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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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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小爱抱着一个暖炉,身上披着一条被子,裹的小爱像只大熊!樱落清想的真周到啊!
外面两个赶车的,一会儿樱落清嚎叫着钻进来,一会儿樱落契搓着双手钻出去,两人相当有默契,不用小爱动一下手指头。
看着这两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皇子,小爱也有些不忍心了。
“今天不如我们就到这里吧,先找家客栈住下,明日再赶!”
“好!”两人都没有异恴。
他们一个客栈住下,三个人齐聚一室,聊着有的没的话题。老天似乎嫌他们太安逸了,专门打了个麻烦给他们!
“两位大爷,你们三人认不认识一个叫余瑞笙的?”客栈老板敲门来,亲自问访。
“余瑞笙?!”小爱想起自己跟澈在一起曾经走访过的一个人,“他怎么了?”
“他……”客栈老板似乎很为难正在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就被樱落清给拦住了。
“不认识!”他冲老板微笑着吐出三个字,转身拉着小爱的手将她拉回房里“小爱,别人的事还是少管为妙!”
“余瑞笙?”樱落契也开始思量,“是哪个余瑞笙?”
“还能有哪个余瑞笙!”樱落清悠闲的坐在桌边,修长的手指抚过茶杯,轻笑着说,“就是朝堂上的那个余瑞笙。普通人家的也不会找到我们吧!”
“那您一定是清公子吧!”客栈老板看着樱落清说道,“余公子说了,清公子一定会不听原因就开口拒绝掉。”
樱落清一口茶给呛到了,小爱便拿出手帕递给他。
“你一定就是小爱姑娘了,余公子最近两天都派人来察看几位是否已到镇上。还让我将一张纸条交与你们。要你们到这里最富丽堂皇的绮青楼里去。”
“嗯?”樱落清也有点疑惑,余瑞笙平日里小气的要死,怎么会突然请他们到这里最富丽堂皇的绮青楼去呢?先不说是干什么,光听这绮青楼的名字,就知道里面是什么莺莺燕燕了。
“会写的什么呢?”小爱接过纸条,看着客栈老板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更加疑惑了。
樱落契跟樱落清两人也好奇的将眼睛睨了上来。小爱缓慢的将那张纸条打开,洁白柔净的纸上,用黑色的墨汁只写了两个字:
救命!
“呃……”
“呃……”
“喂,老板,我要的洗澡水还没烧好吗?”樱落清冲门外叫道。
沉重的铁链在别人眼中只是个摆设,可在小爱这里,它从束缚变成了折磨。拖着它长时间的走动已经开始让自己的脚踝上红肿,逐渐还有破皮的倾象。樱落清和樱落契显然都没有注意到……
“小爱要吃饭了,快点下来。”
“哦。”小爱拖着锁链打开了门,沿着楼梯一直向下走去。
一楼里已经没有几个人在吃饭了,最角落那里小爱就看到了他们两个。虽然小爱是樱落清的鹤,可是任谁也没有把她当鹤过,反而像自己的朋友。
小爱坐在桌旁边摆好的凳子上,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暗算了一下这几天的支出。不由的皱起眉头看向已经食指大动的两人:
“这桌菜谁点的?”
“他点的!”樱落清将手指向一旁的樱落契。
樱落契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说:“我下来时,你已经在吃了!怎么会是我点的呢?”
“怎么难道不是你点的吗?”樱落清轻笑着又夹了一块鱼在碗里。
“我不管你们谁点的,总之,我们的银两已经不够用了,省着点吧!”一想到,那钱还是樱落清出主意,最后让樱落契挨打得来的,小爱就有些生气!因此对樱落清说出这句话时也没了轻重。
樱落清不悦的放下手中的筷子,勾人的凤眼凌厉的斜睨向小爱,说:“你那么生气做什么?不就是一桌菜吗?”
