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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坦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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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看上去还算正常,但是再仔细瞧瞧的话可以看出她的眼睛有些呆滞,脖颈和耳后红了,蔓延到脸上,浮着一层粉色,跟她某些时候的状态有些像,贺承风想。
扶着她进门,贺承风给她倒水,谢宁喝了之后看着他,“洗澡。”
贺承风挑眉,“一起?”
谢宁缓慢地眨眼,摇头,醉语着,“不要……还有一点点疼,你太凶了。”
操。
贺承风咬牙,花了半天时间消化她这一句,同时确认,是醉了。
跟她一起上楼,给她简单洗了澡,然后裹着扔了出去,他自己也脱了衣服冲了一下。
谢宁在露台上看星星,吹着风,她眯着眼,觉得很舒服,贺承风走过去,坐在沙发椅上,“过来。”
谢宁转头,过去站在他跟前,指着天上,“星星。”
贺承风就笑了,谢宁喝多了是智商退化了吗?好像是幼儿园小孩。
他最讨厌小孩了。
贺承风拍拍腿,“坐过来。”
谢宁看上去有点抗拒,好像他是什么危险存在似的,贺承风不满,啧声,一把将她拉过去,“怕我干什么?”
谢宁说:“我不怕你。”
贺承风捏着她脸颊,“在想什么?跟我说。”
谢宁偏头看着他,迟缓地思考,想什么?她没想什么呀,只是觉得今天挺开心的,很放松,饭很好吃,酒很好喝,他真好看。
谢宁脸颊红红,然后说:“没有。”
贺承风手指在她脸上摩挲,“哦,那想什么人?”
什么人?谢宁脑子里现在什么都没有想,神经被酒精麻痹着,暂时放空,卸下了一切,像是一直飘着的心安定了下来,没有一点戒备,如果她戒备,是不可能喝多的。
谢宁摇摇头。
贺承风凑近了,声音像是催眠似的,在她耳边,“是吗?夏一说你有七八个前男友,不联系吗?平时会一起吃吃饭?”
谢宁还是摇头,“没有啊。”
贺承风皱眉,声音有点急,也有点大,“没有什么?没有七八个,还是没有联系?”
谢宁觉得捏着她脸的手有一点重,怪疼的,他老是没轻没重,皱了眉直往后躲。
贺承风厉声,“躲什么?”
谢宁撇撇嘴,低着眼睛,睫毛眨眨,有点纳闷,“你和你喜欢的那个女孩也这么凶吗?”
你对喜欢的人是不是很温柔,会一直哄着。
贺承风皱眉?她怎么又提钟星微?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断的干干净净她不是看到了吗?他不是回头的人,就算是谢宁想要分开那他也不会犹豫不决,拖泥带水不是他的性格。
“我在问你,你反问我干什么?”
贺承风觉得身体上合拍的关系也要稍微了解一下对方的感情世界,谢宁知道他的上一段关系,他也需要知道她的,这才公平。
谢宁转了转眼睛,“贺承风。”
她语调缓慢地叫了这么一声。
贺承风平静嗯?了一声,但是心里却起了点波澜,像是被羽毛扫了一下。
谢宁又不说话了,转头去看星星。
贺承风不满,把她掰过来,“你有没有什么秘密?”
“做人要诚实,你对我说,我们坦诚点。”
谢宁转头,眨眨眼,看了他半晌,低头亲他唇,贺承风不防备,被她结结实实亲到了。
他向后躲,哼笑了一声,“你这是心虚?”
“真喝多了吗?”
“嘴挺严。”
谢宁又低头想亲他,结果被他捏住脸,来回转转,“你别是装呢吧?问你话一句都不说,在这儿跟我撒娇?”
