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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露台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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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两人靠在栏杆边。
田生把黑色衬衫的袖口挽起，手肘撑在栏杆上，郑生松了灰色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双手抱胸背靠栏杆。
此情此景，恍若当年。
夜风吹过，两人的酒早已经醒了，只是各有各的心事，沉默着不开口。
许久后，田生烦乱的掏烟出来，刚刚放进嘴里，就被一只手抽走。
郑生很是自然的把那支已经有些湿润的烟含入嘴里。
“你这倒是老样子。”把他的烟顺走。
田生又重新叼了一支烟，手里玩着打火机，回头侧向他，郑生也转头侧向田生。
两人叼着的烟头怼在一起。
田生抬手打火点燃。
两人的头回归原位。
“点解，”吐出烟雾后田生扭头看他，“郑生，你欠我一个解释，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郑生捏着烟，回头对上他的眼，反问回去，“田生要我解释哪一个？”
田生咬牙点头，“你话呢？五年过去，你倒是变嘴硬了。”
郑生笑了一下，“不敢当，田生倒是一点唔变，同五年前一样不会讲话。”
“我嘴再硬，也没有你当初话分手叫我滚的嘴硬。”
田生低头捏紧了手，郑生没有再说话，他缓缓松手，好似是认输了一般。
五年的思念，五年的爱，那些日日夜夜他很难熬，他不想再失去眼前人了。
当初是他错了，也是他无能。
“是我错了，对唔住。”
“我不是真的要同你分手，是那些老野给我的压力太大了……”
“我只是想假装同你吵架，然后好对付他们，是我不对，我应该好好的同你讲清楚的。”
“我只是怕你觉得我无能……”其实当初的田生的确是无能为力。
“我没有想到，你真的会走，然后没有音讯，我找过你的。”
田生花了差不多一年半的时间稳定了局面，掌握了权力，回头时才后知后觉已经许久没有郑生的消息。
他以为他只是出去散心，但是田生明里暗里去找，港城大陆，通通安排人去查，却是半点消息都没有。
他恨郑生的离开，更恨自己的愚蠢和无能。
他明明知道郑生什么都不怕只想同自己一起面对，他却在心里把他软弱化，想护着又没有说清楚，让郑生离开无了音讯。
“田生，我恨你。”
郑生听完后默默吐出这句话。
但是他心中那个石头落地了。
果然啊，当初的事情和他想到的一样，这个人怕伤害到自己选择用这种方式隔开他。
其实听到那句分手郑生心很痛，他恨那个时候的田生不愿意同自己好好讲话，也担心田生怎么面对集团那些老东西，他也恨自己。
郑生恨自己当时在港城不够分量，不能为田生分担，他很想同他一起面对，但是自己的确不够力量站在前面。
所以郑生走了，真正的离开了港城。
他去了另一个地方重新开始，努力的让自己有更多筹码，他要堂堂正正的站在田生旁边，甚至是护在田生前边。
现在他做到了，才光明正大的回到港城，今天的事情他心里有数，只是不确定心里最重要那个人是否同他想的一样在等自己。
现在他确定了。
“对唔住。”
“对唔住。”
两句话同时落下。
先开口的田生有些愣，他以为郑生不愿意原谅自己，才再说一遍对不起的，不明白为什么郑生也说了这句。
“对唔住，”郑生又重复一遍，他对着田生的眼睛，“离开了这么久，也冇给你一个音讯，对唔住。”
“我知道你当年的难处，我只是恨你这么小看我，也恨自己帮不上你，才真的离开。”
田生心情难以言说，他笑了起来，双手扣住郑生的肩膀，摇头，“是我的错，是我太无用了……你，你是原谅我了吗？”
“你还会离开港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