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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的人生将由我做主 觉醒 ...

  •   厕所里。
      “哗啦”一桶冰冷的凉水从头顶上叫下来,刺骨的凉意从头顶蔓延下来,江浸月猛的一睁眼,眼神狠狠盯着那个带头的霸凌者王心如,她长得在班级里算得上上等,双眼皮、大眼睛、冷白皮。
      还没等江浸月反应过来,带头的王心如,揪起江浸月的头发,扇了江浸月几巴掌,恶狠狠说道:“小贱人,谁让你用那种眼神看我的,在看我把你眼睛给戳瞎。”过了一会,江浸月反应过来,站起身来反抗着王心如,她瞧准一旁的红色塑料桶,一把抓过套在王心如头上,离开了厕所。
      回到教室,上课铃声准时响起,刚坐下便看到王心如和她后面的小跟班满脸怨恨的走进来,刚走进教室,为首的王心如瞪了你一眼,眼神里带着怒火。
      这节课是数学课有点无聊,江浸月开始思考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活在他们的阴影里,我就是我,即使有人对我指责,造谣,那有关我什么事,我要知道自己的闪光点,也要看到自己的闪光点,从现在起我不会否定我自己,我要为自己而活”
      “叮铃铃”下课铃声一响,桌子前面便站了几个人。是王心如,那个长期霸凌了自己两年的王心如,她用那粗嗓子大声说道:“江浸月下去给我买瓶水。”
      “不去。”
      “你凭什么不去,就你这样‘死胖’的人,我让你锻炼锻炼怎么了?本小姐帮你,是你的荣幸。”
      我慢悠悠抬起头看着她,说道:“大姐89斤算胖吗?我这要是‘算死胖’那你100多斤岂不是成肥猪了?”
      “你...你...”王心如似乎被气到了,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下午放学你给我等着。”说完便离开了气愤的转身离开。
      等到她离开后,站在一旁的谢淮向我走来走。我抬眼看向他,问道:“谢淮,你有什么事吗?”一直被压抑了太久我似乎忘记了自己有一张绝美容颜。我地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过了一会他才慢慢开口,耳朵有点红,说道:“我刚刚看见王心如找你麻烦,需要我帮你告老师吗?”
      “谢谢你的好意,我可以自己去告老师,不需要别人的帮助,我不是哑巴。”
      “那...那...下午放学一起走吗?我可以保护你。”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桌面,拿起桌上的《芭蕾舞动作解读教材(上)》随口说道:“随你。”我现在要追寻我的梦想,跳好每一只芭蕾舞。说完边拿着书走向了舞蹈练习室。他听到我的回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说道:“好...好!我放学在教室门口等你。”
      走在前端,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
      舞蹈练习室的镜面墙映出江浸月纤细而挺拔的身影。她换上练功服,将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香气息,这是她最熟悉也最安心的味道。

      她轻轻将手搭在把杆上,开始做热身动作。每一个抬腿、每一个伸展都流畅而优雅,仿佛天生就该如此。镜中的少女眉眼如画,鼻梁秀挺,唇色是自然的粉嫩,若不是那双眼中还残留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怯懦,任谁都无法将她与刚才厕所里那个被欺凌的少女联系在一起。

      “一、二、三、四...”江浸月默数着节拍,沉浸在芭蕾的世界里。这里没有王心如的恶语相向,没有同学们的冷眼旁观,只有她和她的舞蹈。脚尖立起,旋转,裙摆飞扬如绽放的花朵。这是她唯一的避风港,是她能够完全掌控的领域。

      两年前,刚升入高中的江浸月因为一次出色的舞蹈表演引起了校内关注,却也意外招来了王心如的嫉妒。从一开始的冷嘲热讽,到后来的故意刁难,最后演变成明目张胆的欺凌。曾经的江浸月选择隐忍,以为退让就能换来安宁,却只让霸凌变本加厉。

