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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刻在课桌上的名字 越来越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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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泽的课桌在高二(3)班靠窗第三排,温知棠总趁课间十分钟跑过去。她从口袋里摸出半截粉笔,在他桌角画小太阳,圆滚滚的,光芒画得像炸开的线。
刚画完预备铃就响,她慌忙往回跑,回头时总能看见他坐在座位上,对着那个小太阳笑,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
第二天再去,小太阳旁边准会多一个歪歪扭扭的月亮,月亮下面用粉笔写着“棠棠”,笔画被他用指尖抹过,有点模糊,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的秘密藏在校园的角角落落。
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永远留着两本摊开的书。他的物理书里夹着她爱吃的奶糖,她的数学练习册里藏着他写的便签:“这道题辅助线要这么画”“中午食堂有你爱吃的西红柿炒蛋”。有时候他会画个丑丑的笑脸,旁边写着“加油,我的棠棠最棒”。
操场看台的最高层,藏着一副黑色的有线耳机。午休时他们会偷偷跑上去,一人戴一只,听当时最火的情歌。他的耳朵比她大,耳机总往下滑,他就把头往她这边偏,肩膀贴着肩膀,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心里像揣了颗糖,甜得发腻。
学校后门的小吃摊,胖阿姨总笑眯眯地问:“两份章鱼小丸子?一份多放香菜,一份不要葱?”宋承泽每次都点头,看着阿姨把丸子翻得金黄,淋上酱汁和香菜,然后把多放香菜的那份递给她,自己捧着另一份,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嘴角沾了酱汁也不提醒,等她吃完了,才从口袋里摸出纸巾,笨拙地帮她擦掉,指尖碰到她的嘴角时,两个人都红了脸。
温知棠十六岁生日那天,宋承泽神秘兮兮地拉着她往后门跑。学校的围墙不高,他蹲下来说:“踩我肩上,带你去个地方。”
她犹豫着踩上去,他的肩膀结实得很,稳稳地把她托起来。翻过去时她差点摔倒,他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手心的温度透过校服传过来,烫得她直想躲。
他拉着她往郊外跑,跑过金灿灿的麦田,跑过开满野花的田埂,直到天边染成橘红色,才在一片草地上停下。他从背包里掏出个蛋糕,盒子是粉色的,边角有点压变形了。
“生日快乐。”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路上不小心碰了下。”
蛋糕不大,却插满了十六根蜡烛。他护着打火机点了半天,火苗在风里摇摇晃晃,映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许愿吧。”
温知棠闭上眼睛,刚要默念愿望,就听见他很小声地说:“我的愿望是,温知棠每天都笑,永远都开心。”
她猛地睁开眼,他正看着她,眼里的认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蛋糕吃到一半,他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枚细细的银戒指,内侧刻着个极小的“泽”字。“等你成年,”他把戒指套在她的食指上,大小刚刚好,“我就给你换个带钻的,比这个好看一百倍。”
回去的路上,月亮升得老高,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他牵着她的手,手指扣得很紧。温知棠数着他衬衫上的纽扣,数到第五颗时突然问:“宋承泽,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当然。从校服到婚纱,我早就跟老天爷预定好了,你跑不掉的。”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轻轻的,像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温知棠把脸埋进他怀里,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和着晚风里的青草香,让她觉得安稳得不想动。