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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A城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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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城之夜
夜风卷起落叶,街道湿亮如镜。霓虹闪烁,映出匆匆行人的影子。
柳五端着橙汁,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出细碎节拍,目光不自觉落向街口——像在等什么。
她的目光抬起,飘向街口。
“荷晚,你还来不来?”她低声嘀咕,声音带着轻微不耐。
“来了——来了。”
也许是听到她的呼唤。
门被推开,夜风裹着急促步伐闯进咖啡馆,带起长发甩动的弧线,香气随之散开。
“荷晚,今天怎么这么慢?”
“有事。”荷晚微微欠身,伸手招呼咖啡师,语气带着心虚。
柳五侧头,“说吧,你约我来这里,想干什么?”
“没什么。”荷晚扫了街角低声交谈的人群,目光再回到柳五身上,“就是……来看你。”
她的视线短暂停留在柳五锁骨处的旧伤疤,像下意识的留意,又似暗暗记下。
柳五轻轻转动杯子,仿佛随口问道:“可粒跑去Z城了?”
“她找人去了。”荷晚的声音低,像怕被人听见。
“是吗?”,心口轻敲的鼓点里,柳五的手指也不自觉敲着杯沿。
荷晚伸出手,指尖轻触柳五握着杯子的手背——冰凉。
“手这么冰,还握着冷杯子。”她温润地笑,把一杯热饮递过去,动作轻柔,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
杯壁的暖意瞬间渗入柳五的指尖,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荷晚身上,却迅速移开。
荷晚的手在杯边停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手机突然震动,她拿起看屏幕,眉头微微一挑——【小兔子表情包。】
柳五愣了一下,眉头微蹙:“白可粒的消息?”
“嗯。”荷晚轻声回应,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情,比刚才低了几分。
两人安静了几秒,霓虹透过咖啡馆落地窗闪烁,把两人的影子拉长,交错在铺着青石砖的地面上。
荷晚迟疑片刻,低声开口:“……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好像有点不同了。”
柳五手中的橙汁轻晃,杯壁的水珠缓缓滑落。她抬头,眼神深不见底:“荷晚,”她微笑,却带着疏离感,“A城不会变,变的只是我们自己。”
“也对。”柳五用吸管搅动冰块,“不过白可粒没必要亲自跑到Z城。”
“你不懂。”荷晚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冷意,“走吧。”
她们踏出咖啡馆,夜色柔软,像丝绒一样笼罩街道。
街角路灯下,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静静站着,手里夹着文件,徽章模糊不清。
她的目光一直追着她们的背影,死死不移,仿佛能穿透夜色。
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划破夜的静谧,青石路面反射着微光。
荷晚本能地护住柳五,目光扫向阴影——脚步声戛然而止,但胸口的紧张感仍久久不散。
“有人跟踪。”荷晚低声说,声音像被夜风压得更低。
柳五微微挑眉,手指不自觉触上荷晚的手腕,轻轻一握:“别紧张。”
微微颤动的夜色里,她们的影子紧紧交织,仿佛整个A城的夜晚,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