      “我不是从前的我了。”江浸月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道,眼神坚定。

      下午的课程平静无波。王心如和她的跟班们没有再来找麻烦,只是不时投来阴冷的目光。江浸月视若无睹,专注听课记笔记。她注意到谢淮时不时看向自己,每当四目相对,他又迅速移开视线,耳根泛红。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陆续离开教室。江浸月不紧不慢地整理书包,心里盘算着如何应对可能在校门口堵她的王心如。她并不害怕,已经做好了正面冲突的准备。

      走到教室门口,她惊讶地发现谢淮真的等在那里。少年倚墙而立,夕阳为他镀上一层金边,校服穿得一丝不苟,气质清冷却在此刻显得有些紧张。

      “你还真等了。”江浸月语气平淡。

      谢淮站直身子,略显局促:“我说到做到。王心如她们经常在校门口那条小巷子里堵人,我...我可以陪你走另一条路。”

      江浸月打量着他。谢淮是年级里有名的学霸,长得好看却总是独来独往,很少与人交往。他突然的热情让她有些疑惑,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恶意。

      “谢谢,不过我不需要绕路。”江浸月说着,径直向校门口走去。

      谢淮急忙跟上:“等等,王心如她们人多,你会吃亏的。”

      “那就让她们试试。”江浸月脚步未停,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

      果然,刚走出校门不远,王心如和三个跟班就从一旁的小巷里走了出来,拦住了去路。周围的学生见状纷纷绕行,没有人敢上前干涉。

      “哟,这不是我们的芭蕾公主吗?”王心如讥讽道,目光落在江浸月身后的谢淮身上,脸色更加难看,“还找了个护花使者?谢淮,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谢淮上前一步,挡在江浸月身前:“王心如,适可而止吧。我已经报告给教务处了,老师马上就会过来。”

      王心如脸色一变,随即冷笑:“你以为我会信?教导主任早就下班了。”她转向江浸月,“死胖子,白天很嚣张啊?看来是水浇得不够多,没让你清醒过来。”

      江浸月轻轻推开谢淮,直面王心如:“我清醒得很,倒是你,似乎永远不明白什么叫适可而止。”

      “你什么意思?”王心如眯起眼睛。

      “我的意思是,”江浸月声音清晰响亮,足以让周围悄悄围观的几个学生听到,“你嫉妒的样子真的很难看。因为自己跳不了芭蕾,就欺负每一个比你有天赋的人,不是吗?”

      王心如的脸色瞬间煞白:“你胡说八道什么!”

      “去年选拔赛,你被淘汰后去找评委老师哭诉,说比赛有黑幕。”江浸月不急不缓地说,“事实是你基本功不扎实,连最简单的旋转都做不好。需要我现场演示一下你是如何摔倒在舞台上的吗?”

      围观的同学中传来几声窃笑。王心如学芭蕾失败的事不少人知道,但从未有人敢当面提起。王心如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抬手就要扇江浸月耳光。

      手腕在半空中被牢牢抓住。江浸月不知何时已摆出防御姿势,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她紧紧攥着王心如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后者疼得皱起眉头。

      “这是最后一次,”江浸月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再找我麻烦,我会把你这几年霸凌同学的所有证据交给警方。你应该已经满十六岁了吧?足够负刑事责任了。”

      王心如试图挣脱,却发现江浸月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你、你吓唬谁呢!”

      “监控录像、录音、受害者证言,我收集了整整一年。”江浸月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却更具威胁,“想想你那个当副校长的爸爸,如果他知道女儿可能留下案底,还会那么纵容你吗?”

      王心如终于露出惊恐的神色。她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江浸月会有如此狠厉的一面,更没想到她早已暗中收集证据。

      “你...你...”王心如语无伦次。

      江浸月甩开她的手,仿佛碰到什么脏东西:“带着你的跟班,滚。”

      王心如咬牙切齿,但在江浸冰冷的目光逼视下,最终只能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只有谢淮还站在原地,眼中满是惊讶与钦佩。

      “你早就计划好了?”他问。

      江浸月放松下来,恢复平静神态:“忍了两年,总得有所准备。”

      “为什么现在才反击?”

