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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路见不平 “原来你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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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连雪是昆山派的弟子,一个月前,师门收到消息,有魔教妖人携闻名武林百年之久的《释天真经》在泉阳镇附近出没,于是同几位师兄师姐奉师命来这泉阳镇打探消息。
初到小镇的叶连雪本想出来逛逛,顺便透透气,不想出来后却寻不到回客栈的路,一路走来竟到走这条花街上,见满街都是言辞轻薄的花娘和嫖客,单纯的叶连雪如迷路误闯入狼群的羊羔,哪见过这等阵仗,一时间惊慌失措,不慎撞到了一个少年身上。
她本想好言向少年道了歉就按原路返回走出花街,谁知那少年一摸身上竟发现荷包不见了,且一口咬定是她撞过来的时候偷了他的荷包,叫嚣着要搜她的身,跟他一起来的两个青年也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两人同那少年一起围了上来。
叶连雪性子柔弱,但武功却比这三人好,见他们合围上来,作势要搜她的身,叶连雪情急之下一脚就踢翻了其中一个青年,却不想此举激怒了那少年。
少年使的是一条长鞭,鞭身用牛皮编织而成,若是抽打在人身上即刻就能见血,趁另一个青年与她缠斗之际,那少年一鞭子就抽了过去,叶连雪险险避过,那个被她踢翻的青年却趁她不备将她踹倒在地,那少年见此举着鞭子就抽过来,却听有人上前喝了声:“住手!”
那少年的手顿了一下,又听那人出声道:“你们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这时那说话之人才现身在众人面前。
这使鞭的少年名叫杨亦云,其父是当今武林盟主杨鸿儒,这杨亦云自小就备受宠爱,平日里长辈也不加约束,因而养了一身刁蛮习气。
见出来说话的是个英俊男子,杨亦云心中有些欣喜又有些羞涩,但一想到这男子竟是为那行窃的女贼出头,又见那女贼面容姣好,心中的邪火呼呼的就烧了起来,“我从没说过我是什么英雄好汉!”她话音刚落,就一鞭子狠狠抽在叶连雪身上。
离得太近,叶连雪这次没能躲开,一鞭子抽在身上,“啊!”的惨叫一声,痛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一旁的人见了都不禁暗叹,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一鞭子抽在那细皮嫩肉上准得留疤,可惜了。
沈亦风暗恼自己没能拦下杨亦云的鞭子,又恨这使鞭的小子出手狠毒,脸上便像结了层寒霜一般,一把将他的鞭子连人一起拽过来,捉住他不断捶打在自己身上的手,寒声问道:“你这女人心肠怎么如此歹毒?!”
他五感比常人敏锐,一眼就看到他耳朵上细小的耳洞,且刚才他们争辩时便听出了她的声音比一般男子的要尖细一些,于是知道这一脸羞怒心肠歹毒的少年实则是个美丽的少女。
“哼,她偷了我的荷包,就该教训教训!我就打她怎么了?!”杨亦云怎么使劲都没法抽出手,对着沈亦风又踢又打,见他知道自己是女子还这般羞辱她,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你!”见她不仅不思反省,反而这般振振有词,沈亦风也怒了,手上加了些力道,厉声道:“她没偷你的荷包,你污蔑好人不说,还无故将人打伤,看我不带你去见官!”
叶连雪见有人为她打抱不平,心中感激不已,此时听那人说她没偷东西,就像见到亲人一般,眼眶一热,眼泪又流了出来,说不尽的楚楚可怜,看的一旁围观的人也纷纷摇头说不信她会行那偷窃之事。
那杨亦云的手腕被沈亦风抓在手里,他一加力道,立即疼的脸色发白,却咬牙没喊出来,那两名同她一起来的青年见此,想上前帮忙,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
杨亦云不服气,疼的颤声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没偷?”
沈亦风不答,却松开她的手,弯腰从一个不太显眼的石缝里掏出一只小巧精致的荷包,递到她面前,道:“这就是你的荷包吧?”
