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早饭风波 清晨的校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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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校门口，远远就看见知夏戴着醒目的红色值日袖章站在校门右侧，那抹鲜红在晨光中格外扎眼。
她板着脸检查是否有同学迟到，，活像个严肃的小门神。
“早上好呀，晚晚，你不准笑，”知夏小声的说道，旁边有老师在盯着，"没笑没笑，"
程听晚凑近她耳边，"就是这袖章让你特别像居委会那些热心大妈！
"好了好了，快进去！，"不能耽误我值日。对了，我刚看见你那位许学长，骑着一辆黑色公路车'咻'地就进去了，车把上还挂着个水壶..
“我知道啦”程听晚笑着摆摆手往教学楼走
书包里装着精心准备的早餐
他们教室就在程听晚他们年级楼上一层，程听晚仿佛已经把周五他拒绝她的事情给忘掉了
站在高二二班门前，程听晚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抬头望着门牌上的"高二（2）班"字样，手指不自觉地拽紧了早餐纸袋
"周五的事就当没发生过..."程听晚小声对自己说，"不是你喜欢的类型，那我就努力变成你喜欢的类型！"
走廊上开始有同学经过，好奇地打量站在班级门口的陌生女生。程听晚的脸颊开始发烫，拿着早餐袋的手却更用力了。
"不能退缩，程听晚。已经都到门口了，难道要临阵脱逃吗？"
"许闻溪！"
声音比想象中响亮，教室后排那个低头看书的身影明显僵了一下，缓缓抬头。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坐在门口的林墨"哟！"他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手里的书"啪"地合上，"这不是上周五来后台……找我们老许的学妹吗？"他故意拖长声调，引得全班同学都转头看向门口 "许闻溪！人家专门来找你呢！"
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有点起哄的氛围了，程听晚只看到他慢慢靠近走到她的面前
"怎么了？"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比之前温和一点，但依然带着距离感。
程听晚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一把拉过他的手——触感比想象中温暖，——将早餐袋塞进他掌心。"这个给，给你！"指尖碰到他掌心的瞬间，转身就跑。
身后爆发的起哄声差点掀翻班级屋顶：
“我去，许闻溪，这女孩哪个班的啊，这么勇猛”
“大清早的来送温暖！”
旁边的男同学带有一点羡慕的口吻说道，
“怎么没人给我送早餐啊！我也想要漂亮学妹送早饭！”
.“去去去，你能有我们老许有魅力？”林墨一把揽住许闻溪的肩膀，冲对面说话的男生挤眉弄眼，"看看人家这颜值，这气质！"他夸张地比划着，"我跟你说，我就看好她，你说是吧闻溪？"
许闻溪面无表情地拍开林墨的手，低头看了眼被塞到手里的纸袋。
"你那么爱搭话，"许闻溪突然把早餐袋往林墨怀里一塞，"这早餐给你，你要不要？"
"别别别！"林墨像接到烫手山芋一样连忙推回去，夸张地举起双手，"我开玩笑的！"
他贼兮兮地凑近许闻溪耳边，却故意说得全班都能听见："人家小学妹可是专门给你带的早饭，我怎么能要呢？那不是太不仗义啦！"
"快给我们看看人家给你准备了什么爱心早餐啊！"林墨不死心地继续起哄，伸手就要去扒拉纸袋。
"关你屁事啊！"许闻溪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白眼，拎着袋子的手往高处一举，轻松躲过林墨的偷袭。他转身走回座位。
纸袋被小心地放在课桌上，许闻溪修长的手指慢慢拆开缠绕的封口。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三明治，水煮蛋，还有一小盒草莓牛奶旁边还贴着一张便利贴："记得吃早餐。——T.W"
程听晚几乎是落荒而逃，楼梯间回荡着她急促的脚步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转过楼梯拐角时，完全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人影。
"砰！"
额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一个宽厚的肩膀，程听晚踉跄着后退两步，眼前金星直冒。
"呲...对不起对不起！"程听晚慌忙道歉，视线里只看到对方的体恤和斜挎着的黑色运动包。"走路不长眼啊——"对方明显要发火的声音突然卡住，转而变成一声惊喜的"是你？"，程听晚抬头，对上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韦珩正看着她，他今天没穿校服外套，只套了件白色短袖
"你从我们那层下来的？"他单手插兜，歪着头打量着，"怎么，高二有你认识的人？"
程听晚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解释。"额，快要上课了，我先走啦！早安！"一溜烟从他身边窜过去，三步并作两步跳下剩下的台阶。