谢宁眼神缓慢但炙热,就那么看着他,贺承风也看着她。
晚风轻柔。
贺承风先挪开了眼睛,“得,服了你,睡觉。”
谢宁点点头,他直接单手将人抱在臂弯里,拍了一下,扔到床上了,想了想,把灯关了,没做什么了。
他动作不那么温柔,谢宁落到柔软床上,头发都乱了,她伸手捋捋,好好躺了,感受到身后的温度,转身把手摸到他脸,“晚安。”
黑暗中看不见贺承风神情,几秒沉默后,“嗯……”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谢宁头很痛,她想了想,也没想起来什么,贺承风醒的早,在健身房待了很久,洗了澡之后做早餐,谢宁下楼吃饭,然后问他:“你昨天···”
贺承风看她,一点没心虚,“昨天怎么?你喝多了,下次少喝点,喝多了我还得照顾你,很麻烦。”
谢宁:“······哦。”
他好像是灌她酒了吧,谢宁隐隐觉得,但是又觉得他没有理由这样做,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三天的假期还是很快的,贺承风找到了工作之外的乐趣,两个人除了睡觉就是睡觉,小别胜新婚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挺有利于增进感情的。
那时候分开的不舒服的感觉,贺承风就忘了,他觉得自己是想多了,他看得出来,谢宁是喜欢他的。
他本质上还是个自私霸道的人,关于感情的事从来只看眼下舒心,不管其他。
在周日的时候,贺承风把那条项链翻出来让谢宁带走。
谢宁嗯了一声,拿着了。
*
谢宁是在将近两个多月之后才找到合适的时机见齐寻的。
忙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
她休假后上班的工作交接有些繁忙,张默离开,她需要和项玉竹做好准备,张默的工作还是挺多挺杂的,项玉竹在部门轮岗过,待的时间又长,说起来比谢宁还要熟练,两个人互相配合,把工作衔接的很好。
谢宁知道daisy离职,还愣了一下,怎么这么突然,她问项玉竹。
对方支吾了一下,然后说:“可能是有了更好的发展,不太清楚。”
谢宁看了她一眼,没再问了。
“你可算有时间见我了,叫我好等。”
谢宁坐下,“抱歉。”
“决定好了吗?”
“我可以任国内基地的顾问,如果有特殊任务随时支援,日常的管理我不参与,每个月我可以抽出时间去帮助完善实践课程的教学。”
齐寻仰靠在座位上,露出笑,“求之不得,我给你申请双倍补贴。”
谢宁说:“好。”
工资当然要。
齐寻把国内基地目前的状况跟她讲了一下。
谢宁听完之后问他:“你是打算和唐竟思谈?”
唐竟思,是贺承风的母亲。
齐寻昂了一声,说:“基地不黑不白的,很难在国内立足,我们需要走正道过明路,得找个合适的人向上说话,基础建设也需要投资,凭着佣金可远远不够。”
谢宁嗯了一声,她不管这些事。
齐寻沉吟片刻,他倾身给谢宁倒了杯茶,“你打算继续在银光?”
“不可以吗?”
齐寻挑眉,试探着问:“隐藏身份我可以理解,但你的这份工作是不是太忙了?多不方便,不如来我的酒吧调酒,我可以教你。”
龙井太清淡,谢宁品了品,回味出一点甘甜。
她看齐寻,开门见山地说:“你猜的没错,我是为了贺承风留下的。”
齐寻倒吸一口凉气,笑说:“不是吧。”
谢宁耸肩,偏了偏头去看外面的月洞门,茶香氤氲着。
齐寻揉揉眉心,“你跟……你那位……嘶……我听说……”
谢宁看他脸上表情很精彩,就问:“你听说什么?”
她既然问了,齐寻就照实说了。
“我听说你和Hoff情深意重,要不是基地有规定你们早就去结婚了,还听说你十八岁圣诞节的时候前前后后十七八个男学员找你,你都没理,还差点把其中一个手折断了,但你后来选了Hoff,而且还一直没有换人,这可是很难得了,难道你不是很爱他?”
谢宁看着他,“你还挺……八卦的。”
齐寻也学她耸肩,“我之前可是搞情报的。”
谢宁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就起身,齐寻无奈,“不请我吃个饭?你这样搞我上峰的儿子让我很难办啊,再说,你也不怕他知道后翻脸?”
谢宁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又如常,离开了。
齐寻纳闷,他心想,那贺承风名声可不太好,花花公子一个,整个北城都有耳闻的,谢宁不像是会喜欢那样的,奇了怪,这两个人究竟是谁玩谁?
周末,钱日新组了局,替贺承风庆祝,男男女女,声色犬马。
贺承风跟钱日新喝了几杯,也有人来敬他酒,说着些恭维话,贺承风应付着。
都是些有的没的,之前收购案没拍板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个态度,说他什么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现在开始夸年轻有为,眼光长远,前途不可限量。
贺承风想,我用你说。
钱日新拍着他肩膀,“对了,你最近身边没人吧?”
“干什么?你转行拉皮条了?”
酒杯一放,他斜了人一眼,不满意别人打听他这方面的情况,他回国后从来没有公开过的女朋友,别人不知道,钱日新是知道的。
钱日新笑眯眯的,拍了拍他肩膀。
往那边一招呼,进来个人,女人穿着定制的白裙,妆容不浓,五官艳丽,笑容娇媚。
钱日新招了招手,让她过来,坐在了贺承风身边。
贺承风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