      江浸月望向远处,夕阳正在西沉,天边一片绚烂的橘红色。

      “或许是因为终于明白,沉默只会助长欺凌,不会换来尊重。”她轻声说,“我不想一辈子活在别人的阴影下。”

      谢淮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真的收集了证据?”

      江浸月嘴角微扬:“诈她的。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会真的收集。”

      谢淮先是惊讶,随即笑了起来。这是江浸月第一次看到他笑,冰冷的气质瞬间融化,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送你回家吧。”谢淮说,“以防她们回头找麻烦。”

      这一次,江浸月没有拒绝。

      路上,两人并肩而行,一时无话。穿过两个街区后,谢淮忽然开口:“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你了。”

      江浸月投来疑问的目光。

      “去年校园文艺汇演,你跳的《天鹅湖》片段。”谢淮解释道,“我坐在第一排。你的表演...很打动人心。”

      江浸月有些惊讶。那次的表演并不完美,因为前一天王心如故意“不小心”弄坏了她的舞鞋,临时借用的鞋子并不合脚,导致她在做一个跳跃动作时险些摔倒。

      “那么失败的表演,有什么打动人的?”她不禁问。

      “正是因为那个险些摔倒的瞬间。”谢淮认真地说,“我看到你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但下一秒就变得坚定,接下来的动作更加完美。那不是表演,那是真正的挣扎与坚持。”

      江浸月怔住了。从未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就连指导老师也只事后批评她不够谨慎。

      “从那时起,我就想认识你。”谢淮继续说,耳根又微微泛红,“但每次看到你,总是被一群人围着...”他没说完,但江浸月明白——围着她的是王心如和她的跟班,不是朋友。

      “今天在厕所,我本来想干预,但看到你的眼神,我知道你不需要我救你。”谢淮说,“你需要的只是一个站出来的理由。”

      江浸月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这个看似冷漠却观察入微的少年:“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谢谢你看到了真正的我。”江浸月微笑起来,那双总是带着忧郁的眼睛第一次弯成了月牙。

      谢淮一时看呆了,半晌才喃喃道:“你应该多笑一笑。”

      走到小区门口,江浸月转身对谢淮说:“我到了,谢谢您送我。”

      “不客气。”谢淮犹豫了一下,“明天...需要我等你一起上学吗?”

      江浸月想了想,摇摇头:“不用了。王心如暂时不敢怎么样,而且...”她顿了顿,“我必须学会独自面对。”

      谢淮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转为理解:“好吧。但如果有什么需要,记得找我。”他从书包里掏出纸笔,迅速写下一串数字,“这是我的手机号。”

      江浸月接过纸条,小心地放进口袋:“好。”

      回到家,江浸月将书包放下,第一时间走到卧室的全身镜前。镜中的少女有着姣好的面容和苗条的身材,完全与“死胖”二字沾不上边。王心如的辱骂不过是无中生有的打击,可笑的是自己曾经真的相信了。

      她轻轻抚摸镜面,对自己说:“从今天起,我要真正地看见自己。”

      电话铃声响起,江浸月接起,是母亲嘘寒问暖的日常通话。往常她总会隐瞒被欺凌的事,但今天,她决定说出部分真相。

      “妈,有件事我想告诉您...”她缓缓开口,讲述了自己与王心如的冲突,省略了厕所浇水的细节,只说是口角纠纷。

      母亲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然后问:“需要妈妈介入吗?”