"这小家伙，跑得还挺快嘿！"
等程听晚气喘吁吁地冲回教室时，立马瘫在座位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试图给发烫的脸颊降温
而此时的高二三班教室，韦珩正把包甩在最后一排的课桌上。陈欣立刻凑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话说你小子，上周五晚饭吃得好好的，还没吃完，就火急火燎就跑了？"陈欣眯着眼睛，"怎么，遇到什么事了？"
韦珩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不告诉你，少打听哈！"
"切！"陈欣撇撇嘴，"不说拉倒，待会你想说我还不稀得听了！"
教室里嘈杂的读书声渐渐响起，韦珩转着手中的笔，目光落在窗外。只有他自己知道，上周五晚"偶遇"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的事情
而现在，那个慌慌张张逃跑的小家伙，似乎又有了新的秘密。
"今天我们学习细胞的基本结构。"生物老师敲了敲黑板。听晚立即翻开崭新的笔记本，右手不自觉地转了下笔——这是她专注时的小习惯。
当老师讲到线粒体时，她的笔尖突然停住了。前排同学传纸条的动静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她只是无意识地将左侧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叶绿体只存在于植物细胞中..."她轻声重复着老师的话，同时用荧光笔在课本上划出一道笔直的黄线。
教室后排突然传来窃窃私语，她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黑板上当老师展示动物细胞模型时，"程听晚。"老师突然点名，"你能说说核糖体的功能吗？"
她站起身时，课桌下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桌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但她的声音却格外清亮："核糖体是蛋白质合成的场所，就像..."她瞥了眼窗外的梧桐，"就像树叶里的叶绿体是光合作用的场所一样。"
不错不错，回答的很好。老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来我们继续往下讲。。。。。。
"晚晚——好啊你！"严知夏一把将手机拍在程听晚的课桌上，"背着我们给许学长送早餐？"
课间嘈杂的教室里，她的声音引来周围同学的注意。程听晚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学校贴吧的热帖：【重大新闻！许闻溪被新生学妹主动送早餐】。标题下面还配着一张偷拍照——程听晚站在走廊上拿着早餐的样子
“快说，学长收了没？”
程听晚咬着下唇点点头："我硬塞给他的..."声音越说越小，"也不知道他吃没吃..."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压低声音凑近，"这下你要出名了！马上说不定整个年级都会知道你喜欢许闻溪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课本上，程听晚盯着那处光斑看了两秒，突然抬起头："知道就知道呗。"
"啊？"知夏瞪圆了眼睛。
喜欢还怕被知道吗？"
知夏愣了三秒，"不愧是我们晚晚！"不过..."她神秘兮兮地指着手机，"你看最新回复。"
【听说许学长只喜欢成绩好的女生】
【学妹勇气可嘉，但估计没戏】
"嘁。"程听晚轻哼一声，把手机塞回知夏手里，"放心，我不在意这些。
"走，我们去小卖部！"
"啊？现在？"知知瞪圆了眼睛，显然没跟上程听晚跳跃的思维。王旭！"程听晚朝教室里喊了一声，"请你喝奶茶！"原本趴在桌上打瞌睡的王旭猛地抬头，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真的假的？"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爱喝不喝。"程听晚作势要走，被他一把拉住衣袖。"喝喝喝！"王旭笑得见牙不见眼，"我要双倍珍珠！"
知知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吃。"但还是跟上了我们的脚步。
韦珩懒洋洋地靠在走廊栏杆上，手机屏幕亮着贴吧热帖——《重大新闻！许闻溪被新生学妹主动送早餐》。他拇指随意地划拉着页面，嘴角叼着的棒棒糖棍一翘一翘的。
"原来早上慌慌张张的，是去找他啊..."韦珩眯起眼睛，偷拍照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出是她。
身后教室里传来一阵笑声，林墨的大嗓门隔着墙壁都听得清清楚楚："这学妹真不错，感觉跟许闻溪挺配啊？
"许闻溪..."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脑海里浮现出高一运动会时的场景。
那天4x100米接力，作为最后一棒的他们几乎同时接过接力棒。他记得自己冲刺时，余光里许闻溪跑的异常快。虽然最后以半步之差输给了二班，但他冲过终点线时微微喘息的样子，确实...
