
所有的人都被亲人带走了,可还有一男子在门口张望。
陈静娴走来询问:“怎么了大哥,您家孩子没找到吗?”
那男子点点头,他不会言语,只能用手比划。
“大哥会写字吗?”
那男子点点头,进去在纸上写下:若风,我儿子。
陈静娴看着那发神,不会是张若风吧……
那男子比划着,大概和陈静娴差不多高。
陈静娴问:“大哥你叫什么啊?”
写下:张五
“张五大哥,你先别着急,我们先给你孩子画个像。”
张五点点头。
陈静娴拿着张若风的画像:“还真是他。”
张五眼巴巴地看着陈静娴。
“大哥,您放心,您一定会见到儿子的,等几天就和我们回帝都,那里消息更多!”
张五疯狂点头。
陈静娴见忙完认亲的事,又去帮忙布粥。
“小姐,您先休息会儿吧。”翠翠对陈静娴说。
陈静娴:“没事儿,你去歇会儿吧。”
翠翠抢过陈静娴手里的勺子:“小姐快去休息吧。”
“那我去米仓再搬米来。”
进到米仓,陈静娴见米不多了只得长叹一声,随意扛起一袋米,但是那米太沉,不由得往后仰倒。
陈静娴拍拍屁股站起来:“真是浪费了,袋子没破吧。”
转身却看到,一地沙子。
陈静娴急忙打开袋子,发现那袋子里全是沙子,又拆开好几袋,还是沙子。
陈静娴慌张地跑出来,没注意撞到李景身上。
李景:“小姐没事吧?怎么这么慌?”
陈静娴急忙说:“你快回去,再买些米运过来。”
“怎么了?米不够吗?”
“剩下的米只有两袋了,还有八袋沙子。”
“这是怎么回事?”
“再查吧,你先回去买米。”
陈静娴找到正在安置难民的郑言:“郑言!是你带着那赈灾的粮食来的吧?”
郑言把手往衣服上擦擦:“对啊,怎么了太子妃?”
陈静娴把他拉到一边:“怎么运过来的粮食还有沙子啊?”
“不可能啊,一路上都是我和郑术盯着的。”
“你去把砚知找来,我们再商量。”
路修远来到荒废的府邸,关上门:“怎么了?米怎么成沙子了?”
陈静娴:“这沙子,要么是从京都运上去就是沙子,要么是来到这里之后被替换了。”
郑言:“我保证路上我都盯着的,肯定不是路上换的!”
路修远皱起眉头:“是,路上我们都盯着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陈静娴:“先从沙子入手吧,要是在这被调换了肯定用的是这附近的沙子。”
“这附近有沙子的地方是河道,你看那沙子里面有水草吗?”
“没有,都是干净的沙子。”
“那就很大概率是京都有问题。”
郑言:“是不是三皇子?”
路修远:“像他的做派。”
陈静娴:“他肯定想这让难民闹事看你怎么收场!没事,我已经让李景会京都再买粮食了,很快就会回来了!”
路修远长叹一声:“只希望这几天别再有大雨了。”
陈静娴从怀里掏出一个大脑袋娃娃:“这是我做的晴天娃娃,肯定能保佑清溪每日都是艳阳天!”然后比了一个大拇指。
路修远拿过那娃娃仔细端详:“这是哪里的风俗?”
“当然是我陈家独有的!只要挂在窗边,每天都是好天气!”
“还挺可爱的。”
“当然了,和我一模一样!”然后眯眼一笑。
郑言给翠翠使了个眼色,俩人悄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