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老李死了！ 老李居然死 ...
-
再打电话，死活也接不通了。“操，真他娘的见了鬼了。”小风咒骂着，又转头对老头说：“喂，老头儿，我上楼瞅一眼老李去啊，你别急。”
老头眯起眼睛瞅瞅窗外，那儿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哟，小风，不用上楼了，他下来了不是？”
“啥，下来了，想啥呢？”小风不耐烦地说。
但当他顺着老头的手指头往外看，一时就怔住了。窗外1楼的碎石地上，鲜红色溅着雨水，渲染着。血花的中央处，躺着不省人事的老李。
“我靠，老李死了！”小风有些颤抖的说，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
“喂，110吗？”
……
出警时间很快，蓝红调子一路疾驰，溅起铺天盖地的水花。“你说你认识死者，是吗？”高个警察掏出记录本，挑挑眉，示意小风说话。
“啊，对，我认识，这是我大舅，老李。”小风有些不自然的说。
“啧……说真名。”警察撇撇嘴。
“啊啊！李建东。”小风神色慌张，像是乱了阵脚。这也难怪，正常人在命案上被警察牵连，肯定很紧张。不说小风声音在抖，就是他吓尿了裤子，警察也怪不了他。更何况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万一是谋杀的话。
审问没一会儿就结束了。
……
几天后，尸检报告出来了。死者身上有多处打斗痕迹，腹部有一个刀口，直径约为五厘米，两厘米左右深。初步判定为打斗中意外坠楼，且发现其指纹与7月23日那场谋杀中犯罪嫌疑人的指纹相吻合。
同时，本案的凶手张生也已经被捉拿归案：此人为7月23日教学楼案死者张力的孪生兄弟。被捕时，其正在广袤大厦B座三层出卖犯罪用的菜刀。这把菜刀不算特别锋利，是个小牌儿货，刀刃损磨较重。据悉，该刀曾多次参与大型抢劫案，多用在银行以威胁他人取钱。由于张生和张力常是该地区抢劫案的主犯，且黑白通吃，又因行程不定且经常偷渡出国，令人难以对付。多年来，在他们的案子上一直都没有进展。
……
审讯室中，还是那位高个警察发问：“张生，是吧？”
张生点点头。他的模样可以用“精致”来形容。一头油光发亮的头发喷满了啫喱，服服帖帖的贴在头皮上。看得出来，胡子修剪的很频繁，衣服好像也是刚换的。若非看清了他的前科履历，怕是要以为这人十分“正经”呢。
“为什么杀人？”
肉眼可见的，张生的脸迅速涨红了。火红色一路蔓延向他的耳朵，他显然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被愤怒占据头脑。他的手青筋冒起，紧紧攥成一个拳头，手铐撞击在桌面，叮铃，叮铃……
但他最终放弃了理智：“那个傻逼李建东……妈的，杀了我老弟……他娘的欠钱不还，还杀我弟，死的活该！”
他似乎很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这么几个字，随后长长的舒了口气：“反正他死了，我也死得其所。当然，要不是你们警察得消息得的快，这么大的雨，他泡敷囊了更好看……”
听见“泡敷囊”这三个字，旁听的一位警官以生理不适为由离席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老李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