"长得是挺帅的吧..."韦珩无意识地用舌尖抵着棒棒糖，"但整天板着一张脸，"有时候在走廊上偶遇会打个招呼，总是看见他抱着厚厚的书本，感觉脑子里只有学习。
韦珩突然觉得嘴里的糖甜得发腻。他"咔嚓"一声咬碎"
原来她喜欢这种类型的啊..."
他随手把手机塞回口袋，却在转身时撞见了刚从办公室回来的许闻溪。
两人在走廊的转角处迎面遇上。许闻溪怀里抱着一摞作业本，他们同时侧身避让，肩膀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擦了一下。
"抱歉。"许闻溪低声说，目光在韦珩脸上停留了半秒，似乎想起了什么。
韦珩勾起嘴角，突然伸手扶了下那摞摇摇欲坠的作业本："许闻溪，早餐好吃吗？"
许闻溪明显僵了一下，他没回答，看了一眼他走回了班级，韦珩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突然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刺眼。
小卖部门口挤满了学生，程听晚踮起脚尖朝柜台喊道："要两杯珍珠奶茶！一杯多加珍珠！"
"好嘞！
程听晚把温热的奶茶递给知夏和王旭，吸管戳破封口时发出"噗"的声响。"说好的包你这周奶茶。"程听晚笑着看知夏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大口，珍珠堵住了吸管，她鼓着腮帮子使劲嘬的样子活像只仓鼠。
"你太好了晚晚！"知夏含糊不清地说着，突然她眼神瞟向她身后。
"...你看她是不是就是早上给许闻溪送早餐的那个女生？"身后女生传来刻意压低的议论声。
"长得也不高啊，你说许闻溪能喜欢这样的？真是一点竞争力都没..."
知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奶茶杯在她手里被捏得咯吱作响。"别理她们，晚晚。
"说什么呢你们！声音大得引来周围人的侧目，就差冲上去理论了。
程听晚赶紧拉住她的手腕：确实，比起那些高挑漂亮的学姐，她这158的个子站在185的许闻溪身边，就像个小学生。她低头盯着自己的小白鞋，鞋尖上还沾着早上下楼梯蹭到的灰尘。
"学妹好啊~"旁边突然冒出几个高年级男生，笑嘻嘻地跟她们打招呼
程听晚有些局促地点点头，“为什么突然和我打招呼？是因为看了那个帖子吗？还是早上送早餐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高年级？”
"听我说许学长对你的态度可不一样，"他们一看就是嫉妒，""我们晚晚多可爱！"
"对对对，"王旭也凑过来，嘴里的珍珠还没咽下去，
走，我们回去吧，下节课也快开始了。"
教室里，程听晚和知知王旭说道，这次月考我们加油啊
答应过要互相监督的，争取我们都进年级前二十，"没问题！"知夏举起手！
王旭懒洋洋地转着笔："月考而已，这不轻轻松松~"话音未落，他手中的笔"啪"地掉在桌上，像是在无情揭露他的吹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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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听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翻开崭新的错题本。在心里暗下决心：这次月考一定要考个好成绩，证明给所有人看——不只是为了许闻溪，更是为了自己。
橙红色的夕阳像打翻的橘子汽水，将整个校门口浸染在温暖的色调里。放学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程听晚正和知夏他们讨论着明天的数学测验，手中的笔记本上还画着刚才没解完的几何图形。
"这个辅助线到底该怎么加啊..."知夏愁眉苦脸地戳着草稿纸。
"我都说了要连接这两个点..."王旭拿起知夏的笔在纸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就在这时，程听晚的视线在门口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许闻溪？此刻他正靠在他的黑色公路车旁，刘海任晚风吹着，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正低头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表表带。
这样随性的姿态在放学的人潮中格外醒目，周围的目光渐渐聚焦在他身上
"那男生谁啊？好帅啊 是我们学校的吗..."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瞪大眼睛说
"绝对是我们学长！完全长在我的审美点上！"她的同伴激动地攥紧好友的袖口
看着几个女生偷偷掏出手机想要拍照。这时，另一群女生经过身边说道，诶"那不是我们隔壁班的许闻溪吗？"
听说今早有高一学妹给他送早餐来着..."
