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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巧克力河的见闻 丝因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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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因支历3653年,战争仍未结束但已有缓和,诺格兰仅剩下二十分之一的领土,大概等同于原先的米尔兰,这俨然是米尔兰的复仇。
哈温带着帕拉蝶西,游历于各个城市间——被米尔兰摧毁了的,建立在废墟上的那些。帕拉蝶西戴一项小贝雷帽,一副墨镜,严实的打扮隐瞒了她诺格兰人的身份。
此刻哈温正生着气,因为守卫勒索了他一笔,帕拉蝶西就只好微微握紧他的手,做安慰之意。她们去一处饭馆,哈温苦于囊中羞涩,谎称自己不怎么饿,为帕拉蝶西点了一份餐。她又怎不知?强烈要求各分一半。夜里二人订了一间小旅馆,什么都是静悄悄的。
窗外的钠气灯发出刺眼白光,直至大雪深处。米尔兰人彻夜进行着狂欢,叫嚷声一夜不绝,他们身上总是配着枪的,奴役着诺格兰人。哈温感受到帕拉蝶西在颤抖,就把她拥入怀,温柔地抚摸她毛发。
"谢谢你,哈温。"帕拉蝶西暗暗说。
没有鸡鸣,没有闹钟,只是楼下的米尔兰人也酩酊大醉倒在了垃圾堆上,不再发出什么声响了。哈温睁开眼,手里缺少了帕拉蝶西的那份温暖。
"帕拉蝶西…帕拉蝶西!"哈温踉跄站起,嘴里不住呼喊帕拉蝶西的名字,当他撞开洗手间的大门,面前便是在坐便器上方便的帕拉蝶西。内裤是白色的,挂在她雪白的脚踝间。
"呀!"帕拉蝶西涨红了脸,用手挡住自己。
哈温其实并不怎么害羞了,只是被帕拉蝶西弄得有些尴尬,转过头说:"抱、抱歉,我找不到你了。"帕拉蝶西就平静地答:"没事的,哈温,现在请出去吧。"哈温就关上门退回到沙发上去。
一会儿,门开了,一双白细臂膊从哈温身后过来,在哈温的胸前缠住,凉凉地滑滑地,"我一直都在的,哈温,不要怕。"帕拉蝶西温尔轻细地说,呼出的气息带着蜜酒、叫哈温的耳朵痒痒的,很快便涨红了。
……
天还不算太亮,路边酒瓶里飘出来酒,被冷空气冻住了。这些诺格兰的酒,总要被喝光吧,到那时,米尔兰人还喝什么呢?帕拉蝶西跟着哈酒,小心翼翼地走出城去,守卫还没有上班,大概是在饲养诺格兰奴隶的妓院快活了一整夜吧。
他们出行靠马车,帕斯卡马,一种原产于诺格兰,长了翅膀却早已退化,孱弱到不可飞行的陆生生物。两只浅棕色的杂种马,跑起来也不见得有多快。
马儿带他们漫步在未开拓的土地上,那些小径是难民踩出来的,也许偶然会发现那么一两个诺格兰人的居所,但看官请相信我,你们不会想去的。
帕斯卡马并不是漫无目的地赶路路,此刻哈温执鞭,帕拦蝶西则着一麻布袍,依偎在哈遇右侧,来为哈温与马儿指明方向。
很快,她们经过了巧克力河,哈温本想就这样去品尝一番,但被帕拉蝶西拦住了,因为很多杂乱的酒瓶堆在河流上游,小河也散发出古怪的味道,"哈温,别喝,会坏肚子的。"
哈温显得有些委屈,毕竟他曾很向往这些奇景(尽管是人工的),帕拉蝶西没有办法,小手伸进包里摸索,不一会儿掏出一块巧课力来。
她剥开包装纸,塞进自己的嘴里,"嘿,哈温",哈温听到呼唤,便转过头来,接着就受到了甜得令人融化的袭击——帕拉蝶西用舌头灵活地将巧克力送进哈温嘴里,早已融化的巧克力带着帕拉蝶西的唾液,温软糯糯的。
哈温一时说不出话来,整个大脑都被冲坏了。良久,支支吾吾地带着帕拉蝶西便走。"谢谢你,帕拉蝶西"他说,用手摸了摸帕拉蝶西的头。"我一定要给让安定的。"他心里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