      江浸月心中一暖:“暂时不用。我已经处理好了,如果解决不了,再请您和爸爸帮忙。”

      “好,记住,家永远是你的后盾。”母亲的声音充满信任与支持,“周末爸爸回来,我们好好聚一聚。”

      结束通话后,江浸月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打开电脑,她开始搜索关于校园霸维权的法律信息,认真记下要点。接着,她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确实收集了一些王心如霸凌其他同学的证据——照片、录音和视频片段。她之前从未想过真正使用这些,只是下意识地收集,仿佛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

      现在,她要将这些证据整理归档,以防万一。

      做完这一切,江浸月换上练功服,在房间里练习基本功。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边。每一个动作都极致专注,仿佛舞蹈就是她的语言,她的抗争,她的自我。

      第二天清晨,江浸月比平时早半小时到达学校。出乎意料的是,谢淮已经等在校门口,手里提着两个纸袋。

      “早安。”他递过一个纸袋,“给你带了早餐,想着你可能没时间吃。”

      江浸月惊讶地接过,纸袋里是她最喜欢的红豆面包和温热的豆浆:“你怎么知道...”

      “文艺汇演后,我注意过你经常买这个当早餐。”谢淮轻描淡写地说,仿佛跟踪观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江浸月不禁失笑:“谢谢你,谢淮。”

      两人并肩走进校园,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谢淮是年级有名的冰山学霸,江浸月则是长期被孤立的“怪胎”,这样的组合自然引人注目。

      走到教室门口,江浸月忽然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推开门后将面对什么——好奇、猜测、或许还有王心如不甘的目光。

      “准备好了吗?”谢淮轻声问。

      江浸月点头,推开教室门。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王心如和她的跟班们坐在教室后排,投来的目光充满怨恨,但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江浸月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出课本预习,仿佛周遭的一切与她无关。谢淮则自然地坐在她旁边的空位上——那是他特意与别人换的位置。

      第一节课间,一个瘦小的女生怯生生地走到江浸月桌前。

      “有事吗?”江浸月抬头问。

      女生递上一盒巧克力,声音细若蚊吟:“谢谢你昨天...王心如她们以前也经常欺负我...自从你反抗后,她们今天都没敢...”

      江浸月温和地打断她:“这巧克力你自己留着吃吧。如果她们再找你麻烦,记得告诉老师和家长,不要沉默。”

      女生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不怕她们报复吗?”

      “怕。”江浸月诚实地说,“但更怕一辈子活在恐惧中。”

      女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收回巧克力,感激地看了江浸月一眼,匆匆离开了。

      谢淮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待女生走后才开口:“你给了她勇气。”

      “勇气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找到的。”江浸月轻声说,“我只是让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这一天过得异常平静。王心如虽然没有再直接找麻烦,但江浸月能感觉到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时刻盯着自己。她知道这场斗争远未结束,但至少,她已经拿回了主导权。

      放学后,江浸月照常去舞蹈练习室。谢淮依然等在教室门口,自然地陪她走去。

      “你不用每天都这样。”江浸月说。

      “我想。”谢淮简短地回答。

      走到练习室门口,江浸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怎么会学芭蕾?男生学这个的很少见。”

      谢淮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小时候体弱多病,医生建议学习舞蹈增强体质。后来就...喜欢上了。”

      江浸月点点头,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不必急于一时。

      换上舞鞋,她开始热身。今天练习的是《吉赛尔》第二幕,幽灵女王的独舞部分。这段舞蹈要求极强的控制力和表现力,是芭蕾舞者的一大挑战。

      音乐响起,江浸月沉浸其中。每一个延伸,每一个跳跃都力求完美。在做一个复杂的旋转动作时,她忽然感到脚下一阵刺痛,重心不稳向前摔去——

      一双手及时扶住了她。谢淮不知何时进了练习室,眼神关切:“没事吧?”