"他不是挺爱拒绝别人的吗，据说到现在没有过女朋友。"
议论声逐渐散开来，但许闻溪似乎对这些目光并不在意
"喂，你们看..."有人压低声音，"他好像在等人？"
"他在那干嘛？在等人吗..."程听晚喃喃自语，完全没注意到知夏正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这时他突然抬头，好像是看见了她，目光直直地朝程听晚这边看来。
程听晚的心跳漏了半拍。他还在看她，目光专注得像是早已锁定目标。“不会...不会是在等我吧，是因为早上那个早饭吗还是...”
"喂！回神啦！"知夏突然用力捏了捏程听晚的手臂，疼得她差点跳起来，"你看到许学长没？你说他在那等谁呢？"她脸上挂着笑容，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我、我怎么知道..."程听晚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那还不简单？"知夏突然拽起程听晚的书包带，力道大得差点把她拉个趔趄，"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她凑到程听晚耳边，万一就是在等我们家晚晚呢？"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知夏已经拽着程听晚朝校门口走去，王旭也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跟了上来，
"程听晚。"
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许闻溪不知何时已经站直了身体。还没等她开口，知夏已经夸张地鞠了一躬："许学长好！我是晚晚的好朋友严知夏，学长叫我知知就好！"她故意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
"学长好，我叫王旭。"王旭也凑热闹似的自我介绍，书包带滑落到手肘处都没注意到，露出里面塞得乱七八糟的试卷。
"你们好。"许闻溪礼貌地轻轻点头，声音依然平静。但程听晚注意到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身上
知夏眨眨眼："学长找我们晚晚有事？"她故意在"我们晚晚"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嗯。"许闻溪的回答依然简短，但目光却更加专注地看着她。
知夏立刻会意，拽着还想看热闹的王旭往后退："OKOK！那我把晚晚交给你了，许学长要负责把我们晚晚安全送到家哦！"她冲程听晚挤眉弄眼，做了个夸张的加油手势，然后拖着一步三回头的王旭飞快地跑开了。
程听晚和许闻溪并肩走着，这场景太过熟悉——就像那天他拒绝她时一样，程听晚不敢先说话"为什么给我带早饭？"许闻溪突然开口问道“啊？就...就是想到了就带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那天也是你点的牛排结的账吧？"他轻声说
"你知道啦！"程听晚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都是小事情啦。我看你就点了那么一点东西..."她踮起脚尖比划着他的身高，"这么高的个子当然要多吃点，所以就自作主张..."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等等——所以那天他是真的因为看见我才去吃必胜客的？程听晚的心跳突然加速，却不敢确定这个答案。
"你倒知道是自作主张。"他忽然侧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
"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他移开视线，声音里带着程听晚从未听过的温度，"下次有时间请你吃饭吧。"
"那就现在呗！"程听晚脱口而出，随即捂住嘴，"我...我倒是有点饿了。"鼓起勇气继续道："我知道前面有家很好吃的牛肉面馆，走！"
许闻溪停下脚步，微微睁大了眼睛。半晌，他轻笑出声："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跟那天的你一样直白。"他说这话时嘴角上扬，这是她第一次见他这样笑，
"拜托！自己喜欢的人请自己吃饭当然要去！"程听晚大着胆子说，假装没注意到他突然僵住的肩膀，"不去是傻子！嘿嘿，快走快走！"
程听晚小跑着往前冲了几步，回头时，看见许闻溪还站在原地，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迈开长腿跟了上来
"陆伯！要两份牛肉面，一份要特辣加香菜！"程听晚熟门熟路地朝后厨喊道，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向许闻溪，"对了，你能吃辣吗？"
"还可以。""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程听晚转头补充道："还有一份中辣，没有忌口，谢谢！"
"好嘞！先找位置坐哈！"陆伯洪亮的声音从后厨传来，伴随锅碗碰撞的声响。
他们选了靠窗的位置面对面坐下。这是程听晚第一次有机会这么近距离地、认真地看他——那次在后台，只顾着帮他擦汗，都没有像这样好好欣赏突然觉得格外可爱。
"看够了没？"他突然抬眼，琥珀色的眸子直直望进程听晚的眼睛。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他看了太久
"额，不好意思..."程听晚慌乱地移开视线，"我这么明显吗？"
"你说呢？”
程听晚赶紧转移话题："我跟你说，这家牛肉面可好吃了！据说开了很多年，我初中补课在这附近时有空的时候就会来..."
