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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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快十点了，昨晚脑子又是乱嗡嗡的。
明明身体已经很困了，脑子就是闲不下来，老是浮现出之前的事。
折腾到凌晨一点多才睡下。
昨晚睡不着，提前收拾好出去玩的衣服一起来就能穿。
林知夏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走出房间的时候瞥见书桌上多出的一堆东西。
她拿起来掂量两下，分量不轻。黑色的皮包里还带有一张粉红色的银行卡，应该是从网上看到觉得可爱就办了张吧。
里面还夹着一张纸条，是林寒的字。
[抱歉，失约了。下次补偿你，在家乖乖地]
见怪不怪了，每次都是这样。
水龙头发出哗哗的流水声，手机开始播放电话铃声是小祖宗开始催了。
她接听张佳怡发来的视频通话
电话那头听起来是到地方了，实在是吵。
林知夏皱起眉头，捧起水扑掉洗面奶的泡沫，眼睛被水蒙着睁不开。
“你这是在哪啊？一大早就这么吵”
没人回。
张佳怡躲进商店里，找了个还算安静的地方。手机页面是一大片白瓷的天花板，她翻了个白眼，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是，大小姐。你才收拾？”
“起晚了，你把位置发我。”，林知夏拿起牙刷，在上面挤上白色的膏体。
“快点吧！到这得一个小时呢”张佳怡发来位置，上面显示海洋馆。
这是要去看动物表演吗？
还是又看上什么氛围感的照片要拍照啊？
她冲掉嘴上的白沫，正要问，电话被挂断了。
简单收拾完，打车出门赴约。
到地后，林知夏看着空无一人的场所，开始怀疑是不是来错地了。
给张佳怡拨去电话。
“我到地方了，你在哪？”，林知夏手挡着脸，中午实在是太晒了，脚下的白砖都有了温度
她朝前面的建筑物走去，一进去就看见在门口站着的张佳怡。
“林知夏！”，张佳怡在人群中挥手。
这是来托管所了？
一群五六岁的孩子，戴着黄色的帽子穿着统一的衣服。
林知夏抓住人，第一句话就是问张佳怡是不是想当幼师。
“哎呀，我也没想到赶上幼儿园研学了。我过几天就得回老家了，这不赶紧趁还有几天时间陪陪你嘛。我不喊你，你能一个暑假都待在家里不出来。”
“去哪？”“你先赔我顿饭，我等了你整整一个小时四十三分钟！”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我八点半就给你消息了，你回都没回。”
“错了错了，起晚了没看见。”
林知夏在哄人道歉这方面，词汇非常匮乏。
比如对方生气，只会说别生气这类的话。
也可能是没人哄过，不知道哄人是什么样的。
两人来到餐厅区，全是孩子。
老师带着小喇叭语气温柔地组织纪律“小朋友们，坐好喽。一会要吃饭啦”
小姑娘听话地坐在椅子上，除了几个听话的小男孩乖乖坐着剩下的全在乱跑乱叫。刚进去两分钟不到，俩人又出来了。
“这幼师真不是人干的，光站那就吵的我头疼。你说他们是听不到人说话还是听不懂人话，有自己的语言？”，张佳怡大口喘着气。
“咱俩去别的北极熊馆看看吧。”
林知夏‘嗯’了声。
北极熊馆根本没人。
灯光还比刚刚的管暗，不知道的以为进的是海洋馆版的鬼屋。
“其实也不是非要找餐厅吃，看看有啥卖的买店得了。”
张佳怡先被饥饿打败也不闹着找饭馆吃了。
找的时候路过北极熊区，灯光更加昏暗。一面的厚玻璃窗，里面的灯甚至是红绿的。刚看见还真以为有熊，趴在窗户一直盯着。
“你说这熊咋不动啊。”
张佳怡说完，扭头一脸疑惑地看林知夏。
林知夏想回答，但这个问题好蠢。她捂着肚子，低着身子，肩膀一颤一颤地颤动。
张佳怡看着她的反应也莫名其妙地笑，她拍了一下对方的肩，很认真地问：“笑啥啊。”
“因为是假的啊”，林知夏憋着笑，断断续续地回话。