      江浸月尝试站稳,却倒抽一口冷气:“脚踝...好像扭到了。”

      谢淮二话不说,蹲下身仔细检查她的脚踝:“有点肿了。我背你去医务室。”

      “不用了,我自己能——”江浸月的话还没说完,谢淮已经转身背对她,示意她上来。

      犹豫片刻,江浸月只好攀上他的背。谢淮稳稳地站起身,向医务室走去。

      趴在谢淮背上,江浸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一丝汗水的味道。他的肩膀比看起来要宽阔,步伐稳健有力。

      “谢谢你。”江浸月轻声说。

      谢淮没有回头,但耳根又红了:“不客气。”

      医务室里,校医为江浸月做了检查,确认是轻微扭伤,包扎后嘱咐休息几天,避免剧烈运动。

      “这几天不能练舞了。”江浸月沮丧地说。

      “正好给自己放个假。”谢淮安慰道,“有时候休息是为了更好的前进。”

      走出医务室,夕阳已将天空染成一片橙红。谢淮依然坚持送江浸月回家,这次她没有拒绝。

      快到小区门口时,江浸月忽然开口:“其实,我知道你。”

      谢淮投来疑问的目光。

      “全省数学竞赛连续三年冠军,物理竞赛金牌得主,直接被A大预录取的学霸。”江浸月如数家珍,“老师们经常在课上提起你。”

      谢淮有些不好意思:“那些都不算什么。”

      “为什么关注我?”江浸月直截了当地问,“以你的成绩和名气,完全可以和学校里任何一个人做朋友。”

      谢沉默了片刻,天空渐渐由橙红转为深蓝,第一颗星星在远处悄然亮起。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崇拜或者嫉妒,”他终于开口,“甚至没有任何期待。在文艺汇演之前,你可能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江浸月怔了怔,没想到是这样的理由。

      “大多数人看到我,看到的只是成绩和光环。”谢淮继续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寞,“但你不同。那天演出后,我在后台遇到你,向你表示祝贺,你只是淡淡地说谢谢,注意力全在你的舞鞋上——那双被弄坏的舞鞋。”

      江浸月努力回忆,却对这次相遇毫无印象。那时她全沉浸在演出失误的懊恼中,根本无暇顾及旁人。

      “从那时起,我就想真正地认识你。”谢淮总结道,停在小区门口,“不是学霸谢淮和芭蕾舞者江浸月,只是两个普通人。”

      江浸月望着眼前的少年,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隐藏真实的自我——一个用冷漠隔离他人,一个用沉默逃避伤害。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能看懂彼此面具下的真相。

      “下周市里有芭蕾舞比赛,”她突然说,“我本来不想参加,因为王心如也会去。但现在我改主意了。”她直视谢淮的眼睛,“你想来看吗?”

      谢淮的眼中闪过惊喜:“当然。什么时候?在哪里?”

      “周六下午两点,市艺术中心。”江浸月微笑,“现在我真的得回去了,脚踝开始疼了。”

      “我扶你到楼下。”谢淮急忙说,伸手搀住她的胳膊。

      月光下,两个身影慢慢走向住宅楼,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江浸月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与安心。无论前方还有什么挑战,至少此刻,她不再孤单。

      到达单元门口,江浸月轻声道别,转身进门。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她听到谢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江浸月!无论比赛结果如何,你已经是我的冠军了!”

      电梯门完全闭合,向上运行。江浸月靠在镜面上,忍不住笑了起来。脚踝还在隐隐作痛,但心中却充满力量。

      回到家中,她第一件事就是将芭蕾舞比赛报名表找出来,认真填写每一个空格。在参赛曲目一栏,她毫不犹豫地写下——《天鹅礼赞》。

      这不是认命,而是重生。就像天鹅在生命最后一刻展现出极致的美,她也要在压迫中绽放最绚烂的自我。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谢淮发来的短信:“到家了吗?脚踝还好吗?”

      江浸月回复:“到了,还好。谢谢今天的陪伴。”

      片刻后,又一条信息传来:“不用谢。期待周六看你的表演。”

      江浸月放下手机,走到窗前。夜空中的星星比平时更加明亮,仿佛在为谁指引方向。她轻轻抚摸窗玻璃,对倒影中的自己说:

      “准备好了吗?舞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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