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太学风波 腊月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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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祭天大典前，承瑾在太学撞见萧景明被几个世家子围堵。他们扯着少年质子的发辫，往他衣领里塞雪块："蛮子也配读圣贤书？"
"住手！"承瑾的鞭子抽在为首者脸上。众人仓皇跪拜时，他看见萧景明攥紧的拳头里渗出血丝——那掌心还握着半片被扯碎的竹简，正是他上月赠予的《诗经》残卷。
夜里藏书阁，承瑾举着烛台找到蜷缩在角落的萧景明。少年正在修补竹简，烛火跳在他睫毛上，投下的阴影掩住了泛红的眼尾。
"我教你认字。"承瑾挨着他坐下，丝绸衣袖摩擦着粗麻质子服。当讲到"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时，萧景明突然用北境语念了句什么。
"什么意思？"
"我们部族的战歌。"少年垂下眼睛撒谎，其实那是"愿为君袖中刀，腰间佩"。窗外雪落无声，两人的影子在书架上叠成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