“哼!”杨亦云见着自己的荷包有些欣喜,但立即又虎着脸,哼了一声,扭了扭被他捏疼的手腕,一把抢过荷包,翻看里面是否有缺漏。
“这荷包分明是你自己跟这位姑娘相撞时掉落在地上的,却说人家将你的荷包偷了去,还要强行搜人家身,真是蛮不讲理!”沈亦风向来对这种人没什么好印象,说起话来不免有些尖刻。
“哼,没偷就没偷,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赔她些银子就是了,你用得着这么得理不饶人吗?”杨亦云想到这就来气。
“方才你们对她喊打喊杀的时候就得理饶人了?快给她道歉!”沈亦风没好气道。
“你!哼!”杨亦云哼了一声,背过身去不理他。
“我让你给她道歉,别让我再说第三遍!”沈亦风寒着脸警告道。
“哼!我偏不!”杨亦云招呼了那两个与她同来的青年一声,抬脚就走。
沈亦风气得不轻,刚要把人追回来,却听身后一阵痛呼声,只好止住脚步,走到叶连雪身边,看见她衣服上的血痕,但因为伤在衣服里,且男女有别,沈亦风也不便检查,于是皱眉问道:“姑娘,你的伤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只是破了点皮,没伤到筋骨。”叶连雪勉强笑了笑,突然想起件重要的事来,“对了,刚才多谢义士出手相救,不知义士高姓大名?”
“什么义士不义士的,在下只是路见不平罢了。”沈亦风摆手笑道,接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管药膏,对叶连雪道:“对了,这个药膏给你,对治疗外伤很管用的,你快回去上药吧,否则要是留疤就不好了。”
“多谢!”女子向来爱美,美丽的女子更是如此,叶连雪刚才还在担心会不会留疤,这会儿见沈亦风想的如此周到,立即高兴的道谢,这一兴奋却忘了问他的名字。
得知叶连雪是因迷路才会来此,于是沈亦风给她指点了回客栈的路,二人互道了声再会,叶连雪便告辞了,沈亦风则回到醉红楼。
等了良久却不见老鸨前来,闲极无聊之下,沈亦风便穿过醉红楼的大厅,来到后面的庭院。庭院颇大,内里的布置模仿了江南的建筑风格,亭台楼阁,间或以假山,水池,竹林点缀,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沈亦风一边走一边看,正考虑着以后是不是也建这么一座院子时,却听不远处草丛里传来一阵猫咪般细弱的呻吟,仔细听来却又不对,还时不时伴着喘息声。沈亦风心下疑惑,便上前一探究竟,只是没走几步就明白竟是有人在此野合。
不欲扰人好事,沈亦风很识趣的抬脚走开,却在他挪开眼的瞬间,月光照了进来,正好照在那正在野合的两人身上。沈亦风视力极好,清清楚楚的看见那身体交叠的竟是两个男人!!!
沈亦风心下大震,再没心思在这儿待下去,施展轻功直接从庭院里跳了出去,一路奔逃回家。
心里乱成一团的沈亦风警惕心大减,压根没注意到藏在暗处的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久去不归的老鸨,另一人则是个戴了面具的独臂怪人。
“卫左使,是他吗?”老鸨此时早没了方才大厅里的调笑口吻,一脸正经的问道。
“绝对错不了!”紧盯着沈亦风离去的方向,被称为卫左使的人,肯定道。
“那属下这就传书将此事报告给教主吗?”老鸨谨慎的问道,此事事关重大,她不得不谨慎行事。
“不用了。”
“为何?”听到卫左使阴测测的声音,老鸨本能的感到危险,警醒道,手里也握紧了兵器,准备随时反击。却在这时,老鸨感到一阵风动,一瞬间便失去了知觉。
“因为此时你已经死了。”卫左使轻蔑的扫了她一眼,又紧盯着沈亦风运起轻功跳墙出去的那处,低喃道:“原来你真的还活着啊,教主。”卫左使将脸上的面具拿下来,露出一张面目全非的脸,此人正是十年前长白山上篡权夺位不成反而被韩彰反戈一击而失去右臂的魏廉。
柳彦卿很生气,一早醒来发现自己穿着湿漉漉的衣服睡着了,因此一整天心情不好,起床后沈亦风已经出门了,这事时有发生,因而也不去跟他计较,中午饿了,去厨房揭开锅盖一看,发现平时总是热乎乎的饭菜没有了,他也忍了,可这小子到了半夜才板着张脸跑回来,甚至无视他一般从他身边穿过,闷声不吭的钻进房里不出来算怎么回事?
:“原来你真的还活着啊,教主。”卫左使将脸上的面具拿下来,露出一张面目全非的脸,此人正是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