反应过来，被自己蠢笑了。她避开对面的眼睛，捂着脸笑着。
“一定是饿得脑子不太清醒，都怪你。”“是，这次一定让你吃点好的补补。”，林知夏从包里拿出上次去商场买的零食递给她，原本是当早饭吃的一上车光顾着给夏霞报备忘吃了。
张佳怡撕开包装就往嘴里送，她是真饿了。
“怪不得没人来，这红灯小孩看见都得吓哭。我第一眼看着都瘆得慌，破馆。”，张佳怡垫了垫肚子，掏出手机。
十一点半。
她拉起林知夏的手查看手机上的地图，还有半个小时海豚表演就要开始了。
海洋馆面积很大，光一个北极熊馆走出去都得十来分钟，弯弯绕绕的。
北极熊馆与表演馆中间还隔着一个企鹅馆。
馆内空调开得足，要不然跑一路张佳怡一早起来画的妆就该花了。
表演馆场内很大，俩人先是爬楼梯上来再走下去到第一排坐下。
第一排自然是张佳怡的意思，说是能很大提高获得与海豚互动的机会。
坐下还没缓过来，一个小孩跑过来。
林知夏喘着气，气还没顺完。不知谁家的小孩偷偷跑来并递来一个气球，她不敢四处看发现每个小孩手里都有一个气球，颜色都不一样。
“为什么给我这个，你怎么不跟着老师？”
小孩胆子大得也很不怕生，静悄悄地坐在她旁边，声音嗲嗲地说：“我表哥带我来的，他把我丢这了。”
张佳怡听闻凑过来，趴在旁边人的肩上靠着人家的脖颈，淡淡的香气飘进鼻腔。
“你知道你表哥叫什么吗？”，林知夏也不指望一个小孩能知道家里人的电话号码，但名字至少知道。
小孩摇了摇头。
林知夏：“。”
趴在肩上的人问：“电话号码知道吗？”
小孩点头。
林知夏：“。。。。。。”
她拿出手机打开拨键朝小孩‘嗯’一声示意她硕，小孩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往外蹦。
林知夏一个一个点，电话拨出去是空号。
果然就不该指望百以内加减法还没学完的孩子。
“小妹妹，这个号码是空号。你是不是背错了？”
小孩垂着眼，有些无助。
“你今年多大了？”
小孩这回回答得倒是爽快“四岁”
“嗷 ，一会表演要开始了，你是想现在就去找你的表哥还是看完再去呢？”
这回回答得更爽快“看完再去！”
一旁的张佳怡被逗笑了，“你就不怕你表哥担心你？”
“没事的，他不会担心的。”
小孩说的事跟四一样，林知夏感觉这小孩挺有趣儿的。
表演台是最前面的水池，两边和中间都有一片白板。海豚应该都是从那上面表演互动，音乐声响起，灯光聚集在水池中央。
“你坐我俩中间，别乱跑。”，林知夏轻轻摸她的头。
小姑娘听话，乖乖坐在两人中间安安静静看着表演。
海豚跳起来，来了个后空翻。水面拍打出浪花，伴随着啼叫。
主持人解说表演内容顺便解读海豚的表演，饲养员指导海豚进行表演完成一个扔一条鱼。
单空翻，交叉后空翻。
中间夹杂海报滚皮球和杂技饲养员一起上演，站在皮球上滚动。
气氛沸腾起来，主持人趁热打铁进入邀请一名幸运观众上台与海豚互动。
大屏开始不断跳跃画面，配乐随着屏幕跳跃的速度加快让人莫名感到紧张。
屏幕画面停留在一个角落，角落坐着一个戴着粉色帽子的男生。
男生打着电话，没有发现自己上大屏了。
主持人提醒“那位角落打电话戴粉帽子的男生，可以上台和我们可爱的小海豚互动吗？”
男生抬头意识到是自己缓缓走下台，看起来并不为其感到激动。他走上前先是和主持人说了什么，才配合工作人员互动。
工作人员摘下他的帽子，在他手上挤两泵免洗手液。
主持人：“看得出来，这位小伙子长得很帅啊。那好，我们再邀请一位嘉宾喂另一只小海豚，好不好？”
台下齐呼好
大屏再次页面跳跃，和上次一样的流程。
这次停留在第一排的三人，一个被孩子缠住手腕，一个靠在椅子上睡觉。
“请这位小妹妹跟着身旁的漂亮姐姐一起下来和小海豚互动。”，主持人调侃道：“今天怎么回事，怎么都是美女帅哥。大屏该维修了哈哈哈哈哈”
小妹妹牵着漂亮姐姐下楼，走一半变成抱着下楼。
主持人：“看得出来，姐姐很宠妹妹哈，下楼都要抱着。”
林知夏下来笑着解释：“地滑，小孩容易摔。”
小孩刚落地，视线就被挡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