小爱见他也生气便不在说话,而这时客栈老板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这个……这桌菜是余公子为你们点的,他说你们尽管吃他付帐。”
小爱这才知道自己错怪了樱落清,更加沉默了。樱落清起身从她身边走开,一直走上了二楼。
一张圆桌坐着三个人,他们或支手遮着下巴,或抚着茶杯,或是端坐,每个人都不说话,明亮的眼神全都蒙上一层呆滞的阴霾。
“喂,我说的话你们有没有在听啊!”余瑞笙穿着樱落清的白色衣衫,恢复了他原本的风流倜傥的样子。
“嗯,在听。”小爱冲他点头,表现自己了解。
“你的事,我们来的路上就已经听说了。总之,就是说你想见绮青楼的蝴蝶娘子,在跟人家比试的时候却输了个精光。然后你还不死心,最后连衣服也赔了进去。蝴蝶娘子你是见着了,她要求你向家里写封书信要他们快快拿钱赎你回去。是这样吗?余瑞笙余公子!”樱落清淡淡的懒洋洋的将余瑞笙把自己请来之后,所说的简洁的复述了一下。
“是这样的。”想想自己用八抬大轿将这三个人请来就是为了要他们帮自己,樱落清的轻浮自己先记下以后算帐。
“那你就直接写封书信快马加鞭的送回家去啊!”樱落契也帮着出主意。
“这种事如果让家父知道了,我被少层皮的。”余瑞笙说的相当可怜,眼睛看向他们说,“就看在我请你们吃饭的份上帮帮我吧!”
“我现在就给你吐出来!”樱落清说着就单手抚胸,张着嘴巴要吐。
“樱落清!你别给我太过分了!”余瑞笙生气了,单手指向樱落清的脑门儿,“最起码我们还是从小一起长的吧,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樱落清抬眼斜睨了他一下,复坐直身体,修长的手指继续抚着茶杯边缘。正色说道:“你若不想在待在这里,凭你的功夫还离不开吗?”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要逃吗?”余瑞笙见有的商量,也缓声说,“只是做我这行的,岂能失信于一个女人?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我余瑞笙以后还怎么混!”
“不用以后,现在外面人人都知道你余瑞笙的事了!”
“你欠下多少钱?”樱落契问。
“四千两!”
“四千两!!!”三人吃惊不已,他余瑞笙是怎么欠下这么一笔债的?
“她说……”余瑞笙低垂着脑袋一副知错的样子,“我在这里待上一天就可免去一两银子,我在这里已经被困了三十二天了,还差三千九百六十八两!”
“不是还差三千九百六十八两,是还差三千九百六十八天!我们没有那么多钱,顶多就是你写封信我们帮你送到贵府邸!”
“不用钱的。”一个轻柔的声音从房门口传来,小爱几人齐回头看。
那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呢?她的脸上没有浓艳的胭脂色,更没有平常妓子见客时的廉价笑容。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端庄,仿佛是一朵高贵的牡丹!
她身着鹅黄色的衣衫,身后拖着长长的衣摆。那气势不低于无姬,那一张美丽的脸也不输于王玲。
“蝴蝶并无恶意,但这规矩也却是余公子签下的。”蝴蝶冲他们三人说道,“三位若是想将余公子带走,就请跟蝴蝶比试比试,只需赢蝴蝶一局就可以将他带走。”
蝴蝶举手投足间虽是有礼可她的语气中分明带着不悦,她无视小爱他们的异样目光,伸手从身后侍女的玉盘中拿过一把纸扇对余瑞笙说:“余公子,这是你的扇子,若是你在将它砸坏,蝴蝶可无法再将它恢复原状了。”
余瑞笙在她面前失去了跟樱落清时的较真,反而变得安静下来。他手中接过扇子,轻握在手中,连道谢的话也没说。
“三位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我已经差人准备好了厢房,顺便也跟余公子商量一下是留下还是回去拿赎金!夜深了,蝴蝶先行回去歇息了。”
“好一个美人!”樱落清见蝴蝶离开笑着对余瑞笙说,“在这里住上个十年八年的也不错啊,有这么一位佳人陪着,你还嫌闷吗?”
“十年八年?!”余瑞笙气的咬牙,“我已经出来半年了,我爹要我快点回去不然就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没这么严重吧!”樱落清故作吃惊,随即又恢复常态的笑意说,“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们也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