许闻溪安静地听程听晚说着
"来来来，小心烫哈！"不一会儿陆伯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走过来，突然眼睛一亮，"哟，是小许啊！今天怎么想起来来我这吃面了？"
"陆伯伯好。"许闻溪动作熟练地接过面碗。
"晚晚，你和小许认识呀？"陆伯笑呵呵地看着我们，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他是我学妹。"许闻溪自然地回答，同时将那碗特辣的面轻轻推到程听晚面前，还贴心地摆好了筷子。又细心地用纸巾擦了擦碗沿："小心烫。"
程听晚惊讶得张大嘴："不是...你们居然认识啊？"
"所以...你早就知道这家店？"程听晚的声音越来越小，想起刚才自己还在滔滔不绝地给他介绍。
"从小学五年级开始。"他顿了顿，"陆伯的女儿和我同班。"
"小许可是我家最老的老顾客之一！"陆伯骄傲地说，手里的抹布随意地搭在肩上，"我几乎看着他从小学吃到高中的。"
程听晚的眼睛此刻瞪得老大，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完了，好像出糗了——我自以为发现的宝藏面馆，竟然是他从小吃到大的地方。
许闻溪似乎被我的表情逗乐了，他细心地帮我把辣椒油往旁边挪了挪："小心别碰到。"
"那你们吃哈，我不打扰了。"陆伯朝我眨眨眼，乐呵呵地走开了。
蒸腾的热气中，程听晚偷偷抬眼看他。许闻溪低头吃面的样子格外专注，握筷的姿势优雅得体，连喝汤时都不会发出声音。
这一刻的许闻溪，比冷脸时候的他显得格外真实.也许他没有想象的那么难接触.对他程听晚好像了解了一点点.
走出面馆时，暮色已经完全笼罩了街道。许闻溪站在台阶下，回头看程听晚："你家住哪个方向？"
"在珊瑚路那边，悦山城小区..."程听晚指了指西边，"其实不用麻烦..."
"顺路。"他已经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我送你。
这次她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轻轻点了点头："嗯！"
两个人走在人行道上，"你初中是在附中读的？"程听晚试图找话题，
"嗯。"他点点头，
那时候有空就会去陆伯的面馆，他见我总是一个人陆伯会给我多加个荷包蛋。"
"没想到学霸也会被特殊照顾啊。"程听晚忍不住调侃。
那时候还不是学霸。"顿了顿，"初一第一次月考，数学只考了78分。"
"真的假的？"程听晚瞪大眼睛，"那后来..."
"后来就很努力的学习拼命赶上去，"他转头看她，目光专注，"每天做完作业就刷三套卷子，错题本写了整整五本。"
"那你那时候是不是也经常熬夜刷题啊？"
“嗯。初三那年，经常学到凌晨两点。一直到现在我也没不敢懈怠。”
"那高中到现在你...有没有..."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程听晚想问他喜欢的类型，想知道他会不会觉得主动送早餐的女生太冒失
许闻溪似乎察觉了她的欲言又止，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许闻溪停在一盏路灯下："到你们小区了。"
那些未问出口的话语化作一声轻轻的"嗯"。程听晚知道，有些答案或许不该在夜色中寻找。
程听晚突然注意到，这一路上他都刻意走在靠近马路的一侧，自行车始终挡在她和车流之间。
"那个...谢谢你今天请我吃面。"
"应该的。"他低头调整自行车把手，"毕竟欠你一顿牛排。"
"明天..."程听晚突然开口，又停顿了一下，"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啊？他明显愣了一下
“不用了，我不喜欢吃早饭.”
“那怎么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早上要吃好，中午要吃饱，晚上要吃少.”
“真不用，不行！看我安排吧 ，我带啥你吃啥就这么说定了. "程听晚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许闻溪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早点休息吧，程听晚。"他的声音里带着程听晚读不懂的情绪。
程听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融入夜色。自行车的铃声清脆地响了一下，像是某种妥协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早饭风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